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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桌还是不动。
木木走过来牵着二弟,说:“真的砸伤了的话,应该及时给医生看,否则容易变成傻子。”
埋着头的杨桌胳膊动了动。
“你这样,我小弟会一直内疚,到底砸到啥程度了,让医生诊断一下好吗?你要是觉得我家里的医生看不好你,你可以指定医院做检查。”九九捏着大哥的手指,看着杨桌说。
叶行家还有医生随行,杨桌终于抬头,睫毛上面粘着点泪珠。
“哪儿啊?”李易捧着人的脸,心疼死了。
“这里。”杨桌指了指眉心。
九九看了大哥一眼,说:“代叔叔,麻烦你帮这位姨姨检查一下。”
医生无从下手,毕竟,除了白皙的皮肤,睫毛上的泪珠,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去医院吧。”穆凌州抱着小儿子下来。
“去医院吗?”李易小声问。
杨桌抬眼看穆二,穆二很坚持自己的提议,喊:“小四,开车。”
杨桌就这么跟着去了。
拍片,医生诊断书,一套流程下来,杨桌才开口说:“我就是突然被飞来的物体吓到了。”
“需要做心理测试吗?”穆凌州问。
哇哇在他怀里一直乖乖的。
大眼睛咕噜转动。
“不用不用。”杨桌这会才有点尴尬地摆手。
“确定?”穆凌州很严肃的。
钱他不怕花。
“如果这次杨女士拒绝做精神心理测试,以后出现任何问题,那就你们自己负责了。”
李易刚开始觉得女朋友有点点矫情,但是行长女儿嘛,小公主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会看穆凌州态度,觉得对方有点故意了。
“没必要这样吧,刚刚桌桌确实疼了,她皮肤嫩。”李易解释了句。
“嗯,我儿子练着的,一拳下去死头牛,所以我得替我儿子善后,毕竟他现在还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小崽子。”穆凌州说完,抱着儿子转身。
“确定没?去心理科?我们可以赔偿。”风四问李易。
“你们……”李易拉了脸。
明明好好来检查来着,搞得他们胡搅蛮缠似的。
“如果不去,签个字吧。”叶风四拿出电子版本的免责书。
里面把事件描述得很清楚,沙包大小,叶风四都拿了参照物拍上了。
“你们好奇怪,我被砸到的时候真的好疼的。”杨桌眼泪汪汪地看着李易。
“宝宝,宝宝,我知道,委屈你了。”
“这有什么委屈的,你来我家玩儿,我请你来的?”叶风四扯着嘴角。
“坐在屋檐下,沙包飞过来我侄儿让沙包飞的?赶紧签字。”叶风四不耐烦。
“干嘛啊!”杨桌又被吓到了。
“你签字。”叶风四喊李易。
李易摇头,这事儿叶行都没来,就那个男人来了。
李易想着这事儿,签字。
“傻逼!”叶风四骂完直接走人。
“他骂人。”杨桌说。
“咱们是不是过分了?”李易有点迷茫,一边是表哥家,一边是亲亲可爱女朋友。
“小时候我们也打沙包……”李易此话一出,接着话锋一转:“砸着挺疼的。”
“还是你最疼我了。”杨桌撒娇,说着眼泪掉下来。
“不哭不哭,我带你去吃县城最好吃的窝窝糖。”李易哄着人说。
穆凌州抱着小儿子上车,开车去冯建章家。
一早叶正带着女朋友跟冯建章坐公交去了县城,说是去冯建章家做客。
“大爸爸,那个姨姨脑瓜没事,为什么蹲地上不起来哇?”哇哇不解。
看也不让看,说对不起不回答,医生叔叔给看也不让。
“人这种生物千奇百怪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也许刚砸上去的时候疼了,后来便是想借用疼痛博取同情和让别人产生愧疚心里。”穆凌州说。
哇哇看看大爸爸,摸着自己的心脏,想了好一会说:“我难过,还有点害怕。”
“有大爸爸和爸爸在呢。”穆凌州亲亲小孩。
接到叶正,叶正发现小侄儿今天情绪厌厌的,一问才知道丢沙包的事。
“啧,这是哪儿来的公主啊,哥夫,有件事我跟你说。”
冯建章提过一嘴,他给忘了。
穆凌州懒得管别人的事,只说:“你问问你哥,他要管,找人去调查,不管咱们都不用管。”
活在世上,识人不清,就该为自己的眼瞎付出代价。
哇哇打了个哈欠,第一次“伤”了人的哇哇小朋友情绪波动过大,跟着大爸爸折腾了一下午,困了。
“睡会,到家里大爸爸喊你。”穆凌州拍着崽儿的背,声音温柔。
“唔,爸爸!”哇哇哼唧着喊了声,见周公爷爷去。
“睡着了啊?”叶行起身迎回来的老公孩子,弟弟、弟妹。
“嗯,让他再睡半小时。”穆凌州抱着儿子上楼。
“大哥。”叶正喊。
叶行听完后皱眉,这都什么事儿啊,叶正不想搭理李易,给二姨打了个电话。
“我就说这种娇娇气气的女孩儿不适合咱们农家人,你表弟非不听。”
二姨跟叶行道谢,想了想给老大电话说:“你们帮忙了解了解。”
现在二姨家老大李幸在南州定居生活,要了解老二谈的女朋友,应该有方法。
梅秀不放心,专门跑了趟叶行家。
冯建章说的就两个地儿,说是见到杨桌跟某个男人挽着手,关系举止亲密。
“我就说什么银行行长女儿,怎么能看得起我们家,恐怕有蹊跷。”
叶行见二姨在,顺便提了一嘴今天的事。
这种事主动说出来好些,别等杨桌回去添油加醋地跟二姨讲,影响妈妈和二姨之间的关系。
“哎,第一次来家里,盖的被子要李易重新买回来。”
价格还不能太低那种!
