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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嘟着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快叫，不然，我打你了。”
他看着尘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看着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看着尘的眼睛——里面有火，有冰，有被压了很久的、翻涌的、快要决堤的东西。
他的手从尘的胸口收回来，然后做了一个让尘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他把黑色风衣脱了。
风衣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脚边。
他穿着一件深V的蕾丝马甲，高腰的黑色西裤，腰被勒得很细，细到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
蕾丝的花纹在他的胸口铺开，深V的领口开到胸口以下，锁骨、肩膀、胸口、腰线——全在灯光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的腿很长，西裤的裤线笔直，臀部的曲线被面料裹得很紧，翘得很高。
他站在那里，黑色蕾丝，高腰西裤，粉色碎发，红红的脸，亮亮的眼睛。
他歪了歪头，嘴角翘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哥哥，好看吗？”
尘看着他。
从他的脸看到他的锁骨，从他的锁骨看到他的胸口，从胸口看到腰，从腰看到腿。
他的目光每移动一寸，他的心跳就快一拍。
他的鼻子——他的鼻子一热。
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从鼻腔里涌出来，流过上唇，滴在衬衫上。
一滴，两滴，三滴。
红色的，在深灰色的衬衫上洇开，像一朵一朵的小花。
裴书看着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脆，带着一点惊惶，一点意外，一点藏不住的笑。
“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他伸出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尘面前。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在忍笑。
他的嘴角已经快翘到天上去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整个人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尘接过纸巾，捂住鼻子。
他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的表情还是冷的，但他的冷已经碎了一地。
他低着头，不看裴书。
他的声音从纸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认命的、自暴自弃的低哑。
“你故意的。”
裴书站在他面前，歪着头，看着尘捂着鼻子的样子，看着尘红透了的耳朵，看着尘衬衫上那几滴血渍。
他笑了，笑得很轻，很甜，很得意。
“哥哥，苏苏不是故意的。”他顿了顿，弯下腰，凑到尘的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苏苏是有意的。”
尘的耳朵更红了。
裴书直起身，拿起掉在地上的风衣，披在肩上。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还坐在椅子上捂着鼻子的尘。
他的嘴角翘得老高，眼睛亮得像盛了整片星河。
“尘哥哥，明天峰会，苏苏等你来接我。”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
石缸里的锦鲤游到了水面，嘴巴一张一张的。
裴书穿过院子，走出四合院的大门。
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打开日历，在明天那个日期上画了一个圈，打了一个字......
第88章 鱼塘扩容到16个大佬
晚上7点58分，裴书准时坐在直播间的镜头前。
今天他换了一身干净到极致的装扮——蓝白POLO衫，领口翻得整整齐齐。
袖口刚好卡在手臂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臂，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短裤，长度刚好在膝盖以上三公分，衬得双腿又长又直，小腿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脚上是一双干净的白色板鞋，短袜刚好包住脚踝，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骨。
粉色碎发今天没有刻意打理，软塌塌地垂在额前，衬着那张白净无瑕的脸。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干净、清纯、懵懂、不谙世事，干净得让人不忍心触碰。
他的嘴唇没有涂唇釉，是自然的淡粉色，柔软饱满；
睫毛天生纤长浓密，眨一下眼睛就像小扇子轻轻扇动，无辜又动人。
他对着镜头浅浅笑了一下，伸手轻轻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位置。
袖口顺势滑下去一点，露出手腕上那根细细的红绳。
红绳上串着的白玉珠子在暖光灯下闪着温润柔和的光，和他整个人的气质完美相融。
八点整，他点开了直播。
直播间亮起来的瞬间，在线人数像坐火箭一样飙升——从零跳到五万，然后十万，二十万，五十万，一百万……
弹幕像瀑布一样疯狂往下滚，密密麻麻，每一秒都有上百条新消息刷屏，几乎要把整个屏幕淹没。
【我靠！！！苏苏你今天穿的什么！！！学生装！！！纯欲天花板！！！】
【蓝白POLO衫！！！短裤！！！白板鞋！！！这是大一学弟吧！！！我直接心动！！！】
【妈妈我看到了什么！！！苏苏你今天怎么这么乖！！！乖到我心都化了！！！】
