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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也就算了，崔笙和厉予白的电话陆之砚都是竖着耳朵听的。
也正是因为凌越和他们的通话，挂断电话后，陆之砚决定带凌越，他们自己去超市买晚上要用的食材。
就像当初，凌越和崔笙一起去买食材，一起回去庆祝生日一样。
在超市里，看着凌越哪怕挑选一瓶酱料都十分认真的样子，陆之砚又觉得有些庆幸。
还好现在是他陪在凌越身边。
他们买了一大堆食材，还有各种瓶瓶罐罐，下了车，陆之砚双手几乎挂满了。
“分给我一点，你都要拿不过来了。”
凌越两手空空，看着陆之砚略显滑稽的样子，忍不住要去拿一点。
“不用，这才哪到哪，你开下门就行。”
到家，凌越又接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回来，陆之砚已经在厨房开始洗菜了。
凌越去桌上的大袋子里找其他需要准备的，听到塑料袋声，陆之砚回过头：
“不用你弄，小寿星觉得无聊可以去玩游戏。”
闻言，凌越双手掐腰，“又取笑我。”
他之前玩的游戏就一个，开心消消乐。
虽说这明明也是游戏嘛，但是每次陆之砚郑重其事地说让他去玩游戏，他都觉得有点别扭。
陆之砚继续洗菜，“没有，我们小越玩得那么厉害，我哪敢取笑。”
凌越头一扬，“不玩，今天不想玩了。”
“那你去跟宝宝玩会儿，这用不着你。”
“不要，”凌越走到陆之砚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到宽阔的背上，“我和你一起。”
被环住的一瞬间，陆之砚觉得心痒痒的，像是有小羽毛在上面一下下撩拨。
他侧过头，往后蹭了蹭凌越的发顶。
“那你别动手，在这陪着我吧，你在这我肯定弄得更快。”
“嗯。”
大多数东西都是现成的，确实处理得很快。
水开，陆之砚关掉顶灯，端着一个点着蜡烛的蛋糕从黑暗里出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他哼着歌，一点点走近他的小王子。
蛋糕是兔子形状，做成了超可爱的Q版，旁边立着两个人形小立牌，上面是同样Q版的他们两个的合照。
到凌越面前，陆之砚另一只手从背后拿出一大束玫瑰花束，花束上还立着一个巴掌大的珍藏版小提琴模型。
“老婆，生日快乐。”
陆之砚等着凌越接过花束，等着他吹蜡烛，许愿。
可凌越只是笑笑，然后回头，在后面挡着的柜子里拿出了个什么盒子。
凌越拆开，里面是一个刻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小型音乐盒。
音乐盒上他们三个小模型在琴弦上自由穿梭，共同演奏出一段悦耳的音乐。
很精致，很可爱，也很好听。
“这是……”
“好不好听？”凌越举着音乐盒，“我新写的一段旋律，觉得很像我们现在，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很温暖。”
“嗯，很好听。”
“音乐盒是我找师傅做的，之前出差就是去拜访了那位师傅，我还跟着一起做了呢，你喜不喜欢？”
“喜欢…你这是…”
凌越走近陆之砚，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然后埋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
“很抱歉第一次为你庆祝生日，生日快乐，之砚哥。”
他们两个是同一天生日，以前凌越不知道，只以为陆之砚不记得自己生日，也不爱过生日。
等知道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了可以一起过生日的机会。
直到现在，陆之砚都没有要给自己过一下生日的想法。
每次想到他可能自出生就没有过过生日，凌越就觉得有点心疼。
陆之砚听完他的话久久没有动作，好像被定住了。
凌越抬头，对上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怎么了？”
陆之砚下意识圈住陆之砚的背，“你刚刚…叫我什么？”
看着陆之砚，凌越怔了下，很快，他环住陆之砚的脖颈，露出甜甜的笑，“之砚哥，之砚哥。”
陆之砚眼眶瞬间红了，他抱住凌越，把人托起来，恨不得揉进自己怀里。
凌越那样叫了他许多年，可自从他做了那些蠢事，凌越再也没那么叫过他。
哪怕婚都结了，哪怕凌越会在床上受不住时被他蛊惑，叫他老公，可这个三个字的称呼再也没有叫过。
凌越笑起来好漂亮，这样笑着叫他，好像很多年前，曾经每一天他触手可得的幸福，因为他，时隔这么多年才再次见到。
“宝宝，对不起，”陆之砚额头抵住凌越的，轻声跟他道歉。
凌越脑袋转转，蹭蹭陆之砚的鼻尖，“嗯，接受你的道歉，那…你更喜欢我叫你什么？”
“之砚哥，还是…老公？”
陆之砚觉得，今天一定是凌越，对他多年没有过过生日的集中奖励。
不然他怎么能，同时听到这两个，让他心动不已的称呼呢。
之前凌越大多时候还只是叫他大名。
偶尔开玩笑叫他陆总，有时候还逗他玩，叫他小陆同学。