梅秀眼神沧桑,回忆起这三两天的事,感觉说不完。
“那天她走路撞到桌角,摸着腿怕是等了二十分钟才动一下,我就看李易跟个小狗似的追着她摇尾巴,宝宝前宝宝后的喊。”
梅秀想,这么羞耻的话,她这辈子是怎么都说不出来的。
“家里飞过来一个苍蝇,她跳起来说我脏了!”二姨现场模仿了一个杨桌见到苍蝇柔弱的样子。
叶行一家人:……
第355章 命命命啊
叶行在家待着,穆凌州带木木、九九在书房工作、学习。
老三哇哇则跟着叶大伯和叶爸爸到处疯跑。
两小的已经报名麒麟小学,按照这个进度,应该得年后才入学了。
刘小碗送儿子来叶行家玩。
“我给弟弟们带了好吃的。”成小希一见到叶行就递上一个小布袋。
“是什么呀?”叶行接过。
布袋里有好几把拐枣儿、一袋酸梅。
“这个小时候吃过,好吃,你们买的?”
叶行摘了一点儿放嘴里,甜甜的。
“我妈从家里摘过来的。”
叶行电话穆凌州说:“希希来了,给宝宝们带了零食,忙完你们下来。”
“孩子们没上学呐?”刘小碗好奇。
叶行简单解释了下他家里情况,孩子们网课和现场教学结合着一起来的。
刘小碗说:“你们这种好,灵活,你不知道,希希他们学校,现在老师都不怎么管孩子,尽由着孩子们闹,上课睡觉。”
现在读书全靠孩子自觉。
可,那么丁点儿大的孩子,有几个能自觉的。
说起教育问题,叶行三个崽儿呢,说:“家里老大老二知道自己学,老小贪玩,这会在山上呢。”
“爸爸,爸爸!”话音刚落,就听到小儿子的声音从山后面传来。
“我跟哇一叔叔捡到一只受伤的小鸟,爸爸快来帮忙救命。”
“小的个活泼,这大老远的就听到声音了。”刘小碗笑说。
“我去看看。”成小希一听有小鸟,飞也似的跑过去了。
哇哇捧着一只麻雀,小心翼翼走着,看到成小希,喊了声:“希希哥哥。”
“它怎么了啊?”成小希脚步、和说话声自觉小了一度。
“不知道哪里受伤了,我轻轻的。”
“小时候看啥都稀罕,有次家里跳进来一只小青蛙,希希非要让我给他养着。”
“都是柔软善良的好孩子。”叶行接话。
代医生帮着两个小孩检查小鸟,说是腿骨骨折。
楼上,九九在跟许久未联系的大伯视频聊天。
“大伯伯,这是家里的书房……”九九拿着手机,切换了摄像头跟大伯伯介绍。
阳光房、玩具房……
“这是我跟大哥和小弟的房间。”
九九的房间小桌子上放着一只兔宝宝、两只羊咩咩。
还有简易书架上面放着的书籍。
“大伯伯现在在拿齐一个小镇,这个小镇有很多牛和葡萄。”
穆凌烈也给侄儿分享自己待着的地方。
穆凌烈离开中凛州后,在国内游玩了一个月,后去了翁温。
就这么走走停停,到了这个小镇。
“凌烈,吃饭了。”有女人的声音。
九九竖起小耳朵,片刻后,看到了视频里的女人。
哇哦!大伯谈恋爱了吗?
“映照,过来跟九九打个招呼。”
穆凌烈没有介绍女人的身份,只说:“大伯在异国他乡遇到的故人。”
挂了视频九九才知道,这位故人是大伯第三段婚姻里相伴过一程的姚映照婶婶。
“你们俩去楼下跟朋友玩儿会,大爸爸处理点事再来陪你们。”
穆凌州给两儿子说完视频里的女人是谁后,让孩子们下楼玩去。
楼下,小鸟的腿被医生绑好了,安静地躺在地上。
哇哇带着成小希去找柔软的草给小鸟搭建家园。
“爸爸,小麻雀还能活吗?”木木拿手机拍了发个小山哥哥。
“代叔叔说只是腿骨折了,没其它问题。”
“爸爸,小麻雀吃什么啊?”九九蹲地上用手拄着脸蛋问。
“小米,草籽,昆虫。”
“那我去拿。”九九积极地往杂物间跑。
木木起身跟着二弟走了几步,电话响了。
“小河!”
“我在家,大门开着的,你直接进来。”木木驻足,朝着大门口走了几步。
王小河来了,头发剃成寸头。
“没事吧?”木木问。
王小河摇头,说:“她应该不会找我了。”
“头上的疤怎么弄的?”叶行看着孩子问。
王小河看了木木一眼。
“他亲妈打的。”木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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