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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过街头,卡修斯脚步一顿。
“宝贝,你站在这里别动,我马上回来。”卡修斯松开手,叮嘱道。
陈叙白还没答应,就见人转头就消失在人海中。
他只好抱着炸鱼薯条站在原地,等待男友回来找他。
“hello,伙计。”
身后有人叫他,陈叙白转过头,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的男人,打着六个耳钉,戴着嘻哈帽,背后还背着一个巨大的吉他。
男人比了个手势:“你是这个吗?”
陈叙白没看懂他的意思,说了句抱歉,就要收回目光。
谁承想,他已经拒绝得这么明显了,男人还是伸出手,要来抓他的肩膀。
陈叙白往后一退,避开他的爪子,蹙眉怒喝:“你别碰我!”
男人见他实在抗拒,尴尬地举起双手:“抱歉啊,我没什么坏心思,只是觉得你很合我的审美,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吃顿饭罢了。”
陈叙白想走,但是他怕自己一离开卡修斯就找不到他了,想着要不要给男友电话。
“吃什么?断头饭吗?”所幸,卡修斯在他打电话前回来了。
“卡修斯!”听见声音,陈叙白双目发亮,还没转头就被一条温热的手臂揽入怀中,熟悉的香味环绕着他,不由得莫名安心了许多。
卡修斯气极反笑。他大老远就看见有个长得奇形怪状的男人在搭讪自己的宝贝,还做了个约炮的手势。
脏死了,脏到宝贝的眼睛了都,谁跟他是不是的,还敢伸出丑陋的猪蹄去碰他的宝贝。
他自己都没有这么侮辱过宝贝。
卡修斯拨开人群,把刚买的袋子扔到陈叙白怀里,两手空空地和男人对峙。
“你刚刚是想用哪只手碰他?”卡修斯双手握拳,捏得指节嘎吱作响。他凭借优越的身高,低头看蝼蚁般蔑视男人:“这只吗?还是哪只?或者两只都想松松骨头?”
男人比他矮了大半颗头,被迫仰视面前高壮的男人,心虚极了。
他对陈叙白见色起意,见他一个人站在那儿没人陪着,确实是升起了些不好的心思。
没想到还没做些什么,人正牌男友这么快就找上了门。难道今天他要此命不保了吗……
男人举起手,挡住卡修斯:“你听我说,我马上离开……啊啊啊——”
卡修斯不想听他狡辩,也没打算原谅他,直接伸手抓住他举起的爪子,顺势一个用力,转脱臼了。
随着“咔擦”一声,男人瞬间瞳孔紧缩,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捂住手臂哀嚎,引得路人纷纷围观。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你干了什么,啊啊啊——”
“卡修斯……”陈叙白扯住男友的衣角,见周围人越来越多了,低声劝道,“他也没碰到我,就这样吧。”
卡修斯知道他向来不喜惹事,握住他的手轻轻安抚,转头瞥了一眼地上绝望打滚的男人:“先放你一马,不要再出现在我爱人面前。”
说罢,带着陈叙白离开。
围观的路人被卡修斯的凶恶事迹吓得连连退开,很快让出一个宽阔的道路。
卡修斯攥紧陈叙白的手,心情很差,原定还要逛下去的计划泡了汤,先带着人去酒店定了房间。
“要双人房还是一间大床房?”老板问道。
“大床房。”卡修斯刷完卡,在老板波澜不惊的目光中,订了最贵的海景房。
一进门,陈叙白就抢先环住卡修斯的腰背,把脸埋在他肌肉紧实的背后,轻笑:“怎么这么生气啊,小狗。”
“你还笑!那个傻逼明显想占你便宜。”卡修斯握住他的手,恨铁不成钢道,“你就该再胆子大点,等我找你去跟那个傻逼决一死战。”
“然后呢?刚好你坐牢,我再找一个男朋友吗?”陈叙白道。
卡修斯转过身,掐住陈叙白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爱人温润如水的笑意,卡修斯满腔的怒火忽然被浇灭,但是他还是很不满意陈叙白那张不老实的嘴巴,装腔作势:“那你就等我越狱,把你的情夫大卸八块。”
“那我呢?”陈叙白问。
卡修斯放出狠话:“比你的情夫更加惨烈——把你干得下不来床。”
陈叙白没忍住笑出声:“我好害怕啊。”
他从卡修斯刚买的袋子中掏出一个猫耳发箍,戴在头上。黑白相间的猫耳朵就像是他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秀发,完美地融入了他的造型中。
“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黑白色的奶牛猫?看在我这么可爱的份上,不生气了怎么样?”
卡修斯怎么还舍得生气啊,他被陈叙白可爱得发晕,一把抱起人,转了个圈,抵在墙上,深深地吻上去。
陈叙白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
卡修斯刚要和他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头上猛地一紧。
黏黏糊糊的一缕银丝从两人唇边分开,“啵”的一声,陈叙白睁开迷离的双眼,看见自己的杰作,不由得笑得嚣张。
只见卡修斯的头上同样顶着一双耳朵,不过比陈叙白的更尖更长,黄灿灿的和卡修斯的发色一模一样。
“这下就是真的小狗狗了。”
第13章 酒店沙发
“这下就是真的小狗狗了。”
陈叙白赞叹:“真可爱,你的眼光挺好的,明明不像塞拉菲娜那样说的不堪——话说这是金毛吗?”
