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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奴,虐身,三观不正,不喜勿入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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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一楼大厅灯火辉煌。
宾客们齐聚一堂,围成一圈,正在看出好戏。
一个秀丽的男孩儿几近赤裸地跪在中央,只在下身系了条白布围裙,正颤颤巍巍地哀求一个中年男人。
“求您了,主人,下奴真的不行,会死的……”声音甜美微颤,如黄鹂死前的哀鸣。
中年男人望着他,手拂过那精致的眉角:“阿齐,你知道违背我的下场。”
“不……求您了,下奴愿意做别的……”男孩儿眼中闪着泪光,仓惶凄然的面容令人心碎,不停磕头。
“好吧。”男人耸耸肩,叹口气,让人把等候一旁的猎犬牵下去,对其他人道,“我的奴隶不愿意遵从主人的意愿,所以很抱歉大家看不成表演了。”
宾客中有人发出讥讽笑,一个男人说:“您的奴隶是从哪里购买的,显然不太合格。”
主人微微一笑,怜爱地摸着男孩的脑袋,好像在呵护一件珍玩:“不……他只是太害怕了,很多情况下我还是很满意他的。为了弥补大家兴致,我可以让大家观看如何惩罚一个不听话的奴隶。不知在座的各位是否听说过绳刑?”
有人点头,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但更多的则是一脸茫然,伸着脖子围观。
男人挥手,两个男仆分别向上扯住男孩儿的手,迫使他不得不跪直身体,另两个男仆取出一根粗糙的麻绳,从男孩儿分开的双腿之间穿过,紧陷进臀缝,绷直拉住两端。
准备就绪后,男人对众人说:“刑罚简单方便,却很有效,你们也能这样教训自家的奴隶,保证只要一次就会终生难忘。”
男孩儿已经吓哭了,知道要发生什么,不停求饶:“主人,下奴知错了,求您别这样……”
“嘘……”男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轻柔,“不听话就要罚,十下,你自己数。”
刑罚开始。
男仆拉扯绳子划过男孩儿的臀缝,只来回一下,就在麻绳上留下点点血迹。
刺耳的尖叫响彻大厅,而围观的人们则发出惊叹,甚至有不少人鼓掌叫好,用最简单的成本和力气制造最大的痛苦,这是所有主人们都希望掌握的惩戒技巧。
“一……”男孩儿没有忘记主人的命令,颤声报数,被强行拉直的双臂哆嗦着,好像抽筋了。
男仆并没有很快拉动绳子,而是等男孩儿从刚才的痛感中缓过来之后,才扯动麻绳。
凄厉的尖叫再次响起,男孩儿疯狂扭动身体,但却挣脱不掉,最后无力地垂下头抽泣:“二……”
如此数到七时,男孩儿双眼迷离,几乎晕死过去,麻绳中间一段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上面还挂着些粉红肉丝,血滴在男孩儿下方的地砖上溅出一朵朵小花。
原本还窃窃私语的人们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谁都不说话,不愿打断精彩的演出。
男人掏出一个小瓶,放到男孩儿鼻子下方,很快,男孩儿的眼神又重新聚焦,恢复清醒。
他惊恐地望着主人,乞求怜悯,可那紧闭的双唇已然呈现出最残酷的答语。
他偏过头,透过泪眼,看着围观的宾客,那些人穿着美丽的衣服,手里端着酒杯,每一个人脸上皆是惊叹。他们是如此优雅,如此端庄,如此冷漠,好像他只是一块石头,正在被打磨。
接着,在人群之后,显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容。没有笑意,没有赞许,只有不忍和同情。他甚至能看清那泛白的嘴唇在颤抖,拿着酒杯的手也在抖。
他张了张嘴,想求救。
他太疼了,身下火辣辣的,如刀割。
可他细小的声音终究淹没在冷酷的命令之下,他瞧见那面孔的主人闭上眼。
他也绝望地闭上眼。
剩下的三下一气呵成,美丽的面容纠结成团,娇媚的声音化成嘶哑的哀嚎,盘旋着直冲天际。他觉得身体被锯断了,分成两截,泡在强酸之中,正在溶解。
可怕的惨叫终于感染到两侧的仆从,他们像吓到一般慌忙松开手,失去支撑后,他如同被风折断根的枯草,伏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此时,曾经粉嫩的小穴血肉模糊,中间纵贯一道一指深的血槽,皮肉外翻,不断渗血。
厅中,安静无声,唯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如夏夜微澜,激荡在看客的心中。
过了一会儿,不知从何处传来掌声。
一声……两声……
接着连成片,此起彼伏。
人们赞叹着,互相举杯,为刚才目睹的一幕喝彩。
“真是精彩绝伦啊。”有人说,“当医生的就是不一样,比我们用蛮力抽顿鞭子要来得轻松有效得多。”
“确实,张教授的手段高啊!”
