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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一个绝美的omega上了楼。
总经理办公室里,顾林舟把人放在沙发上,倒水、喂药、擦汗、揉腹,伺候人的活儿做的越来越顺手。
江知言缓了会儿,刚不那么疼了,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美好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他不好意思的看着顾林舟:“我真的饿了……”
一天没吃饭,那会儿叫的一桌菜都留给了小李,他打包了一堆准备来找顾林舟一起吃。
顾林舟认命的打开他亲自拎上来的纸袋子,一个一个打开之后他震惊了,姓江的居然打包了十个菜、两个汤、还有一份红丝绒蛋糕。
喂猪么这是?
他现在简直是伺候人的老手,给江知言盛了碗汤:“先喝点暖暖胃。”
江知言捧着小碗,大口喝下去,迫不及待的开始吃饭,一筷子接一筷子,胃就像个无底洞,十个菜吃了一大半,最后还要吃小蛋糕。
顾林舟扫了一眼他的肚皮,都撑得微微鼓起,忍不住逗趣儿:“肚子那么圆,跟怀孕了似的。”
老祖宗说的没错:饱暖思淫欲。
江知言吃饱了后,跟着说浑话:“吃什么饭能怀孕啊?”
顾林舟好不要脸:“吃我就能。”
江知言蛄蛹到他身边,脸红红的,环顾一下四周的环境,怯生生地问:“……在办公室么?”
顾林舟也有些紧张,二十多岁的人,都快奔三了,从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儿,但他装得镇定自若,他说:“都下班了,这会儿没人。”
江知言鹿眼转动,是在思考。陡地,他讨价还价地问:“那我们算和好了吗?”
顾林舟还没享受够呢,冷漠地说:“不算,哪能这么快?”
江知言叹口气:“不跟我和好,却想我吃你,你这人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叫我爱得不行。”江知言的身子往下滑,声音放的很软很软,咽了下口水:“林舟,我可是大胃王,你要喂饱我。”
这话的弦外之音真是震得人心口发麻,还没开吃顾林舟就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他死要面子地说:“我学过射击,很厉害的。”
江知言忍不住笑,想起十年前顾林舟教他打枪,他凑近那一团,呼出的潮热气体喷洒上去,顾林舟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我第一次射击就是你教我的。”江知言说着想起当时的场景,伸手握住了长枪,比记忆中长一些、大一些,他忍不住双手握住。
那时候顾林舟很耐心的教他,握枪的姿势、瞄准、扳机控制。
“我第一次射击就是你教我的。”江知言说着想起当时的场景。
十年前的记忆顾林舟都没了,但是他想要更多将来,他伸出手,覆上江知言的脸:“那我再带你去,再教你打枪。”
江知言没好气地说:“我学过,我自己会。”
顾林舟轻笑一声,捏了一把那没什么肉的脸:“那我们一起。”
江知言不愧是大胃王,一口接着一口,真不怕撑坏了。
顾林舟也是名副其实的射击能手,这些年没尝过的滋味儿迷得他七荤八素,把人拽上来,面贴着面,江知言的汗水都滴在了他唇上。
顾林舟舌尖一勾,卷走那滴汗水:“咸的。”
江知言心头砰砰,纤长的睫毛扑闪着,张着嘴,像艳丽的红玛瑙,嘴唇上还沾着一滴颜色不透明的水珠,他说:“……你是苦的。”
顾林舟禁欲多年,就像那刚开荤的圣僧,食髓知味的一下又来了劲,翻身把人压在沙发上,嗅到江知言的信息素,是香甜的蜜瓜味儿。
他查过资料,知道江知言信息素的问题是因为二次分化的原因。
可这开盲盒一样的信息素,更他妈吸引人了。
他开口问:“你是什么味?蜜瓜味儿的?还是蜜桃味儿?”他回忆了一下酒店那一夜,说:“还是荔枝味儿?”
不管是哪种味道,都甜死人。
江知言哪里知道,下意识的咬了一下唇珠,感觉唇珠都是苦的,他又舔了一下唇周,仍是苦,小脸皱了起来,“真苦。”
顾林舟轻笑:“那你还吃下去?”
