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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
第35章 不是迟海生，他不敢，厉小海舍不得，是林臻东，对吧
体能训练的第三周，周教练在记录板上写了一行字：增加游泳项目，每周两次，提升心肺功能和核心控制力。
刘世豪看着这行字，没说话。
edc在手里转着，一下一下的。
叶经理在旁边补充：“本来应该在总部游，但今天泳池维护，临时在外面租了一个。”
刘世豪抬头看他。
叶经理说：“私人的，很安静，没人打扰。”
刘世豪点点头，继续转edc。
叶经理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就不好奇是谁的？”
刘世豪看他一眼，“谁的？”
叶经理说：“去了就知道了。”
刘世豪没再问，把edc揣进口袋，转身往外走。
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灰色T恤，银色链子，手腕上的表泛着低调的光。
下午两点，车停在一栋建筑前。
外观很普通，灰色水泥墙，低调得像不想被人发现，但走进去之后，完全不一样。
巨大的落地窗，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泳池是标准赛道长度，水质清得发蓝，整个空间安静得只有水循环系统的低鸣。
刘世豪站在池边，edc停了。
他看了一眼天花板，很高。看了一眼池水，很清，然后他看见墙上刻着一个标志。
很小的标志，在角落里，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他看见了。
那个标志，他见过。
在李伦的衣领上，在李伦的车队服上，在李伦发过的每一张照片的背景里。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一下，很轻，“李伦家的。”
他轻声说，然后他开始脱外套。
泳裤是早就换好的，黑色，很简单，他把T恤脱掉，露出线条分明的上身，一个月的魔鬼训练效果很明显。
腰腹收紧，肩膀更宽，皮肤还是白得发光，在泳池边像一盏灯。
他把edc放在岸边的椅子上，戴上泳镜，然后入水。
水花很小，几乎没有声音。
他在水里划开，手臂带起的水流在阳光下闪着碎光。
自由泳，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很标准，肩膀转动，核心收紧，呼吸的节奏和划水的频率完美契合。
来回，再来回。
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不知道游了多久，直到感觉有人走近。
他停下来，扶着池边，转头。
李伦站在池边，穿着白色衬衫，深色长裤，手里拿着一瓶水。
他看着刘世豪，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工作人员说有人在这儿训练，我没想到是你。”
刘世豪看着他，没说话。
李伦蹲下来，和他平视：“水凉吗？”
刘世豪说：“还好。”
李伦点点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叶经理没告诉你，这是我家？”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现在知道了。”
李伦笑了一下：“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
刘世豪没说话。
李伦说：“泳池今天确实对外关闭，但工作人员告诉我有人来训练，我不知道是你。”
他顿了顿：“但我还是来了。”
刘世豪看着他。
李伦说：“想见你。”
刘世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李伦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看着水面：“你游得不错。”
刘世豪说：“嗯。”
沉默了一会儿，李伦忽然说：“比一场？”
刘世豪挑眉。
李伦站起来，去更衣室换衣服，从更衣室出来之后，白色的衬衫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的身材比集训时好了很多，肩膀更宽，手臂线条流畅。
刘世豪看着他，edc在岸边的椅子上安静地躺着。
李伦下水，水花比刘世豪大一点。他在刘世豪旁边停住，两个人并排，手臂几乎要碰到。
“50米，自由泳，输的人请吃饭。”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你请。”
李伦笑了：“这么自信？”
刘世豪没说话，只是戴上泳镜。
李伦也戴上泳镜。
两个人同时出发。
水花炸开的瞬间，刘世豪像一条鱼，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切开水面，他的自由泳和开车一样，流畅，精准，不浪费一点力气。
李伦在他旁边，速度也很快，但姿态不如刘世豪舒展。
25米转身，刘世豪领先半个身位，后半程，他加速了，手臂划水的频率突然提高，水花变小，速度更快。
触壁。
他赢了。
他扶着池边，摘掉泳镜，回头看着李伦。
李伦比他慢了两秒到达，也摘掉泳镜，看着他，喘着气，但笑了：“你连游泳都这么快。”
刘世豪说：“你也不慢。”
李伦摇摇头：“还是不如你。”
两个人靠在池边，肩膀离得很近，水波一圈一圈散开，打在池壁上又弹回来。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
刘世豪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他眨了眨眼，水珠落下来，滴在水面上，涟漪荡开。
李伦看着他，忽然开口：“那天的事，我还没说完。”
刘世豪转头看他。
李伦说：“上次去找你，我说对不起。你说过去了。”
