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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舒服啦?”江屿白脱口而出,话刚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品出话里的另一种解读,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瞬间红得透彻,连耳根都浸满了薄粉。
他慌忙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賿灼华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那片紧实的肌肤,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满心都是羞赧与窘迫。
賿灼华抱着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过来,弄得江屿白脸颊更烫。
賿灼华比他高出五公分,此刻两人并肩靠在床头上,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腿骨节分明、线条劲瘦,藏着沉稳的力量;江屿白的则纤细匀称,透着几分少年人的清爽软嫩。
江屿白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亲密,脸颊的热度迟迟不退,下意识地想把腿往回缩,却被賿灼华用脚牢牢扣住,半点都不肯放。
江屿白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脚丫,层次分明,他轻轻把自己的脚丫放在他的大脚丫上,才发现自己的竟比他小了一圈。
“你哪哪都比我大,就因为你比我高五公分吗?”江屿白看着自己小巧些的脚,心里更气闷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抱怨,像个闹脾气的小孩。
賿灼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愈发明显,他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亲,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与温柔:“这跟身高有什么关系?”
江屿白的手指随意在他胸口摩挲着,忽然触到一条凹凸不平的纹路,从胸口下方的剑突一直延伸到肚脐附近,他瞬间警觉,猛地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慌乱。
他急忙掀开被角,那条疤痕纹路虽已淡化,却依旧清晰可辨,与周遭光滑紧实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像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狠狠扎进他的眼里。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指尖轻轻落在疤痕上微微发颤。
賿灼华心头一紧,心脏像是被猛地攥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就将人重新搂进怀里,紧紧扣住,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涩意与慌乱:“没事了,都过去了。”
“这是手术缝合的痕迹,对不对?”江屿白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急切的问号,声音都带着颤抖。
“所以你真的生病了,是不是?你当初把股份转给我,就是因为你生病了,怕自己出事,怕没人照顾我,对不对?”
这一次的眼泪,不像方才的羞赧与委屈,而是混杂着崩溃、恐慌与自责,大颗大颗地砸在賿灼华的胸膛上。
烫得他心脏发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窒息般的痛感。
他从未见过江屿白这般模样,眼底的光亮被泪水彻底淹没,只剩下全然的慌乱与无助。
那股深入骨髓的自责与恐惧,一点点渗进他的心里,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乖,不哭了。”賿灼华轻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水,动作虔诚又心疼,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疼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都过去了,真的没事了。”
“这个部位…是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江屿白被他扣住后脑勺,只能乖乖趴在他的胸膛上,哽咽着追问。
“嗯,胃出现了一点状况,做了手术就没事了,真的。”賿灼华心疼得无以复加,指腹一遍遍拭去他不断涌出的泪水,又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湿意,语气里满是耐心的哄劝。
“对不起,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怕你难过。”
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揉进骨血里,想以此抚平他的伤痛与恐慌,可江屿白却不依不饶,猛地挣扎着推开他,趁着他不备,一把将他压在了床上。
下一秒,賿灼华后背那几道深浅不一的鞭痕映入眼帘,虽已结痂淡化,却依旧狰狞可怖,像一道道狰狞的烙印,刻在他光滑的后背上,刺得江屿白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眼泪掉得更凶了。
賿灼华心头一慌,生怕他太过自责,连忙翻身,重新将他紧紧锁进怀里,手臂死死扣着他的腰,语气里满是急切的安抚:
“屿儿、屿宝、宝宝…别哭了,好了好了,我真的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一遍遍换着亲昵的称呼,语气柔得能化开人心,像哄受了委屈的小孩一般温柔。
低头在他的发顶、额头、唇角接连落下轻柔细碎的吻,试图一点点抚平他心底的恐慌,柔声安抚:“我回到你身边了,再也不离开了,别怕。”
积压许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彻底轰然爆发。
江屿白埋在他怀里,控制不住地失声痛哭,肩膀剧烈起伏颤抖,哽咽的嗓音破碎不堪,字字句句都裹着满心的悔恨:“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沉重的三个字,望着他满身新旧交错的伤痕,他满心愧疚自责,恨自己自尊心作祟,恨自己没能察觉他的异常
从前那些懵懂的抱怨、赌气,此刻全都化作尖锐的利刃,狠狠扎进自己心口,堵得难受又酸涩。
悲伤翻涌太过剧烈,胸口一阵发闷,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般不适,他撑着身子趴在床沿,忍不住一阵阵干呕。
賿灼华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得心头一紧,脸色骤然发白,连忙伸手将人稳稳搂进怀里,一下下温柔顺着他的后背,低声不停哄劝,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与心疼。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恍然,昨天和今天賿灼华执意不让自己面对、非要他背过身,全是为了遮掩这些伤痕。
一道是重病手术留下的印记,几道是外伤刻骨的痕迹,他从来都不是不在意,只是怕自己看见会难过揪心,才拼尽全力默默藏好。
“不哭了,小宝不哭了。”賿灼华的心像被细细凌割般抽痛,紧紧把人圈在怀中,指腹一遍遍轻揉着他的后背耐心安抚,嗓音发哑,“你一哭,我这里就疼得厉害。”
他握住江屿白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让他感受自己因他难过而慌乱起伏的心跳。
江屿白情绪翻涌,当即反客为主,伸手猛地将他紧紧抱进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肌肤,泪水依旧簌簌滑落,不再是崩溃的大哭,只剩压抑隐忍的呜咽。
一声声带着哽咽的道歉,藏着化不开的愧疚与悔恨:“哥,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不哭了好不好。”賿灼华心疼得几乎喘不过气,低头温柔吻去他脸颊不断滑落的泪痕,语气里满是纵容与疼惜。
江屿白渐渐平复了几分失控的情绪,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光,满是急切又不安的神色,认真凝着他确认:
“现在真的全好了,对不对?没有后遗症,以后都不会再生病了,是不是?”
