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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沈南栀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我想知道的是，操纵这一切的人是谁？你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只能说你很早就被盯上了。”高子扬浅笑，好似在感慨，“不然你以为你以前为什么会被无缘无故雪藏？”
“现在才复出多久，居然就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要是没被雪藏，恐怕都不是现在这个高度了吧？”高子扬说着，好奇发问：“沈先生有不甘吗？”
“你是在同情我吗？”沈南栀不吃这一套，“没有这一切，也造就不了现在的我。”
高子扬嗤笑了一声，喝了口咖啡，“讨厌你们这些不会怨恨生活的人。”
“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只要你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等那个人对你的兴趣减淡。毕竟你身后有阿宴，他八成是不敢动你的。只是这种小打小闹少不了。”
沈南栀眉头一下子皱紧了。
第118章 秀了一波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不是才回国不久吗？”
“是啊，我才回国不久。资本真是个吃人的东西啊。”高子扬摩挲着咖啡杯，突然感慨。
他抬眼看向沈南栀，目光落在对方干净漂亮的眉眼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点藏在眼底的嫉妒终于没忍住，丝丝缕缕地漫了出来。
“你比我幸运多了。”高子扬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自嘲的酸涩，“当初我要是没离开阿宴的话，哪轮得到你啊？”
沈南栀笑了一声，不怎么在意：“这世界上要是有这么多如果的话，死亡率早降下来了。”
高子扬脸色冷淡下来，“真讨厌你这小人得志的样子啊。”
“我这叫美人得志。”
高子扬嘁了一声，“其余的事你自己查吧，我只是来告诉你，这事是针对你的。”
“是你们齐宇娱乐的？”沈南栀兀自思索着，“戚长宇？”
高子扬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不是。”
“你约我出来难道就想说这些？”沈南栀直觉没这么简单。
“我原本以为阿宴会陪你一起来，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高子扬耸了耸肩，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我言尽于此，其余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沈南栀陷入沉思，感觉这人就是来添堵的。
又连轴转了好几天结束了最后一个工作，沈南栀早早就回了家。
晚上吃完饭把这几天见了高子扬和自己思索的那些事一股脑全倒给了顾北宴。
“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就是高子扬现在也有把柄在他们手上，所以他来找我但又不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不然他干嘛这么好心来提醒我这个情敌？”沈南栀靠在顾北宴身上，怀里还抱着一大包薯片。
“我帮你查。”顾北宴垂眸挡住眼里的情绪，心下有了个答案。
“明天周六，想出去玩吗？”
“那你任我拍一天。”沈南栀立马开口，“就在家里，哪都不去。”
顾北宴挑眉，“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危险。”
顾北宴有自己的饰品库，他爱好收藏这些。
沈南栀对于这些早就蓄谋已久。
他像打扮自己的洋娃娃一样装扮顾北宴。
黑色贴身高领针织衫，料子是极细腻的羊绒，勾勒出顾北宴肩背流畅利落的线条，宽肩窄腰的比例被衬得愈发优越。
高领将脖颈衬得修长，喉结在柔软的针织面料下，随着他轻微的吞咽动作轻轻滚动，透着一股克制的性感。
沈南栀挑了枚单颗珍珠吊坠给顾北宴戴上，黑与白的对比锐利又鲜明，冷调的炭黑衬得珍珠愈发皎洁，硬是透出几分勾人的反差感。
被勾的走不动路。
沈南栀把人按在了床上，跨坐在他身上完成了这套衣服的拍摄。
第二套就更是简单粗暴，薄如蝉翼的衬衫大敞着，衣料轻飘飘地垂在身侧，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影，隐约能窥见顾北宴肌理流畅的胸膛和腰腹。
沈南栀挑了条银白色腰链，链身缀着几颗黑曜石，他绕到顾北宴身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劲瘦的腰线，惹得男人脊背微微绷紧。
他故意把腰链收紧了些，黑曜石坠子刚好嵌在腰线最细的地方，冷硬的金属链身贴着温热的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腰窝弧度。
沈南栀举着相机，眼睛亮得惊人：“手撑在门框上，稍微绷一下肌肉……”
顾北宴依言侧身，衬衫滑落半边肩头，腰链随着他的动作陷进皮肉里，禁欲的骨相和野性的线条撞出惊人的张力。
这样拍照迟早出事。
顾北宴早就料到了，甚至提前做好了准备。
但准备的还是少了。
熊孩子plus版不是那么好惹的，强大如顾北宴都不敢回想这个周六过的有多激烈。
网络上的舆论还在一茬接着一茬，节奏风向已经转变成“沈南栀德不配位”“实力配不上资源”。
粉丝吵得不可开交，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有CP粉一直在狂欢。
