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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而言,搅动沪市风云或许不易,但平息一场由他们暗中推动或至少默许的“风波”,并按照时先生的意愿重塑局面,却并非难事。
效率惊人。
当天下午。
一系列“证据”突然出现。
指向另一家竞争公司进行商业诬陷和非法操作,盛贺霖被以“配合调查结束,暂无证据显示涉案”为由,释放了出来。
走出那扇沉重的大门时,盛贺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短短几天,却仿佛经历了地狱轮回。
他没想到,来接他的人,会是时纪墨。
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时纪墨亲自下车,为盛贺霖拉开了后座的门。
“伯父,受惊了。事情已经查清,您是清白的。”
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尊重。
盛贺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深沉、气度非凡的年轻人,心中百感交集。
感激自然是有的,若不是时纪墨,他不知还要在里面待多久,盛家也不知会沦落到何种地步。
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疑虑和不安也萦绕心头。
这一切……太巧了。
公司出事。
他病倒入院。
被调查。
再到突然峰回路转……
时纪墨的出现和介入,仿佛是这一切混乱中唯一清晰且有力的线条。
坐进车里。
一直没有见到盛楠,盛贺霖忍不住问。
“时先生,这次……多亏你了。不知楠楠他……”
“楠楠很好,只是担心您,昨晚没休息好,现在在家补觉。”
时纪墨打断他。
语气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感。
“我带您先回去休息。另外,关于楠楠在京市那边后续的事情也需要处理。是我之前疏忽,没照看好他,让他卷进了一点纠纷。我带他回京市一趟,把事情彻底解决干净。”
时纪墨已经得到了想要的,那脚镣也该取下了。
“楠楠娇气,去京市我担心……”
还未等盛贺霖说完。
时纪墨打断。
“不必担心,伯父。我能处理好。只是需要楠楠本人过去配合一下。您刚出来,盛世集团百废待兴,正是需要您坐镇力挽狂澜的时候。楠楠这边,交给我就好。”
时纪墨的话语中带有疏离意味,将盛贺霖的其他想法一并隔绝。
他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同时轻描淡写地将盛楠的“归属权”划到了自己手中。
盛贺霖眉头紧锁,心中的不安更甚。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时纪墨对楠楠的称呼,那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亲昵和掌控,还有这不容他插手的姿态。
“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我陪楠楠一起去京市?公司这边可以让陈助理先盯着……”
“伯父!”
时纪墨再次打断,这次语气稍微重了些,带着一种上位者不容反驳的意味。
“楠楠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些事,他需要自己面对。而您,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盛世,这才是对楠楠、对盛家最大的负责。难道您想让他出来之后,面对一个彻底垮掉的家业吗?”
这话戳中了盛贺霖的软肋。
是的。
他不能倒下,盛家不能垮。
莫非……
时纪墨真的只是在帮楠楠解决麻烦?
看着盛贺霖挣扎犹豫的神色,时纪墨放缓了语气,但意思依旧明确。
“伯父请放心,我会照顾好楠楠。处理完事情,我会亲自送他回沪市,或者……看他自己的意愿。”
这最后一句话,带着微妙的暗示。
盛贺霖张了张嘴。
最终。
在对时纪墨那深不可测的背景的忌惮下,他没能再坚持。
只是心头那股沉甸甸的的忧虑,始终挥之不去。
第二天。
盛楠在时纪墨的陪同下,来医院与父亲道别。
他看起来气色尚可,只是眼神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父亲关切的目光。
对于要去京市“处理麻烦”的说法,他含糊地应和着,只说让父亲别担心,好好养身体,打理公司。
盛贺霖拉着儿子的手,千叮万嘱。
看向时纪墨的眼神复杂难言,终究还是说了一句。
“时先生,楠楠就……拜托你了,他很多小习惯还需要时先生多费心了。”
“伯父放心。”
时纪墨颔首。
手臂极其自然地虚扶在盛楠腰后,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
没有过多煽情的告别,盛楠跟着时纪墨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
一回到京市那座深宅大院。
盛楠脚踝上那副电子镣铐,就被取了下来。
金属环扣离开皮肤时,留下了一圈浅淡的印痕,也仿佛卸下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盛楠也明白了。
车祸。
保释。
临时监管……
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是这个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已。
所谓的“程序”、“安全保障”!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不过是表演。
盛楠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曾经以为,在沪市,他就是可以横着走的小少爷,天大地大他最大。
可现在他才真正见识到。
