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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淮宠着他的任性,让他生出一些希望再潜移默化和云淡风轻之间狠狠撕碎。
他其实早就明白的,那为什么还要决定这样做呢?
初时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这样想,便就这样做了。
初时的意识渐渐地开始涣散,延淮看着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接着,他把自己手上的锁链摘下来扣在了初时的手腕上。
他褪去了刚才那股被药物支配的样子,眼底黑如曜石,眸色闪着幽光,哪里有半分被凌虐者的状态。
“老婆,乖,看着我的眼睛。”延淮伏在初时耳边,带着蛊惑意味的嗓音传入初时的耳膜,唤醒了卡在昏迷和清醒边缘的人。
初时垂着眼皮看他,留在心底的心理暗示让他在意识薄弱之际本能的给出反应。
“乖,来,睁开眼睛看我。”延淮继续哄着他,“宝贝儿,还有力气的是不是?看我的眼睛好不好?”
初时乖顺的听着他的话,眼皮颤抖了两下,泪湿的睫毛颤颤巍巍地扑簌着,让人看起来可怜又可人。
他对上了延淮那双曜石般的黑眸,只一眼,便让他微微晃了一下神。
初时怔怔地看着延淮,眼神里面含着无神的呆滞,瞬间变得仿佛一具木偶。
“真听话。”延淮在他的唇上亲了亲,“宝贝儿,你刚才发现了什么呢?”
初时不说话。
延淮见他抗拒回答也不着急,面色温柔,嗓音缱绻,“宝贝儿,乖,听话。”
初时:“……”
见初时还是不答,延淮微微叹了口气。
随即,他眉头微挑,使了个坏心眼。
初时顿时瞪大了眼睛,随即眼泪顺着眼角夺眶而出。
延淮用指腹温柔的擦去他的眼泪,嗓音依旧温和,“回答我,宝贝儿。”
初时便乖乖听话了。
“你是个变态。”他抽抽噎噎说了这么一句话便没了下文。
变态?
延淮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他什么时候在初时心里留下了这么个印象?
这又是从何说起呢?
“老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延淮语气带着丝丝委屈,“我怎么就成变态了呢?”
初时:“你会把人催眠成听话的傻子,而且……”
延淮挑眉,“而且什么?”
“而且,你还对我的药免疫。”初时一想到这个心里其实是有些恼火的。
这让他心里生出一些挫败感来。
凭什么延淮就对他的药免疫,他就不能对延淮的催眠免疫?
这太特么不公平了。
延淮凭什么对他的药免疫?!
这简直就是不合理!!
延淮顿了顿,随即又勾起一抹笑容,“宝贝儿,你看错了,我已经被你锁起来了呢,还中了你的药,现在变得四肢无力呢。”
他看着被弄得浑身一塌糊涂的初时,开始给他洗脑,“而且宝贝儿还给我注射了能更依赖宝贝儿的药呢。”
“我现在对宝贝儿是一步也离不开呢,就想赖在宝贝儿身上永远不放开。”
初时哑着嗓子,眼睛恍惚着,面上生出些许茫然来,“真的吗?”
“是真的呢,宝贝儿不相信我吗?”延淮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眼神一片痴迷。
初时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相信的。”
“那宝贝儿要记得啊,我已经被你锁起来了,还中了你的药现在对你着迷上瘾到无药可救了呢。”
“你已经对我上瘾到无药可救了……”初时茫茫然地重复着他的话,将这些话刻在脑海里。
“是的,就是这样的。”延淮看着两人身上凌乱的衣衫,轻声道:“所以宝贝儿,可以再分开一些吗?”
第60章 喜欢……?
初时听从他的指令,把#分开到最大,“可以的,老公。”
延淮笑着摸他细软的发丝,“真乖,老公这就奖励你。”
………………
地下室里一片萎靡,空气中混合着药香和一股不正经的味道,隔着屏幕都能让人猜到这里干了点什么。
初时因为乖巧听话被奖励得太多晕了过去。
延淮把瘫软的人搂在怀里,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皮肤。
他嗅着空气中药香的味道,心想,初时就算是吃过解药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还不是和没吃一样,还不是要瘫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
如初时所想,这药已经对延淮完全没有用了,他现在吃饱喝足浑身有劲,闻着药香简直就是在给他助兴一般。
延淮天生对药物有抵抗性,不管是什么药,只要用过一次甚至是半次,对他都会失去效果。
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会对他起到一些作用,但渐渐的身体就产生了抗药性,药物就对他失去了作用。
就好比初时给他点的药香,还有给他注射的药剂。
只有开始时他才能感受到药的作用,慢慢的他就没感觉了。
要不是为了骗初时进来,他演都不想演。
不过嘛,虽然他对药具有免疫性,但初时制的药确实是比寻常的要好上太多了。
一般像这样的催情药对他来说根本没用,甚至都激不起他内心的一点波澜。
可初时升级过的却不一样,药效发作的那一刻,他确实是感受到了药劲的恐怖。
那一刻他感觉身体的支配权都不再属于他自己了。
渐渐的药效涣散,他才能克制住自己把初时撕碎的本能。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宝贝儿,用这样的药想让我对你上瘾,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嗯?”