沈南栀只好强迫自己放下手机，远离网络。他虽然看得开，但还没有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以至于顾北宴万年不动的账号发了博，他都不知道。
原本主页里清一色的顾氏集团商业公告、行业峰会发言，已经掺杂了几条格格不入的博文。
其实也不差这一条，但他偏要这时候发。
配文很简单：谁拍？
两张照片，一发出就上了热搜。
第一张是沈南栀穿着件宽松的白色居家T恤，头发随意扎起，手里举着相机，侧脸的线条优美漂亮，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打进来，给他的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背景里能瞥见客厅一角的沙发，和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拿着手机拍照的顾北宴。
简简单单，但就是让人感觉到了爱意流动。
第二张是抓拍。
彼时顾北宴刚被沈南栀按在床上拍完几张定格的硬照，黑色针织衫随着身体线条舒展，他撑着床垫坐起身，沈南栀大概是在镜头后说了句什么俏皮话，惹得他倏尔抬眼，原本沉敛的黑眸里漾开一点碎光，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却硬生生冲淡了周身的冷冽气场。
他的视线没对着镜头，是偏着的，落在沈南栀的方向，长睫垂落的阴影淡得像水墨画，颈间的珍珠吊坠跟着晃了晃，在暖光里漾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这张照片没有刻意摆拍的张力，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亲昵。
像是被镜头偷偷截住的、属于两个人的瞬间。
前排热评很是诡异。
【这条链接！三二一给我上链接！】
【顾氏爸爸能不能把这项链的价格打下来！】
【顾总戴的应该是孤品吧？】
【我不行了，这张的眼神！是看向沈南栀的吧！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分不清大小王了。】
【顾总这身材……我流口水了……】
【说沈南栀资源咖的快来看！这明明是总裁夫人的日常好吗！】
【这哪是照片啊，这是狗粮！是镶了钻的狗粮！】
【豹豹猫猫我出生了，给我取个名字吧！】
第119章 风雨欲来
网上吵吵闹闹，两人蜜里调油。
不过顾北宴把沈南栀说的记在了心上，让李铭直接去查了齐宇娱乐的实际控股人。
戚岩，戚长宇的爹。
李铭递上来的调查报告，厚度比顾北宴预想的还要多出一截。除了股权架构，后面几页全是戚岩这些年在圈子里的隐秘黑料，连带着他的身家底细也扒得一清二楚。
戚岩今年五十八岁，一张脸被岁月和酒色催得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他出身底层，一路摸爬滚打才攒下如今的家业，而后便纵情声色。
原配妻子在他发迹后受不了他的滥情，带着微薄的补偿金远走他乡，而戚岩自始至终没当回事，在他眼里，婚姻不过是场利益交换，妻子不过是个摆设。唯一让他上心的，只有传宗接代，老祖宗的根基不能断，所以格外重视戚长宇。
“齐宇娱乐的污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脏。”李铭压低了声音，似有不齿，“签进去的艺人几乎都被潜过。”
“不过他们捂嘴挺有一套，至今没翻车。”
顾北宴敛眸，想起拍综艺时戚长宇莫名其妙地和沈南栀互动，
“捂嘴？”顾北宴轻笑一声，眼神冷的可怕，“那是还没碰到真正的硬茬吧。”
“戚岩喜欢给戚长宇塞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只要戚长宇看上了。” 李铭斟酌着语句，“当时戚岩应该是在会所见到过沈先生，想用惯用的手段把人搞来，但没想到当时您和沈先生有了纠缠。”
顾北宴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李铭的心上。
李铭等了好一会。
顾北宴指尖的敲击声才停了，骨节分明的手捏起那份调查报告的尾页，指腹用力到泛白。
“查，”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冽，“把齐宇娱乐签过的所有艺人名单调出来，重点筛那些合约期内突然隐退、被雪藏，还有解约后销声匿迹的。”
李铭心头一凛，立刻应声：“是，我这就去安排。”
“等等。”顾北宴抬眸，墨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戾气，“注意方式，别打草惊蛇。联系上之后，告诉他们，只要愿意站出来，顾氏能给的，远不止公道。”
李铭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应下：“明白。”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寂静，顾北宴将那份调查报告随手扔在桌上，指尖按了按眉心。
原来不是无端的针对，是戚岩那老东西的手，早就想伸到沈南栀身上。
这种事其实不算罕见，但顾北宴向来不愿意掺和到这些事里面。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曾经的冷眼旁观会反噬到身边人。
李铭的效率极高，不过三个小时，一份初步筛选后的名单就发进了顾北宴的邮箱。名单上标注着每个艺人的现状，隐退的、转行的、甚至还有几个已经彻底失去了联系。
顾北宴指尖划过屏幕，目光停在一个名字上。
何晚。
三年前以女团成员身份出道，风头正盛时突然因健康问题退圈，此后再无消息。调查报告里写着，她退圈前，曾被戚岩以资源为诱饵，多次邀请参加私人饭局。
顾北宴指尖点了点这个名字，给李铭发了条消息【重点查何晚，务必联系上她】。
【李铭：好的顾总，其他证据也在逐步收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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