只有几次在床上，凌越被做得狠了，陆之砚引诱着他，听到了几声老公。
那会儿他都激动得跟个什么似的。
更别提现在，现在可是清醒着。
凌越一下给了他双倍幸福。
“嗯？”凌越又问，“更喜欢哪个？”
陆之砚看了眼桌上的音乐盒，又看了看还在沸腾的火锅，他喉结上下滚了滚，贴近凌越耳侧，“可不可以两个都要？一个在平常，一个在……”
“两个？那——”
“过会儿再吃好不好？”陆之砚轻咬着凌越耳垂，小声说。
“我有点饿了，”闻着火锅香气，凌越属实是有点馋了。
陆之砚声音变得沙哑，“我也饿了，小越宝宝，求求你…”
陆之砚的声音极具蛊惑性，温热的气息传进耳朵里，让凌越都无暇顾及火锅香气了，只觉得耳朵痒，心也痒。
他微微低头，嘟囔着，“那…那先把火关了吧。”
然后整颗脑袋缩进陆之砚怀里，把脸埋了起来。
关掉火，陆之砚几乎是抱着怀里的人跑上楼的。
途中二人的唇没分开过。
随着上楼，一踮一踮的，凌越的嘴唇几乎被陆之砚猛烈的吻法吮破。
直到后背贴到床单，直到陆之砚的大手开始去扯他睡裤的松紧带。
凌越喘不过气了，才边解着陆之砚上衣的扣子，边试着去推开他一点。
许是凌越解扣子的动作取悦了陆之砚，他的唇得到了短暂的放松。
只是陆之砚却突然顿住，整个人不动了。
像是世界一下被按下了暂停键。
凌越还在大口呼吸，他缓缓睁开眼，见陆之砚在，紧盯着他的唇。
陆之砚的手指抚到他的唇瓣，“这里，破了。”
凌越舌尖碰了碰，确实出了一个小口子。
“没事，不疼。”
陆之砚知道他不该想，可是在凌越生日这天，看到凌越嘴唇上的破口，他还是没忍住，想到了之前。
想到那天晚上，凌越没回来，他跟崔笙被拍了照片，他们一起吃了火锅，凌越在那里住了一晚，回来时嘴唇也破了口子。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凌越和崔笙在一起了。
只是后来他们没发展下去，陆之砚其实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在意什么，只是想到这，他就愈发觉得自己以前到底有多愚蠢。
陆之砚轻轻贴了下凌越的唇，“宝宝，你为什么…当初为什么没有跟崔笙在一起？”
没忍住，他还是说了出来。
“啊？”凌越像是大脑短路了下，然后捏住陆之砚的耳朵。
“我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他以前是我哥，现在是我弟，很纯粹的那种知不知道？怎么可能在一起？”
凌越指尖用了点力气，言语间尽显亲昵，“你在乱想什么？”
陆之砚紧紧盯着凌越的眼睛，“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哪看出来我们有什么？”
“那你，那我们分开前，那次生日晚上，你不是跟他……”
“这你都知道？”
陆之砚点头，声音很小，“我看到照片了，还有…第二天你的嘴破了，脖子上还戴了纱巾…我以为…”
因为什么，不言而喻了。
直到现在，凌越才知道，陆之砚心里竟然还藏着这么大一个误会。
很短暂的，他尝试换位思考。
不行，他想都不敢想。
他接受不了陆之砚和任何人接吻，更别说做点别的什么。
凌越双手贴到陆之砚脸颊两侧，“你之前怎么不问我？”
“我……”
凌越仰起头，在陆之砚唇角亲了口，“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
陆之砚睁大了眼睛。
想到今天是陆之砚第一次过生日，凌越觉得他要好好哄他的爱人。
他用双手环住陆之砚的脖颈，脸颊贴到陆之砚耳边：
“那天吃火锅烫到嘴了，纱巾单纯是觉得好看，随便系的，那天音音也在，我们一起吃火锅聊天。”
“晚上太晚了就没走，那里有我的房间，我们各睡各的。”
以防陆之砚那里还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凌越轻吻了下陆之砚下颌骨那里的疤痕。
“从来没有别人，只和你接过吻，只和你做过那些亲密的事，只有你可以，其他人都不行，知道为什么吗？”
陆之砚早就被凌越的话冲昏头脑，反应都变慢了。
过了两秒，他才问，“为什么？”
凌越轻笑了声，“笨蛋，因为我爱你啊。”
没有爱，哪来的原谅，哪来的给机会。
陆之砚在感情上变得太过小心翼翼，以至于重新在一起后，凌越从未说过爱，他也一次都没有问过。
陆之砚紧紧贴到凌越颈侧，“宝贝，你说你爱我？”
“是，我爱你，很爱你。”
凌越安抚性地拍拍陆之砚的后背，“之砚哥，生日快乐。”
“老公，生日快乐。”
陆之砚知道，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个生日了。
因为凌越陪在他身边。
凌越是第一个为他庆祝生日的人。
凌越说爱他，喊他之砚哥，叫他老公。
层层加码，他已经快被幸福砸晕 。
可凌越还在发力。
凌越主动亲吻他的唇，主动脱去他的衣服，主动打开自己，任他采撷。
凌越像是不遗余力地，想要让他过好这第一个生日。
这一晚无论陆之砚想用什么姿势，不管他带凌越去哪儿，凌越全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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