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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学长，我也马上要毕业了，后面还想要继续读博，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
许衿严还没来得及回她，转头就对上了路弋一脸幽怨的目光。
“……”
“许医生，李建平有规定你们下班了也需要回病人微信吗？这tm简直是剥削压榨。”路弋握着方向盘抱怨道。
自己勤勤恳恳来给许衿严当司机，结果他上了车理都不理自己一句，只顾着回消息，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死的患者敢骚扰他的人。
越想越生气。
路弋低头一瞥，那人头像竟然还是个小姑娘？！
一级警戒状态。
他一脚刹车就停在了路边，瞬间抢过许衿严的手机。
“干什么？”许衿严被他吓了一跳。
“我检查一下。”路弋上下滑动着两人的聊天记录，看得皱起了眉。
“你竟然背着我和小姑娘聊天？”路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那理直气壮的架势像是当场捉奸。
路弋气急败坏地骂道：“一句句学长叫的真亲热。我呸！真不要脸。”
“她只是想咨询一下关于继续读博的问题。”许衿严觉得这人发作地莫名其妙。
“不许回她，我帮你删了。”路弋三两下解决了讨厌的学妹，又顺手删了好几个许衿严列表里的可疑对象。他手指顿了顿，想起来遗漏了什么，“对，还有上次那个小护士。”
许衿严一把夺回手机，呵斥他：“路弋，你别胡闹了！”
“我胡闹？”路弋立刻炸了毛，一脸义愤填膺地质问他：“你都有我了怎么还勾搭别的女人？？”
许衿严只觉得他这话好气又好笑。
自己原本计划和眼前这人相安无事度过三个月，然后彻底一拍两散，分道扬镳，此生不复相见。但显然路弋毫无边界感的行为现在已经严重干扰到了他的正常社交和生活。
于是他出声纠正路弋：“可我们并不是那种关系，我充其量不过是路总一时兴起，娱乐消遣的工具，有什么必要搞得好像绑定终身了一样？”他故意提醒道：“路总不会睡了几次就当真了吧？你别忘了，我们三个月之后可就再没一点关系了。”
路弋泄愤般揽过许衿严的脖子，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宣示主权：“我不管，反正你跟了我就得自觉和别人保持距离。”
许衿严口腔内顿时弥漫出一股铁锈的味道。是那人把他咬出血了……
此刻他才明白那句歌词：人和人的沟通，有时候没有用。
路弋胡搅蛮缠的劲儿上来真能把人气个半死，于是许衿严一路上都没再理他。
回到家，许衿严看着一地鲜花和精心布置好的烛光晚餐直直愣在了原地，他还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求婚现场。
直到路弋在他背后冷不防开口：“许医生，你该不会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什么日子？”许衿严飞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日历，既不过年也不过节。
“上个月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在医院相遇的日子。”路弋郑重说道。
“……”
所以是一个月纪念日？
情侣或夫妻之间过纪念日许衿严还勉强能理解，但他们俩这种关系，是过哪门子纪念日？这不就是在变相提醒自己被男人上了。
许衿严脸色立马暗下去，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诶？你不吃了？”路弋冲着他背影喊道。
“没胃口。”
半小时后，许衿严接到了一通银行打来的电话。
他走到浴室门口，犹豫几秒，一脚踹开了门。
此时的路弋正在里面洗澡，看到许衿严来了立马一脸惊喜：“怎么？许医生等不及了？要一起洗吗？”说完还不忘向他展示一下自己傲人的……
许衿严尽量做到目不斜视，严肃问他：“你把我房子的贷款一次性还完了？”
第11章 完全是流氓来的
“啊，本来是想给你买套离医院近一点的房子，查到你名下有贷款，就顺手还了，怎么了？”路弋将头上的洗发露冲干净，似笑非笑地对站在门口没走的许衿严说道：“许医生是来看我洗澡的？你这样盯下去我可没法专心洗了。”
路弋关掉花洒，随手扯了条浴巾系在腰间。他拿起毛巾胡乱揉了几下头发，站在镜子前打开了吹风机。
许衿严站在他身后，表情复杂而又凝重。
二百多万的贷款，这人竟然顺手就还了？
眼下他倒成了自己最大的债主。
“钱我会按月打给你，直到还完为止。”
路弋头发吹到一半，听到什么声音从背后传来。
“什么？”他关掉了吹风机，噪音太大没听清。
“我说我会按月把钱还给你。”许衿严重复。
路弋哑然失笑，对他这话感到有些无奈：“许医生，你不用和我分的那么清，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我不要你的东西。”许衿严却坚持道。
“为什么？”
“还需要我说的更直白点吗？路总，你擅作主张的行为给我带来了困扰。我不希望那套房子和你扯上什么关系。原本三个月之后我们应该是互不相欠的，现在我不得不提醒自己每个月给你转账，而以我现在的收入情况来看，这还债的日子可能要持续近二十年。”
路弋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既然许衿严跟了自己，他就有义务在物质上给人提供支持。
他一脸漫不经心地开口：“你那点工资还是自己留着吧。许医生如果真想还债的话还不如考虑肉偿，床上稍微配合点给个笑脸呗？”
