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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项野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水里脏!你把手拿出去!”
他平时天天在车间里干粗活,脚上全是常年穿劳保鞋磨出来的厚老茧,粗糙得像砂纸一样。而陆南星那双手是干什么的?那是拿银针救人、平时连写字都透着斯文的干净手!
现在这双漂亮的手,居然泡在洗脚水里,按在自己粗糙的脚背上!
项野脸涨得通红,拼命想把脚往回抽。
“乱动什么。”
陆南星不仅没松手,反而手指一扣,捏住了项野脚踝内侧的三阴交穴,用力按压下去。
一阵酸麻感瞬间传遍整条小腿,项野闷哼了一声,大半条腿顿时没了力气,只能老老实实地泡在木桶里。
“我是大夫,在医者眼里没有脏不脏的说法,只有通不通的经络。”陆南星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的拇指顺着项野脚踝周围的穴位,一点一点地用力推拿。
药汤的温度很高,加上陆南星的按压,那种热力被无限放大。
项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用力抓着沙发的边缘,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陆南星的头顶上。
陆南星坐在矮凳上,为了方便发力,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干净的棉麻家居服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往下敞开了一点,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皮肤和漂亮的锁骨线条。
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南星……”项野嗓子发干,声音沙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真不用按了,我自己泡就行。你这手腕还没好利索呢。”
“快好了。”陆南星头也没抬,手指移到了项野粗糙的脚底板,大拇指重重地顶在涌泉穴上。
“呃!”
这一下按得极重。
涌泉穴本来就是大穴,被热水一烫再一按,项野只觉得一股热流直接顺着大腿根窜上了小腹。
项桂花留下的那桶偏方,果然不是吃素的。
这药要是喝进去,是直接点火。现在用来泡脚,配合着陆南星的手法,就像是在身体底下架了一个慢火的炉子,一点一点地把那股子燥热给蒸腾了出来。
项野的额头上很快就冒出了一层豆大的汗珠。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尤其是小腹那一块,硬得像块铁板。
陆南星似乎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推拿完脚底,他的双手顺着水面往上滑,握住了项野结实的小腿肚子。
这人的手法太要命了。
手指在温热的药汤里游走,带着一点滑腻感。每往上推一寸,项野都觉得自己的理智防线在跟着崩塌一寸。
“你这小腿肌肉太僵了。”陆南星的声音伴着水声响起,“常年站立干活,静脉回流不畅。放松点,别绷着。”
项野咬着牙,眼尾都憋红了。
放松?他现在要是敢放松,分分钟就能干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陆南星……”项野胸膛剧烈起伏着,终于忍不住了,“你赶紧把手拿出来!这水烫得邪门,我……我受不了了。”
陆南星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沙发上满头大汗、眼神已经开始发直的项野。
他这人平时看着清心寡欲,但骨子里那种恶作剧的坏心思一点都不少。看着这头大熊被自己折腾得快要冒烟的样子,他不但没有收手,反而双手从小腿肚往上滑,直接搭在了项野大腿的边缘。
那个位置,昨天晚上才刚刚被按过。
项野脑子里的弦,“吧嗒”一声,断得干干净净。
“哗啦!”
一声巨大的水花声在客厅里炸响。
项野猛地把双脚从木桶里拔了出来,带起的水珠溅了陆南星一身,连白色的衣襟都湿了一大片。
没等陆南星反应过来,项野直接弯下腰,双手一把掐住陆南星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直接把坐在矮凳上的人提了起来!
“你……”陆南星错愕地睁大眼睛。
下一秒,项野一个转身,直接把陆南星整个人扔在了宽大的米色沙发上。
沙发发出“嘎吱”一声闷响。
项野湿淋淋的双脚踩在地板上,留下两个带着水渍的大脚印。他连擦都顾不上擦,一条腿直接跨上沙发,单膝跪在陆南星的腿侧,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去。
陆南星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下意识地抵在项野滚烫的胸膛上。
“项野!你发什么疯!”陆南星眉头一皱,语气带上了一点警告。
“我刚才提醒过你,这水烫得邪门!”
项野根本不管不顾。他那一双眼睛红得吓人,眼底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气。他抓住陆南星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腕,直接按在沙发两侧。
“老子都说了别碰了,你非得点火!既然点着了,今天晚上你就得负责把它灭了!”
