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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粟星汌还以为是打给奥丽芙,然后才能喝于是赶紧对她说谢谢。
“不用谢我,”她笑着摇头,指了指粟星汌手上的戒指,道:“现在你可以调度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因为你是这里的主人了。”
粟星汌充满震惊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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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粟星汌还是没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被他小心翼翼地握着。
“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身上吗?”
他才知道这枚金戒指就是当时从塞西尔的父亲留下来的财宝中溶出来的,现在也相当于是这个庄园‘钥匙’。
一枚超级昂贵的戒指!
粟星汌想把戒指摘下来,被塞西尔单手扣住了,男人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中阻止他的动作。
塞西尔安慰他,“不用担心,它很稳定,几十年都没有坏过。”
“但是,”粟星汌还是止不住地担忧,“万一被抢走了怎么办?你就没有地方住了!”
戒指当然不是庄园唯一的‘钥匙’,但确实是最具有象征意义的一件物品。
塞西尔看着他关心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就想逗一逗他。
“我们可以一起租个小房子,最好只有一个房间,”男人说着说着笑了,“和一张不大的床,这样你就只能睡在我怀里。”
他说完就低下来亲粟星汌的嘴巴。
粟星汌被他啃得酒醒了一半,终于意识到他被男人骗了,认真想想也知道这么大个庄园不可能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还是很贵重的东西。
他推开塞西尔,以一种认真的口吻反问男人:“你就这样给我了吗?”
他们才在一起多久,真的就这样确定了吗?
塞西尔深深地看着他,像是被他略严肃的氛围感染,半晌他郑重其事地说:“对我来说,现在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粟星汌的心脏被他一句话点燃,热烈地燃烧着他的理智,即将把他烧干。
他快速眨了眨眼睛,紧张地压低声音问:“这里有安全/套吗?”
男人一下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模式。
但他反应很快地回答出了地点,“浴室有。”
……
浴室灼热的水雾一点一滴凝结在粟星汌手臂的皮肤上。
庄园的每个房间都很大,造价不菲,因此浴缸也格外宽敞,两个人同时坐下也没问题。
塞西尔旁边的柜子里放着安全无害的润滑剂,他拿出来倒了点。
粟星汌坐在男人怀里发抖,等着他的动作,脸又红心跳不停加速。
塞西尔难耐地咬了下牙,粟星汌身上小王子套装的衬衫还没脱,雪白的衬衫被打湿了,黏在他身上,像一只落到泥沼的天鹅,不断被泥巴抹黑和污染。
光是这样想一想,男人差点压抑不住自己的本性,想要发狠,但粟星汌光是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一眼,塞西尔的全部力气就又都湮灭了。
他现在需要温柔,再温柔。
塞西尔把他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垫在身下。
“宝贝抱住我。”
粟星汌小腹贴着他,眼睛都羞红了,浴室的水汽同样打湿了男人的头发,一溜一溜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脖颈两侧。
他腿都在打抖了,还是执拗地把塞西尔的脸抬起来,“我要你看着我......”
男人抬眼,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知道他心里没底,故意哑着嗓子诱哄他。
“baby,屁股再抬一点。”
粟星汌听着他的声音果然激动了不少。
塞西尔又继续道:“手搂住我的脖子。”
粟星汌和一只小青蛙,男人戳一下他才崩一下,要是塞西尔不说话,他还会讨厌地看过去。
接下来的一整晚,塞西尔戳戳这里,再戳戳那里。
戳来戳去后,粟星汌全身都红了,和一颗红彤彤的桃子没有区别。
他手脚都全缩砸一起,牙齿用力地咬着下唇又被男人舔开,塞西尔温柔的不像话。
……
一直到深夜,粟星汌再也受不住,差点就要在男人的怀里睡过去了。
他迷瞪着双眼,还在小声劝导男人,“停下来,daddy。”
塞西尔轻柔地给他擦了擦身体,弄好收尾放回床上,用柔软的被子包裹住他全身,粟星汌一挨到枕头立刻就想昏睡过去。
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醒着,等到男人上来,暖暖的体温靠着他,他这才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粟星汌总感觉身体那里空空的,他下意识用力抱紧了男人。
塞西尔睡不着,感受到力道立刻垂眸看他,粟星汌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锁在手臂上,就和之前一样,像是在怕他离开。
他低头亲了亲少年的嘴角,用力把人搂紧怀里,这才也闭上眼睛。
第二天,粟星汌一觉睡到了太阳晃眼睛的程度才慢慢睁开眼睛,身旁塞西尔不在,估计是锻炼去了,男人自律得可怕。
他有点焦虑,但一想到男人都属于他了,他想怎么摸就能这么摸!
粟星汌又心安理得地睡了下去。
不一会儿,手机和中病毒了一样地响起来。
粟星汌不耐烦地接上电话,对面是汪景曜,他语气颓丧得可以,“我相信你有男朋友了,行了吧?”
行了吧?什么语气。
他带着点起床气地吐槽:“哥,你早该接受了。”
“你现在在哪?男朋友家里?”