他伸出指尖在初时的唇上按了按,柔软殷红的唇瓣已经被他亲的肿了起来。
初时在昏睡中被他按的哼哼了一声,表示着不满。
真是可爱极了。
明明这样可爱的人,唇瓣这样的清甜柔软,却非要嘴硬。
怎么哄都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嘴上会乖乖的叫老公,心里想的却是要把老公踩在脚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
看来要慢慢纠正才行呢。
延淮把初时从地上抱起,轻车熟路的走向那道暗门。
他记得里面有个休息室的,还有独立卫浴,生活用品一律齐全,看样子是经常会在这里住着。
延淮直接把两人身上脏兮兮的衣服都扯掉。
他先给初时清理好把人放进了被窝里,自己才去洗了。
初时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他又梦到了他的母亲。
那年冬天的雪下得很大,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了,一直不停。
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极艳,即便是下着大雪也依旧争相斗艳。
鲜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是雪地里唯一的一抹色彩,美得令人窒息。
初时极喜欢趴在窗边看雪看梅花,看着这落雪寒梅,他突然体会到了诗人写诗时所说的意境了。
他是个不太能静下心来观赏的人,只有在这一刻他觉得心里是平静的。
也许是从小面对父亲的冷漠,看着他对母亲不冷不热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无视淡漠,从而导致他心里变得有些扭曲。
他脑中时常产生一些荒诞奇怪的想法,只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可究竟该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
他经常见不到父亲的面,上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连父亲的样子都忘记了,只是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他也从来不会问。
因为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可母亲不这么认为,经常会在他面前提起。
她会温柔的对他笑着说:“时,你父亲有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待在这里就足够了。”
初时只会淡淡的“哦”一声。
因为他对这个人实在是没印象,别人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母亲为什么总是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
但他从来不问,只会耐心敷衍的回答她,表示自己听到了。
直到一天夜晚,初时看着雪夜里的梅花,安抚着自己躁动的心。
母亲刚好也在,她站在梅花树下,静静地观赏着枝头开得极艳却覆着雪花的寒梅。
母亲没发现他,只一个人看得出神专注。
初时刚想出声叫她,便被接下来的一幕刺痛了眼。
鲜红的血液喷涌在厚厚的雪上,竟和枝头的梅花一样红。
初时第一次觉得原来红梅也可以这样红的刺眼。
就像在做梦一样。
原以为不知是这冬日的雪在治愈他,还是这寒梅在治愈他,可以安抚他浮躁的心。
却不知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让他浮躁。
那晚,初时觉得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动,浑身流着的血液是凉的,冻结了他所有的一切。
他跪在雪地里却感觉不到冷,明明身体都被冻僵了,却依旧跪得笔直。
画面陡然一转。
初时得知是他那没印象的父亲逼死了他的母亲。
便直接带着他刚研制出来还没来得及试验效果的药去找他了。
初时查到他的母亲是被这个男人花言巧语骗来的。
他并不爱她。
只是看着她没什么家世势力,便把她娶了回来,养在家里做给外人看的。
目的则是为了掩饰他的性向。
母亲想必是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抱有期待。
结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当人。
为了断母亲的念想,这个男人让人把母亲绑在椅子上,让她亲眼看着他和别的男人上床。
当面羞辱她。
母亲终于认清现实,心灰意冷之下,便死在了那个寒冷的雪夜。
于是,初时便拿他的父亲当做试验品,做出了第一个标本。
初时睡得极不踏实,一直在这个梦里徘徊,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
延淮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他皱着眉头,额头上还浸着冷汗。
“宝贝儿?”延淮过去轻声唤他,见他没反应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会发烧了吧?
初时一把攥住他的手,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不放开了。
延淮:“。”
第61章 各装各的
延淮怔了一下,随后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做噩梦了啊。
梦到什么了呢?
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初时的脸颊“宝贝儿,乖,不怕,老公在呢。”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初时真的有被他安抚到。
脸色看起来没刚才那么差了,只是还抱着延淮的手,仿佛那是他的安抚剂。
延淮笑了一声,心情大好,“老婆真是粘人啊,这么依赖老公还嘴硬不肯承认喜欢老公。”
他俯身亲了亲初时,低声道:“你说你是不是嗯……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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