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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言差点呛一口,说:“闭嘴,不准说这个。”
“那说什么?”
“说分房的事儿。”江知言扶着腰,酸的厉害,说:“今晚我睡卧室,你去书房睡。”
顾林舟卖惨:“书房的沙发好硬啊。”
江知言道:“没你硬。”
顾林舟一下子呆住,他叫这一句话勾得一股邪火直冲小腹,脑门嗡地烧起来,喝了口凉水压火,说:“……小笨蛋,你到底是要跟我分房睡还是要招我?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江知言说出来就后悔了,他低着头,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吃了药本来要好好养着,结果你——”江知言说:“天天损我精气,这大夏天我都觉得冷。”
顾林舟乐了,他压着那股子邪火,扫了一眼江知言身上的红痕,服软了:“行,今晚我睡书房,你好好养养。”
江知言松了口气。
他并非没有良心,因此吃了晚饭就给顾林舟张罗着铺床叠被。
拿了最软的床褥和鹅绒枕头,还在沙发扶手上搭了条薄毯,还给顾林舟点了一支安神香。
顾林舟倚在门框边,说:“迷情香么这是?”
江知言瞪他一眼:“安神香,我妈给的,我怕你离开我睡不着,特意给你点一支。”
顾林舟笑了笑,“这么好,谢谢宝贝。”
他说完亲了亲江知言的额头,克制着:“晚安,早点睡。”
江知言被亲得晕乎乎地,回了房间躺在大床上发呆。
他许久没有独自睡这张床,在床上翻滚了两圈,然后躺着玩游戏。
转眼十一点了,他退了游戏关灯睡觉。
半个小时过去,他没有一丝睡意,比当年患抑郁症的时候还清醒。
江知言爬起来给自己点了根安神香,蒙着头继续睡。
可他无论如何都进入不了梦乡,枕头太软了,他不喜欢。
他喜欢硬邦邦的手臂,最好那个人还有厚实的胸肌,雪松味的信息素,一只手就能掐着他的腰——
这么想着,他挪到了顾林舟平时睡的位置,把脸埋在别人的枕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能闻到顾林舟的味道。
可这怎么够?
半晌,他认命地翻身下床,悄悄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房间里很暗,顾林舟的呼吸声均匀而沉稳,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浅浅阴影。
江知言放缓了呼吸,轻手轻脚靠近沙发,蹲在旁边看。
月光把顾林舟的眉骨和鼻梁描了一道银边,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睡梦中的顾林舟似乎是觉得有些热,动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薄毯滑了下去,堆在小腹处。
睡袍带子系得不牢,松开了半截,露出来一截胸口和腰腹。
沟壑分明,一览无余。
江知言像个色情狂一样盯着,把自己看热了、懵了、失了智了。
他咽了下口水,轻轻地喊了声:“……林舟……”
沙发上的人没动,看样子睡得很香。
江知言放心了,他的身子往前倾,嘴唇贴上了顾林舟小腹右侧那道最清晰的腹肌边缘。
嘴唇是软的,腹肌是硬的,温热的皮肤下藏着绷紧的力道。
江知言怕被发现,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用气声儿说:“……真硬。”
顾林舟放在另一侧的手握成了拳头。
江知言又待了一会儿,闷闷不乐地:“我还以为你没有我会睡不着,没想到你睡得和猪一样。”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又亲了一下顾林舟的嘴,“晚安,宝宝——”
尾音被含住了。
因为他的后脑勺被人扣住了,顾林舟吻住了他的唇,撕咬、吮吸、辗转,凶狠得不行。
江知言本来就蹲了很久,腿有些麻,此刻更是蹲不住了,他的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倒去,被顾林舟一手托住腰、一手扣紧后颈,严丝合缝地压进怀里。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分开过。
半晌,两人的身体都滚烫,顾林舟搂着他,恶狠狠但没什么威慑力地说:“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招惹我干什么?”
江知言好老实,说:“我睡不着。”
顾林舟挑眉,说:“亲我腹肌就能睡着了?”
江知言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他还以为是亲嘴的时候被发现的,现在看来,顾林舟早就醒了?江知言惊道:“你装睡?”
顾林舟掐着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低笑一声:“我也睡不着。”
江知言愣住,心里软了,说:“这沙发真的很硬,你还是回房睡吧。”
“好。”他按了按江知言的尾椎骨,说:“你先回去,我要去洗澡。”
江知言坐起来:“不是洗过了吗?”
顾林舟打开门往浴室走,说:“之前洗的是热水澡,现在我必须冲个冷水澡。”
江知言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像一场迟迟不歇的雨,敲得他心口发痒。他翻身下床,推开浴室的门。
里面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会来,顿了一下,“你来干什么?”
江知言道:“刚才没亲够,我还想——”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顾林舟拖了进去。淋浴间里热气氤氲,水温适宜,江知言瞬间就湿了。
他被骗了,姓顾的哪里是在冲冷水澡,分明是诱他入瓮的局。
可他就是这么容易上当!