“不会留下疤痕吗?”有人问。
“不会,那个地方的皮肤属于黏膜组织,就像嘴唇那样,恢复速度快,修复力强,不会留下疤痕。”站在大厅中央的主人对宾客们耐心解释着,“不过,也要留意是不是瘢痕体质。当然了,我相信这样的奴隶是不会存在的,毕竟这算是重大瑕疵了。”
人们接连发出赞叹,丝毫不理会伏在地上疼得发抖的男孩儿。
张鹤源,也就是人们口中的张教授很是得意,推了推金边眼镜,凌厉的眉眼渐渐柔和下来,对男孩儿居高临下道:“该说什么?”声音轻缓,好似在学院里课堂上教授学生知识时的循循善诱。
事实上,如果不看那血腥的场面,张鹤源就是个温文尔雅的教授模样。四十来岁,五官端正,双眼炯炯有神,永远散发活力。头发浓密乌黑,身材保养得当,这样的人放在任何环境下都会令人生出天然的亲切感。
所有人都对他有好感,除了他的奴隶。
在他脚下,那个不听话的男孩儿喘着粗气,想晕又不敢晕,勉强聚集起些许气力,慢慢在血泊中摆成跪姿,额头触地,嘶哑着嗓子道:“谢主人赏。”
声音黏稠,仿佛被血液粘连在一起,每个字之间几乎要拉出血丝来。
“很好,我的乖孩子。”张鹤源心情好一些了,丢失的颜面被找了回来,挥手让人把现场清理干净,将男孩儿带下去。
很快,地上光洁如初,宾客们继续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酷刑从没发生过。
林越站在后排的角落,默默看着发生的一切,发出无声叹息。
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只是张鹤源的实验室助理,借住在他家中。平心而论,他并不排斥同性情感,只要是好看的脸蛋儿,可以男女通吃,但刚才的事似乎有些过头。
张老师——实验室里的人都这么称呼——平日对他们项目组里的人都很温和,从来没有大声说话过,甚至能和给实验室做保洁的大妈聊上几句。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自己的祖宅里却变成了暴君。
那个叫阿齐的男孩儿什么都没做错,仅仅是因为拒绝和狼狗交合,就要被如此对待,简直令人发指。
可对此,他无能为力。
他不像他的老师有着雄厚的家族背景,只是个普通人。父母远在他乡,他只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求学深造,凭借出众的头脑和韧劲获得院系导师的赞赏。又几经介绍,遇到了张鹤源。这个资源和人脉皆是一流的教授是他迈向另一个阶层的引路人,得到他的青睐和举荐,他可以轻易进入生物制药领域的顶尖试验机构工作,成为真正的业界精英。
所以,他只能默默看着,在心底为男孩儿祈祷。
入夜,宾客们陆续走了,张鹤源手握酒杯来到他跟前,和蔼道:“抱歉,今天下午的事让你受惊了。”
“没有,只是还不太适应。”此时,他独自一人坐在客厅角落的圆角沙发中,不知该如何面对张鹤源。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也是他的主人,主宰他后半生的名利。因而他不得不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微笑着说出违心的话。
张鹤源坐到他身边,翘起腿,淡淡道:“没关系,你的适应力已经很强了。不要有心理负担,奴隶算不得人,只是漂亮的物件而已。”周正的面庞透出一丝不屑。
他还想着阿齐,那么美丽的人不该被那样对待,试探道:“他会死吗?”
“当然不会。这其实是很轻微的处罚。”张鹤源笑了,饮下一口酒,“就像我刚才说的,看着吓人,但实际上半个多月就能痊愈。在俱乐部,调教师给出的惩戒会比我的严厉十倍甚至百倍。而且,他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怎么会轻易弄死?”
林越感觉耳朵不舒服,挤出一丝笑:“我……能去看看他吗?”
“你想干嘛,他现在恐怕不能伺候任何人。”张鹤源好心建议,“要不我给你从俱乐部叫一个过来,账算我的。你这段时间确实太累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林越感觉尴尬,脸上发烫:“不不,我想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现在是夏天……”
张鹤源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即点头。他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已经不怎么生阿齐的气了。“给他清理一下也好,可别化脓了,毕竟我还挺喜欢他。”
***
阿齐趴在地下室的木床上,双腿打开,下身像被烙铁碾过,火辣辣地疼。
他不知道后面伤成什么样,用手去摸,血迹已经干涸,试着动腿,尖锐的疼痛瞬间将他击溃,失声痛哭。
他不敢再动,等身后的伤痛减缓时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他被疼痛弄醒,好像有根刺在伤口里乱搅,回过头发现有人给他上药。
“先生?”他认识林越,那是主人的同事和朋友,也是昨天唯一一个表现出同情的人。
那是个好人。
林越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别怕,你的主人同意了。”
他忍着疼痛说:“谢谢您。”
林越上完药,仔细端详阿齐。他以前从没认真看过,只知道是个漂亮的大男孩儿,此时细看,却发现比先前更加美丽动人。五官立体而富于中性美,眉眼透着柔媚,脸型轮廓却又带着些棱角,就像西方油画中的贵族肖像。
肌肤雪白细嫩,吹弹可破。他不禁摸上后背,阿齐感知到异样,试探道:“先生?”
他回过神来,给他一盒药:“我去药店买的,你记得吃,预防炎症。”
“先生您真好。”阿齐眼睛湿了,还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
“这没什么。”他说着,双眼仍在描摹那紧致的腰线,又随口问道,“你姓什么?”
“姓江。”
“你是怎么被……”林越没说下去,做了个含糊的手势。
江齐知道意思,回答:“我家里很穷,十岁那年父亲突发心脏病死了。母亲一人务农,根本养不活我和两个弟弟。实在没办法,她就想着给一岁的弟弟另找个人家。我们在县城住了几天,有人过来看我们,他不想要我弟,却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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