粟星汌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汪景曜对他防贼似的态度表示不快,但也没老老实实地回答,而是又问:“那你见过他父母了?对你怎么样?”
粟星汌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汪景曜叹了口气:“我就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回去一趟,毕竟你都见过人家父母了。我打听过了,你们学校马上就能放假。”
粟星汌陷入了沉默,说实话他一边觉得没必要,一边觉得也算是血缘关系。
于是中午他问了问男人的意见。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国?或者你想见见我的,呃父母吗?”
男人说的话在他的意料之内,“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
塞西尔从来不会帮他强迫他做出任何选择。
但粟星汌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正是苦恼的时候,他撇了撇嘴。
塞西尔立刻又道:“不过比起见你的父母,我或许也有一点私心,我想看看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许在你们的语境里叫哪里叫‘故乡’,而我是‘爱屋及乌’?”
粟星汌听着心里暖暖的,他哪里有什么故乡,但自从遇到塞西尔来说,他好像就找到了锚点。
粟星汌乐呵呵地凑过去亲亲男人的嘴巴,“你才是我的‘故乡’。”
塞西尔舔了舔嘴唇,评价道:“baby你尝起来怎么这么甜,昨晚是谁给你加糖了吗。”
白色的就是糖吗?!
粟星汌呸了声,“那是我本来就这么甜!收拾一下,下次我们一起回去吧。”
男人回吻他,“Yes,sweetie。”
第44章 这是我男朋友!
飞机落地的时候, 粟星汌被塞西尔叫醒,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功夫,男人就已经手脚麻利地牵着他站起来了。
粟星汌好笑地看着他, “你干嘛这么着急?”
自从答应要带男人回国后,塞西尔就显得十分殷勤,不仅连夜帮忙收拾好了行李,还哄着他搭乘了最近的一班飞机。
塞西尔对此很坦诚, “关于你的事情都会让我兴奋不已。”
何况是关于粟星汌曾经生活的地方。
他笑着看向粟星汌,粟星汌不好意思泼他的冷水,伸手点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只好委婉地说:“他们可能不太好说话。”
毕竟他自己也好久都没有见过父母了。
更别提带回来的一位男性对象。
但塞西尔对这个没有那么在意, 他笑着拉起粟星汌的手,在手心吻了一下。
“有你就够了。”
粟星汌像找到一堵坚实的后盾, 甜得找不到北了。
门口的空乘人员犹豫了一会才选择打破这发腻的氛围,“先生,可以下机了。”
离开机场,粟星汌的心情比上飞机前好了许多,之前他还担忧怎么面对他们。
原本他打算带着塞西尔直入正题,快刀斩乱麻, 不过现在一切担忧消失了。于是他决定先带男人去吃个早饭。
离开机场凉快的室内后,他带着塞西尔一路向北, 从繁华的都市一路钻进了热闹的小城里。
夏天的太阳格外浓烈, 但上午的时间还不算太热。
粟星汌走进店面熟练地点单,“两个饭团、一个蛋饼,一碗豆腐脑。一共要三份。”
这家早餐店他以前经常来买,味道还可以,正好可以带男人体验体验。
点完单, 他走出去就看见塞西尔蹲坐在小小的蓝色塑料凳子上,他隔壁还有个摇着蒲扇,不断用余光撇他的阿姨。
怎么看怎么诡异。
粟星汌扑哧一下笑出声,乐呵呵坐到塞西尔的对面感慨:“这家店居然还在。”
男人配合地感慨了一句,“确实很难得。”
粟星汌点着头,发现背后的阿姨听到塞西尔说的话还震惊地揉了揉耳朵,忍不住又想笑了。
他装作醋醋地抱怨,“你在这里很引人注目,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塞西尔回头看了那位阿姨一眼,瞬间明白了是为什么,他挑起眉梢,主动向那位阿姨打了声招呼,“你好。”
阿姨点着头,还不明白这老外是要干什么,下一秒就听见塞西尔向她介绍:“这是我男朋友,我们很幸福。”
当时她就瞪大了眼睛。
塞西尔淡淡地回过头,粟星汌发现那位阿姨也确实不看他们了,她正忙着摆弄手机,估计是在和别人讨论这件事。
男人自然地表示:“现在是我们了。”
粟星汌更想笑了,那股装出来的醋味也烟消云散。
老板把早餐麻溜地摆到桌面上,三碗豆花,六个饭团,满满摆了一桌子。
粟星汌肚子也饿,拿着其中一个就赶快吃了起来。
消灭掉早餐,粟星汌提出这里离他上学的地方还不远,要是男人不嫌麻烦,可以去看看。
塞西尔当然乐意。
到的时候,正好碰上第四小学中午的课间操,一大溜小朋友跑出来站成一排。
《快乐崇拜》的歌声响起,所有人跟着台上的人左左右右地动起来。
粟星汌没想到都这么久了,这套操居然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青春’,有活力。
初见第一眼,他不好意思地捂了下眼睛,塞西尔则是看得津津有味,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有趣’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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