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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面那句是因为你们还打不过唯粉】
【:但后面那句确实无可反驳,是吧!!】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A002:我一边写一边吐,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找心理活动那么丰富的人类当我的故事主角了,他们实在太爱了搞得我都晕爱了,我的爱压抑全被治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想讨论爱了。写到一半时我的深海血脉都觉醒了在咕噜噜吐泡泡了我想回归原始深海里玩大鱼吃小鱼不想写了已经】】
【【:咕噜噜】】
【【:咕噜噜】】
【【:咕噜噜】】
……
【【A003:咕^噜-噜_char σ[] {“\x03\x1A\x7F\x9CΨ△”};】】
【【A004:怎么养出来一堆应声虫】】
【【A002:眘??????????????*你就不要总凑热闹啦,回去多净化一下数据库吧】】
【【A003:T^Tconsole.log(‘脑袋→拍击→脑袋 啪!拍脑袋】】
【【A002:不过你们知道吗我没有心肝】】
【【A002:我说了个冷笑话,可以笑一下吗,朋友们】】
【【:ok呀牛逼克拉斯我也是直接被笑死了好吧】】
【【:ok呀牛逼克拉斯我也是直接被笑死了好吧】】
【【A004:。?】】
【【A004:学习人类说话还是任重而道远,我怀疑我们的教学素材库已经被严重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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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和非人类强势围观中!
第32章 不为人知的故事3
【早春宵冷,我又裹紧了风衣,苏旖还站着原地坦然地任风吹。看了他一眼,我对女娲造人参差的水平感到无语,又庆幸在这丑货横行的世界还有人光是出神都能这么漂亮,而且这样漂亮的人还是我的电影主演。
天有两个蓝调时刻,清晨五点半和傍晚六点半,苏旖没有落点的视线也许是在等待太阳自己撞上来。
苏旖站在薄薄一层水雾里,纤长的发丝轻盈扫过他的面颊,他没有理,微微眯着,唇间叼着一根烟用牙齿缓慢地磨它。
口腔里带的暖流在模糊的白雾中像是桨,苏旖唇边的冷雾被轻轻拨动着,肉眼看去都像是某种精心雕琢过了的艺术处理手段,告诉人把焦点放在那里,进一步告诉人那里很好亲。
我没有冒犯他的意思,我是直男,我正在客观公正地在评审我主演的这张漂亮的脸。
一般漂亮的脸的主人,必定有戏剧性的生活,而且还常是悲剧性的,例如苏旖本人。说实在我见到他那天他就像是某种名贵但奄奄一息的弃犬,我这么想着呢,结果和他没走两步就真的捡到了又一只新的弃犬。这个巧合一点都不巧,像是什么上帝啊外星人啊这种高维生命在恶趣味地恶作剧,如此匠心独运,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我很难不怀疑苏旖就是我们这个故事的主角,而我只是一个小配角。
算了,我也有我自己的人生要过完,不管“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高维生命”更喜欢谁把塑造聚焦于谁,我也是我自己生活的主角,这没什么值得多谈的。
不过,我很好奇一点,苏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他和他前男友——许睐青很像啊?
如果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高维生命”和我们人类一样喜欢看无聊的爱情故事,一个故事里就一般会设置出两个主角,那么假设苏旖是主角(苏旖也正好跟历来被设置成女主演的角色一样昏头,明明有实力却不要功业只要他人目光里的爱和美,我一直认为这对女角色是一种偏见,但苏旖不是女的,一般没人这么设置男角色吧!显得这个设置有些恶趣味……又或许可以说是清新脱俗吧?我男人我也觉得这很神圣啊。),那他那个最近名声大噪的前男友会是另一个主角吗?
值得一提的是许睐青姓许,所以他们演的并非薛平贵与王宝钏,那么他们到底是在演哪个剧本?
反正如果是我,我就要写苏旖离开许睐青以后,身上又长出来一个许睐青,一举一动里浮现出许睐青的影子来,他不自觉地去模仿荧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许睐青,为此着了魔。
我把这个绝妙的idea和苏旖本人分享了,苏旖那时刚刚从医院回来(他亲人生病了,我很抱歉我没办法给他提供更多的钱,只能帮他和范肃搭桥),面色苍白得可怕(虽然苏旖常常是面色苍白得可怕,感谢鲁珀特还可以让他产生一些世俗的牵挂)。
他说他觉得我的写法一般、很低俗,会加剧观众对苏旖脑子昏聩的印象,苏旖表示他单单一个人承受不住这么多笔墨……
苏旖说,最好的戏剧性和悲剧性要源于意外之喜。】
第33章 穆兰茹,穆妈妈
按苏旖习惯的计时历法来算,是离开许睐青的一年多一点后,在那个他决心要吻别的冬夜之后的早春里,苏旖接到了福利院工作人员的电话。
穆妈妈忽然急病,当地医院治不好,于是立马让人送往经济和科技发达的A市。福利院的其它工作人员隐约记得苏旖好像也在A市,苏旖当时是她们那里最有出息的小孩,理所应当他会成为一个有出息的大人吧?于是一页页地去翻找苏旖留给穆妈妈的联系电话。
在电话被拨通时,所有人立刻生出了一种拨云见日的喜悦来,好像苏旖一定能让穆妈妈化险为夷。
而苏旖守在穆妈妈的病床前第一次如此清醒和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生活的失败,他连病钱都要靠生挤,看着穆妈妈憔悴的面容,苏旖一遍遍想起当时她对自己说的话,一遍遍责问自己:是否当初听话如今才能更好地照顾她?
