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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因为厨师做得不好吃，大少爷直接叫来了人，然后把对方的脑袋按在了热汤里，直到对方断了气。
张彪望向孟极。
孟极靠坐在沙发上，一脸烦躁，修长的手扶着额头，穿着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膛，那枚代表着家族权力和荣耀的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幽光。
地上散落着药瓶。
这是以前老徐给大少爷开过的头痛药。
大少爷的病情加重了。
几经犹豫，张彪还是走上前来。
“大少爷。”张彪询问道：“要不要我去请江医生过来看一看？”
孟极阴沉着脸，“去吧。”
天刚亮的时候，江宴来到了孟家。
孟极靠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看。
那眼神让江宴有一种被剥光了一样，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大少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孟极拿起一根雪茄，递给他。
“谢谢大少爷，我不喜欢烟味。”江宴抬手婉拒了。
孟极也没有强迫他，但他好像完全没听见江宴的后半句一样，当着江宴的面，剪开雪茄，然后点燃。
“咳咳——”江宴被这种烟味呛得咳嗽，手握拳抵在唇上。
这位新任的孟家主从来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独裁独断，完全不理会别人的感受，活生生一个暴君。
“你上次在祠堂帮了我。”孟极吐出一口烟圈，问道：“你想要点什么奖赏？”
“能为大少爷做事，是我的荣幸，我不敢求什么奖赏。”江宴道。
孟极笑了，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一般人这么说，就是不要一次的奖赏，想要图谋更多的东西。”
说着，他打量着江宴，“你看起来也不像个贪心的人。”
“相由心生这句话，有时候也不一定准。”江宴笑着道：“我想要追随家主，留在家主身边，为家主效力，这算不算得上贪心？”
孟极嗤笑一声，“就凭你？”
“家主，我能帮你。”江宴道，“我看过那些病历，我可以治好你。”
“你倒是自信。”孟极站起身来。
“因为我有这个能力，我啊——”江宴说到一半，发出了一声惊叫，说不出话来了
“我错了···”江宴额头冒出了冷汗。
“把嘴张开。”
江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怎么不挣扎了？”孟极抽出手杖，敲了敲他的脸。
江宴说话断断续续，额头布满了冷汗，“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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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孟极的考验
孟极挑起眉梢，江宴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动脑子思考。
但是，这还不足够。
“你把我的手杖弄脏了。”孟极将手杖按在他的嘴上，“弄干净。”
这个要求对于一般人来说，完全是让人埋没尊严的羞辱。
被人强迫，和自己主动完全不是一回事。
江宴的眼底也露出了一抹屈辱难堪的表情，但很快，他垂下眼帘，将眼底的神色全都掩饰了下来。
他攥起了拳头，乖乖张开嘴。
他知道，像孟极这样的病人，就喜欢以羞辱人为乐，习惯说一些难听辱骂的话，使人感到痛苦难堪。
他告诉自己，要忍下来，不能反抗，不能发怒，不能哭，他尽量让自己的脸上不要流露出表情。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挣扎愤怒，还是示弱可怜，都有可能刺激到孟极。
江宴尽量让自己不要在意孟极说的话，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要听进去，专心去做孟极要他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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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想要让自己不听，可孟极却愈发变本加厉。
他的每句话，每一个字，都在挑动着江宴的神经。
即使知道啊，孟极是以此为乐，他作为医生，不应该放在心上。
可他毕竟是个正常人，尤其孟极的地位远非一般人可比。
一般的病人这样说，可能是出于情绪宣泄。
而孟极不一样，只要他想，他可以把任何人变成*，在他眼里，其他的人也确实和*没什么区别。
