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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台。全场鸦雀无声，几百双眼睛盯着他。查理坐在台上，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
傅斯衍站在台上，看着查理：“傅氏的核心技术，是我们自己研发的。傅氏的管理模式，是我们自己摸索的。傅氏的掌舵人——”他偏头看了一眼台下的陆辞野，“是他的人。”
全场愣住。查理也愣住了。
傅斯衍继续说：“您说亚洲企业没底蕴，那我想问问——温莎家族的底蕴，是从哪来的？是从殖民地来的？是从鸦片战争来的？是从掠夺亚洲得来的？”
查理的脸涨红了。傅斯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您说傅氏是纸老虎，那我也想问问——温莎能源去年在欧洲的亏损，是谁帮您填的窟窿？是您看不起的亚洲企业。您和坤沙合作的那些生意，又是谁在帮您擦屁股？还是亚洲企业。”他看着查理，“温莎先生，您看不起亚洲，但您离不开亚洲。这才是真正的纸老虎。”
全场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查理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灰。
他站起来，想说什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转身就走，连话筒都没关，脚步声在整个会场里回荡。
傅斯衍站在台上，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他转身，看向台下的陆辞野。陆辞野坐在第二排，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淬了火。傅斯衍走下台，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陆辞野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走吧。”傅斯衍说。
“去哪？”
“回家。”
两人牵着手，走出会场。身后，闪光灯噼里啪啦闪成一片。
迈巴赫里，车门关上。傅斯衍把陆辞野捞进怀里，脸埋进他颈窝。
“陆辞野。”
“嗯。”
“我刚才帅不帅？”
陆辞野的手搭在他后脑上：“帅。”
“特别帅？”
“特别帅。”
傅斯衍抬起头看着他：“那你亲我一下。”
陆辞野低头，亲了他一口。傅斯衍的嘴角咧到耳根，把脸埋回去：“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上台的时候，腿有点抖。”
“没看出来。”
“装的。不能让人看出来。”
陆辞野的手停在他后脑上：“那现在呢？”
“现在——”傅斯衍抬起头，“不用装了。在你面前，不用装。”
晚上回到家，傅斯衍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热搜第一是“傅斯衍怼查理温莎”，第二是“纸老虎”，第三是“他是我的人”。他翻着评论，嘴角咧到耳根——
“傅斯衍也太猛了吧！当着几百个人的面怼英国伯爵！”
“‘傅氏的掌舵人，是他的人’——这句话我能磕一万年。”
“查理·温莎的脸都绿了，笑死我了。”
“双王联手，天下无敌。我说累了。”
陆辞野从厨房探出头：“笑什么？”
“评论。说你帅。”
“还有呢？”
“说双王联手，天下无敌。”
陆辞野收回视线，继续切菜。傅斯衍跟过去，从背后抱住他：“陆辞野。”
“嗯。”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第二十好的日子。”
“第二十好？”
“嗯。第一好是你收我全部身家那天，第二好是你受伤没事那天，第三好是晚宴官宣那天，第四好是你哄我那天，第五好是三十天纪念日那天，第六好是你让我当王那天，第七好是你为了我杀坤沙那天，第八好是仇敌全灭那天，第九好是全球官宣那天，第十好是你说要和我结婚那天，第十一天是你主动标记我那天，第十二好是你花我的钱那天，第十三好是来海岛那天，第十四好是你在海里抱我那天，第十五好是你怼走安德烈那天，第十六好是你在海边背我那天，第十七好是你在东北放走赵虎那天，第十八好是傅氏全球第一那天，第十九好是你坐在我腿上开会那天，第二十好是今天。”
“为什么是今天？”
傅斯衍把脸贴在他背上：“因为今天，你坐在台下看我怼人。因为你看我的时候，眼睛特别亮。因为你亲了我一口，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他顿了顿。
“因为你让我觉得，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陆辞野放下刀，擦干手，转身看着他：“傅斯衍。”
“嗯。”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傅斯衍摇头。
“在想，以后每次怼人，你都坐在台下看我。”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每次？”
“每次。”
“那你怼人的时候，我看你。你怼完了，我亲你。”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
傅斯衍扑上去把他死死抱住：“陆辞野！你太好了！”
窗外，月光洒在露台上。那两颗星星还挂在天边，一颗亮的，一颗近的，贴在一起。
第58章 陆辞野护攻
查理·温莎被怼的第二天，报复来了。不是明面上的，是暗地里的——傅氏在欧洲的三条供应链同时出问题，两家合作方突然毁约，还有一批货物被卡在海关，理由是“安全审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查理在背后使绊子。
傅斯衍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些报告，眉头皱得很深。陆辞野靠在沙发上，也在看手机。
“欧洲那边怎么说？”陆辞野问。
傅斯衍揉了揉眉心：“两家毁约的，违约金照付，但货期赶不上了。海关那批货，最快也要两周才能放行。”他顿了顿，“查理这是想掐住傅氏的脖子。”
