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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发现万度起得比他还早。
一同的还有他那个追星走火入魔的学生。
学生正在拎着笔记本，各种做笔记，同时一边听万度说一边不停地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天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相关的文献，差点被骂！”
“小白……不是，白哥，你好强啊！”
万白哥：“……叫我名字就好。”
“好嘞！”学生兴致勃勃地改口，“小白，你最近怎么都不论剑了？我们差点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要不是一姐稳着，估摸得去报警了。”
万度：“。”
他轻声解释道：“经纪人暂时不让发言。”
学生怒目圆瞪：“李超级……不是，李哥这么过分？又不是什么大事！”
万度轻轻点了下头，他也觉得。
又不是什么大事，给大家提供一点便利罢了。
孙教授听了一耳朵，奇奇怪怪的没听太懂，咳嗽一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学生看见孙教授，赶忙上前，还不忘记给自家正主解释：“我先起床的，见小白醒了，就叫他出来聊了会儿天。”
他家小白可遵守规则得很，一点都没有耍阴谋诡计哦！
孙教授：“……”
学生见孙教授气到不说话，但显然是没有理由的，也不在意，扶着孙教授去院子里坐，一边走一边小声道：“您也是，都没了解就匆忙开口，我都说了小白很厉害的，我论文都是他帮忙指导的。”
孙教授面色一变：“他还给你指导论文？”
学生一时不察说漏嘴，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老师，我们……”
孙教授气得牙痒痒，看来放过他太轻松了，回去得好好检查一下他写的论文才行。
一个博士生，找明星帮忙指点论文，还要不要脸了？！
显然学生是一点脸都不要的，不然也不会当着自家老师的面疯狂地赞美万度，什么都是小白真聪明，小白什么都知道，啊小白要是来上学简直就是学神一样的风云人物！
夸得孙教授牙酸。
他深呼吸一下，强势插到学生的彩虹屁之间：“其他人呢，都几点了还不起是吧！”
学生扯扯嘴角，还是乖巧道：“那您和小白等等哦，我去叫人起床。”
这才几点啊，要不是为了堵万度，他这个点还在床上睡着呢。
学生撇撇嘴，自家老师哪哪都好，就是不能客观看待明星这一点不太好。
委屈小白了。
在学生的礼貌叫醒服务下，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起了床，大家还没忘记昨天应下的战书，导演支着小助理去找专业的人来帮他们染头发。
当然他没想过会染不上的情况，只当是zero的挽尊之词，只是他们节目组顶着个不同色的头发还是不太好，等染完了，就给他们台阶下，一切皆大欢喜。
导演还想着要弥补一下的，征求了李超级的意见后，找人来进行了提前录制。
等到正片的时候剪进去，还能帮着zero宣传一波他们的敬业。
小李……可有可无地答应了。
只要他们敢拍敢放，他有什么不敢的呢？
他给大哥已经打了个电话，只希望自家艺人们不要因为头发的特殊，就被迫加入研究院。
如果一定要加入，他更希望是凭学历，不是凭头发。
小李愁得发际线又往上挪了一丢丢。
小助理找人来得不算快，主要是他们这个地方已经算是农村里了，车辆往来没有那么地便捷。
在他来之前，反倒是这一期的两个飞行嘉宾先到了。
说好后天到的嘉宾们提前到了院子，拎着行李箱进来的时候，看见有摄像头，还以为已经开始录制了，赶忙进入状态。
“这是在做什么？我们来晚……”顿了下，嘉宾之一大喜，“星星！”
蓝星皓下意识抬头，惊讶：“秦瑶姐？”
顿了下，他看向秦瑶旁边的人，更惊讶了：“雨涵姐？”
是的，来的嘉宾是一起参加天选的秦瑶和沐雨涵！
沐雨涵和zero不算很熟，只是稍稍点了个头。
秦瑶理论上也没多熟，但zero帮了她欸，她还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二话不说地放下行李箱，小跑着上去和蓝星皓拥抱。
“星星！呜呜呜缘分啊！”秦瑶眼睛快要冒小星星了。
蓝星皓挠挠头，腼腆笑了下，很礼貌地继续和秦瑶搭话。
导演看她熟稔的样子，不禁庆幸自己还没有过于为难zero，没想到zero和秦瑶关系那么好！
他可是很看重秦瑶这个开场的嘉宾的！
导演好奇地问了一句小李：“他们认识？”
小李心不在焉：“啊？就参加过一个节目。”
一旁的学生小声补充：“我家小白他们还在节目上替秦影后发声，我们粉丝们跟着一起反黑过，是共同战斗的情谊！”
导演肃然起敬。
那边，沐雨涵和秦瑶一起跟大家都打了个招呼后，好奇问：“你们这是……”
路德希懒洋洋道：“染发。”
已经从王黎瑾那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路德希现在一点都不小气。
人类不都这样吗？让人类见识见识他们的特殊，也好增加人类对他的信服。
更好让他们许愿了。
当然他不在意的原因更多的也是他确实肚子里没多少相关的墨水，就是等着万度说他做罢了，和谢默宇可以说是不同程度的咸鱼。
一旁听着的两位飞行嘉宾有些惊讶。
“啊？”秦瑶恍然大悟，“染黑色吗？我们是不是也要染一下？”