“嗯,都好了,真的没事了。”賿灼华轻轻拭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珠,语气里掺了几分宠溺的轻调侃:“小宝是水做的吗?怎么眼泪这么多,擦都擦不完。”
第190章 我想和你有个小家
江屿白望着他温柔的眉眼,眼底水光盈盈未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心底却满是依赖:“还不是都怪你,总是故意惹我哭。”
賿灼华低低笑出声,胸腔沉稳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耳畔,温柔又缱绻。
他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浅吻,指尖忽然故意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一下,语气慵懒又宠溺:
“那可不一样,方才那种委屈心疼的哭,能让我记一辈子;可这种难过掉泪的哭,却能让我肝肠寸断,心疼到极致。”
“别闹了。”江屿白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羞赧地别过脸,不敢再与他对视。
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他腹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心头的自责再次翻涌上来,指尖小心翼翼轻轻碰了碰那道纹路,眼底盛满浓浓的心疼。
“小宝,看来哥哥刚才还是太过仁慈了。”賿灼华的嗓音陡然低沉下来,染上几分暧昧缱绻的气息,指尖缓缓摩挲着他细腻的脖颈线条。
“什么?”江屿白的心思还全然落在他的伤痕上,压根没听清他的低语,茫然地抬眸望过来,眼底水光氤氲未散,模样软乎乎的,惹人怜惜。
“我说:小宝还不够累。”賿灼华俯身而下,再次温柔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缱绻缠绵,又带着几分不容挣脱的占有意味,江屿白没有半分抗拒,顺从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房间里再度漾开细碎暧昧的声响,夹杂着江屿白软糯细碎的轻哼。
“哥…呜呜…”
“放了我…”
“不行了…”
“我错了…”
最后江屿白浑身无力,眼眶又泛起湿润的水光,这次的泪水不再是难过自责,而是染上浓浓的羞赧与求饶,眼眸水光潋滟,模样可怜又撩人。
这一次的落泪缱绻,终究牵动了賿灼华的心绪,可江屿白早已耗尽了浑身力气,最后精疲力竭地趴卧在床上,连抬手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后背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粉,柔软的发丝被细密的汗水濡湿,一缕缕贴在温热的肌肤上,透着难言的慵懒与暧昧。
賿灼华从身后温柔地环住他,低头在他的后背落下细碎轻柔的吻,目光落在他后背上,依稀还能想起除夕夜留下的淤青痕迹,眼底掠过一丝暗沉的愧疚。
“哥。”江屿白缓缓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亲昵地贴在他温暖的肩窝,嗓音软软糯糯,还带着刚哭过过后的沙哑慵懒。
賿灼华将他紧紧拥在怀中,语气郑重又认真,满是虔诚的许诺:“屿儿,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我发…”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江屿白便伸出手指轻轻堵住了他的唇。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澄澈又认真,语气温和通透:“别轻易发誓,誓言终究太虚,用不着这样。”
“好。”賿灼华顺从地应下,握住他纤细的手,低头在他的指尖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指尖下意识的摩挲着他腹部那道浅浅的疤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柔和的向往:“哥,辰哥他们一直都很担心你,我们改天找个机会,回一趟S市吧。”
“好。”賿灼华温柔颔首,语气温润和顺,全然顺着他的心意。
“听说澈哥他们也想要一个孩子。”江屿白慢悠悠轻声说着,眼底漾着淡淡的暖意。
“那屿儿,你也想要孩子吗?”賿灼华低头看向他,目光缱绻温柔。
江屿白抬眸望向他,眼底盛着满满的温柔与宠溺,神色认真地反问:“那你想要吗?”
“我听说牧泽实验了一百多次才勉强成功,成功率本来就很低,过程对你来说也会格外煎熬辛苦。”賿灼华的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
“我知道,但是辰哥他们已经成功了,往后澈哥他们也会参与进来的。”江屿白眼神坚定,语气从容笃定,“我相信随着时间推移,相关的技术也会慢慢完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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