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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知道我是谁吗?”
江屿白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醉意的轻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狡黠,几分嘲弄,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情。
他双手搂着阿昱的脖颈,用力将他拉向自己,身体紧贴着他,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你是我专属佣人,哥…”
阿昱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不知道江屿白是真的醉了,还是在借着酒意装疯卖傻。
这个称呼像一把双刃剑,狠狠扎进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希冀。
江屿白没有让他多思考,再次用力将人拉向自己,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哥…”这一次,江屿白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深情呼唤。
阿昱虽然听得清清楚楚,但还是不敢确认,不敢相信这声呼唤是属于自己的,怕这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
江屿白双手不由自主地陷入阿昱坚实的背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腹因为紧张而蜷缩。
身体却诚实地贴近他,像是一株濒死的藤蔓,不顾一切地缠绕上唯一的支柱,渴望着他的救赎与占有。
“唔…”江屿白难耐地轻哼出声,那声音破碎而软糯,在寂静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化作最撩人的靡音,直钻阿昱的耳膜。
他下意识偏头躲避那过于激烈的攻势,修长脖颈却因此拉出一道脆弱优美的弧度,像被折断羽翼的天鹅,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猎人的视线里。
阿昱动作猛地一顿,理智在那声轻哼中回笼一瞬。
他抬起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江屿白汗湿的额头上,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惊人,翻涌着挣扎的火焰。
“别…再招惹我了…”阿昱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带着痛苦的喘息,“我怕我…控制不住…”
他的手撑在江屿白领侧的枕头上,指腹微微颤抖,悬在对方滚烫的脸颊旁,却不敢再落下。
江屿白缓缓睁眼,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层水雾,湿漉漉的,像只无辜的小鹿。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虽看不清五官,却能感受到那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控制不住…什么?”江屿白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引诱和天真的好奇。
他微微抬头,额头抵上阿昱的额头,鼻尖轻触,呼吸瞬间交织。“是…想杀了我,还是…想吻我?”
阿昱浑身血液仿佛凝固!这个小疯子,竟然在玩火!
“江屿白!”阿昱低喝一声,猛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眼神凌厉,“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江屿白非但不怕,反而像受了委屈般瘪瘪嘴,眼眶瞬间红了。
“哥,你弄疼我了…”他小声嘟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委屈,“你弄疼我了,哥哥…”
阿昱动作僵住了,这声“哥哥”虽因醉酒含糊,却清晰传进他耳里。
他猛地松手,像被烫到一样,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叫我什么?”阿昱声音都在发颤。
江屿白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极淡的笑意,藏着狡黠、嘲弄,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深情。
“我叫你…哥哥啊…”他轻声说,像在陈述事实,“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凶对我,又这么…舍不得我…”
阿昱彻底失语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醉得一塌糊涂,却仿佛什么都知道的人,心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这个笨蛋…他到底是真醉了,还是一直在装傻?
“睡吧。”阿昱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给他盖好被子。
江屿白却不肯罢休,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见他要走,便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直接扑到他身上。
“哥哥,别不理我…”他将脸埋进阿昱肩窝,鼻尖抵着温热肌肤,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冷冽雪松气息,像一剂安神药,让他在混乱的夜晚感到无比安心。
他的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乞求,“我一个人…害怕…”
阿昱浑身的防线在这声“害怕”中彻底崩塌,最后只能无奈地缴械投降。
他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抱着江屿白一起躺下,试图用这种相对克制的姿势,来平复彼此躁动的心。
然而,怀里的人显然并不满足于此,那双不安分的手很快便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战栗,像带着钩子一样,勾得他心痒难耐。
“少爷…”阿昱低哑地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与纵容。
他索性收紧手臂,将人紧紧地锁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以此来限制他的动作,“安分点,乖。”
“哥哥坏,屿儿要亲亲。”江屿白借着酒精的作用,彻底放飞了自我,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般开始发酒疯。
