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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种极为残酷的可怕折磨。
“请家主手下留情!”
张子飞冒着惹怒秦彧的风险上前去劝,秦彧睨他一眼,命人将东西抬了进来。
抬进来的是个大桶,里头装满了水,还有大量冰块。
家主这是要往二少胃里灌冰水?!
冰对胃本就伤害很大,往胃里灌冰水比灌普通水更折磨人。
看来家主这次是铁了心要整治二少,要二少对自己现下状况有个清醒认知,不要做无谓挣扎。
秦彧迈步朝荀白辞走了过去,张子飞伸手捂眼,不敢再看。
第21章 施加惩罚
秦彧走到荀白辞面前停住脚步,低头睥睨。
“辞辞,要你做伴侣这事我不是在征求你意见,我只是支会你一声。你要愿意乖乖待在我身边,那我们就好好过,你要不愿意…”
秦彧瞥了身旁冰桶一眼,话语微顿。
“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愿意。”
秦彧面冷目沉,态度强势,荀白辞蜷指握拳,嘴角紧抿。
现场氛围有些剑拔弩张,张子飞见此上前规劝荀白辞。
“二少,你知道受这水刑要受怎样的非人折磨吗?”
张子飞开口,话说一半,就被荀白辞直接打断。
“老子再说一遍,老子是大直男,货真价实的带把小哥!”
荀白辞话落,就被秦彧整个揪了起来。
“粗话连篇。”
秦彧大掌一松,直接将荀白辞往冰桶里丢。
冰水刺骨,荀白辞一接触就觉得腿脚一阵麻痛。
这水不对劲!
荀白辞挣扎着要爬出来,手才刚接触到桶壁就马上滑了下去。
“知错了吗?”秦彧俯视荀白辞,居高临下。
桶里温度极低,不过半分钟荀白辞就觉得力气渐失。
“错?”荀白辞牙齿打颤:“错在没能一钩子直戳你肺管子吗?”
桶里荀白辞反复用手去攀桶壁,但每一次都是才刚攀上,就马上滑了下来。
见荀白辞如此,张子飞上前劝阻。
“二少这桶由千年寒玉所制,极寒极滑,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桶边秦彧低头再次询问:“知道错了吗?”
桶里荀白辞咬紧牙关不愿回答。
见荀白辞如此倔,张子飞有些急了。
“二少,你就给家主认个错吧。这水刑原本是要将一根管子插入喉咙直达胃部,直接给胃部注水充胀,以此折磨犯人,现在家主只罚你在寒玉桶里泡冰水已是十分仁慈。”
以家主的脾性,敢捅他的人早就被他剁了喂狗,现在家主只是惩罚二少,还罚得如此轻,这已经是绝无仅有的恩惠了。
张子飞眼里的恩惠在荀白辞眼里就是个笑话。
“仁…慈?”荀白辞颤着发白的唇低声笑了起来:“那我真是…谢谢他了。”
荀白辞仰头迎视秦彧,眼中厌恶毫不掩藏。
要不是秦彧,他对付人渣哥和贱人妈的计划怎么会失败?
要不是秦彧,他怎会被困在秦家老宅遭此折磨?
将人打了还要在边上大放厥词,我本来可以把你打进医院的,现在只是打得你鼻青脸肿,你要好好感谢我心肠慈悲,手下留情。
这人是脑子有大病吗?
荀白辞将下巴高高扬起态度桀骜,秦彧眸色一深倏尔笑了起来。
“这错你是不会认了是吗?”
秦彧俯身,将手伸入桶中。
“辞辞,你知道最折磨人的是什么吗?”
秦彧的手一路向下。
“不是濒临死亡的痛楚,也不是皮肉上的疼痛。”
秦彧的手停在了一处。
“而是将他的自尊踩在脚下肆意践踏,让他想活却活不下去,想死却又死不掉。”
水下秦彧触碰到了荀白辞。
“你!”
秦彧动作放肆,荀白辞面色极白,唇亦几无血色,但那双眼却快速红了起来。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秦彧低头印上荀白辞的唇。
荀白辞红着眼,颤着唇咬了下去。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喜欢了。”
秦彧低声笑了起来,接下去的话极其不堪入耳。
…
失温令荀白辞脑袋阵阵发晕,眼前一幕与他梦中经历相互重叠,荀白辞想退想逃想避,浑身上下却没有了任何力气。
不要说逼退秦彧,现在的荀白辞就连想抽身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摆弄,肆意砍剁。
恐惧与不甘齐齐蹿上心头,荀白辞闭眼,浸在水里的手紧握成拳。
这就是他的命运吗?
困在秦彧身边,被他弄死?
“学会乖了吗?”秦彧低笑,询问的声带着压抑着某种情愫的沉:“学不会我可以再换个法子教。”
乖乖接受命运,任它摆弄?
不,他不认。
去他娘的命运!
荀白辞猛地睁开了眼,拼尽全力往前狠撞。
秦彧被逼退一寸。
“秦彧…你个…疯子…”
荀白辞闭眼低喃,整个脱力,沉入水中。
刺骨的冷灌入口鼻堵住呼吸,荀白辞彻底失去了意识。
桶边秦彧眉头紧皱,伸手将人捞了起来。
“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倔吗?”秦彧目露疑惑,低声询问。
他只是想他认个错,服个软,乖一点,如此而已。
面对秦彧询问,张子飞干笑两声不敢回答。
将用在犯人身上的手段用在自己老婆身上,他能说什么?