卡修斯被他撩得不能自已,眼神浸满情欲,看向陈叙白时失了智般,眼看着就要扑上来了。
陈叙白一字一顿:“一只——还在发情的年轻金毛小狗。”
“我会让你看看小狗的本事。”卡修斯把人抱起来扔在沙发上,压了上去。
卡修斯轻轻在眉心给予湿热的一吻,像是最忠诚的信徒般,虔诚地吻过神明小猫的眉眼和鼻尖,拂过唇齿,留下似有似无的气息,有些痒,不只是身体,惹得小猫轻轻一颤,猫耳朵都歪了些。
信徒帮小猫扶正耳朵:“我要欺负小猫了。”
陈叙白笑嘻嘻地看着他:“那你来呀。”
“坏死了,你怎么会是神呢?明明是一只偷走别人的心的小猫大盗。”卡修斯脱掉他的卫衣,对着肿胀的两点嫩粉色揉了上去。
两颗乳粒还没休息好,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任由坏人折辱。
卡修斯对着它们又舔又捏,把原先并没有那么敏感的乳头调教成了一碰就爽的骚货,乳晕都大了一圈。
“呃……”陈叙白早就被他亲硬了,受不住地抬起腰,悄悄摩擦卡修斯的小腹。
卡修斯察觉到,一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正滋滋流水的柱体,上下撸动。
“啊……呃啊……嗯,啊啊啊——”刚开始还很轻很缓,爽得陈叙白忍不住伸展腰腹,索求更多。渐渐的,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陈叙白受不住了,抱住卡修斯在他胸前作乱的手,低低地哀吟:“慢点,卡修斯,要起火了,要起火了……”
陈叙白快乐并痛苦着,在越来越汹涌的疼痛和快意中,身上各个敏感点,包括耳垂、乳头和小腹全都遭到了抵抗不住的攻势,很快在满屏的白光和耳鸣下登上了极乐。
“咳咳……我不行了……”陈叙白累得发慌,伸手去推卡修斯:“让我缓缓吧……”
他的鸡巴已经超频工作了,累得软趴趴的,任由卡修斯怎么抚弄都没有动静。
卡修斯拿出自己硬得流水的阴茎和他的贴在一起,自娱自乐地比了起来。
陈叙白的尺寸也没有很小,只是正常偏小的尺寸,关键是粉嫩嫩的,也没多少毛,连凸起的青筋都不明显,是一颗长得和本人一样漂亮的蘑菇,一看就知道没怎么被亵渎过。
反倒衬得卡修斯的鸡巴又粗又长,毛厚而密,青筋暴起,拍打在屁股上时,一定会把粉嫩皮薄的地方打得生疼。
陈叙白见状,不满地移开自己的鸡巴,心里暗骂了一句狗吊。
他转过身,倒是掩藏住了自己的鸡巴,但把漂亮肥腻又不失白皙的股沟送到了卡修斯面前。
比起陈叙白的前面,后面对卡修斯的诱惑力更足。
“你干什么!”陈叙白察觉到时,已经晚了。
他的两片臀瓣被当面团似的揉捏后,横向扒开,露出那张紧紧缩着的粉嫩小口,在别人的目光下不安地缩了两下。
卡修斯直接舔了上去。
“啊啊啊——讨厌鬼!走开,好脏!”陈叙白从没想过某天他会被压住屁股,舔弄那口羞涩的穴眼。
菊穴很小,没有被什么粗大的东西拓展过,最多就吃过两指,就已经涨得不行了,更别提这么超前的舔穴,刺激得小穴紧紧闭合,夹住卡修斯的舌头,禁止再进入。
但是他的反抗太过无力,只是被沿着褶皱舔了一圈,就爽得放松括约肌,任由舌头伸进去了。
“你……混蛋……”陈叙白吓得发懵,却无法阻止,只能气急败坏地把脸埋进沙发里,翻来覆去地拿那几个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的词汇攻击卡修斯。
卡修斯的舌头很长,又灵活又湿热,一点点地钻进穴眼里,发出簌簌的吮吸声。
“啊……呃嗯……”陈叙白的前列腺很浅,卡修斯的舌头刚好能完全碾压上去。他像是用鸡巴操弄一般用舌头去反复按压那点,很快就听见爱人控制不住地呻吟,连罢工的鸡巴都忍不住再硬起来吐水。
陈叙白羞耻地感到高潮一阵阵涌上来,原本还能忍住不发出声音,后来索性放开了嗓子,爽得连连叫唤。
“啊啊啊,到了,到了——”少顷,陈叙白再次在眼冒金星中登上了极乐。
一股股精水从疲惫不堪的鸡巴中喷涌而出,全都洒在沙发上。
“……”陈叙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彻底被榨干了力气躺在沙发上。
片刻后,他听见身后卡修斯的笑声,恼羞成怒地转过身,一巴掌打在他的鸡巴上,疼得卡修斯赶快把蓄势待发的鸡巴拿远了点。
“有什么好笑的?你第一次说不定射的比我还快!”陈叙白恶意揣测道。虽然他这两次都是秒射,但是换他给卡修斯的前列腺按摩一下,说不定彼此彼此呢?
思及此处,陈叙白脑子一激灵,忽然发言:“为什么不是我操你呢?”
“?”卡修斯怔在原地,大脑风暴中。
陈叙白越说越觉得自己讲得有道理:“对呀,你说你喜欢我,都不愿意让我操。”
卡修斯低声严肃道:“就凭你那个小得可爱的鸡巴?谁都爽不了不说,长得天生就适合让人把玩。而且干嘛要在乎这个呢?明明我操你的时候你也爽我也爽,不就够了吗?”
这回换陈叙白头脑风暴了,虽然他不认同自己的鸡巴“小得可爱”,但是卡修斯的话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是这个道理来着,于是不再纠结,任由卡修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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