他顿了顿：“但我知道，没过去。”
刘世豪没说话。
李伦说：“迟海生那件事，我知道你还没放下。他跟我说了，那天在阿那亚，他跟踪你。”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你也跟踪我？”
李伦摇头：“没有，是他告诉我的。”
他沉默了一下：“他说你摸了他的头。”
刘世豪没说话。
李伦看着他，那个眼神里有一点东西：“你也会摸我的头吗？”
刘世豪愣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在李伦头上揉了一下，就一下，很轻。
李伦愣住了。
刘世豪收回手：“公平了？”
李伦看着他，忽然笑了：“不公平。”
刘世豪挑眉。
李伦说：“你摸迟海生的时候，他亲了你。”
刘世豪没说话。
李伦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坦诚：“我不是迟海生，我不会强迫你，但我也不是厉小海，我不会只是看着。”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水波在他们之间荡开，一圈一圈的。
刘世豪看着他，没动。
李伦说：“我集训的时候就知道了。”
刘世豪问：“知道什么？”
李伦说：“知道你不是Beta。”
刘世豪的眼神动了一下。
李伦说：“迟海生闻不出来，厉小海闻不出来，但我知道你是Omega。”
刘世豪没说话。
李伦说：“你的信息素，很淡，但很好闻。”
他看着刘世豪的眼睛：“我忍了很久。”
刘世豪开口：“忍什么？”
李伦说：“忍到现在。”
他的手从水里抬起来，轻轻碰了碰刘世豪的脸。
指尖带着水，凉凉的，刘世豪没躲。
李伦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下巴，又从下巴滑到脖子，停在他的锁骨上，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红印，项链压的。
李伦看着那个红印，声音很低：“这也是他留下的？”
刘世豪没说话。
李伦低下头，嘴唇贴在那个红印上，很轻，像羽毛划过水面。
刘世豪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李伦抬起头，看着他：“可以吗？”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但里面有东西，过了很久，他开口：“你问过很多人吗？”
李伦摇头：“只问你。”
刘世豪没说话。
李伦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他低下头：“不行就算了。”
话没说完，他感觉下巴被人抬起来。刘世豪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很平，但里面有光，“我没说不行。”
李伦愣住，然后刘世豪吻了下来。
不是轻轻的碰触，是实实在在的吻，嘴唇贴在一起，凉凉的，带着泳池里氯水的味道。
李伦愣了一下，然后他伸手，扣住刘世豪的后颈，把他拉近。吻得更深，更用力。
水波在他们周围荡开，一圈一圈撞向池壁。
刘世豪的后背抵上池壁，冰凉的瓷砖贴着他的脊椎，面前的人很烫。
李伦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停在腺体的位置，他的嘴唇贴着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肤，轻轻吸了一口气。
“有人碰过这里吗？”
刘世豪没说话，但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李伦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除了我，还有谁？”
刘世豪看着他。
李伦说：“不是迟海生，他不敢，厉小海舍不得，是林臻东，对吗？”
刘世豪的眼神动了一下。
李伦看见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刘世豪的耳朵，声音很低：“他用信息素强迫你了，他标记你了吗？”
刘世豪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李伦闭上眼，声音有点哑：“我猜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刘世豪，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心疼，有愤怒，还有别的什么：“你是发热期，他帮你，对吗？”
刘世豪终于开口：“他没有强迫我，也没有标记我。”
李伦愣住。
刘世豪说：“是我同意的。”
李伦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喜欢他？”
刘世豪说：“不知道。”
李伦说：“那你喜欢我吗？”
刘世豪看着他，那个眼神很平：“不知道。”
李伦笑了，那个笑有点涩：“你什么都不知道。”
刘世豪说：“嗯。”
李伦看着他，忽然低下头，额头抵着刘世豪的额头：“那你知道什么？”
刘世豪想了想：“知道你现在想亲我。”
李伦愣住，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对，我想亲你。”
他吻下来，这次很温柔，像在确认什么。
刘世豪闭上眼。
李伦的信息素慢慢释放出来，Alpha的，带着雪松的味道，沉稳，内敛，不像迟海生那样侵略，不像林臻东那样深邃，就是很干净的雪松味。
刘世豪的手从水里抬起来，扣住李伦的后颈，把他拉近，吻更深了。
水波在他们周围荡开，一圈一圈，像某种古老的节拍。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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