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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S. 小梦连忙笑着打圆场，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轻快地打破沉默：
“哈哈哈哈，那你哥哥什么时候出国的呀？”
“他三年前出的国”
小林完全没察觉自己走进圈套，依旧有问必答，眼神干净透亮。
他不知道在 “三年前” 三字落下时，像被陨星击穿，无声裂开一道缝隙。
粉丝群直接炸到卡顿：
【三年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就是 Desire 消失那一年！！】
【坐标锁死！是他！！】
一直在外围 OB 的归屿，胸腔猛地一紧，呼吸骤然滞住。
三年前
ZS. 寂皇立刻接棒，对着麦故意发出一串 “桀桀桀” 的怪笑，声线压得低沉阴森，电人形象也跟着邪气一笑。
小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像被逼到墙角的小猫，小声控诉：
“小寂老师，你笑得好恐怖啊。”
公屏瞬间被【哈哈哈哈】淹没。
“哼，敢这么说我，” 寂皇板起声音，故意演着坏人，“那我罚你 —— 改个签：我最佩服的人 @我。”
小林立刻点头，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忙不迭答应：
“好好好。”
个签改完，他听话又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既想护着又想欺负。
前面惩罚不痛不痒，很快轮到 ZS. 小梦。
小林眼睛一亮，身子前倾，天真地问：
“小梦老师，你要奖励我什么呀？”
小梦放神情认真到近乎郑重，语气笃定：
“我奖励你 ， 我对你哥一见钟情，现在开始，快问快答。”
“啊啊啊啊啊？？” 小林瞬间慌了，小电人表情直接变成惊恐，他连忙摆手，声音都变尖了，“小梦老师！”
“快点快点，” 小梦语气不容拒绝，笑着催促，“了解清楚你哥，我才能追他啊。”
“你哥今年多大呀？”
“25。” 小林乖乖回答。
“你哥平时喜欢做什么？”
“他喜欢拍照！拍照超好看，人长得也超级漂亮，字也特别好看！”
一提到哥哥，小林像打开话匣子，眼睛亮得发光，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崇拜，兄控属性拉满。
公屏刷过：
【小林绝对是纯纯兄控。】
【拍照好看……Desire 当年也爱拍风景！】
【字好看！！DNA 动了！】
他顺手把哥哥给的星空照发到公屏。
画面辽阔温柔，银河倾泻而下。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角落的签名 ——Desire。
三秒后，小林慌忙关掉，可截图速度比他关得还快。
老粉们把笔迹与三年前旧签比对，分毫不差。
有人瞬间红了眼，眼泪直接落下。
是他。真的是他。
公屏有人冷静提醒：
【大家冷静！】
【别去直播间刷屏！】
【会吓跑他的！】
连麦六人同时沉默。
ZS.Time 心口一紧，指节在桌面轻敲，一下，两下，确认这个事实。
ZS. 小梦眼眶泛红，鼻尖发酸，心底轻声唤：愿愿…… 真的是你。
ZS.And 稳着情绪
三年了，终于找到
公屏炸成烟花，却没人敢越界刷屏，怕惊散这场来之不易的幻影。
就在这时 ——
归屿，突然加入了连线。
粉丝群直接原地核爆：
【我就知道！】
【他一直在外 OB！】
【他忍不住了！！】
【屿哥冲啊！！】
连麦里七人像被按下立正键，齐齐挺直身子，齐声道：
“屿哥好。”
归屿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语气淡淡：
“继续玩，我一打七。”
弹幕疯了：
【归屿你……】
【哈哈哈哈藏不住了是吧！】
【你哪里是玩游戏！】
【这一把必须赢！！】
PK 条开启。
小林还一脸呆萌，茫然看向屏幕：
“姐姐们，我们……”
下一秒，满屏礼物特效如暴雨砸下，火箭、飞船、嘉年华，把画面映成白昼。
少年手忙脚乱念感谢，声音被音效淹没：
“谢谢姐姐们！谢谢 ——”
归屿只淡淡丢下三个字，电流里都透着重量：
“不许输。”
而后直接闭麦，不再说话
下一秒，礼物如海啸涌来，不是点缀，是连绵不绝的洪流。
【冲啊！！助力归屿圆梦！！】
【这一把必须赢！！】
【星屿心愿必须重逢！】
五分钟后，结果毫无悬念 —— 七个人，输了。
公屏飘过：
【哥哥就是哥哥啊……】
【这就是第一的实力吗，六个头部都打不过……】
小林却没半点开心，鼻尖发酸，眼眶泛红，耷拉着脑袋，傻乎乎以为自己拖了后腿。
弹幕急忙安慰：
【别难过呀小林！】
【那都是工会顶流，输了正常！】
归屿深吸一口气，身子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声音稳稳落进整个频道：
“小lin，给你哥打个电话。”
直播间瞬间炸穿天际：
【啊啊啊啊啊这个男人！！】
【他直接 A 上去了！！】
【我心脏要跳出来了！】
林心乐终于回过神。
从下午到现在，所有话题、试探、沉默，全围着他哥哥。
他犹豫一瞬，指尖在冰冷屏幕上顿了顿，还是咬咬牙拨了出去。
两声铃响后被接起。
林心愿清浅温和的声音，带着室外的微凉，透过电流轻轻落进直播间：
“喂，乐乐？”
一瞬间，全场死寂。
公屏停了，滚动的弹幕像被按下暂停。