陆辞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桌上的报告。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海关那边，我来处理。”
傅斯衍抬头：“你？”
“嗯。欧洲海关的负责人，以前和暗界有过往来。”陆辞野的声音很淡，“欠我一个人情。”
傅斯衍的眼睛亮了：“真的？”
“嗯。三天之内，货放行。”
傅斯衍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扑上去抱住他：“陆辞野！你太厉害了！”
陆辞野由着他抱：“那两家毁约的呢？”
“我来处理。”
“怎么处理？”
傅斯衍想了想：“收购。”
陆辞野挑眉。傅斯衍的眼睛亮得像淬了火：“他们在欧洲市场占了不少份额，毁约正好给了我收购的理由。用他们的渠道，补傅氏的缺口。”他顿了顿，“这叫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陆辞野弯了嘴角：“学得挺快。”
“跟你学的。”傅斯衍凑过去亲他一口，“你教得好。”
三天后，海关那批货放行了。比预期早了十一天。查理·温莎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伦敦的庄园里喝下午茶。他的管家站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先生，傅氏那批货，海关放行了。”
查理的手顿了一下：“不是说要扣两周吗？”
“海关那边换了说法。说‘安全审查已通过’。”管家顿了顿，“据说是有人打了招呼。”
查理的脸色变了：“谁？”
“不清楚。但海关的人说，打招呼的那个人，他们惹不起。”
查理放下茶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去查，傅斯衍身边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先生，那个人叫陆辞野。暗界的人。代号死神。”
查理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没说话。
电话那头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洛克哈特家族那边传来消息，说他们和傅氏的合作已经停了。詹姆斯·洛克哈特提醒您——不要招惹陆辞野。”
查理的脸色彻底沉了。他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伦敦灰蒙蒙的天。半晌，他冷笑了一声：“暗界弑神？有意思。”
他转身看着管家：“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去一趟中国。”
管家愣住：“先生，您——”
“去会会那个陆辞野。”他的笑容里带着冷意，“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傅斯衍收到查理要来中国的消息时，正在厨房里看陆辞野做饭。他靠在门框上，把手机递到陆辞野面前：“查理要来。”
陆辞野看了一眼屏幕，继续切菜：“什么时候？”
“下周。说是来参加一个商业论坛。”傅斯衍顿了顿，“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被怼。”陆辞野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想找回场子。”
傅斯衍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辞野偏头看他：“你想怎么办？”
“我想——”傅斯衍想了想，“让他来了就别想走。”
陆辞野弯了嘴角：“好。”
一周后，查理·温莎的专机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他带了十几个人，有保镖、助理、律师，阵仗不小。走出贵宾通道的时候，他以为会有记者来拍，结果通道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举着牌子的司机。
查理的脸色不太好看：“傅氏没人来接？”
司机摇头：“傅总说，您自己约的车。”
查理咬了咬牙，上了车。他没想到的是，更让他难受的还在后面。
商业论坛当天，傅斯衍和陆辞野压轴出场。傅斯衍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陆辞野穿了一身黑色。两人手牵着手走进会场，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查理坐在第一排，看到两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站起来伸出手：“傅先生，又见面了。”
傅斯衍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接：“温莎先生，您的手——”他偏头看了一眼陆辞野，“我的人不喜欢我跟别人握手。”
查理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讪讪地收回去：“理解，理解。”
陆辞野站在傅斯衍旁边，看着查理。那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气，查理被他看得脊背发凉，干咳一声转回身坐下。
论坛开始了。查理是主讲嘉宾之一，上台讲了一堆关于“全球化合作”的大道理。讲到最后，他话锋一转：“但是，合作的前提是互相尊重。有些企业，仗着市值高，就目中无人，这是不行的。”
台下有人看向傅斯衍。傅斯衍靠在椅背上，表情没变。查理继续说：“比如傅氏集团，上次在峰会上，傅先生对我的态度，就很值得商榷。”
全场安静了。傅斯衍正要站起来，陆辞野按住了他的手。他偏头看陆辞野，陆辞野的眼神告诉他：我来。
陆辞野站起来。他穿着黑色西装，身高一米八八，往那儿一站，气场直接把台上的查理压了下去。他走上台，没拿话筒，就那么站着，看着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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