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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奖了。”momo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回道，“主要还是沈老师五官比例好，我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黎早点头笑笑，跟momo说了自己的请求。
按理说这么一个大明星，momo应该会答应，董述想着，只是没想到黎早刚说完就被拒绝了。
“非常抱歉黎先生，我有我自己的行程安排，怕是腾不出时间。”
“这样……”黎早似乎有些失落，“那好吧，打扰您了。”
momo收拾完东西，“没事，以后说不定有合作机会。”
“momo在圈内很有名吗？”沈南栀压着声问董述。
“是，”董述也压低了声，“他女朋友背景很硬。”
沈南栀眨眨眼睛，凑的更近了，“有我的硬吗？”
董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声音压的更低了，“顾总已经是你的男朋友了？”
沈南栀脸垮了。
看着momo收完东西就站在那，沈南栀有些奇怪的问：“不是说有行程吗？”
momo点头，“等你表演完我这趟才算结束。”
黎早的神情有一丝僵硬。
董述注意到了，开口递了个台阶：“黎老师快要上台了吧？还是先去弄妆造吧，可别耽误了时间。”
黎早抬手看了看表，挤出一个笑，“是，你不说我都没注意，那我就先去准备了，表演完我们再聚。”
沈南栀微笑着点了点头。
一直目送着人出去后，沈南栀才转头看向董述，“他……”
董述咳嗽了一声，“这可是人家的主场。”
沈南栀迷惑，“不是……我还能让顾总砸了他的场子吗？我们好歹是一个公司的啊。”
“momo老师可不是公司请来的。”董述低声道。
“人心眼可多着呢。”不知什么时候玩起了手机的momo头也不抬的说了句话。
“这一行可不得多留点心眼。”董述意味不明。
还没轮到他候场，沈南栀干脆掏出手机看起了线上直播。
前面是五个人轮流的solo歌曲，这会正好轮到黎早上台。
不知道他是在哪找到的化妆师，脸上的妆容精致过了头。不过这都无伤大雅，沈南栀看着他上台，黎早打完招呼四处扫了扫，眼神最后落到了前面第一排处。
与平时端庄冷静的态度不同，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沈南栀没忍住挑了挑眉，这不会是看到心上人了吧？
看他盯了一会后克制的收回目光，然后开启了自己的舞台。
实力是在的，声音清冷透亮，舞姿华美优雅，正如他在外的人设一样。
只是黎早的眼神，似乎总是落到第一排的某个位置上。
他尽情地舒展着身姿，像是在为自己的情人热舞。
沈南栀陡然感到一阵不适。
第38章 叫顾总
「早早这是在看谁啊？」
「是谁！入了我们早早的眼！」
「早早好米——不愧是门面担当！」
「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在往第一排看？」
「有嫂子在呗。」
「嫂你妈呢？别来沾边。」
「我们早早的颜值无人可敌！」
「好大的口气，待会看到嘉宾可别震惊，沈南栀，战绩可查。」
「前面的别引战好吧？」
演唱会嘉宾官宣的时候虽然只有一个剪影，但现在的粉丝总是神通广大。沈南栀看着一下子争吵起来的弹幕，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反而在第一排搜寻起来。
——他总感觉黎早看的那个人的背影，有些熟悉。
那个帅气的后脑勺，有点像他家顾总。
不会吧。
顾北宴也来追星吗？
他不会是喜欢黎早吧？！
沈南栀噌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拿着手机原地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发了条信息过去。
【小混球：顾先生你在忙吗？】
【顾先生：嗯。】
【小混球：很忙吗？在忙什么？】
【顾先生：忙着花钱。】
沈南栀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着董述飞过来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你觉得……我和黎早……谁更好看？”
“什么？”董述有些诧异，“你不是吧？被他的人气打击到啦？”
“那你觉得……算了。”沈南栀叹了一口气。
抱着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轮到沈南栀上场了。所有的杂念一瞬间被清空，沈南栀一下子回归到了练习室里的状态。
台上的舞美自是极好的，密集的鼓点声炸开场，沈南栀甚至忘了要看一眼黎早频繁看向的人是谁。
这是一场用身体动作描写出的盛宴，伴随着节奏的每一个卡点，动作干脆利落，快时如狂风暴雨，慢时又似涓涓细流，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力量，有收有放，精准且富有韵律。
舞台全开麦，性感低沉的嗓音被伴奏烘托着炸开，每一个音符都好像释放出强烈的情感，让听众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音乐中。
「这是什么神仙表演。。。」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结果你居然还这么有才华？」