ZS.Time、ZS. 小梦、ZS. 寂皇、ZS.And、ZS. 意、ZS. 幸运，六人齐齐屏息，连肩膀都不敢动，大气不敢喘一口。
归屿放在鼠标上的手猛地收紧
是他。
真的是他。
那声音，刻在骨血里三年，无数个失眠深夜、无数次循环旧歌里，他怎么可能认错。
有人控制不住，在死寂中颤声轻唤：
“……Desire？”
ZS. 小梦眼眶一热，声音带着哭腔，低低唤道：
“是你吗，Desire？”
空气像被冻住，时间静止。
电话那头，只有极轻的呼吸声，隔了千里，微弱却清晰。
没有应，没有答，没有回头
仿佛那个名字，与他毫无关系
林心愿只当没听见，语气自然温柔，只对着弟弟，声音平静无波：
“怎么了？直播还顺利吗？”
小lin被这死寂吓得不轻，声音发颤，小小声：
“顺、顺利”
“那就好好播。” 林心愿语气淡淡，不带半点情绪，“别紧张，早点下播休息。”
“…… 哦。” 小林乖乖应声。
“记得喝水。”
“知、知道了。”
“嗯，先这样。”
电话被轻轻挂断，“嘟 ——” 的忙音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在每个人心上慢慢割开
第3章 你是不是
归屿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屏幕冷白的光冷冷打在他脸上，衬得下颌线愈发僵硬。面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风暴，暗潮汹涌，几乎要破眶而出。
他缓缓松开紧攥鼠标的手，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几道深深的红印，泛着青白，几乎是下一秒，他指尖重重一点，直接掐断了连线。
“咔 ——”
一声轻响，像电流被生生斩断。
屏幕瞬间暗下，直播间剩下的几人齐齐一僵，整个人都像被按了暂停键，没有人先开口，空气静得可怕，只有背景里细微的电流杂音，在这片死寂里显得格外刺耳。
ZS.Time 的白色电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坐姿，可搭在虚拟桌面上的手指猛地顿住，半天没有再动，他声线比平时沉了好几度，尾音压得发紧，几不可查地轻咳一声，像是把喉咙里堵着的酸涩强行咽了回去，他没有去看归屿已经灰掉的头像，只是轻轻把视角切到小lin的画面，动作放得极轻，却藏着显而易见的刻意安抚。
ZS. 寂皇的蓝发电人懒懒靠在椅背上，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冷硬的下颌线。右手指尖转着打火机，金属碰撞声 “咔哒、咔哒”，在沉默里格外清晰。
听到那一声颤抖的 “Desire” 时，他拇指猛地一顿，虚拟火苗窜起一截，又骤然熄灭，他没有抬头，声线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懒散，却比平时慢了半拍，沉了几分：
“行了，别纠结了。”
语气像在劝旁人，也像在劝自己。尾音很轻，几乎融进背景音里，散得无影无踪。
ZS.And 坐姿笔挺，电人稳得像钉在座位上，可在那一片死寂落下的几秒里，他肩膀轻轻一沉，原本搭在虚拟鼠标上的左手慢慢收回，垂在身侧
他侧头看了一眼 Time，电人侧脸线条依旧冷硬锋利。可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两人都从彼此眼里读懂了同一句话：
太狠了。
明明就是他，却连一个眼神、一个停顿都不肯给
空气像灌了铅，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们清清楚楚喊了他 ——Desire
他听见了。
却没应，没认，没理，没回头
仿佛那只是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名字，仿佛那三年时光，从来没有存在过。
ZS.Time 终于缓缓开口，声线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对不起，小林，我们…… 不是故意要吓你。”
小林轻轻摇了摇头，小脸还有些发懵，眼神呆呆的，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刚才那场无声的风暴
ZS. 寂皇把虚拟打火机往桌上一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声线依旧懒散，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情绪：
“别吓着孩子。”
他盯着屏幕里小林那张干净懵懂的脸，电人眼瞳的亮光微微一暗，像在看着一个无辜被卷进风暴里的小孩。
ZS.And 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电人动作很轻，却让整个画面都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
几位老师又低声安慰了几句，便陆续退出连麦。
一格一格的画面接连暗下，像一盏一盏灯被熄灭。
直播间的人渐渐散去，公屏上还残留着没散尽的震动与唏嘘。最后几条弹幕孤零零地飘着：
【…… 太痛了。】
【听见了，却不承认。】
【屿哥得多难受啊。】
【星星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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