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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手，揉了揉傅斯衍后脑。
“傻。”
傅斯衍由着他揉。
下午三点，傅氏总部。
傅斯衍牵着陆辞野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不是平时的那些高管。
是股东。
是董事会成员。
是那些平时见不着面、只在分红时才出现的元老们。
看到两人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辞野身上。
有审视。
有打量。
有不屑。
有一个老头直接开口。
“傅总，这位就是那位……暗界弑神？”
傅斯衍在主位坐下。
陆辞野坐在他旁边。
傅斯衍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
他看着那个老头。
“是。”
一个字。
干脆利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另一个股东开口。
“傅总，我们听说，这位陆先生的身份……有点特殊？”
傅斯衍挑眉。
“特殊？”
那人干咳一声。
“就是……杀手。”
“听说手上沾了不少血。”
他顿了顿。
“这种人留在身边，会不会……”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
傅斯衍笑了。
那笑容很淡。
却让会议室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他看着那人。
“会不会什么？”
那人张了张嘴。
傅斯衍继续说。
“会不会连累傅氏？”
“会不会影响股价？”
“会不会让你们亏钱？”
他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没人敢接话。
傅斯衍站起来。
牵着陆辞野的手。
走到那人面前。
居高临下看着他。
“王董，是吧？”
那人点头。
“是……”
傅斯衍弯下腰。
凑到他耳边。
声音很轻。
“你去年包养的那个女明星，花的谁的钱？”
王董的脸白了。
傅斯衍直起身。
看着会议室里的人。
“还有谁有问题？”
没人说话。
傅斯衍走回座位。
坐下。
把陆辞野的手重新握紧。
他看着那些人。
“你们今天来，”他说，“是怕他连累傅氏。”
他顿了顿。
“那我告诉你们。”
他一字一句。
“傅氏能有今天，靠的不是你们。”
“是我。”
他看着陆辞野。
“还有他。”
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些股东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开口。
那个王董低着头，脸色惨白。
傅斯衍收回视线。
“还有事吗？”
没人说话。
“那就散会。”
他站起来。
牵着陆辞野，走向门口。
身后，那些股东们还坐着。
没人敢动。
出了会议室，陆辞野偏头看他。
“傅斯衍。”
“嗯。”
“你刚才，”他说，“挺帅。”
傅斯衍眼睛亮了。
“真的？”
陆辞野“嗯”了一声。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
“那你多看看。”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回到办公室，傅斯衍把陆辞野按在沙发上。
“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他说，“我刚才其实挺紧张的。”
陆辞野挑眉。
“紧张？”
傅斯衍点头。
“怕他们欺负你。”
陆辞野看着他。
“你觉得他们能欺负我？”
傅斯衍想了想。
“不能。”
他顿了顿。
“但还是紧张。”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继续说。
“就是那种……”
他想了想。
“就是那种，护崽的感觉。”
陆辞野挑眉。
“护崽？”
傅斯衍点头。
“对。”
他指了指自己。
“我是那个护的。”
又指了指陆辞野。
“你是那个崽。”
陆辞野盯着他。
三秒后，他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他说，“我杀过多少人吗？”
傅斯衍点头。
“知道。”
“那你还觉得我是崽？”
傅斯衍想了想。
“在外面，”他说，“你是暗界弑神。”
“在我这儿，”他顿了顿，“你就是我的崽。”
陆辞野没说话。
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
“我的崽。”
又亲一口。
“我的。”
陆辞野抬手。
盖住他的嘴。
“够了。”
傅斯衍在他掌心下闷笑。
拉下他的手。
“不够。”
他又亲一口。
“永远不够。”
窗外，夕阳西斜。
办公室里，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
过了很久。
陆辞野的声音响起。
“傅斯衍。”
“嗯。”
“今天那些人，”他说，“会记恨你。”
傅斯衍点头。
“知道。”
“不怕？”
傅斯衍摇头。
“不怕。”
“为什么？”
傅斯衍看着他。
“因为，”他说，“有你。”
他顿了顿。
“他们恨我，你就护我。”
“他们动我，你就杀他们。”
他眼睛弯起来。
“我怕什么？”
陆辞野望着他。
很久。
然后他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吗，”他说，“你刚才那句话。”
傅斯衍眨眼。
“哪句？”
陆辞野想了想。
“有你。”
傅斯衍愣住。
陆辞野继续说。
“从来没人，”他说，“这么说过我。”
傅斯衍的喉结滚动。
陆辞野看着他。
“从来没人，”他说，“把我当依靠。”
傅斯衍的眼眶红了。
他猛地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
脸埋进颈窝。
“陆辞野。”
“嗯。”
“以后，”他闷声说，“我就是你的依靠。”
“永远都是。”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
轻轻揉了揉。
“知道。”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落下。
新的一天，快来了。
第36章 双王联手
股东会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圈子。
傅斯衍当众护着陆辞野，怼得那些元老们哑口无言——这件事成了各大商会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傅斯衍疯了，为了个男人得罪整个董事会。
有人说那个陆辞野不简单，能让傅氏帝王这么护着。
还有人说，等着看吧，傅氏迟早要出事。
对这些议论，傅斯衍一概不理。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
让那些人闭嘴。
下午两点，傅斯衍带着陆辞野出现在一场私人宴会上。
说是私人宴会，实际上来的全是商界顶层的那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身家都在百亿以上。平时他们见面，都是客客气气，互相试探，谁也不得罪谁。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傅斯衍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辞野身上。
那个传说中让傅斯衍神魂颠倒的男人。
那个据说手上沾满鲜血的暗界弑神。
那个——傅斯衍为了他，连董事会都敢怼的人。
傅斯衍牵着陆辞野的手，目不斜视地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陆辞野穿了一身银灰色。两人站在一起，身高差四厘米，气场却不相上下。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有人想上来打招呼，看到两人交握的手，脚步顿了顿。
有人想开口寒暄，看到傅斯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话咽了回去。
傅斯衍带着陆辞野，走到主桌坐下。
他的手，一直没松。
刚坐下，就有人凑过来了。
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姓赵，某能源集团的董事长。他和傅氏有过几次合作，平时见了傅斯衍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今天，他的目光一直往陆辞野身上飘。
“傅爷，这位就是……”
傅斯衍抬眼看他。
“我的人。”
三个字。
赵董干笑两声。
“久仰久仰。”
他看向陆辞野，伸出手。
“陆先生，幸会。”
陆辞野看了他一眼。
没接。
赵董的手僵在半空。
傅斯衍的嘴角弯了弯。
“赵董，”他说，“我的人不喜欢握手。”
赵董讪讪地收回手。
“理解理解。”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傅爷，听说最近有点麻烦？”
傅斯衍挑眉。
“什么麻烦？”
赵董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
“就是那个……坤沙的事。”
他叹了口气。
“那家伙在东南亚势力不小，和当地军方都有关系。您要是需要帮忙，我那边认识几个……”
傅斯衍打断他。
“不用。”
赵董愣住。
“不用？”
傅斯衍点头。
“三天后，”他说，“他来。”
“来多少，留多少。”
赵董的嘴张开了。
他看着傅斯衍，又看看陆辞野。
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两个人，根本没把坤沙放在眼里。
他干笑两声，识趣地退开了。
又一个人凑过来。
这次是个年轻人，三十出头，长得挺帅，穿着一身定制西装。他走过来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陆辞野身上。
傅斯衍的眼神冷了。
“傅爷，”那人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傅斯衍看着他。
“你是？”
那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傅爷您忘了？我是陈家的陈锐，去年在季明远的宴会上见过……”
傅斯衍“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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