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您不想尝尝,别人男友的滋味吗?”艳鬼口中生出莲花。
法式厚重的裙摆下,最适合藏进一个男人。
整个宴会厅,都回荡着牡丹细弱的哽咽。
在万人践踏,肮脏的地毯上。
第49章 保证
49章保证
穿过舱内走廊时,牡丹的身上披着一件衬衫,骨肉均停的两条手臂挂在蒋幸的肩上,将脸紧紧埋进对方怀里,舱内的暖风落在裸出来的皮肤上,他打了个哆嗦。
蒋幸掂掂手臂,将他更深的收入怀中。
再次落入密闭空间的牡丹,被扔到床上时,也只是受力从声道中挤出几声呜咽,热哄哄沉甸甸的躯体,如同一头华美的雄狮压在食物上,皮毛连同骨肉砸下来,将牡丹压得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咬着下唇:“重……”
蒋幸没有理他,或者说是诚心忽略他的声音,动作粗鲁急迫到好像是第一次碰他。
江今雾刚刚才经受过一次粗暴,现下却也不敢反抗,明明不喜欢,却还是哆哆嗦嗦的打开身体,像是柔软的贝类露出一点鲜嫩。
他哆哆嗦嗦抓住蒋幸绷起青筋的小臂,泪水流了满脸:“求您轻点。”
恶劣上头的蒋幸,根本没在意牡丹已经到达极限,他反而更加怀念享受,对方这种从骨子里溢出的温驯。
是时隔五年,曾经因爱而生的驯服。
牡丹一如既往的听话、乖巧,在眼泪控制不住从眼眶中溢出的时候,也没有推开蒋幸,他只在对方完全的禁锢下,祈求着:“轻点,求您……”
可一如既往的,无人听他哀求。
牡丹对此习以为常,后半程时,他不再发出令人厌烦的声音,只将自己埋进堆起的床单中,压着声音小声呜咽,到了最后,他甚至连哭都悄无声息。
还是蒋幸在他脸上一摸,摸到一手湿漉漉的水,他翻过人,掐着牡丹的脸颊,把嘟起的唇变成小鸡嘴。
艳红在蒋幸脸上绽开,他的神情带着食饱的餍足,语气却像狰狞的野兽:“收收,把水换个地方流。”
牡丹囫囵的蹭蹭脸,在睫毛挂着斗大的泪珠的可怜表情下,对蒋幸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好的,蒋先生。”
他实在听话,哪怕是如此过分的要求。
天际透亮,光刺破云幕,蒋幸终于,在这个柔软,溢满玫瑰香气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他曾经瞧不起的人之一中,包含蒋行。一个家族里难得一见的,真正意义上的神经病。
精神分裂症,一个将幻想当作真人,四处寻找闹得人尽皆知的疯子。
无论他的商业版图扩张的多大,无论他的行事手段多么狠辣,在曾经的几年中,关于蒋行流传最广的,便是他幻想中的爱人。
可笑,可悲,可叹。
水中捞月的幻想,竟让他痴缠半生。
蒋幸绝不会成为这种蠢人。
于是他得到了一段脚踏实地,人人羡慕的,所谓正常的理想关系。
哪怕是分离后,蒋幸也笃定,江今雾绝不会再爱上别人,哪怕一丝一毫。对方迟早会回头,无论是为了钱财,还是爱。
他沉浮在自己所谓的踏实等待中,坚定的认为现实不可磨灭,过往不可推翻,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中。
毕竟这一切,曾真实鲜活的发生过,任何人都能证明。
所以当蒋幸从什么梦也没有的睡眠中,猛然惊醒时,他第一反应是收拢手臂,试图抱紧怀中人。
力气落空,蒋幸差点栽下床。
巨大的落差和恐慌,还没来得及漫上心头,撑住床边的蒋幸,就对上了一颗毛绒绒的后脑勺。
昨天被编成鱼骨的辫子,现在变成海藻般柔顺卷曲的长发,垂散在后背,一路落到腰间。
日光灯从上打下来,耀眼的金发外,镀着一层白光,没有一点曾经黑如墨染的样子。
蒋幸的心,迟来的往下坠了坠。
浅眠的牡丹被推醒,对上一双沉沉的,根本不敢细究情绪的眼,他蓦地跪直,搭在床边的手臂也倏地收回,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口中已经开始流利道歉:“抱歉,我没醒过来,请您责罚。”
他没为自己辩解一句,只膝行后退想要赔罪,却被蒋幸一把抓住手腕,牡丹被激得一缩,下一秒却腆着笑脸迎过来,扬起自己的脸:“您别生气。”
他抬着头,昨夜湿漉漉的发丝粘在耳边,睫毛颤抖着等待什么落下。
蒋幸俯身掐着他的腰,把人拽上床,牡丹默契的将自己靠近他的怀里,甚至熟练的吻在蒋幸的锁骨上。
这是一场隐秘开始的信号。
也许这位新的金主,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这次只要保持安静就好,牡丹乐观的想。
“为什么不在床上睡?”头顶的声音很近,近到不用大声就能落到耳朵里,振动着他的心跳。
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牡丹自然不会认为,这话是问别人的,他从蒋幸怀里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正巧蒋幸视线下垂。
四目相对,“我有幸,被您允许睡在床上吗?”
听话,乖巧,温顺,任何一个放在宠物身上,都会是绝佳卖点的好词,如今再次落到江今雾身上,蒋幸突然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些都是谁教的?
