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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玩味，恶劣。
叶臻开始发抖，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继川。
“是那天晚上爽，还是昨晚上爽？是操前面舒服，还是操后面舒服？”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叶臻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叶臻红肿的嘴唇。
“还是你更喜欢口交？”
陆继川每说一句，就压得更近一分，那滚烫的硬物碾磨着叶臻敏感的皮肤，顶端浸出兴奋的清液，他疯魔了一般，故意说给他听，“我看你都挺舒服的。你现在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被我玩脏了，玩烂了。”
“我本来只想看看，叶诚精心养出来的小少爷，能有多干净，多脆弱，多不堪一击。”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被欲望和恨意同时灼烧的嘶哑，“但我没想到……你这么……”
他吐出最下流的字眼：
“……欠操。”
“还想要吗？今天想激我操哪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下身那骇人的硬物一下下顶撞着，“你说啊，我满足你。”
“叶臻，你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贱货。你爸要是知道他儿子被我操成这样，会不会气得从牢里爬出来？”
一句比一句不堪，一句比一句恶毒。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戳进叶臻心里，将他最后的一点期待也撕得粉碎。
他想反驳，想尖叫，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完全迎合了对方的话，他硬起来了。
巨大的羞愤和绝望淹没了他。
他盯着陆继川充满恨意和赤裸欲望的眼睛，对着他裸露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唔——！”陆继川闷哼一声，剧痛传来，让他稍微有些清醒。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过。
他也跟着叶臻一起疯了。
叶臻死死咬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屈辱、痛苦，都通过牙齿狠狠发泄，把他撕碎。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第27章 血腥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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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臻这一口咬得极其凶狠，且逮住了就不放。
尖锐的疼痛蔓延开，陆继川额角的青筋暴起，感觉到那犬齿几乎要嵌进骨头里，他猛地吸了一口冷气，伸手卡进叶臻的下颌骨与牙齿之间将他的牙口掰开，按进凌乱的被褥里。
“你疯了？！”
嘴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叶臻看到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正在流出血来，心里没有半分解气，反而痛得厉害。
“对！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叶臻失去理智一样的嘶喊着，眼泪疯狂涌出，混合着嘴角的血迹，狼狈不堪，“你杀了我啊！反正你已经如愿以偿了！反正我已经烂透了！肮脏！下贱！”
“我们一起死啊！”
他挣扎着，又要扑上去咬，陆继川不得不继续按着他，却被他一口咬在虎口上，剧痛传来，陆继川下意识的一挥手。
“啪！”
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叶臻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随即迅速红肿起来，浮现一个清晰的掌印。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
叶臻愣住了。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打过他。
爸爸就算是生气了，最多也只是责骂一两句。更何况身边的人，对他哪怕不是毕恭毕敬也绝不敢如此。之前即使是被羞辱，被强暴，也没有让他这样的浑身发冷。
一股巨大的难以形容的委屈袭来，他抱着腿嚎啕大哭起来。
“呜……哇——！”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呜咽，不是崩溃的嘶喊，而是像被抛弃在路边的小狗一样，发出那种撕心裂肺的，充满了无助和绝望的痛哭。
陆继川站在原地，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刚刚打了人的右手，手上带着被咬伤的血迹，掌心还在微微发麻。他看着床上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的少年，看着他肿起的半边脸颊，和那抽动的瘦弱肩膀，有些懊恼地蹙起眉头。
他肩膀上被咬出的伤口还在流血，剧痛一阵阵传来。他心里应该满是怒火才对。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先是扇他耳光，又把他咬成这样，还口口声声咒他去死。
可是……看着叶臻那副从未有过的、彻底崩溃的痛哭模样，他心里某个角落，却被狠狠刺了一下。
一种陌生的、烦躁不安的情绪漫上来，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的朝床边迈了一步，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叶臻那红肿滚烫的脸颊。
触手的皮肤细腻，却烫得惊人。
叶臻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用力甩开他的手，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闷头痛哭。
陆继川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叶臻抗拒的背影，看着他凸起的蝴蝶骨，烦躁地闭了闭眼，胸膛起伏。
然后，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更加不容抗拒地把他的脸挖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不许他躲，强迫他面对自己。
“不许哭了。”
“是你先动手的！”
叶臻的脸上满是泪痕，左脸颊红肿得厉害，他闭着眼睛直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褪去了之前所有的尖锐凶狠，只剩下脆弱和破碎。
