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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陆辞野出来，所有人同时鞠躬。
“主上！”
那声音洪亮，震得停车场都在回响。
傅斯衍眨了眨眼。
陆辞野牵着他，走向中间那辆车。
老鹰站在车旁，打开车门。
看到傅斯衍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
“主母。”
傅斯衍的脸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陆辞野开口。
“叫主上。”
老鹰愣住。
“主上？”
陆辞野看着他。
“他，”他指了指傅斯衍，“也是主上。”
老鹰的嘴张开了。
他身后那些黑衣人，眼睛全瞪圆了。
傅斯衍盯着陆辞野，眼眶红了。
陆辞野没看他。
他牵着傅斯衍的手，上了车。
车门关上。
傅斯衍猛地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
“陆辞野。”
“嗯。”
“你刚才——”
“嗯。”
“你说我也是主上。”
“嗯。”
“在所有人面前说的。”
陆辞野看着他。
“怎么了？”
傅斯衍摇头。
“没怎么。”
他顿了顿。
“就是，”他声音有点哑，“你对我太好了。”
陆辞野抬手，揉了揉他后脑。
“傻。”
傅斯衍由着他揉，把脸埋进他颈窝。
车队驶出停车场，驶向城外。
傅斯衍不知道要去哪，但他不问。
因为陆辞野牵着他的手。
这就够了。
四十分钟后，车队在一处私人会所前停下。
这处会所藏在城郊的山里，外表看起来像个普通度假村，但里面别有洞天。
陆辞野牵着傅斯衍走进去。
穿过几道门，经过几道安检，最后推开一扇沉重的木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站满了人。
至少两百个。
黑压压的一片，全穿着深色衣服，站得整整齐齐。
看到陆辞野进来，所有人同时跪下。
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闷响。
“主上！”
那声音震得天花板都在抖。
傅斯衍站在陆辞野身边，看着这一幕。
两百多人，齐刷刷跪在地上。
没有一个人抬头。
没有一个人敢动。
陆辞野站在最前面，看着他们。
神色淡淡。
像在看自己的军队。
他开口。
“起来。”
两百多人同时站起来。
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陆辞野牵着傅斯衍，走向最前方。
那里有一个台阶，台阶上有一把椅子。
不是普通的椅子。
是暗界弑神的王座。
陆辞野走到椅子前，没坐下。
他转身，看着下面那些人。
然后他开口。
“今天，”他说，“让你们见一个人。”
他牵起傅斯衍的手。
“他叫傅斯衍。”
“傅氏财团。”
全场安静。
那些人看着傅斯衍，眼神各异。
有审视，有好奇，有不解。
陆辞野继续说。
“从今天起，”他一字一句，“他也是你们的主上。”
大厅里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面面相觑，有人明显不服。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出来。
他长得五大三粗，脖子上纹着一条龙，眼神凶悍。
“主上，”他粗声说，“我有话说。”
陆辞野看着他。
“说。”
那男人指着傅斯衍。
“他一个做生意的，凭什么当我们主上？”
他顿了顿。
“就凭他是您的——”
他没说完。
因为陆辞野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太冷，冷得像淬过冰的刀。
那男人的话卡在喉咙里。
陆辞野看着他。
“凭什么？”
他重复。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眼神更冷。
“就凭，”他说，“他是傅斯衍。”
他顿了顿。
“就凭，他能让傅氏三天之内，买下你们所有人的生意。”
“就凭，他能让你们的钱，全部变成废纸。”
他看着那男人。
“够了吗？”
那男人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陆辞野继续说。
“还有，”他说，“他是我的。”
那男人愣住。
陆辞野看着他。
“够了吗？”
那男人低下头。
“够……够了。”
他退回去，再也不敢抬头。
大厅里安静了。
没人敢说话。
没人敢质疑。
因为陆辞野的话，就是暗界的法。
陆辞野收回视线。
他牵着傅斯衍，走上台阶。
然后他坐下。
把傅斯衍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全场两百多人，看着这一幕。
看着暗界弑神，把一个人抱在怀里。
那个人——傅氏财团的帝王，此刻坐在暗界弑神的腿上，神色淡淡，像本该如此。
陆辞野开口。
“还有问题吗？”
没人说话。
“那就散了吧。”
两百多人，同时鞠躬。
“是，主上！”
然后鱼贯而出。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辞野低头，看着怀里的傅斯衍。
“怎么了？”
