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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清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孟饶竹把灯关掉,然后把蛋糕拿出来,点上蜡烛。
于是等到沈郁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画面就是,家中暗下来,一片昏暗中,唯有面前一捧跳跃的光。孟饶竹映在这捧光前,笑得十分好看。唇红齿白,脸庞素净,像雪中开出的花。
他像又活过来一样,像一株植物得到充足的阳光和养分,重新生长起来,透出盎然的,向上攀爬,对生活充满向往的生机。细细的眉眼弯起来,开心又期待地对他说:“学长,生日快乐,许一个愿望吧。”
沈郁清的眼神有一点恍惚,像是童话故事中在生命尽头点燃最后一根火柴看到的充满美好与幸福的幻象。
他笑了一下,温和地摸了摸孟饶竹的头,孟饶竹的头发被他揉得乱起来,他卖关子地握起双手,闭上眼睛:“好啊,我许...”
五秒,他许下一个愿望,然后吹灭蜡烛。
孟饶竹有些好奇,好奇他许的愿望里有没有他。他凑身上去,刚刚靠近他,就感觉自己的脸在黑暗中被抹上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他打开灯,蛋糕上的奶油被蹭掉一些,全部在他脸上,不知道抹成了什么样子。沈郁清指着他的脸,幼稚得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
孟饶竹装作生气地大叫:“学长!”
他刮了一指奶油,迅速往沈郁清脸上抹去,沈郁清躲了一下,没躲开,被抹脸的同时,他也将孟饶竹拉进了怀里。
孟饶竹还在装模作样地生气,他的脸被沈郁清画出两道胡子,一个浅浅甜甜的酒窝不满地从右侧脸颊鼓出来。脸蛋小小的,皮肤白白的,头发黑黑的,嘴唇红红的,眼尾很长,微微上翘,灵动又娇媚,像尊贵的从西洋运过来的一只猫。
他有点不想理沈郁清的样子,沈郁清把他的脸捏嘟起来,忍俊不禁道:“哎哟我的宝贝儿怎么这么可爱啊,变成小花猫了,你是小猫变的吗?嗯嗯?”
孟饶竹被他这个话说得有点脸热,他坐在他身上,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转移话题道:“学长怎么不提醒我学长的生日要到了,我都没有给学长准备礼物。”
“没事啊。”沈郁清像啄木鸟一样一点一点地琢吻着孟饶竹的嘴唇,把孟饶竹嘴角上那点奶油吻掉,说:“这不是最近事太多了吗,我也没想起来,礼物而已,送不送都没事的。”
孟饶竹摇头,认为生日是很重要的日子,以前每年他都会送沈郁清礼物,怎么可以在一起后就不送了,尤其还是他们分开以后又重新在一起一次。
学长是很爱玩朋友又很多的人,孟饶竹知道沈郁清这段时间为了陪他,已经推掉了很多朋友的邀约和聚会,他不想让他就这样把这个生日过去了,很固执地说:“不行的。”
沈郁清有点无奈,知道孟饶竹的倔劲又上来,他慢慢挠着孟饶竹的下巴,不太感兴趣地问:“那你想送我什么?”
他这样一问,孟饶竹也确实不知道要送他什么。他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以往每年,他送沈郁清的礼物都是一些他觉得他可能需要的东西,像CD,游戏机,手表,公文包,领带这些。
学长人缘很好,又什么也不缺,每年过生日,总有很多人送他礼物,孟饶竹送他的这些东西在其中普通又不值一提。他问沈郁清:“学长想要什么呢?想要什么我都可以送给学长的。”
他看着沈郁清,瞳孔圆圆,睫毛长长,过于懵懂又纯真,一张白皙的脸,还顶着没有擦干净的奶油,黏糊糊的,清甜的香气在他身上散出。
沈郁清感觉孟饶竹现在很可口,像一块儿诱人的饼干,需要泡进牛奶里化开。
“这是你说的哦宝贝儿。”他笑得有一点挑逗,靠在孟饶竹耳边低低地说了什么。
孟饶竹的耳朵在一瞬间内变得很红,整个人突然热起来。他看着沈郁清,抿了抿嘴唇,觉得学长很坏。但又觉得情侣之间就该是这样的,私下里的亲密就该是有这样的小情趣的。
孟饶竹的声音有一点小,他说:“那我要先去洗澡。”
“当然哦。”沈郁清把他抱进浴缸,放好热水。等到他洗完,沈郁清再把他抱回房间,全部收拾完以后,家中黑下来,只有卧室开着一盏小小的夜灯。
那个蛋糕最终没人吃,孟饶竹特地买的最贵的最好的,最后全部被拿来用在他身上。奶油甜腻腻地抹在他的鼻尖、脸颊、嘴唇、锁骨、胸前、小腹、腿根,蛋糕的丝带也系在他的手腕上。孟饶竹的眼睛被蒙上眼罩,整个人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变成一份等待被人拆开和品尝的礼物。
他有点害怕。黑暗中,他感觉沈郁清在盯着他,视线一寸寸略过他的身体,他被完全地暴露在他眼前,对这种未知感到没有安全感。
但好在沈郁清并没有看他的身体多久,他湿软的嘴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顾虑到以前没有和孟饶竹玩过这些,害怕孟饶竹被吓到,有点担心地吻着他:“害怕了宝宝?”