沐雨涵最近没有什么剧本，头发还是上一部戏需求的蓝黑色，黑色偏重，但在阳光下还能看出那点点深蓝，也说不好合不合格。
秦瑶的是深棕色，平时看着挺正常的，但她不清楚节目组的标准是什么。
“一起染？”沐雨涵试探问他们。
“不用，你们的头发不用染，”导演打量了一下沐雨涵和秦瑶的发色，到底还是没有答应，“时间紧，他们染一下就行了。”
还不知道被叫来的发型师带了多少染膏呢。
寒暄间，小助理也带着发型师过来了。
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一视同仁，小助理带来了五个发型师，分别给zero的四人和孙教授染头发。
孙教授也不拖沓，和他们一起坐在院子里等着开染。
虽然看着设备有些简陋，但是发型师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给他们每一个人都染到了根上。
都很好染，除了王黎瑾的头发颜色偏深需要多上几遍色以外，其他人的头发都浅。
发型师们效率很高，给他们仔仔细细地上完染发膏后，就等着时间到了帮他们清洗。
为此，节目组还特地弄了个简易的洗头装置出来。
多等了半个多点后，孙教授第一个躺上去洗掉染发膏。
不出所料的，他那满头灰白的头发瞬间变成了锃亮的黑色，显得孙教授更加地有精气神了。
他精神抖擞地走下来，连头发都不用擦干的，目光炯炯地盯着下一个上去洗掉染发膏的万度。
像是要戳穿这个小年轻蹩脚的借口一样。
万度淡定地摘下眼镜躺下，淡定地闭眼，淡定地数着数。
10，9，8……
孙教授冷哼一声：“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现在反悔我还可以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也是看在自家学生的份上，勉强给他们一点台阶下罢了。
秦瑶看出了现场的剑拔弩张，小声问蓝星皓：“这是怎么了？”
蓝星皓呃了一声，也跟着小声解释：“打了个小赌。”
小赌？
2，1.
在万度的一刚刚数完的时候，他身后，那个帮他洗头发的发型师发出了和当初小李找来的Tony老师一样尖锐的爆鸣声。
“啊！！！”他难以置信地扒拉着万度的头发，嘴里满是喃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染不上？”
他信誓旦旦：“这可是我手上最好的染发膏！不可能出错的！”
好在他们还有一个孙教授对比，不然怕是心态都要崩了。
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就是了。
万度忍不住睁开眼睛：“请问，可以帮我将头发清洗干净吗？”
发型师：“……我再看看。”
他不信，他的职业生涯怎么出现了这么大的滑铁卢呢？
导演看得目瞪口呆：“真的染不上啊。”
小李心累微笑：“那不然呢。”
顶着个玛丽苏公主的称号出道，但凡当初有选择，小李都不可能走这么花里胡哨的路！
孙教授也是瞬间健步如飞，一下溜到万度旁边，仔仔细细地看着那柔顺丝滑的银白色头发，那些染发膏跟泡沫一样一冲就走，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他翻来复去的检查，还是觉得自己眼睛花了，要带老花镜仔细看看。
直到听见他学生一脸感慨地说了声：“牛逼啊，不愧是来自星星的万小白。”
众人：“……”
不信邪的大家还以为是用料不够多，再一次给他们染了一遍。
这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四个人的头发，没有谁的是染出颜色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万度的壳子自带清洁效果，加上毛发一类的是最难打理的，他的头发清洁程序简直到了纤尘不染的程度。
王黎瑾和蓝星皓全身的毛发都集中在头发上了，本体还大，就拟态的这点显示发量，再染多少次，一分散到本体上，跟没染一个样。
化妆好歹就局限在脸上，多上几次还是有机会的，毛发可不受他们的控制。
路德希浑身都是黄的，他的头发本来就是拟态出来的，刚上色就能被身体吞噬掉，也就是外表看着没什么变化。
——哦对，他是zero中唯一没办法化妆的，吞噬太快了，还需要万度帮着遮掩。
不论什么原因，大家也只能说服自己，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孙教授憋着气，到底还是跟他们道了歉，看来他也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下次不能这样了。
孙教授认真反思自己。
导演则忧心忡忡地找上了小李商量之后准备怎么办。
小李非常理解他的难处，也给出了合理的建议：“我已经让助理在来的路上带四顶假发过来了，问题不大。”
可导演却在这时候灵光一闪。
欸，说不定这个头发，也能成为节目组的一个亮点啊！
他又匆匆忙忙地跑去和孙教授商量了。
小李哽住。
他摇摇头，看向正在擦头发的几个艺人，简单说了下导演的想法，感慨：“他可真是不拘一格。”
之前看他们zero的头发不顺眼，现在不仅顺眼了，还不打算变成黑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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