陆继川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痛不已。那股陌生的情绪更加强烈地翻涌起来，几乎要盖过肩头的疼痛和之前的怒火。
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
他想说“不许哭”，想说“这是你自找的”……那些惯常的话在喉咙里打转，可最终，他看着叶臻满是泪水的脸，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滚烫的泪水一颗颗的砸在他手上，像要把他烫伤一样，他用手指不断给他抹去，这总也抹不干净。
“臻臻……”
他呢喃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猛地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微微颤抖、混合着泪水和血腥味的嘴唇。
“唔——！”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甚至充满了侵略性和强迫性。陆继川带着一种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急切，凶狠地碾磨着叶臻的唇瓣，舌头强势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如同攻城略地。
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弥漫开来，分不清是谁的。
叶臻哭懵了的脑袋略有些清醒过来，他推拒着陆继川的胸膛，发出含糊的呜咽。但陆继川的手捧着他的脸，力道之大，几乎让他无法动弹。那吻太过汹涌，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融化。
叶臻尝到了他的血，也尝到了自己的泪。
他感觉到对方捧着他脸的手在微微颤抖。
陆继川把他所有的怒火和挣扎都压制在唇舌间，急切的吻他，细碎的呢喃含糊地传来。
“对不起……”
“是我不好……臻臻……臻臻……”
他听到了那句模糊的“对不起”，和从未听过的带着沙哑破碎的“臻臻”。他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推拒的手紧攥着他的浴袍。
陆继川的吻，也在这个间隙里不可思议地缓和了下来，渐渐带上了抚摸般的温柔。他一遍遍描摹着叶臻的唇形，舔去他唇角的血渍和泪痕，舌尖缠绕着他的，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又充满了矛盾的安抚意味。
没有欲望和羞辱，只是带着一种几乎绝望的情绪和他纠缠在一起，不想分开。
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但他已经没有余力去分辨什么了。
叶臻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漫长的，充满了血腥和苦涩的吻。
第28章 谁要跟你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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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怎么结束那个吻的，叶臻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像是漂浮在黏稠的海水里，最后彻底沉没在黑暗里。
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
他发现自己被清理过了，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躺在同样换了干净床单被套的床上。房间里虽然开着窗通风，但空气里依旧飘着一丝情事后的特殊气味，以及……淡淡的消毒水和药膏的味道。
脸颊倒是传来一阵阵清凉的感觉，一个裹着毛巾的冰袋正敷在他红肿的左脸上。
而陆继川，就坐在床边。他已经换上了熨帖的衬衫和西裤，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只手拿着冰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忽然，他的眼神看过来。
“醒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仿佛几个小时前那个失控打人，又凶狠吻他的男人是另一个人。
“还发疯吗？”他问。
叶臻的脑子慢慢转动起来。记忆回笼，耻辱、愤怒、委屈、还有那个血腥的吻带来的混乱情绪再次涌上心头。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痛得厉害。
陆继川看他那副样子，皱了皱眉，收起了冰袋。“不想变成哑巴就别说话。”
他语气不善，起身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温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倒出些粉末溶进去，杯子里立刻泛起淡淡的黄色。他走回来，把杯子递到叶臻嘴边。“喝了，葡萄糖。”
叶臻沉默地别开脸，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接受这个人的任何“好意”。
喜怒无常，不知道又要怎样对他。
“不喝？”
“还是说，需要我用嘴喂你？”
叶臻惊异地看着他——他居然还敢提！
抿了抿唇，最终他还是撑起上半身，就着杯沿小口小口地喝光了那杯带着甜味的水。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也带来一丝暖意。
见他喝了，陆继川神色稍霁，把杯子放回去，看了看时间。“老实待着，待会儿有医生过来。”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陆继川去开门，带进来一个面容和善，提着医药箱，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医生。
医生显然对这里的环境和状况有些了然，但没有多问，只是温和地对叶臻笑了笑。“小伙子，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
叶臻缩在被子里，有些抗拒。陆继川站在医生身后说：“给他做个全身检查，重点看看……有没有内伤，恢复情况。”
医生点点头，戴上了手套和口罩。检查的过程对叶臻而言无疑是羞耻的。医生仔细检查了他脸上的掌印和嘴唇的干裂红肿，询问了他一些症状，都是陆继川回答的。
然后又检查了他身上其他的淤青和伤痕。最后，不可避免地，医生需要检查他后穴的伤处。
叶臻羞得浑身发抖，紧紧闭着眼睛。医生倒是很专业，动作轻柔，检查得很快，还给他重新上了药。
“外伤比较明显，主要是软组织挫伤和肛裂，有些发炎。按时上药，注意清洁和休息，保持饮食清淡，近期避免……嗯，避免刺激。内里没有严重损伤。”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陆继川交代着，“情绪波动太大对身体恢复也不好，尽量让他保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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