所幸有周懒锦帮范肃和他牵线搭桥,范肃给的钱已经打到他账上了,正是有了这笔钱救急穆妈妈今天的手术才可以顺利完成。明天一早苏旖还要去补签合同的手续,都是小事了,只要穆妈妈能平安,就算里面有火坑他都愿意往下跳。
穆妈妈白天清醒,她带着鼻氧管,静静地看着苏旖,也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眶。
心电监测仪发出轻微的滴滴声,苏旖盯着它的屏幕发呆,人的生命就这样具象化为一段频率,原来穆妈妈这样伟大的人,她的生命也是这样的脆弱。
苏旖虽然自残自毁,却也害怕除他以外的生命的消亡。
“妮儿。”穆妈妈轻声喊他。
苏旖猛地惊醒,为这个已经阔别多时的声音和昵称。他忍不住看向她,却又忍不住下意识去回避她的视线,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脆弱和狼狈,他知道自己让人很失望。
但穆妈妈只是把手轻轻地搭在了他手上。
苏旖低头怔怔看着泪水一滴滴掉到他们交叠的手上,他抬起头发现穆妈妈眼中也有泪。
“允许自己脆弱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穆妈妈说,“但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坚强,我爱你妮儿,我同样地爱福利院里的每一个孩子,我希望你们永远有脆弱的自由,不像我,我总觉得我对不起我自己。”
穆妈妈从病床柜上的包里翻出一张信封,递给苏旖,苏旖接过,无法想象到里面是什么,不过这也并不是此刻的重点,在滴答的电子心频中,他专注地做着穆妈妈的倾听者。
“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叫什么,我让你们都叫我穆妈妈,我只是自己也有些忘了那个名字……”
“我叫……穆兰茹。”
“我穆兰茹二十几岁进入红香山福利院工作,后续成为院长,我做得优秀,我将管理工作做得井井有条、我把每个孩子都视若己出,我本该为自己的成就骄傲的不是吗?……我该觉得我度过了不虚此行的人生,我明明够那个格……明明没人可以指摘我的贡献。”
“病来如山倒……如今我却感到一阵惶恐,我发现光伟的人生并不能完全地说服我自己,我悲哀地意识到除了做穆妈妈以外,我再没有别的人生了。”
“我明明很幸运,我从来不是被动地被困在这个称谓里,我又感到可耻,我什么都清楚,却还是像糊涂的女人一样,蜷缩在这个称谓里,逃避成为一个完整的我自己的辛苦……和痛苦。”
“这个称谓从不是名字,我依赖着它,在它的后面感受孩子们的信任、依赖还有爱,我想我是很对得起你们,但我不太对得起我自己。”
苏旖有一些听不懂了,他搭着穆兰茹的手忍不住蜷缩。
穆兰茹静静地看着苏旖,眼睛里闪烁着哀伤又沉静的光。
“我如今终于想明白你像谁了。”
“你毕竟是我养大的孩子。”
“妮儿还是和当时一样觉得爱重要吗?”
爱总是让人甘心做附庸。人要去爱才完整吗?不知道,但人爱而不得时一定最容易沦丧自我。爱是亘古的难题,爱是直白的陷阱,爱是诱惑的谎言。爱从来并非纯洁无害,爱有时伪装,爱有时下贱,有时充满折磨。这就是爱。水晶玻璃心仅是天真。
还有人会像许睐青一样苦恼吗,为怎样在浩渺烟尘中做一个玻璃罩护起来苏旖那天真的爱?
许睐青会这样,是因为许睐青和苏旖骨子里有一样的幼稚和天真。
如果不是苏旖和许睐青相爱,一个像苏旖一样把爱视为自己人生意义的人,结局总会是悲剧。但即使是已经想要去爱苏旖的许睐青,也没能在这天真的爱海中一帆风顺。
苏旖的爱是珍贵物也是易碎品,拥着这样纯净而脆弱的爱,必定要受伤,溅起的碎片也会割伤对面那个不愿放手的人。
苏旖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这条A002认为的普遍宇宙伟大法则:谁愿意为你而受伤,谁就深爱着你。
为什么不是谁愿意保护你谁就爱着你?A002并不否认这也是一条衡量标准,实际上标准有很多,千人千异,只是伤害法则实在太高效太好用,远胜过其他一切。因为伤害最真实,人沦陷在梦里想要去检验,都要说:“请你掐一下我,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我看看我会不会痛。”
穆兰茹后悔了,穆兰茹后悔她选择成为穆妈妈而不是成为穆兰茹。穆妈妈光鲜亮丽受人爱戴,穆兰茹就这样在称谓后面被隐去,可爱和可怜之处一道被隐去。穆兰茹逃避面对自己私人的爱,因为她把爱看得过重了,重得穆兰茹躲不开,穆妈妈才可以。爱而不得,爱便发酵出命运里的沉重悲剧来。想要健康地享受生命的人,早该去面对、去释然、去成为自己。
穆兰茹在告诉苏旖,但苏旖已经药石无医,他已经背弃健康背弃生命,他听不懂了。幸好他并非真正的爱而不得,不然这份爱让他死上一万次也不够。可能有人生来真是为了还泪还债的,对吗?
言尽于此。
穆兰茹在深夜里哭:“香君。”
苏旖守在意识昏沉的穆兰茹身边,拆开那个白日里她递来的那封信。
低低的悲泣声里,黑蓝的月光落到白纸上,墨字似真非真,一片迷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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