江宴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用手偷偷狠掐了一下大腿，试图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将孟极的声音隔绝在耳朵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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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配？”孟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转瞬间充满了阴骘和暴戾，眼神里没有半点感情。
江宴意识到，孟极想杀他，轻而易举就能做到，没必要花时间故意这样来羞辱他。
唯一的原因，孟极不是想杀他灭口，而是他考验他的能力。
刚才但凡江宴再挣扎一下，或者是向孟极求饶，那他都活不下来，他会落到和那些死去的孟家下人一样的下场。
孟极叫来了张彪，“给江医生安排个地方，让他在孟家住下。”
“是，少爷。”
第383章 丁当接近孟极
韩瑾搬回了北院，回去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不懂为什么那些下人都是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丁当在旁边道：“他们是嫉妒你。”
孟家大少爷杀死下人的事，被管家封锁了消息，韩瑾没去打听，其他人知道韩瑾和孟极的关系，也不敢告诉他。
整个孟家，只有丁当愿意和韩瑾说话，交朋友。
“韩瑾，你能不能把我一起带去大少爷的院子里，我不想留在东院，我也想到大少爷身边做事。”丁当朝着韩瑾道。
韩瑾知道，丁当这样的新人在训练完之后，就会被分配到各个院子里，做一些低等下人的杂活。
韩瑾受过那样的苦，便答应了丁当，说会帮他去求一求孟极。
书房里，孟极正在处理文件。
韩瑾在旁边跪着奉茶。
他现在知道，之前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训练他了。
身为下人，要时刻伺候着主子，而很多时候，他的作用和一个摆件无异。
主子不叫他起来，他就得要一直保持着同一个跪姿，不能动也不能起来。
孟极完全不会留意到他的存在，批阅文件到一半的时候，拿茶来喝，但目光也始终在文件上，从来没有朝他投过来。
偶尔会有客人来，韩瑾就得跪在孟极身边，然后再在孟极抽烟的时候，他要把手伸出来，充当烟灰缸的作用。
烫得韩瑾手心通红，但他都不敢躲开。
一天下来，韩瑾跪得腿都疼了。
但能看见孟极，心里总是高兴的。
“少爷。”韩瑾犹豫了一下，大胆地开口唤了一声。
“有事？”孟极看得文件久了，觉得头又开始有些疼了。
“我有一个朋友，他也想过来，跟在您身边。”韩瑾道。
“让张彪去安排。”孟极没太多心思管这种小事。
韩瑾没想到，他刚一开口，孟极这么快就答应了。
他还以为以孟极的性格，总会为难他一番。
可孟极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让韩瑾觉得有些失落。
少爷虽然把他调回了身边，但好像不太喜欢折磨他了。
想到这儿，韩瑾真想打自己一巴掌，少爷不想折磨他，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他难道还挨打上瘾了不成？
无论如何，少爷能答应他，总是一件好事。
“谢谢少爷。”韩瑾感激地望向孟极。
翌日，韩瑾带来了丁当。
“大少爷好。”丁当站在原地，和其他的下人不一样，他的脸上挂着笑容。
很少有人能在第一眼看见孟极的时候，脸上挂着笑容。
“我叫丁当。”丁当笑着道。
“以前在孟家没见过你。”孟极打量着眼前这个娃娃脸少年。
“我刚来孟家，还不到一个月。”丁当道，“不过我会的东西很多。”
“你会什么？”孟极问道。
“我什么都会。”丁当道，“只要是少爷想让我做的，我什么都能做。”
孟极听着他这种大言不惭的话，嗤笑一声，“那你趴下，学一声狗叫让我听听。”
正常人听到这样的指令，会觉得很难堪。
却不想，丁当二话没说，直接趴了下来，“汪汪。”
姿势极其标准，就连学的声音都很像。
“少爷，我还会学猫叫，马叫，鸡叫，牛叫，您喜欢听这个，我可以依次给您表演一下。”丁当虽然是跪趴着，但他抬起头来，脸上挂着笑容。
完全不觉得这是一种羞辱。
他甚至把这当成是一种才艺展示，像耍宝一样，兴致勃勃地朝着孟极道。
孟极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韩瑾在旁边也吓了一跳，心揪了起来，丁当有时候是不太注重规矩，但他没想到，丁当在孟极面前，也敢这样放肆。
这完全称得上是挑衅了。
孟极眯起眼眸，打量着眼前跪着的少年，让人拿来了一把刀。
刀刃抵在了少年的笑脸上，“我想看你插自己一刀。”
丁当还没说什么，旁边的韩瑾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跳。
韩瑾赶忙跪下，朝着孟极道，“少爷，丁当他年纪小，一时失言。”
孟极转过头，瞧着他，挑起眉梢，“你替他求情，怎么，你也想插自己一刀？”
韩瑾僵住了，“少爷…”
“不敢就闭嘴。”孟极的语气冷厉。
韩瑾赶紧闭上了嘴，他不敢惹孟极生气。
孟极要是一生气，他体内的死生蛊就会发作，那种生不如死的感受他不想再尝试。
丁当的脸上依旧笑容不减，“少爷喜欢看，我当然愿意给少爷表演了。”
说着，他拿起了刀，然后毫不犹豫地直接捅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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