江知言的眼角泛红泛潮,湿漉漉的浴袍贴在身上,被顾林舟撩起堆在腰上,水珠顺着脊线滑入腰窝,顾林舟的掌心滚烫,一路向下,他看见了那红肿的地方,有些不舍。
目光上移,落在那圆润的弧度上,他说:“江知言,今天换个地方吧。”
江知言的顿了顿,说:“……好。”
顾林舟喉结滚动,指尖微顿,随即低笑一声:“真乖。”说完他又想到了什么,抱着江知言往卧室走。
江知言迷茫地问:“你说的换个地方是指从浴室换到卧室?”
顾林舟把湿漉漉的他擦干净了,放在床上,从昨天签收的快递里拿出来一个环状物:“你不是说我天天损你精气?戴上这个,不损你了,明天不许骂我。”
江知言一知半解地点点头,乖的要死,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
窗外夜色正浓,一树绿叶在风里轻轻摇晃,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交叠的影子上,那影子也在晃着。
江知言等不到明天再骂人了,他攥着顾林舟的手臂,指节泛白,声音发颤:“顾林舟!乌龟王八蛋!”
顾林舟凶悍又温柔,把他亲手擦干的人又弄湿了,还泛着粉,他说:“千年王八万年龟,你希望我活久一点好好伺候你是不是?”
江知言咬着唇,换个词:“混账!”
顾林舟低笑,贴着他的大腿,说:“宝宝,有个事儿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
“你每次骂我的时候,好像全身都在用力,那儿也在动。*得要死。”
江知言愣住,骂也骂不得了,只能承受着。
第192章 【番外】治愈4
折腾到后半夜,江知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间。顾林舟带着餍足的笑,长臂一伸将人严丝合缝地圈进怀里。
第二天两个人又是日上三竿才醒。
顾林舟醒了之后也没有起床,而是侧身支着脑袋,目光缱绻地描摹江知言熟睡的轮廓。
山根挺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扇小扇子般的阴影,下面是巴掌大的小脸。
顾林舟伸出手掌,居然能完全能覆盖住那张脸。
真的很小,很乖。
巴掌大的脸上却有大大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紧闭的眼。
恰好此时江知言睁开了眼睛,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感觉到眼前有一片阴影笼罩,他不满意的嘟囔:“干嘛?我丑到你了?”
顾林舟被这逆天发言惊得失笑,这人要是丑,那这世间便再无美人可言。
他坦白道:“一直觉得你的脸很小,刚才想和我的手比一下。”顾林舟的手臂收紧,把人又朝自己的方向带了带,他说:“你的脸比我的手还要小。”
江知言又开心又羞恼,说:“是因为你的手太大了。”
顾林舟道:“只是大吗?”
江知言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健康的画面,说:“……也很长。”
顾林舟承受了这些夸奖,问:“那你喜欢吗?”
江知言红着脸点头。
顾林舟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低着头在江知言额间落下一吻,光着膀子抱着他去洗漱。
江知言实在是累,这几天美其名曰是治病,却搞得像在给顾林舟发福利,尤其是昨晚……
简直是在索命。
顾林舟一向体贴,帮他挤牙膏、洗脸,伺候得无微不至。
洗漱完餐厅正好来送饭,是顾林舟提前定好的药膳,鲜美滋补。
顾林舟抱着他从浴室出来,门铃又响了,他们以为餐厅还要送什么,谁知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居然是邱奕扬。
“我的妈呀——”
江知言吓得魂飞魄散,他整个人还挂在顾林舟身上,此刻看到自己亲妈,立刻骨碌下来。
但是他没有穿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顾林舟也僵硬了一瞬,然后托着他的双手微微用力,没让人掉下去,他对邱奕扬说:“妈,他没穿鞋,我就抱他过来了。”
邱奕扬也没想到一开门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她那身高逼近一米八的儿子挂在顾林舟的身上,而顾林舟裸露的上半身全是红痕……
真是没眼看1
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随手将一双软底拖鞋踢到顾林舟脚边:“穿上吧。”
江知言埋着头下来,穿好鞋,问:“妈,您怎么来也不说一声啊!”
邱奕扬白了他一眼,拎着几个打包盒径直走进屋,“你自己看看微信,看我说没有!”
额……
江知言去卧室摸出手机,发现邱奕扬发了好几条消息,说中午给他们送饭。
但那时候他和顾林舟睡得正香呢。
江知言觉得理亏,讪讪地收起手机,跑过去讨好亲妈:“都带什么好吃的了啊?”
邱奕扬已经揭开了盖子,一股浓郁的麻辣香气扑鼻而来,是毛血旺,她说:“之前不是说想吃吗,我特意给你做的。”
除了毛血旺,还有小煎鸡和清炒时蔬,以及炖的浓白的鳗鱼汤。
正好是饭点,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饭。
江知言看着那道色香味俱全的毛血旺,口水直流。
作为一个蓉城人,他认为没有一个人能忍得住,趁着顾林舟没注意,他迅速去夹了一块毛肚,还没到自己碗里呢,就被顾林舟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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