张子飞想装死,秦彧却点了他的名。
“阿飞,你怎么说?”
张子飞脑子飞速运转一番含蓄开口:“或许,家主可以试着换个法子。”
“哦?”秦彧将湿答答的荀白辞整个扛上肩头:“什么法子?”
“人家都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家主可以试着投其所好,做些二少喜欢的事。”
“做些他喜欢的事?”秦彧摇头:“他喜不喜欢不重要。我认定的人,喜欢,他得留,不喜欢,他也得留。”
秦彧话语强势,态度霸道,张子飞干笑两声,没再说话。
谁家老婆谁去追,他只是个打工人,不是婚介所。
见张子飞不吱声,秦彧摇了摇头,扛住荀白辞转身离开。
“你都一把年纪了,我问你做什么。”
秦彧大步向前,他身后张子飞愣了好一会,终于找回声音。
“家主我今年才二十六,说起来我只比你大了一岁,你要说我年纪大,那你就是老牛吃嫩草!”
前方秦彧突然停住脚步。
“阿飞。”
“在。”张子飞瞬间挺直腰身。
“将黎琛叫过来。”秦彧吩咐。
“是。”张子飞拍拍心口,大松一口气。
…
黎琛连着做了两台高难度手术,还没好好喘上一口气,就被秦彧的人扯上了私人飞机。
经过六小时跋涉,转了几趟交通工具,黎琛被带到了秦家老宅。
庄月明楼一处卧室内,换过一身衣服的荀白辞闭眼躺在床上,呼吸粗沉,面色潮红。
黎琛俯身检查一番,取下耳上听诊器。
“你让人将我从F区带过来,就为了看个普通发热?阿彧,你怕不是忘了我这人出诊一趟要收几位数费用了吧?”
这种打根退烧针就能好的普通发烧,还让他亲自出诊,秦彧这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吧。
黎琛感叹一句,从随身医药箱摸出一管退烧针。
“等等。”秦彧伸手,按住黎琛手上动作。
“怎么,你还信不过我?”黎琛挑眉。
秦彧摇头:“我不是要你治好他。”
第22章 枕尾而眠
“哦?”黎琛再次挑眉。
“我想让他的身体一直保持这种病弱状态,既好不了也不会恶化。”
秦彧声音很淡,那双眼却黑沉得可怕。
“我想他依赖、攀附我,甚至,一直待在我怀里,哪都去不了。”
从没见过秦彧这副模样,黎琛怔了一下摇头笑了起来。
“被你盯上真不知道小靓仔这是幸运还是不幸。有你在,这世上便没人能够伤他,而一旦你要伤他,这世上便没任何人能够护得住他。”
黎琛话里有话,秦彧俊眉猛拧。
“同情?黎医生什么时候这样善良慈悲了?”
秦彧反问一句,薄唇上勾。
“独占科研成果,亲手将授业老师送入监狱,黎医生你十六岁那年做过的事可是相当辉煌啊。”
秦彧提起旧事,黎琛顿时面色大变。
老师…
黎琛心脏猛地一抽,他抬手捂住心口,垂下了眸。
“试剂晚些做给你。”
黎琛将退烧针放回医药箱。
“我要抽些血回去分析化验配试剂。”
黎琛摸出一根针管扎向荀白辞,这一次秦彧没再出手制止。
半分钟后黎琛将东西收入医药箱。
“我让阿飞安排你住下。”秦彧开口。
“嗯。”黎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阳光从门外透入,刺进黎琛眼中,扎得他瞳孔生疼。
黎琛抬手覆上眼睛,挡住阳光的同时,盖住里头伤痛。
十九年了,老师,你到底在哪?
…
周遭又冷又热,浑身酸软无力,荀白辞陷在过往回忆里不断浮沉。
【辞仔,昨天那山猪你小子剖得不错。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玩具?老师给你买一个,当是对你的嘉奖。】
【公仔?你想要这个?这玩意是猫吗?怎么粉嘟嘟的,头上还戴了朵村姑似的紫色大花,还有这尾巴,啧啧啧,粗长成这样,这肥猫伙食不错啊。】
【哎,你别生气啊,我不说行了吧。这肥猫叫什么?玲娜贝儿?我说辞仔,你一男的怎么喜欢这种娘们玩意啊。】
回忆流转,床榻上荀白辞面色潮红,喃喃呓语。
“要你管…我就是喜欢…”
床边秦彧正敲着键盘回复邮件,荀白辞呓语声不断,秦彧皱眉,俯下身,将耳朵贴了上去。
“你懂什么…尾巴毛茸茸的,抱着睡觉极是舒服。”
汗顺荀白辞额角流下,睡梦中的荀白辞眉眼皱成一团,睡得极不安稳。
秦彧伸手轻触荀白辞眉心,以指碾平上头皱褶。
荀白辞的眉舒展了一下,但很快就又皱了起来。
浑身上下都极度不适,荀白辞呓语的声渐渐带上了哭腔。
“痛…要…玲娜贝儿…大尾巴…一起睡…”
玲娜贝儿?
听着像个女人的名字。
秦彧面色骤沉。
大尾巴?一起睡?
难道那女人也是狼人?还跟辞辞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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