他仰着头,在黑暗中寻找着阿昱的唇瓣,眼神迷离而执着。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在江屿白的不懈努力和刻意撩拨下,他终于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回应。
两人身上覆着一层薄汗,在微凉空气中泛着晶莹光泽,呼吸粗重紊乱,还萦绕着未散的旖旎余温。
江屿白浑身酸软地趴在阿昱胸膛上,脸颊蹭着温热肌肤,意识带着几分迷糊慵懒,声音裹着破碎哭腔:“哥哥…疼。”
语气里是事后的脆弱依赖,尾音轻颤,眉眼间却藏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阿昱垂眸望着他泛红的眼尾,眼底满是温柔与心疼,修长手指轻覆在他酸软的腰上,极缓极轻地揉捏,掌心温度熨贴着每一处酸痛。
“我给你揉揉。”他声音低沉沙哑,裹着事后的缱绻与纵容。
江屿白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带着几分告状似的嗔怨:“他们都说我的作品过时了,不过我也反击过去了。”
语气里有被质疑的不甘,又藏着“我没输”的小骄傲,呼吸都轻轻鼓了鼓。
阿昱低头在他发顶印下轻吻,指尖依旧耐心按摩,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嗯,屿崽最棒了。”
“我不喜欢那个模特,他也不喜欢我。”江屿白又闷声道。
“那咱们换模特。”阿昱毫不犹豫应下,从不愿让他勉强。
“不要。”江屿白立刻反驳,抬头时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水汽,语气透着不服输的韧劲,坚定又傲娇,“我要让他彻底服气,我要证明给他们看。”
阿昱看着他眼底的光,满心宠溺,抬手拭去他额角残汗,指尖摩挲着泛红脸颊:“好,崽崽最棒。”
无论他想做什么,自己都会是他最坚实的后盾,过了好一会儿,怀中的人没了声响。
阿昱低头,见江屿白蹙着眉睡熟了,心中一软,俯身在他光洁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动作温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小坏蛋,这不是你自找的吗?”阿昱嘴上虽然这样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眼神却早已化作一潭春水。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从床上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浴室走去,看着两人身上沾染的污渍。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满足,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明天醒来,希望你不会后悔。”阿昱一边放着水,一边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人,轻声呢喃。
这句话像是说给江屿白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缥缈。
…
第26章 别问,问就是脖子疼(以及腰疼)
江屿白醒来时,只觉得全身上下酸痛得像要散架,尤其是腰,像是被人狠狠拆了一遍,再胡乱拼回去似的.
脑袋昏昏沉沉的,像塞了一团湿棉花,但有些记忆他还是记得的,而且记得格外清晰。
昨晚他是怎么作死,现在就有多社死了,光是回想那些片段,他就想让自己当一辈子的鸵鸟,不过心里却很甜。
江屿白在内心疯狂尖叫,整个人都快被羞耻淹没了: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昨晚我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化身禽兽了?!
我那时在干嘛?在表演“饿狼扑食”吗?!呜呜呜…他不会被我吓跑吧?不要啊…
我还没享受被人追,人就被我吓走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苍天啊…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他一边在心里哀嚎,一边把脸往枕头里埋,恨不得把自己闷死算了,可身体的酸痛又不断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让他无处可逃。
江屿白掀开被子,仿佛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最后忍着不适起床,扶着自己酸软的腰,一步一步慢慢移动到洗手间。
脑海里突然蹦出魏珧说的话:有人追着你、迁就你,是给你面子,别等把这份心意作没了,到时候可别怨天尤人,毕竟,这份偏爱,是旁人求而不得的。
那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让他脚步一顿。
昨晚虽然房间的灯光很暗,但他还是认出了他…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身影。
江屿白掩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有些事情不能摆放在台面,那就在台下进行好了,反正他江屿白从来都不会按正常套路出牌。
江屿白走进洗手间,不用看也知道昨晚自己有多疯狂,毕竟那时候他可没有真醉到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镜子里脖子上那道很深的暗红,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思绪不禁回到了昨晚,自己跟那个男生走进星月酒吧。
那个男生把自己带走的时候,他也是警醒着的,只是他在赌!
赌他一定会出现,因为在洛林城的时候,那段监控视频里的那个人身影,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以至于昨晚那个男生把他带走的时候,一个大胆的想法滋生了——他要钓出躲在暗处的人。
所以他被那个男生扶进客房后就变得清明了,那个男生还被吓了一跳:“你…你没醉?”
“我知道你在酒里下了药,但我没喝进去。”江屿白冷冰冰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那个男生被吓得想要夺门而出,但是却被江屿白给制止了:“你帮我一个忙,我给你钱。”
“什么忙?”男生紧张害怕地看着他,生怕江屿白会对他报复。
“把衣服脱了,换上浴袍,然后把自己的脖子掐红。”江屿白坐在床上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为…为什么要这样做?”男生一脸疑惑的问道。
江屿白懒洋洋地看着他,说:“你要钱,还是要进去?”
男生立刻拿起浴袍走进了浴室,然后快速换上睡袍,又在心里建设了好一会儿,才对脖颈处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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