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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皱紧了眉头：“她没有同事知道……她住在哪？”
石艳听了就苦笑：“我也问了，其实……她现在在公司很孤立的。因为她丈夫的病，她跟不少同事都借了钱，借了还不起，又想再借。老是这样子，财神爷也害怕啊！这不，都躲着她了，哪还去管她住在哪里……”
听了这番话，陆晨更是同情。他不禁就想到，侯燕为了有钱给丈夫治病，到处找人借钱却借不到的那种难堪和凄凉了。
难怪她那么希望得到主管这个位置，除了能加工资，升职了也会在同事间更有面子吧？不会因为借钱的事受到那么大的冷遇。
陆晨越想越觉得难受，甚至觉得自己应该让侯燕顺利升职的。
这时，石艳疑惑地问：“我说，阿晨啊！我怎么看，都觉得你跟侯燕的关系不简单啊？这么关心，有猫腻啊？”
陆晨叹气：“她很可怜的，唉！小艳，反正，帮我留意一下，看她现在在哪里。好吧？其它的，你就别多问了。”
“好吧！”石艳说：“我也觉得她挺可怜的，唉，我就担心她会不会沦落风尘呢，这么一走！我可看得多了。要是这样，还不如来我们公关部呢，她也算是一个好苗子！”
石艳说得陆晨心中一紧，只能希望不会那样。
当然，现在的他还不知道，不久之后跟侯燕再相逢，她确实已经是在风尘之中打滚了。命运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谜，一个沉重的谜。
第二天，晨起公司迎来了自己新的旅程。
两辆警用越野车停在了楼脚下，还有一辆挂着O牌的别克君威。
老周带头，一行七八个穿着警服或便装的公安局人员来到了这里。
让大伙儿都眼前一亮的，是一个女警。淡蓝色的警服掖在黑色的七分裙里，益发凸显了两团高耸玉乳的美妙轮廓。扎着蓬松的马尾，一张拥有着精致五官的脸蛋上带着一种冷艳和威严。那种杀气，特别明显。
虽然年轻，但气场逼人。看那样子，感觉着老周都要让她几分。
果然，来的公安人员中，除了老周，就是她最大了，不是年龄，而是职位。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二十七八岁，居然已经是公安局政治处的主任。
政治处主任，主要负责的工作之一就是培训。
看来，这位才是正主儿！
这位年轻貌美的政治处主任的名字也是那么好听，叫甄馥妍。
握着她那柔软的小手时，陆晨都不觉心中一荡。绵软中带着相当的弹性，令人爱不释手，可想而知，这位美丽女警的其它身体部位也是相当迷人的。
可惜的就是，她老是绷着脸，很严肃，让人很难亲近。
真像是一座冰山，冒出来森森然的冷气。
呆在她身边，陆晨都觉得有点发毛。
找了个机会，老周还把陆晨拉到一边，陆重地交代他：
“老陆，出了点小岔子，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搞定。这个甄馥妍甄主任是省上空降来的，刚来做政治处主任没几天。她对培训这事也很上心，觉得一定要搞好，所以，这次是抱着很严肃的态度来考察的。我相信你一定行，但她可能会有些选择。没事，你加把劲，我再在一边吃吹风，行的！”
说着，这位周政委还用肩膀推了一下陆晨，朝他挤眉弄眼：“不过，老陆，你要跟我一样相信你自己的魅力，一定能把甄主任搞定的！听说你身边美女无数，就让甄主任也成为其中一个吧。她是离异女青年，现在正独守空闺呢！”
一颗冷汗在陆晨的额头上冒出，话说这老周也太能忽悠了吧？
陆晨当然是打起万二分的精神，先是带着甄馥妍参观了整个公司的运营状态。
随着欧阳红提供的那一批培训人才的到位，他们又根据需要招了几个助理。现在的晨起公司，已经有将近四十个人。根据陆晨和宋妍贞的合议，将培训部划分为若干个小组，各自领任务做。这种措施激发了大家的赚钱欲望，忙起来就像被刚被抽出来的陀螺一样。
参观之后，老周和其他人都觉得不错。特别是老周，在一定程度上对陆晨进行了鼓励和赞扬，显然是为了他造势。不过，那也是适可而止的。毕竟，过犹不及、物极必反。
尽管甄馥妍还是一脸冷意，显出一付不苟言笑的样子，但善于观察的陆晨还是从她眼神里发现了一丝满意。
这就好，陆晨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当然，更大的挑战还在后头。
那就是培训方案的介绍。
陆晨还安排了夏小舒和夏小柔两姐妹来旁听，坐在最后面。
对于夏小舒来说，这有助于她以后进行培训时在逻辑、气氛调节、面对问题时的解决能力等方面的提高。
对于夏小柔来说，也有助于她在拟定方案时的思维扩散。毕竟，一个人写方案，两个人讨论方案，跟一个人给一群人讲方案是不同的事。最后者，那一群人会提出一些问题，其中肯定不乏有启迪和指导意义的，将有益于培训方案拟定者的进一步拓展。
进行培训方案之前，陆晨对这对姐妹花陆重交代，听就好了，什么也别问，一个字都别吭。用耳朵，别用嘴巴。这话，姐妹花听得出来是针对谁说的，于是，夏小柔眼里含着笑意，夏小舒的脸就臭臭的了。
在给大家介绍他的培训方案的时候，甄馥妍不时地打断陆晨的话头，经常性地提出各种各样的很刁钻的问题。那样子，就像一个不好好学习，只知道欺负老实的最顽劣的学生。她那非常尖利的眼神，还总是狠狠地盯着陆晨。
这眼神，能把石头都盯出两个洞来呢！
老周还比较淡定，但其他一些公安人员，那有意无意地瞟向甄馥妍的眼神，都带着一些白了。看样子，也像在嫌她不单单是鸡蛋里挑骨头，还要用骨头里挑鸡蛋。
但是，陆晨知道，甄馥妍这就是要看看他的真本事呢！一个容易被这些打岔而弄得方寸大乱的培训师，会被那锐利的眼神影响的培训师，可不是好的培训师。