【这腿！！！这腿是真实存在的吗？？？又长又直又白！！！我直接疯狂截图！！！】
【老婆！！！老婆你今天好乖！！！我要把你抱回家！！！】
【老公！！！穿POLO衫的样子好A！！！又乖又野！！！】
裴书看着满屏的弹幕，嘴角轻轻翘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歪了歪头，粉色碎发从额前滑到一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又勾人——虽然他现在清醒得很，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哥哥们晚上好呀，苏苏今天换了一身衣服，好看吗？”
弹幕瞬间炸穿，密密麻麻的“好看”铺满了整个屏幕。
【好看好看好看！！！苏苏穿什么都好看！！！】
【这哪里是好看，这是好看死了！！！直接封神！！！】
【苏苏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危险吗？？？纯得让人想犯罪！！！】
【我已经截图了，设壁纸了，锁屏桌面全是苏苏！！！这辈子不换了！！！】
屏幕上礼物特效开始疯狂炸开。
嘉年华、超级火箭、梦幻城堡，各种金光璀璨的特效层层叠叠，几乎要把直播间的画面都覆盖了。
裴书还没有开始今天的直播内容，光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弹幕和礼物就已经把直播间彻底淹没了。
就在这时，屏幕上弹出了一条全新的、格外醒目的礼物提示。
【霍】送出了超级火箭×50。
超级火箭。
一万块钱一个。
五十个，整整五十万。
金色的火箭特效一个接一个地在屏幕中央炸开，每一发都停留三秒，耀眼的金光铺满了整个画面，连疯狂滚动的弹幕都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五十个火箭，整整发了两分钟，金色的光芒久久不散。
弹幕安静了半秒，然后彻底炸了。
【我靠！！！五十个超级火箭！！！五十万！！！这是什么神仙出手！！！】
【霍？？？这个ID没见过啊！！！哪里来的狠人？？？】
【你们看这个“霍”字，黑色的旗的头像，这不是——】
【霍启山！！！是霍启山！！！昨天和苏苏打神图的那个深圳少帅！！！】
【我靠我靠我靠！！！苏苏的鱼塘又扩容了！！！】
【昨天刚打完神图，今天就追到直播间来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妥妥的偏爱！！！】
裴书看着那个熟悉的ID，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霍启山。
他昨天加了他的微信，但从头到尾没有发过一条消息。
裴书早就料到他会来，但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他出手这么重、这么直接。
五十个超级火箭，五十万，不是试探，不是捧场，是赤裸裸的表态——他要入局，他要争。
裴书对着镜头，又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调皮和乖巧。
“谢谢霍哥哥的火箭，霍哥哥破费了。”
弹幕还在疯狂刷屏，但裴书的话音刚落，屏幕上又弹出了新的礼物提示——不是一个，是三个，几乎是同时弹出的。
【北冥】送出了超级火箭×50。
【长空】送出了超级火箭×50。
【惊鸿】送出了超级火箭×50。
三个全新的ID，每人五十个超级火箭。
一百五十个，整整一百五十万。
金色的火箭特效层层叠叠地叠加在一起，整个屏幕都被耀眼的金光淹没，直播间直接卡得画面一帧一帧地跳动，连声音都出现了短暂的延迟。
弹幕彻底疯了，疯狂滚动的文字几乎要冲破屏幕。
【我靠我靠我靠！！！三个新ID！！！每人五十个火箭！！！这是组团来的吗？？？】
【北冥？长空？惊鸿？这是谁？？？哪里冒出来的顶级大佬？？？】
【一百五十万！！！加上霍启山的五十万，两百万了！！！开播才十分钟啊！！！】
【我丢，12+1+3=16个大佬了！！！苏苏你这鱼塘也太满了吧！！！】
弹幕还在疯，那三个新ID几乎是同时发了消息，整整齐齐，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北冥】：苏苏，给个好友位，约你吃饭。
【长空】：苏苏，好友位+1，约你吃饭。
【惊鸿】：苏苏，好友位+2，约你吃饭。
裴书看着那三条一模一样的消息，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心里清楚，有人会替他回答，有人会坐不住。
果然。
……
第89章 裴书直播间调侃尘流鼻血身体不好，把人气走
下一秒，屏幕上的礼物提示直接炸穿了天际。
【尘】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深南大道】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南山南】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深白】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楚总】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K先生】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陆家嘴阿伦】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京城王少】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南山老赵】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陈先生】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夜】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墨白】送出了超级火箭×100。
十二个原有大佬，每人一百个超级火箭。
一千二百个，整整一千二百万。
金色的火箭特效已经不是“铺满”屏幕了，是直接“淹没”了整个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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