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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浴巾裹住自己，浴巾很大，几乎把他整个裹住，只露出小腿和肩膀。
陆继川已经转身离开了卫生间，留下叶臻一个人。
叶臻深吸一口气，浴巾上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那是一种干净、沉稳又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他莫名心安，又莫名心跳加速。
走出卫生间，他转头一看，陆继川的房门已经关上了，连灯都关了，显然是拒绝他再进去的可能。
他黯然的回到原来的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浴巾下，他的性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浴巾上的气味，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羞耻感再次涌来，但这一次，伴随着某种更大胆的冲动，他把毯子盖过头，脸埋进浴巾里深吸一口气，一只手颤抖着探入浴巾下方，手指插入还烫着的小穴。
叶臻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那只手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抽插，回想着陆继川低沉的声音，回想着那些羞辱又催情的话语。
他生涩地模仿着陆继川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前端的性器，慢慢套弄。
脑海中全是陆继川的样子——陆继川看他时的深邃眼神，陆继川抱着他时的坚实手臂，陆继川火热的手掌贴着他的臀部抚摸。
“陆叔叔……”叶臻无意识地呢喃，手指加快了动作。
他幻想着是陆继川的手在摸他，幻想着陆继川压在他身上，像巷子里那个陌生人一样占有他。
但又不同。
因为那是陆叔叔。
快感积累着，叶臻的手指在体内找到了那个敏感点。他用力按压，身体剧烈颤抖。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叶臻射在自己手中，下面紧紧绞住了自己的手指。
片刻，他从毯子里探出头，身上热出了一层汗，他张着嘴压抑着喘息，羞耻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他刚才，闻着陆继川的浴巾，幻想着陆继川自慰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良久，身体的温度才终于平复下来。
第9章 睡到陆叔叔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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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夜是冷的，沙发是狭窄的，只足够让他原地翻身。
但是连着睡了两个星期，居然也能睡习惯了。
晚上，叶臻蜷缩在沙发上，毯子拉到下巴，感觉今天有点格外的冷。北城沿海，入夜后温差较大，最近又降温了，老旧的公寓没有地暖系统，只有一台旧空调，发出不堪重负的嗡嗡声。
他翻了个身，目光落在门缝下那片温暖的光晕上。
陆继川的卧室。
那里有光，有温暖的床铺，有……温暖的怀抱。
叶臻的心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毯子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抚向腿间玩弄。
“陆叔叔……”
叶臻难耐地念叨了一声，猛地醒过神来，脸上滚烫地收回手。
他怎么又在想着陆继川自慰！
不可以！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心底反驳：为什么不可以，巷子里的那个陌生男人不是那样做了吗？如果那个人是陆继川就好了，他可能不会那么害怕。
但是，为什么陆继川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想起那些触碰和玩弄，叶臻疑惑的想，陆叔叔真的对他不感兴趣吗？
仔细想想，陆叔叔下面是有过反应的，退烧过后在浴室里的那次，他隐约看到了，但是光线不好，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能只是嫌他脏，不想碰他吧。
客厅的冷意更加明显了，叶臻打了个寒颤，裹紧毯子坐起身，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温暖的光晕。
一个羞耻的念头在心中成形。
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大着胆子敲响了卧室的门。
门内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然后是陆继川平静的回应：“进来。”
叶臻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站在门口。陆继川坐在床头看书，台灯的光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卧室里确实温暖，空调的暖风轻轻吹拂，带着陆继川身上特有的檀香气息。
“陆叔叔……”
“什么事。”
叶臻的声音很小，“客厅……很冷。”
陆继川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询问，只是等待下文。
“我能不能……”叶臻低下头，手指绞着毯子边缘，“在这里打个地铺？”
沉默。
长久的沉默让叶臻几乎想转身逃跑。
然后，陆继川放下书，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声音平稳无波，“打地铺？你是想睡床吧，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还是说，你也挺期待的。”
被拆穿了。
叶臻的脸瞬间烧红，一种被看穿的羞耻和恼怒涌上心头。
“我可以付钱！”
他脱口而出，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夺回一些尊严，“等我爸开机了给我打钱，我就可以付房租！你这破公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才不稀罕……”
话音未落，他捕捉到陆继川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那凌厉来得快去得也快，快到叶臻几乎以为是错觉。
陆继川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更深沉了些。
“上来吧。”他平静地说，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