在他们以前的恋爱中,确实缺乏太多情趣,孟饶竹太闷,不会撒娇,不会浪漫,也不会主动,在床上的时候也不会换花样陪着沈郁清玩,但既然现在重新在一起了,孟饶竹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了,学长在为了他改变,那他也要为学长改变。
“没有,学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孟饶竹整个人完全准备好了,身子温顺地迎上去,被绑起来的两个手腕抵在床单上,什么也看不见地去亲沈郁清的嘴唇。
沈郁清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然后低下头去吻孟饶竹锁骨上的奶油,从锁骨一路咬下去,孟饶竹的皮肤很快泛起颜色,整具身体泛着这边一点那边一点水蜜桃一样的淡粉。
他被沈郁清抱到身上,漂亮的腰线柔软细韧,被骨节分明伏着青筋的大手一把握着。整个人不管上还是下,里还是外,全是粘腻腻的奶油。
沈郁清像开一扇门一样开开关关,孟饶竹感觉他似乎是抽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哼笑了一声,缱绻地吻着孟饶竹的耳垂,性感的声音很蛊地在他耳边说:“好甜啊。怎么这么甜啊宝宝,像蛋糕一样,吃什么长大的呀?饼干还是糖水?”
孟饶竹被蒙着眼罩绑着手腕,什么也看不到,只能下意识地依赖沈郁清,闻着他身上清新好闻的水汽味确认他不会伤害他。雪白的柔软的身体被弄得像一束缺水的花枝,软绵绵地挂他的肩膀上,鲜红的嘴唇小口小口地呼着气。
就像是做泡芙,先按揉表面,让泡芙面团放松下来,按揉时一定要温柔,不要刮伤或者是弄坏面团内。壁。等到面团完全放松下来,放松到内,壁柔软湿润,能摸出粘腻的水,再把裱花袋慢慢地放进去。
因为泡芙口有一点小,而裱花袋又过于大,放置过程中面团可能会因为被撑起而发出鼓胀的声音,所以一定要照顾到面团有没有被裱花袋撑坏。
等到泡芙口完全适应了裱花袋,愿意让裱花袋进来,就可以将裱花袋一鼓作气深入到泡芙面团底部。
此时面团底部已经湿软一片,急需被奶油塞满,非常欢迎裱花袋的到来,裱花袋就可以彻底寻找泡芙芯的位置。
泡芙芯藏在面团最隐蔽的角落,裱花袋需要有极致的耐心和力量才能寻找到泡芙芯。可以尝试左右戳刺,也可以直捣下去。但不管怎么寻找,速度一定要快,最好是整根整出,一入到底,把面团内。壁拍打得软烂如泥,不要让面团感到无法被找到泡芙芯。
等到最后找到泡芙芯的位置,面团就会愿意让奶油进来,这时候就可以打开裱花口,将爆浆的奶油放进来,一顿香喷喷的奶油流心泡芙就做好啦!
整个床单都湿透了,被汗水,液体,奶油,润滑弄得皱巴巴的,孟饶竹的头发汗津津地贴在额头上,脖子上的玉都被捂得热起来。沈郁清伏在他身上,脸上的汗不停地从他身上滴到他脸上,空调开得充足,散不掉房间里甜腻又奇怪的奶油味。
孟饶竹带着眼罩,平坦光滑的小腹不断地剧烈起伏着,含着一个坚硬的植物一样粗壮的根茎,从薄薄的肚皮上透出来。
蛋糕丝带在过程中从他手腕上掉下来,他撑着上半身起来,像会通过舔主人来表达自己受不了求放过的兔子,含着哭腔去舔沈郁清的脸:“学长...求求...求求你,慢…慢一点。”
做到最后,他几乎要晕过去了。沈郁清抱他去洗澡,给他清理干净,然后换床单,收拾房间,收拾好一切后,他在孟饶竹旁边躺下,整个背上和身前全是孟饶竹zhua出来的,深一道浅一道。
孟饶竹没有力气地看了一眼,窝进他怀里,觉得沈郁清zuo得很凶。过于rouruan的地方也过于mingan,mingan到让他对一点细微的变化都有所察觉,说不上来是弧度还是长短还是大小还是力度,孟饶竹总感觉哪里有一点不一样,但又感觉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他用气音埋怨他:“学长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沈郁清声音懒洋洋地问他:“变成什么样了?”
孟饶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做得...做得太凶了,以前都不会...不会这样。”
他睡着了,一句话说得迷迷糊糊的,到底也没有说出来以前做得时候是什么样。沈郁清睁开眼睛,看着他,温和的眼神变得静而暗。
以前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能了解的东西可以模仿,了解不到的,要怎么模仿啊。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月亮也终于升到最高空,没有乌云遮挡,又圆又大的一轮月亮,明亮得像垂在窗边。
一天结束了,生日也结束了。在十二点结束的最后几分钟,沈郁清的手机响出一点细微的动静。
他打开,通讯录中,一个经过隐秘处理的联系人给他发来一条信息
:哥,生日快乐,今天过得怎么样?对了,饶竹可能会送我礼物,是什么?哥帮我把礼物收好吧,我大概下个月就回来了。
下个月吗?沈明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句话。有莹莹的月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内,他借着这抹月光,打开相机,拍下一张孟饶竹在他怀里睡觉的照片,长而久地停留在和沈郁清的对话中。
照片中,孟饶竹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垂着,黑发柔软地遮住他的眉眼,被子没有盖全他的身体,露出他细腻纤长的脖子,白皙漂亮的锁骨,以及脖子上一小半细细的链子。
他睡颜乖巧,呼吸沉静,沉浸在美梦中,对现在在发生一切都未知。
不知道他口中的学长早已在他出院那天就飞往了英国,不知道从那天起就离开这座城市的沈明津还在他身边。
尽管有些奇怪身边的人在某些事上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但真的沈郁清没有出现,他也不会有所怀疑和猜测。
太早了啊。沈明津看着这张照片心想。既然模仿不了,那就要想点办法,把他困在那边才行啊。最好永远也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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