许衿严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遂决定转身就走。
他深感路弋这人有种神奇的特质，就是一开口不管黑的白的全都给你能扯成黄的，简直是流氓来的。
“诶诶诶，别生气，许医生，我跟你开玩笑呢。”路弋看他表情不对，赶紧从浴室追了出来，全然不顾自己的发丝还滴着水珠。他认真地跟人解释道：“我没有任何不尊重你的意思，只是想送你点礼物，但是一直被你拒绝。这不是想着做点实际的行动嘛，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不需要你回报我任何东西，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为什么？”许衿严被这人突如其来的正经话搞得大脑宕机了。
“因为我喜欢你啊，许医生怎么就是不相信呢？”路弋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这句表白。
“……”
许衿严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错愕。
这人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他言辞犀利地跟人划清界限：“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或者是钱多得没处花想做慈善也好，贷款我是一定要还给你的，我不习惯欠别人什么。如果路总真得像你自己所言，喜欢我的话，那不如放了我？相比被路总包养，我更希望回到我原本平静的生活。我这人对物质生活要求不高，饿不死就行了。所以路总在择偶方面自以为的优势，其实对我并无吸引力，更何况你还是个男人。我恐怕永远也无法回应路总的喜欢。”
“放了你？”路弋眼神略带玩味地看着许衿严，“我看上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他离开？”
虽然他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是图个新鲜，玩几天就腻了。可现在的自己却越来越贪心，他发现自己并不满足于单纯发泄自己的欲望，而是无比期待能得到许衿严的回应。甚至为这事儿，他还特地请教了恋爱经验丰富的汪铎。
“兄弟，这事儿你算问对人了。要想对方配合，首先环境一定要浪漫，提前准备好什么玫瑰花啊、音乐啊、礼物啊，总之要把气氛烘托到位，让她感动到哭。当然最重要的，不能只顾自己爽，你得注重人家的感受，做好服务的那一方，懂么？”汪铎苦口婆心，将自己毕生绝学倾囊相授。
“服务？”路弋似懂非懂地重复。
汪铎神秘一笑：“对啊，只要你把人伺候舒服了，还怕她不死心塌地跟着你？”
被汪铎洗脑后，路弋好几天都没法说服自己突破心理那关。他一向抗拒这类玩法，之前也有女人提出来要这样伺候他，但被他拒绝了。他发自内心觉得这种事儿挺侮辱人的，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的话根本没必要。
但不知怎么，今天他却想为许衿严试试。
第12章 一件肆意支配的玩具
于是路弋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一遍又一遍轻轻吻着许衿严。
“舒服吗？”他温柔地问。
许衿严只觉得今天这人格外反常。
“你要做就快做，别像条狗一样到处舔。”他冷漠回应。
“……”
路弋心想，这怎么跟汪铎说的不一样？他不应该是很享受的吗？
不管了，路弋已经下定了决心。
许衿严有些抗拒：“别……你做你的就好了。”
路弋稍作犹豫，还是决定继续。
“路……路弋……别……”许衿严声音都变了调。
……
“怎么样？”路弋一脸得意地等待着许衿严的夸奖。
“不怎么样，以后别再做这种事了。”
“……”
不是，这人怎么爽完了就变脸？？？
路弋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开口：“许衿严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为了跟你过纪念日，我从公司回来就马不停蹄准备这些，又把私厨师傅请到家来，食材都是新鲜空运过来的，你看都不看一眼就算了。我刚刚这么卖力气就想让你高兴点，你这是什么态度？”
许衿严语气冷漠，带着浅浅的嘲弄：“路总这是过的哪门子纪念日？我们之间本来就不是什么平等的关系，你也用不着装模作样考虑我的感受。难不成我每天被你强上还得装作一副感恩戴德，高高兴兴的样子？那路总未必也太过强人所难了。如果路总在床上一定需要得到点正向反馈的话，那我建议你点个演技好点的鸭子去。”
路弋显然被他这番话激怒了，冲人咆哮道：“你他妈觉得老子对谁都这么有耐心吗？我从来没这么伺候过别人，你他妈的是第一个！”
“所以呢？我难道还要感到荣幸吗？被你这种禽兽看上，明明是件不能再倒霉的事。”许衿严冷嘲热讽道。
“倒霉是吧？禽兽是吧？行啊，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更禽兽的。”说罢，他眼神一沉，语气冷得像冰：“许医生不是一直把自己当成供我消遣的工具吗？那就该有点做工具的自觉，如你所愿，我今天就彻底把你玩坏了，看你这张嘴还能不能说出来难听的话。”
路弋随即开始没有丝毫留情地兑现自己刚刚的话。毫不怜惜的样子像是在对待一件可以被肆意支配的玩具。
“呃啊……”
“路弋，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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