「这票。。还挺值哈。」
「这人有点东西啊。」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很尴尬吗？」
一首歌四分钟左右，加上高强度的舞蹈输出，即使是沈南栀，也不由有些喘。
台下掌声雷动，表现也达到了自己的预期，沈南栀松了一口气。
这样起码能少挨些骂。
这么一想，沈南栀抬起了头，一下子就看到了首排坐着的顾北宴。
顾总的气质实在出众，沈南栀看着他，脑袋有些发懵。
本来就缺氧，这会连心跳都有些不正常了。
「台下到底有谁在啊？」
「这个视线，和早早看的是同一个人？」
「演唱会来蹭也就罢了，怎么还要蹭我们家早早？」
「要点脸好吧？这都蹭？抱走早早，不约。」
「好帅好美好好看嘿嘿（流口水）……」
「糊咖……服了，破公司什么人都塞到演唱会来。」
好在沈南栀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后拿起话筒和台下的观众打招呼。
他的粉丝基础算得上没有，说话也得守住了规矩。
“大家好，我是沈南栀，这次很荣幸能够在这个舞台上演出，希望刚刚这首歌你们能喜欢，谢谢大家。”
别人沈南栀没注意，顾北宴给他鼓了掌。
这就够了。
沈南栀扬起笑，在台上有些尴尬的和台下的观众互动了一会就退下了。
连蹦带跳地跑进化妆间，沈南栀边跑边喊：“快快快，卸妆卸妆！”
“怎么了？看到财神爷啦？”董述双手抱臂看着他，“猴急成这样，亏我还担心你受打击。”
沈南栀有些疑惑，“受什么打击？”
“那些观众毕竟是奔着kop来的，能收获到掌声就不算失败。”
“我当然知道。”沈南栀拿了自己的衣服往换衣间走，“我又没指望一夜爆火。”
他换回了圆领的白色卫衣，简单的牛仔裤和帆布鞋，整个人低调的不能再低调，momo手脚利索地给他卸了妆。
“接下来没安排了吧？”沈南栀又跟董述确认了一遍。
“本来应该和他们聚个餐的，但是他们赶行程，所以没了。”董述回。
“行，那我就开溜。”沈南栀掏出手机给顾北宴发消息。
【小混球：顾先生，约个会去吗？】
董述看着他脸上露出的表情，有些吃惊：“不是吧？顾总真来了？”
【顾先生：？】
【小混球：往后台来，我去接你。】
【顾先生：你看见我了？】
【小混球：夺目耀眼，一眼万年。】
【顾先生：就这么确定我是为了你来的？】
话虽是这么说，顾北宴却已经起身往后台走去。
顾总里面一件洁白如雪的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宝蓝色的男士丝巾，精致优雅。外面套了件黑色的长款风衣，直筒西裤包裹住笔直有力的双腿。右手上戴着两枚银质戒指，是他格外喜爱的小饰品。
休闲中带着一股雅痞风，银边的细框眼镜折射着演唱会现场五彩斑斓的光。
刚靠近后台就被工作人员拦住，顾北宴感慨了一下沈南栀的速度，只好又发了信息催促他。
这点上他倒是没有霸总的样子，顾北宴很随意的靠在了一旁，等着沈南栀过来接他。
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里的手机，沈南栀还没到，另一个声音先响起来了：“顾先生？”
顾北宴眉头一蹙。
黎早依旧是那副精致的妆容，此刻有些惊喜地看着顾北宴，“您、您怎么在这？”
顾北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询问神情：“你是？”
刚才的媚眼都抛给瞎子了是吗？黎早笑容有一丝僵硬，“我叫黎早，是裕欢的艺人，这是我们团的……演唱会。”
顾北宴点点头，“以后还是叫顾总。”
黎早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的意思，当即喊了声：“顾总。”
顾北宴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先一步摁灭了对方攀谈的念头，“私人行程，不谈公事。”
第39章 技术不行
“您怎么到后台来了？”
“找人。”顾北宴心里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带个秘书出来了。
“原来顾总还追星？这是找谁啊？是我们团里的人吗？”黎早笑了笑，露出了有些好奇的神态，他对于自己的表情管理有很高的自信，对于这种冰雪初融的笑拿捏的十分好，“我都不知道团里的哥哥们还和您有交情呢，需要我给您带路吗？”
顾北宴轻皱眉，本能的不喜欢这人的作态。
“不用。”顾北宴的嗓音冷了不少。
黎早还想再开口，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快地从他眼前掠过。
“来啦来啦我来啦，顾先生久等啦。”沈南栀把自己裹得严实，小跑着蹦到顾北宴身边，也没注意旁边站着的人是谁，“我们走吧。”
“南栀？”黎早的惊讶藏不住 。
“嗯？”沈南栀回头，好似才看到他的模样，“黎老师？你怎么在这？”
“你和顾总认识？”黎早自动忽略他的话。
“我们的上司我当然认识啊。”沈南栀信誓旦旦，“我可是一个三好员工，顾先生都要给我颁奖的那种。”
沈南栀话音刚落，顾北宴就敲了一下他的头，“胡说八道什么？写奖状有多麻烦你知道吗？”
沈南栀捂住脑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哼了一句，“小气~”
“你们关系可真好。”黎早眼里晦涩不明，嘴角却依旧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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