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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罗秦茫然地问，“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程橙不傻。
“我知道。”裴旭叹口气，“起码这样说，他会好受些。如果他还是不接受，就再说吧，反正你努力。”
“是。”
“还有，鹤闻那个孙子不配吃！”裴旭突然一下又幼稚起来，怒目道，“记得告诉他，那都是老子买给程橙的，他一口都不许吃，敢吃看我不把他牙打碎！”
罗秦一下哭笑不得：“是。”
第二天，罗秦就带着医生和几个员工，提着一大堆东西浩浩荡荡地赶到程橙的住所，程橙一开门吓了一跳，但好在鹤闻没有阻拦，还算是识趣，让罗秦一众人进了家门。
返程时，罗秦立马打电话告知裴旭情况，他疑惑地对男人讲：“程橙看起来是很不对劲，刘教授问他问题的时候，程橙茫然无措地，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像是……痴傻了似的……”
“刘教授怎么说？”裴旭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罗秦的口吻也很是担忧：“他也没诊断出来别的，只说哮喘的确是加重了，我跟鹤闻说了，这几天都会来，如果他敢拦，不会让他好看，但也还好，他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了。”
“程橙没有按时吃药吗？”裴旭十分不解，“他现在吃的药都给刘教授看了吗？”
“看了，刘教授说程橙现在吃的药确实疗效差了些，但不至于让程橙精神恍惚，他一时也看不太出来。”
裴旭沉默了。
随即，他眯着眼，警惕握紧拳头，对电话那头交代：“别声张，也别叫鹤闻起疑心。我看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我不信程橙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您的意思是……”罗秦也被惊得发慌。
裴旭沉声道：“把程橙之前吃得药，偷偷带出来几颗，送去检验科，分析好成分。”
他简直不敢想，他越想脊背越发凉。
裴旭脸色霎时青黑一片，难看到极点，他呼吸发颤，狠狠咬紧牙—
“我怀疑……”
“鹤闻对程橙下手了。”
第35章 “谁让我哥那么喜欢你，你又这么活该呢。”
这几天罗秦频繁出现，鹤闻只要想到裴旭就惶惶不安。
怕计划失败，鹤闻没法阻拦，也不敢贸然地再与裴旭起冲突引程橙生疑，但他实在是有些慌得坐不住了。
每天都有医院人来给程橙做检查，还不许他在旁边盯着，多问一句便被罗秦骂了回来。而程橙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终究没有失去自主意识，还是一个正常人。不仅不反感罗秦，面对医生的检查也不排斥—
鹤闻不得不判定是程橙默许了裴旭的这种关心，可他又莫名感觉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了程橙没有反抗意识……
鹤闻心中忐忑，有些拿捏不准，他越想越急躁，感觉自己就快要失去耐心了。
上次程橙没有答应他的请求，而裴旭现在又屡屡不肯罢手，仿佛是一定要挽回程橙，这也让鹤闻不得不判定，裴旭做出这些令人吃惊的事，像是知道了什么……
这于他实在太不利，鹤闻觉得自己必须加快进度了，否则只会夜长梦多。
这几天因为程橙身体不适，鹤闻便提前帮他向老板请了几天假。今天晚上他主动下厨，做了一顿清淡的家常菜，两人一块吃完饭后，鹤闻战战兢兢地拿出那瓶药，哄程橙喝下之后，便说要陪他看看电视再休息，程橙没多想就答应了。
鹤闻打开程橙喜欢的言情剧，又去切了些水果端给他吃。
程橙茫然地望着屏幕，神情倦怠地靠在软枕上一言不发。
鹤闻见此便小心凑近了些，轻声问道：“感觉怎么样？头还是很疼吗？”
程橙点了点头，没力气地说：“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感觉昏昏沉沉的。”
“会好的。”
“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鹤闻试探性地问道：“你为什么愿意让刘教授来给你看病，还收下罗秦送来的东西？”
“是吗？”
程橙迟钝地转了转眼，忽然侧目望向他，吐出的每一口气，都极疲倦不堪，可眼神却夹着一丝慌乱，似是才想起来这件事，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言语逻辑也混乱不堪：“我也不知道，罗秦说，他跟我，是好朋友，他挂念我，我知道他是裴旭的人，但这一切、会跟裴旭……有关系吗？”
他当时见到罗秦，脑袋就开始刺痛，耳朵嗡嗡地响。
程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一瞬间感觉自己好混乱，他本来想让罗秦走的，可他却打开门让那些人全进来了，连为什么不赶他们走都忘了，就好像他想说的话，想做的事、身体全都不听自己使唤了，他不由自主地就会出神，像个哑巴一样傻坐着，什么都由别人说了算……
程橙茫然地合不上嘴。
怎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让罗秦来？
他明知道罗秦是裴旭的人，而他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好到那个份上……
他是魔怔了吗？怎么罗秦几句话，他就信了呢？？？