叶臻愣住了。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加钱、威胁、哀求，直接躺上去，甚至连被羞辱、被胁迫都想到了。
但是陆继川一句话把他所有的准备都堵在了喉咙里。
“还不上来？”陆继川已经重新拿起书，目光回到书页上，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或者你想继续在客厅挨冻？”
叶臻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服于温暖和心底那份悸动。
他抱着毯子，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的另一侧。床垫柔软，被褥散发着阳光和檀香混合的气息，还有……陆继川躺过的温度。
他侧身躺下，背对着陆继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陆继川没有说话，只有翻书的声音和空调轻轻的送风声。那声音规律得让人逐渐平复下来。
叶臻僵硬地躺着，每一个感官都极度敏感。他能感受到陆继川那股沉稳的气息，能感觉到腿的不远处就是陆继川的温度。
床不算大，两人之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但那份强烈的男性气息依然强烈地笼罩着他。
害怕吗？是有的。期待吗？有点。
他既害怕陆继川会像巷子里那个陌生人一样侵犯他，又隐隐期待着会发生些什么。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继川看了十几分钟，合上书，关掉了台灯，转过身背对叶臻。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空调指示灯微弱的红光。
黑暗中，叶臻睁着眼睛，听着身后平稳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继川似乎真的睡着了。
叶臻的心渐渐从狂跳变得复杂。一方面，一种巨大的安心感涌上来——陆叔叔真的是个好人，没有趁人之危，没有欺负他。
另一方面，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更加汹涌的渴望压在心头。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陆继川那些羞辱和碰触，真的只是生气他的淫荡和堕落，只是为了帮他清洗，为了照顾生病的他。
叶臻在纷乱的思绪中，终于迷迷糊糊睡去。
第10章 床上的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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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个夜晚，叶臻都睡在陆继川的床上。陆继川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甚至刻意保持着距离。
叶臻紧绷的身子终于逐渐松懈，同时，那种渴望却越来越明显。
直到第五天晚上。
叶臻洗了澡后进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着陆继川的一件深灰色丝绸浴袍，穿在他身上明显过大，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浴袍下摆到了脚踝，两条笔直的腿若隐若现。
陆继川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学术期刊，抬眸一瞥，微微顿住。
“我……我没有干净衣服穿了。”
叶臻小声解释。
手指捏着浴袍的腰带，指节有些发白。
陆继川放下手，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扫过，到敞开的领口，再到浴袍下那双赤着的脚，最后回到那双闪烁着紧张和羞怯，不断躲闪的眼睛上。
“没有衣服穿了，”陆继川重复他的话，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所以就穿我的浴袍，光着腿，跑到我房间来。”
叶臻的脸唰的更红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进来吧。”陆继川说。
叶臻顿时松了一口气，动作快得像一只偷食成功的小动物，立刻钻进卧室，爬上床，在属于他的那一块躺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今晚想怎么睡？”陆继川忽然问。
叶臻语塞：“就……像以前一样。”
“以前一样？”陆继川放下期刊，转过身，面对着叶臻。台灯的光从他身后照来，让他的面容半明半暗。“以前你至少穿着睡衣。今天呢？”
他伸手掀开叶臻身上的被子，用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浴袍的腰带。那布料太滑了，几乎是轻轻一挑就散开了。
浴袍的前襟顿时敞开大半，露出叶臻平坦的胸口和小腹。
叶臻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拢住衣襟。
陆继川的手更快。他抓住叶臻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叶臻。”
陆继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没有！”
叶臻立刻否认，声音却虚得发抖。他想抽回手，陆继川却握得更紧。
“没有？”陆继川把他的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皮肤，“没有，会穿着我的浴袍，里面什么都不穿，跑到我床上来？真是欠操的骚货。”
“我不是……”
叶臻的声音带了哭腔，一半是委屈，一半是谎言被戳穿的羞耻。
他甚至希望陆继川像那个男人一样，不由分说的直接按倒插入，而不是这样一句句的逼问他，让他羞愧得想要立马死掉。
陆继川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口深井。他将手掌覆盖在了叶臻的小腹上，缓缓下移。
“是吗？那我检查一下。”
浴袍的下摆被那只手撩开。叶臻浑身僵硬，想要并拢双腿，但陆继川的手强硬地摸了下去，
修长的手指探入了腿间的隐秘之处，抚摸那温热、湿滑、柔软的肉唇，几乎在他碰触到的瞬间，叶臻就叫了出来，那里就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液体，热情地包裹住闯入的手指。
陆继川浅浅探了一下就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手掌举到叶臻眼前。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从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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