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
或许用 “云泥之别” 或 “萤火与皓月” 来形容更贴切。
他以往那点仗着家世的嚣张,在时纪墨这种真正掌控着规则,甚至能随意书写规则的力量面前,幼稚可笑得不值一提。
盛楠再次感受到了无力。
他被直接安排住进了主宅,与时纪墨同寝同食。
这里是时纪墨绝对私密的领域,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和权威。
夜晚。
成了盛楠最恐惧又最无法抗拒的时光。
时纪墨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和欲望,夜夜索取,不知餍足。
他的方式并非粗暴,甚至时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和耐心。
但那种无处不在的掌控,深入骨髓的占有,以及对他身体和反应了如指掌的“开发”,让盛楠身心俱疲,难以招架。
无论他最初是僵硬抗拒。
还是后来被迫生涩地回应。
最终。
都只能在男人制造的情欲旋涡中沉浮,失神。
白天补眠,夜晚承欢。
这种毫无间歇,高强度且充满心理压迫的亲密,很快就掏空了盛楠本就因家变而虚弱的身心。
这天午后。
时纪墨从书房回到卧室,本想看看沉睡的盛楠,却触手一片滚烫。
床上的人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呼吸急促,即使在昏睡中也难受地蹙着眉,发出细微的呻吟。
时纪墨的心猛地一沉。
立刻用手背试了试盛楠额头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立刻按下内线,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紧绷。
“叫沈医生!立刻!马上!”
第13章 毫无节制
沈先辞。
时纪墨的私人医生,很快提着医药箱赶到。他身材清瘦,面容清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一进门。
看到床上盛楠的状态,再结合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某种暧昧气息,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他沉默着上前检查,测体温,听心肺,查看盛楠全身密密麻麻暧昧的痕迹。
越是检查。
他清俊的眉头皱得越紧。
做完初步处理。
给盛楠打上退烧针和营养针后,沈先辞终于忍无可忍。
他推了推眼镜。
转头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时纪墨,毫不客气。
“时纪墨,你是畜牲吗?还是精虫上脑的牲口?你自己体力过人不知节制,就不要命地折腾人家?他还是个孩子!身体和精神都刚刚遭受重创,虚弱得很!你是想把他直接做坏在床上才甘心?”
他指着盛楠烧得通红的脸。
还有那脆弱的脖颈线条。
“高烧39度8!严重体力透支!轻度脱水!还有这些……伤口发炎的迹象!时纪墨,你养宠物也知道要爱惜吧?更何况是个人!你就一点不心疼?”
沈先辞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时纪墨心上。
时纪墨脸色黑沉。
周身气压低得可怕。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闭嘴。”
但沈先辞根本不怕他。
或者说。
作为医生。
他此刻的职业道德和看不惯的情绪占了上风。
“我闭嘴他就能好?敢做,还怕人说?”
他一边利落地写药方。
一边继续输出。
“药按时吃,饮食清淡营养,最重要的是——禁欲!!!至少一周,不,看他这样子,两周!让他好好休息,恢复元气!你要是忍不住,自己解决,或者找别人,别祸害他!”
留下医嘱和一堆外用药膏。
沈先辞又冷冷地瞥了时纪墨一眼,提着箱子干脆利落地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以及令人窒息的寂静。
时纪墨站在原地,看着床上的盛楠,因药物作用他稍微安稳了些,却依旧脆弱。
沈先辞那些尖锐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心疼吗?
他当然心疼。
看到小东西难受的样子,他心脏都揪紧了。
但。
他控制不住。
就像沈先辞说的。
他好像中了毒。
上了瘾。
盛楠的一切都让他难以自控。
那倔强的眼神。
委屈的泪水
生涩的反应。
甚至无意识的依赖呢喃。
都像最强烈的催化剂,让他自制力土崩瓦解。
每天见到他。
就想拥入怀中,就想侵占他的全部。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深切的结合,才能确认这个人是完全属于他的,才能平息心底那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的占有欲。
他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尤其是对盛楠目前的身体状况而言。
沈先辞的警告并非危言耸听。
时纪墨在床边坐下。
伸出手。
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盛楠滚烫的额角和汗湿的鬓发。
“小东西……”
他低声叹息。
像是在对盛楠说,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快点好起来。”
他或许需要学着……稍微控制一下。
至少在身体上,不能真的把他弄坏了。
至于其他方面,他的掌控,一丝一毫也不会放松。
这一次的生病。
像一盆冷水,短暂地浇熄了时纪墨过于炽烈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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