江知言羞得不敢直视他:“人的阈值都是会提高的,多吃几次,就不苦了。”
顾林舟身上的衬衫都湿透了,身体轰地烧起来,黑眸里清晰的倒映着江知言的模样。
第112章 荔枝剥皮
顾林舟盯着江知言,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眼神沉得骇人。
江知言被他看得心口发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却抵进沙发里,再没了退路。那双湿润的眼睛刚一抬起来,顾林舟就伸手扣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算温柔,拇指重重碾过那被撑得发红的唇角。
顾林舟吻了上去。
江知言呼吸一乱,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便被顾林舟堵住了所有的言语。
顾林舟吻得很重,带着近乎凶狠的意味,唇齿相撞时甚至有些发疼,交错间带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江知言闷哼了一声,手指倏地蜷紧,攥住了顾林舟胸前皱乱的衬衫。
顾林舟一只手扣着他的后颈,逼得他仰起头来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捉住他在胸前作乱的双手,压在头顶上,让他只能被迫接受。
这样的姿势太有侵略性,像猎人摁住好不容易逮到的小兽,连喘息的缝隙都不肯多给。
他吻得急,也吻得深,像真要把江知言整个人拆吃入腹。
江知言被吻得头皮发麻,呼吸被一点点掠夺干净,眼尾很快就逼出一抹湿红来。他下意识偏头想躲,顾林舟却像早就料到了似的,捏着他的下巴又把他的脸掰了回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再次狠狠亲了上去。
“我还没尝出来味儿呢……”顾林舟抵着他的唇,极轻地啮咬着那点柔软的唇肉,声音喘得发沉,几乎一字一顿,“你别想逃。”
江知言被他这句话激得耳根都烧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睫颤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着他的衣服,小口小口地喘气。
可顾林舟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他低头重新咬住江知言的唇,力道比先前更重,像惩罚,又像失控。
唇瓣被反复碾磨,带起细微的痛意,偏偏那痛里又裹着滚烫的麻,逼得人从骨缝里发软。
江知言被他亲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眼前发花,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最后只会本能地攀住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能依附的浮木。
顾林舟察觉到他的回应,眸色愈深,像夜色里翻涌的海。
他额头抵着江知言的,呼吸又沉又重,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盯了他两秒,忽然又低头狠狠吻住他。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凶,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贪念,也不想再掩饰半分。
那些压了太久的占有欲、妒意、失而复得后的后怕,还有被江知言一句句话撩出来的疯劲儿,全都倾注进这个吻里。
他亲得江知言几乎喘不过气,唇舌间全是顾林舟灼人的温度,逼得他眼角湿意更重,整个人都像被烧化了。
“江知言。”顾林舟终于稍稍退开一点,拇指擦过他发红湿润的唇,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荔枝味的……”
江知言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眼睫湿漉漉地颤着,嘴唇被亲得嫣红一片,泛着些银光,连说话都带着一点失神的软:“……那你还满意吗?”
顾林舟听完这句话,眸光暗得几乎吓人,他笑一声,指腹重重碾过他下唇,“……真想吃了你。”
闻言,江知言愣了一下,他的双手放在了衬衫纽扣上,那双没什么力气的手指开始一颗一颗,缓慢而固执地解开扣子。
顾林舟盯着那手,眸子里仿佛燃起一场烈火。
扣子解开到第三颗时,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江知言一直解不开,他低下头去看,是第三颗纽扣的线头松了,扣子卡在里面,怎么也解不开。
顾林舟伸手覆上江知言的手背,双手一用力,剩下的几颗扣子全部“啪”地崩开,细小的纽扣弹跳着滚落在地板上。
江知言惊讶的看过去:“我……我的衣服……”
顾林舟好不要脸,眼睛都看直了还说:“你干什么?”
江知言一顿,脸红得快要滴血,他犹豫着,断断续续说:“……吃荔枝……你不剥皮吗?”
顾林舟忍不住笑出声,目光落在成了精的荔枝身上,他宠溺地、疼爱的说:“没见过主动给自己剥皮的荔枝,荔枝成精了么?”
江知言臊得不敢看他,手颤巍巍的扒着两片只剩两颗扣子的衬衫,交叠在一起,遮住了自己发烫的胸口,“那算了……”
顾林舟抓住他的手腕,把两只手臂拉开,露出底下微微起伏的、泛着薄汗的胸膛。
……
荒唐到极致后,顾林舟把桌上剩下的饭菜收拾了。
垃圾桶里扔着一堆纸巾,也要扔掉。
他活了这么多年,伺候江知言也就算了,还干上了家务活儿,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江知言还虚着呢,身上汗涔涔的,穿着顾林舟的衬衫,窝在沙发里。顾林舟斜睨他一眼:“活儿都是我干的,到底是你追我还是我追你?”
江知言听完连忙坐起了身体,腰肢酸软的不行,他忍不住哎哟一声,委屈地看着顾林舟:“我来吧。”
话虽然说出口了,身体却没行动。
顾林舟看笑了,心里明镜儿似的,明知道对方是在客套,还是忍不住上钩:“老实待着,我收好了一起下去扔,回我家?”
江知言双手托着下巴,摇摇头:“我的爱还在等我呢。”
顾林舟愣了一秒,才想起“我的爱”是那只舔过江知言的橘猫,骂道:“你的爱不是正追着么?给你那猫换个名儿!”
“不要。”江知言态度坚定。
“你的真爱都发话了你还不听?你到底要猫还是要人?”
江知言撇撇嘴:“真爱老吊着我,哪有猫听话。”
顾林舟没想到自己竟被一只猫比了下去,站起身,提着几袋垃圾:“猫能给你扔垃圾、擦汗、吃……吗?”
“额……”江知言说不过了,提着两人的包一同下楼。
已是凌晨,大厦里没几个人,两人电梯镜面映出他们并肩的身影,衣衫微乱、面色红润还搭配上烈焰红唇,身上还散发着某些不健康的味道。
还好,电梯一直到停车场都没遇到别人。
顾林舟去扔垃圾,按照分类扔了,扔着纸巾的那一袋,他准备扔进湿垃圾箱。
江知言愣了一下,出声制止:“纸要扔干垃圾箱!”
……
江知言怀疑顾林舟脑子不好使了,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有监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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