谁把那个敢大声质问他,在实验楼下堵他,还敢对他甩脸子的蒲蒲,教成了一朵,只能在温室人工阳光下,贡献美丽的花朵。
除了观赏,毫无价值。
蒋幸是始作俑者,他没资格发问,他只能回答:“可以。”
牡丹将头埋下,他知道,自己可以不用死了,这位新的金主,似乎很满意他。
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敏感,悄悄冒头,牡丹用脑袋轻轻蹭蹭金主的颈窝,展露亲昵与臣服,他小心打探:“您有什么喜好吗?”
柔软冰凉的躯体,被慢慢染上自己的温度,贴着心口的跳动,掩盖了胸膛下渐渐升起的痛苦,只是拥抱,肌肤相贴,就让蒋幸生出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的舒畅感。
他靠在床头,牡丹坐在他的膝上,蒋幸忍住点一支烟的冲动。
他从来都没什么虐待的习惯,于是不解的回答:“没有。”
“我笨笨的,不太会察言观色,有什么要求,您直接跟我说就好,我一定会努力做到的,只要您不打我。”
牡丹窝窝囊囊的说着胆大包天的话。
蒋幸一愣:“我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手?”哪怕是昨天,他被气到恨不得炸船的时候,也没有一个巴掌是落到过蒲蒲身上的。
牡丹小狗一样轻舔蒋幸的下巴,放缓放轻的声音哀求:“我真的有点怕疼。”
心口像是被羽毛搔了一下的蒋幸,耳尖都是痒的,他糊里糊涂认下这个罪名:“我保证,不会打你。”
牡丹的声音雀跃起来,他啄一下蒋幸的唇,得寸进尺道:“能不能……的时候也轻点,”
“昨晚很疼。”
其实没有那么疼,新的金主比其他人好多了,没有掐他拧他的,也没有用奇怪道具的,只是两人第一次是在公共场合,这让他非常紧张难堪。
他很怕在野外暴露,所以牡丹聪明的小小试探一下。
蒋幸警告他:“不要撒娇。”
牡丹抿着唇笑:“好的,先生。”
他埋进蒋幸怀里的脸上,满脸疲惫,毫无笑意 。
回笼觉一觉睡到下午,这次蒋幸自然而然的睁眼,对上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几乎是对上的瞬间,那双眼睛的主人,就眉眼弯弯的凑上来:“先生,您醒了。”
蒋幸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他揽着牡丹,手臂从发丝中穿过,金色的长发落在他的指缝中。
赖床赖到这个点,也不差再多躺一会,蒋幸看着他浅色的发缝,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发尾:“怎么想起来漂这个颜色?”
牡丹皮肤白,浅金色在他身上也不突兀,彭莱喜欢他带点异域风情,尤其是浅色发尾缀上深色宝石。
但显然在别人床上,谈论另一个男人,是个招罪的事。
于是牡丹往前轻蹭:“您不喜欢这个颜色吗?”
他这种庐山薄雾初散的,细腻朦胧的长相,任何发色在他身上都是别样的美:“没有黑色好看。”
牡丹欣喜的抱住他:“我回去就染回黑色。”
随口一句就能得到执行的蒋幸,满意的捏捏他肩上的软肉:“这么听话?”
牡丹抱怨似的点头:“染成浅色的头发,没过几天就要补发根,”
他眨眨眼:“补多了,有点痛痛哟~~”
江今雾从前,没有如此明显的和蒋幸撒过娇,他的示好,总是带着一点森林小动物的疏离与警惕,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不是时间能抹平的东西。
但牡丹现在自然而然对蒋幸撒娇,他微微一愣后,起身穿衣。
察觉到不对的牡丹,跟着坐起,他握着被子,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再不敢多言,躺不是,站也不是。
蒋幸穿好衣服,回头就是牡丹跪坐在床上,惴惴不安等着宣判的模样,他的心一下又软了。他们不是五天、五个月没见,中间隔着的是整整五年。
五年改变一个人习惯是很正常的事,这不能怪江今雾。
蒋幸走回床边,伸手掐了掐牡丹迎合仰起的脸颊,之前被他捏出来小鸡嘴的脸颊肉,顺滑柔软。
彭莱确实将牡丹养得不错,脸上,身上都有了点肉。
软软的,没经历过锻炼,身体为自己囤积的一点柔软脂肪,非常适合被人捏造手里。
这让牡丹整个人的气色都好起来,比在他身边时气色还要好。
“你好胖。”他带了点调笑。
这句话却实打实让牡丹焦虑起来,当下三分钟内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会变成牡丹的危机感,他惶恐万分,连被子都抓不住。
“彭,彭先生说,珠圆玉润一点,才能配上珍珠的富贵,所以我才多吃了一点,您更喜欢瘦子吗?”
“我,我其实不胖的,真的,而且我可以减的,”
他眼睛一亮,双手抓住床单,跪在床上,认真保证:“我很快就会瘦下来的。”
“我保证。”
第50章 阴晴不定
50阴晴不定
从船身内踏到甲班上时,牡丹下意识抬手挡住眼,蒋幸握住他的腰封:“不舒服?”
风裹挟着海水的腥气扑面而来,宽阔的视野,通透的空气,吹散了牡丹身上,被闷久的腥气。
他主动贴近蒋幸:“只是阳光有点刺眼,我想去甲板上看看海,先生,可以吗?”
牡丹抬眼询问,双手无意识的抓紧蒋幸的衣角,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上,像是苔藓攀附观音,无人供奉,只得料峭作伴。
蒋幸今天给他挑了一套纯白的礼服,上世纪的教会样式,白色布料配银色纽扣,一路从腰腹扣到喉间,严严实实的扣到下巴下第一个环扣。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6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43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