程橙烦躁地皱起眉，他抱紧头，手握成拳用力地捶打头顶，下意识地感觉脑袋又开始刺痛。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他又生了别的什么病吗？如果真是，那刘教授为什么会看不出来？
这几天依旧吃得哮喘药，哮喘也没有再发作了，可为什么，他的头还是那么痛？到底怎么回事啊？！已经连续好多天了，他是神经，错乱了吗……？！
“别这样！”鹤闻看程橙这样，赶紧握住他的手腕，一脸心疼地制止，“别弄伤自己。”
“来。”鹤闻起身将程橙的腿抬到沙发，然后拿来毛毯给他盖上，又蹲到程橙身边，柔声说，“先靠着休息一下。”
“好……”程橙还是难受，他无助地捂住眼，往黑暗里看，猛地一下，他感觉脑袋真的疼了起来，像被人拿着电钻滋滋地往里钻。
下一瞬，程橙又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好像浮了起来，好晕好晕。
他感觉有点喘不过气了，便捂住了胸口，一下一下给自己顺气，头不那么疼了，可神志好像飘忽了。
视线里的鹤闻并不清晰，程橙半阖着眸，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只觉得鹤闻好像一下变成了两个，在他眼前左一下，右一下地晃。
程橙难受极了，他感觉心脏揪住了。
他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
程橙霎时瞳孔骤缩，浑身恐慌颤抖起来，而周围也仿佛有股阴恻恻的寒意逼近了他，他一下子冷得像掉进了冰窟。
鹤闻冷眼盯着他，等程橙将手伸来的一瞬间，他立马稳稳接住，温和地问：“怎么了？我在这。”
“鹤闻，我难受……”
程橙眼珠慌乱地颤，脸上不断冒出细密的冷汗，他皱着眉冲男人小声呜咽道，“好难受。”
鹤闻嘴角缓缓绽起，抬手轻轻扶去程橙额角的汗珠，随即又嫌恶地睨了对方一眼，飞快拿来纸巾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指。
鹤闻将电视关掉，继续凑近程橙，他轻声喊：“程橙？”
“嗯？”程橙难受到睁不开眼，面容扭曲痛苦，他不停用手疯狂捶打头顶，苍白的嘴费力地喃着，“难受……”
“很快就会好。”鹤闻挑起眉，“我们聊聊吧。”
“聊……什么？”
鹤闻眼神犀利地定格在脆弱的程橙身上，投下阴暗的精光，他没耐性地直奔目的，“你还是很爱裴旭吗？”
“裴……旭？”程橙难耐地扭动身体，神情十分急躁，他像失去记忆一般，只知疼，语无伦次地说，“他怎么了？爱谁？”
鹤闻咬了咬牙：“你是不是还爱裴旭？”
“我……”程橙嘴角痛苦地抽搐，他抱住头猛地转，“不知道，我可能爱，我爱他吧，我好像爱裴旭……”
“我爱裴旭。”他最后像是断定了。
“不对！”
鹤闻立刻变了脸色，他狠狠眯起眼，一字一句地坚定道：“你恨他！你恨裴旭！他是强奸犯，他强奸了你，以后还会强奸你！”
“你恨他，你恨裴旭，他就是个畜生！”
男人攥住程橙的手，半举在空中，强行拉起程橙直面他，彻底激动起来：“我哥就是个畜生，对不对？！！！他伤害了你，他不仅害了你，还害了我，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视线模糊，耳朵嗡嗡地响，程橙实在听不清，“什么伤害？？？”
鹤闻彻底黑下脸，他转头一看药箱，很快拿定主意。
男人起身去厨房倒了杯牛奶，然后将安眠药磨成粉末，倒进去搅和好之后，端出来抱住程橙的头，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说：“来，这是止疼的，喝了就不疼了。”
“……真的？”程橙呼吸急促地问。
“真的。”鹤闻哄小孩似的，循循善诱地说，“喝了它，头就不疼了，很快就会好，相信我。”
说完，程橙果然很配合地捧着杯子大口喝完了。鹤闻扶他躺好，拿着杯子去清洗。
在厨房待了大约半小时，鹤闻就立马出来了，他慢慢走到沙发，看着呼吸均匀的人，不禁勾起唇。
鹤闻一双手莫名颤抖起来，他突然感到身体某处奇异微妙的躁动，但他还是先谨慎地唤了程橙几声，又粗暴地用手拍了一下程橙的脸，确认睡死了，他才彻底放下心。
鹤闻屏住呼吸，心脏跳地飞快，他将程橙抱到自己床上，然后解开睡衣扣子，将自己脱了个干净。
程橙身上的衣物也很快被他扒掉。
鹤闻将程橙抱紧，拿起手机，点开相机，他翻转摄像头，对着程橙只露出一截的白皙胸脯和锁骨，“咔”地快速拍下一张。
转过脸，他忍着恶心，皱起眉吻到程橙的脸颊上，一只手穿过程橙的脖颈，暧昧挑逗地抚摸—
“咔—”
又是一张无比清晰的图片。
……
做完这一切，鹤闻感到胃里在翻涌，差点吐了。他赶紧冲进浴室洗了个澡，浑身上下搓洗干净后，换了身衣服，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隔着门缝，鹤闻看见一动不动，露出半边身体的程橙，恶心地吐了口唾沫到垃圾桶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傻逼走后门的，真他妈恶心！”
可很快，他又气定神闲了，鹤闻在手机上输入一串陌生的号码，又扫了一眼那个骚货，他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兴奋到浑身颤栗。
抬起眸，鹤闻死死盯着床上的人，笑得阴暗扭曲，他自顾自道—
“程橙，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我哥那么喜欢你，你又这么活该呢……哈哈哈！”
完事之后，鹤闻在照片下方，做最后戏谑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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