项野的声音粗哑得像野兽的低吼。
他低下头,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温柔,直接凶狠地堵住了陆南星的嘴唇。
跟昨天中午那个小心翼翼的吻不同。
现在的项野,完全被药汤的火气和陆南星刚才的撩拨给烧没了理智。他的动作粗暴又蛮横,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悍。
陆南星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偏过头想躲。
“别动!”项野腾出一只手,捏住陆南星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再次重重地吻了上去。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药草香,在两人之间疯狂交织。
陆南星被他这种野蛮的亲法弄得有些吃痛,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手腕猛地一翻,试图挣脱项野的钳制,去点项野手臂上的麻穴。
可是项野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
就在陆南星手指刚要碰到他穴位的瞬间,项野直接将自己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下去,硬生生用体型的绝对优势,把陆南星反抗的动作封死在了摇篮里。
“今天就算你把老子全身的穴位都点一遍,老子也不可能再停下来!”
项野离开那两片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气息粗重地喷洒在陆南星的颈侧。
他一只手搂住陆南星的腰,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探进了那件被水溅湿的家居服下摆。
粗糙带着老茧的手掌,贴上那片温热细腻的皮肤。
陆南星浑身一战栗,原本反抗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
他睁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头已经彻底失控的大熊。那双因为愤怒和情欲而发红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绝不退缩的狠劲。
陆南星突然发现,自己不仅不反感这种粗暴的压制,反而心底深处涌起了一股极其陌生的、让人上瘾的悸动。
他放弃了点穴的打算。
陆南星闭上眼睛,被项野按在沙发边缘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转而抓住了项野宽阔厚实的肩膀。
这个默许的动作,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项野发出一声低吼,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踹开了卧室的房门。
“砰!”
房门被一脚踢上,反锁。
那张一米五宽的单人床,在这个充满热气的夏夜里,注定要承受它这个体积不该承受的狂风暴雨。
第34章 到底是谁拿捏谁
"砰!"
卧室的木门被一脚踹上,项野反手"咔哒"一声拧死了暗锁。
那张一米五宽的单人床就在眼前。项野像一头发了疯的黑熊,抱着陆南星大步跨过去,连人带自己,重重地砸在了浅蓝色的床垫上。
弹簧发出一声剧烈的悲鸣,上下晃荡了好几下。
项野双腿压住陆南星的膝盖,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死撑在陆南星脑袋两侧。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红得吓人,全是不加掩饰的火气和极其原始的占有欲。
"陆南星,你今天就算喊救命也没用。"项野的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狠劲,"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男人的火不能随便点!"
放完这句自以为霸气十足的狠话,项野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了上去。
他本来以为,这小大夫就算脾气再稳,到了这步田地,怎么也得慌一下,或者挣扎两下。
结果。
陆南星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不仅没有半点慌乱,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面对项野那毫无章法、像狗啃一样的亲吻,陆南星极其配合地微微仰起脖子。他那只没有被压住的左手顺势抬起,插进了项野硬邦邦的短发里,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这动作太顺从,太温柔,反而让项野心里那股狂暴的火气出现了半秒钟的卡壳。
就在这极其短暂的半秒钟里。
陆南星插在项野头发里的手突然往下移,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项野后颈的某个穴位上,拇指重重一碾。与此同时,他原本被项野压着的膝盖猛地往上一顶,看似没用多大蛮力,却巧妙地借了项野自己的重力。
"唔!"
项野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发麻,紧接着大腿内侧一酸。他那将近两百斤的庞大身躯,就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样,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往旁边重重一歪。
天旋地转!
等项野脑子里的那阵眩晕感过去,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结结实实地贴在了床单上。
而陆南星,已经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胯骨上方!
"卧槽……"项野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腰部发力把人掀下去。
可是陆南星的动作比他更快。
陆南星微微俯下身,两只手直接按在了项野腹部的两处大穴上。那是在推拿里专门用来让人卸力的经络节点。
项野刚聚起来的一点力气,被这么一按,瞬间又散了个干净,只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项老板。"
陆南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衣在刚才的翻滚中彻底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一大片冷白色的胸膛。
他伸出左手,极其缓慢地摘下了鼻梁上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陆南星那双平时总是温润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让人极其危险的掌控欲。那绝对不是一个文弱大夫该有的眼神,而是一个极其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彻底落网时的目光。
"你刚才说,要让我知道什么叫男人的火不能随便点?"
陆南星轻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磁性。
"正好,我这人最喜欢虚心求教。不过,既然你这下盘不够稳,那这堂课,就由我这个当大夫的来主导吧。"
项野这回是真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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