陆晨不卑不亢，有条有理地对甄馥妍提出的一些问题都进行了解答。
看得出来，甄馥妍眉眼里的满意之色，加强了一些。
只是嘛，脸蛋儿还是那么冷。
陆晨心里难免有些嘀咕，这女人还真是冰块雕的呀？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这么冷的还是第一次见。
再说坐在墙角里的夏小舒和夏小柔，小柔倒是用心地记着，小舒呢，每次听到甄馥妍打断陆晨的话头和提出尖锐的问题时，脸都会变得很难看。嘴里嘀咕着什么，看那样子也不像什么好话，八成是骂人的。有几次，她还要站起来反驳了，被眼明手快的小柔拉住。
差不多一个钟头，陆晨的方案介绍终于结束了。
随着大家的掌声的响起，他感觉着松了一口气。背上的衣服都被汗弄湿了。要是这群公安人员中没有那个甄馥妍，他就不会这么紧张。
老周是拍巴掌拍得最响亮的，他哈哈笑着：“好！好！太精彩了，陆老师啊，你这些都讲到我的心窝里去了。我们的干警同志，正是需要这样的培训，才能更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要怎么做，要怎么提高自己，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为人民服务的斗士啊！”
他转过头去，看着甄馥妍：“甄主任，我觉得这培训够新颖、够出彩，准能让人眼前一亮！是不是呀？甄主任啊，在我们听过的这几场培训方案介绍里，我觉得陆老师的是比较出色的呢！大家说呢？”
正文 第1500章 最多我不干了
其他人纷纷响应，支持老周的建议。
陆晨却微微一愣，原来这还有竞争对手的，他们还去听了其它培训公司做的方案？不过，这也是正常的，货比三家才知优劣嘛！
甄馥妍的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不错是不错，但我觉得还是不够全面、不够细致。最大的毛病在于，太理想化了。我就在想，陆老师你做这些东西是不是太主观了？是不是不切实际了？你觉得我们的干警同志会乐于吸收这些东西吗？会不会是你一厢情愿？”
这一连串的问题，伴随着那冷冽的口气，轰谁谁都不舒服啊！
还在笑着的老周，那笑容都僵在上边了。手指挠挠后脑勺，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伙儿讪讪地把还在拍着的巴掌往下放。
甄馥妍继续冷冷地说：“我之前听过的那几场培训，给我的感觉很不错，都很实在，没有什么天马行空的成分在里边。给我的感觉，他们会实打实地去做。陆老师啊，培训不是写小说，稍微放纵点就变成乱来了。”
陆晨微微一笑：“甄主任要的就是中规中矩、一板一眼的跟风性的培训是吧？总之，不超出大众已经走出的距离，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不去踏出众人没踏出的那一步，不去带领大家走没走过的路？”
甄馥妍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至少，你要让我看到你的把控力。在我眼中，你的培训……不错，是挺出彩，但出彩过头了就花俏，你确保能让你的培训达到效果？”
陆晨笑得有些傲然了：“甄主任这话的意思，就是可以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向您证明我自己咯？”
甄馥妍一窘，感觉自己把自己套住了。但能作为一名公安局的政治处主任，当然不是弱手，她冷笑：“我们举行这场系列培训，不是给你做试验的，陆老师。要不。我们也不会这么慎重，考察了一间又一间培训公司。”
“很抱歉，你的方案虽然很有创意，但我看不到实际操作的有效性。所以，你可以把这份方案改一改，再跟我们联系。先这样吧。”甄馥妍站起了身，就向外走。
老周无奈地耸了耸肩头，跟着站起身来，朝陆晨挤了挤眼睛，也向外边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忽然，角落里爆发出一个清脆的、充满了愤怒的声音。
大伙儿扭头一看，说那句话的，可不就是姐妹花之一：夏小舒。
陆晨顿时感到头皮有些发凉，赶紧喝止：“小舒，没你的事，别说话了。”
夏小舒装着没听到，气鼓鼓地走到甄馥妍的面前，酥胸都一鼓一鼓地，恶狠狠地盯着她：“不就是公安嘛！你神气什么呀，我看你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瞎扯！政治处主任了不起啊，压根就不懂我大叔的心血之作，压根就不知道我大叔的本事，就在那放屁……”
“喂！你拉我干嘛！”夏小舒忽然手舞足蹈地叫，忽然又哇唔一声，说不出话来了。
夏小舒冲了上去，抱住她就往外边拖，还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而这时，甄馥妍已经气得俏丽的脸孔都有些扭曲，语气变得比冰还冷，头也不回地说：“这是什么素质！陆老师，你有这样的员工，我估计公司也好不到哪去吧？哼！”
这话说得够重的，说着就往外边走。
其他人都跟在后边，一个个朝陆晨露出无奈的笑容。
老周殿后，他搔搔脑袋，无可奈何的眼神看向陆晨，拍拍他的肩头：“老陆啊，你的确实是很不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不管怎么说，我会为你好好争取！现在，我先走，找个时间，我跟你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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