傅斯衍没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他。
眼眶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唇在抖。
“傅斯衍？”
“嗯。”
“你哭了？”
傅斯衍摇头。
“没哭。”
他吸了吸鼻子。
“就是，”他声音有点哑，“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陆辞野等着他往下说。
傅斯衍想了想。
“你问那个人，‘够了吗’的时候。”
“你说‘他是傅斯衍’的时候。”
“你说‘他是我的’的时候。”
他顿了顿。
“我心跳特别快。”
陆辞野看着他。
“现在呢？”
傅斯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你摸。”
陆辞野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跳。
又快又重。
他开口。
“还在快。”
傅斯衍点头。
“还在快。”
他顿了顿。
“可能，”他说，“以后都会这么快。”
陆辞野望着他。
“为什么？”
傅斯衍想了想。
“因为，”他说，“每次看见你，心跳就会快。”
“每次听见你说话，心跳就会快。”
“每次——”他顿了顿，“你说是我的时候，心跳就会特别快。”
陆辞野没说话。
他低头，亲了傅斯衍一口。
傅斯衍愣住。
“陆辞野？”
“嗯。”
“你今天，”他说，“亲了我好多次。”
陆辞野看着他。
“不喜欢？”
傅斯衍摇头。
“喜欢。”
他顿了顿。
“特别喜欢。”
他凑过去，亲陆辞野一口。
“所以，”他说，“多亲点。”
陆辞野没说话。
可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窗外，夕阳西斜。
大厅里，两道身影交叠在王座上。
过了很久。
傅斯衍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陆辞野。”
“嗯。”
“今天，”他说，“是我第六好的日子。”
陆辞野挑眉。
“第六好？”
傅斯衍点头。
“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
“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
“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
“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
“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
“第六好是今天。”
他看着陆辞野。
“今天，”他说，“你让我当王。”
陆辞野望着他。
很久。
然后他开口。
“傅斯衍。”
“嗯。”
“你知道吗，”他说，“你不是王。”
傅斯衍愣住。
“那我是什么？”
陆辞野看着他。
“你是，”他说，“我的王。”
傅斯衍盯着他。
眼泪落下来。
但他笑了。
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他猛地扑上去，把陆辞野死死抱住。
脸埋进颈窝。
“陆辞野。”
“嗯。”
“我爱你。”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
轻轻揉了揉。
“知道。”
窗外，最后一缕阳光落下。
新的一天，快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第41章 共闯暗界
暗界登顶的第二天，陆辞野说要带傅斯衍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傅斯衍靠在床头，把刚洗完澡的陆辞野拉进怀里，脸埋进他颈窝，深吸一口气。沐浴露的冷香混着松烟，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暗界在城外的训练场。”陆辞野由着他抱，手搭在他后脑上轻轻揉着，“带你看看。”
傅斯衍抬起头，眼睛亮了：“你的训练场？”
“暗界的。”陆辞野顿了顿，“也是你的。”
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猛地凑过去亲了他一口。陆辞野由着他亲，等他亲够了才开口：“起床。”
“不起。”傅斯衍把他箍得更紧，“再抱一会儿。”
“不是说要去训练场？”
“再抱五分钟。”
陆辞野没说话。傅斯衍把脸埋回他颈窝，闷声数数：“一、二、三、四、五——”数到五十七的时候，他猛地坐起来，“好了！走！”
陆辞野看着他，弯了弯嘴角。
车队驶出庄园，驶向城外。傅斯衍靠在陆辞野身上，手指绕着他的衣角玩。“陆辞野，训练场什么样？”
“去了就知道。”
“有枪吗？”
“有。”
“有刀吗？”
“有。”
“有人打架吗？”
陆辞野偏头看他：“你想看人打架？”
傅斯衍点头：“想看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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