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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了这么多年的兄弟,因为一大堆阴差阳错,两个人十岁二十岁三十岁的生日从来就没有一起过过!还在那里眼馋其他男人的四十岁生日。
懂不懂肚子里是谁的孩子,又说好的和谁后半辈子一起过啊?
“你是不是都没有发现我很久没跟我那群gay蜜一起出去玩了。”金梦渺回忆完毕,切回当前频道。
“呃。”赵轩梁还在吃醋中,他也不太喜欢那些刻板印象里爱混圈的0,从没留神金梦渺的深居简出还有这个切入角度。
“没法见人嘛。”金梦渺恋爱地抚摸肚子凸出来的顶端,“都这样的就算你干了什么和他道德标准相悖的事,大家也能一起出来图个乐呵,最多私下里不联系,表面做做局还是可以的。挺个大肚子去就不一样了。变性?异形?至少我认识那群人都有点害怕女性的特征,以这个样子示人被他们知道了还是会被慢慢疏远的。所以我还是等恢复了再见人吧。小昭啊小昭,你爸爸为了你连社交都不要了。”
“别拿这种话压力一个孩子。”赵轩梁皱眉道。
“哟,父爱上来了?我在压力我自己。”金梦渺把手机递给赵轩梁,上面是一份打开过的电子请柬,“佳欣结婚了,下个月,我也去不了。”
佳欣是金梦渺高中时的女性朋友,高中时金梦渺总是放学后和她一起走到赵轩梁他们教学楼下就去找哥哥了,在分手之后金梦渺索性和她出了柜,但赵轩梁不知道金梦渺是只说了他是gay,还是向朋友透露出了前男友就是表哥。
“说不定还有下一次。”轮到结婚这事上,赵轩梁半天挤不出一句安慰的人话。
“乌鸦嘴。”金梦渺翻白眼。
“结婚本来就不等于会幸福。”赵轩梁在表弟面前也就不掩饰他在别人婚礼上的坐如针毡了,交了钱还得看别人表演你问我爱你有多深的猴戏,再联想到背后的一地鸡毛蒜皮,唯有反感。
“你就会用恶意揣测,你管人家是不是你想的凑合过,她自己选择了,我还是想见证一下人生阶段的转变的。跟你说这些好像你也理解不了,唯一能见证我转变的怎么是你这个家伙。”金梦渺承认,对传统顺直生活的厌恶就是赵轩梁这个人的组成部分,“这年头别人生孩子都可以不再牺牲工作和社交了,可我在逆天而行,这些牺牲都是我选的我该的。”他撑着脸说。
“你小时候你妈对你说过‘我都是为了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嗯……没有。”和母亲的相处是很久远的记忆了。母亲在金梦渺的心里永远是光辉慈爱的形象,她为他付出了与回报不成正比的艰辛,还没来得及向他索取什么就早早离去,他一生都要活在怀念她之中。
“我爸妈就经常说。我跟我爸吼过又不是我求着你们把我生下来的,他一耳光抽得我耳鸣了好几天。那时候还很小,光是想以后绝对不要成为这种父母去了,但是没两年就发现自己是同性恋了。”
“啊……”这和金梦渺心中的小舅夫妇俩有所出入,也在情理之中,他们并不是完人,有着那个时代父母的通病,一个经济实力不足的家庭里发生了什么事很容易将不满的情绪发泄在孩子身上。
“你来我们家之后他们好像想扮演那种和睦的家庭,演着演着他们自己都信了,都说本性难移,那俩人对你,对我们,都和小时候单独对我一个人时不一样。我也不想再抱怨什么了,我们选择成为上一代了,作为我自己,我是不想再重蹈覆辙那些错误的。”其实赵轩梁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在情绪走极端时复刻父母的老路。
“教育我吗?小昭,爸爸错了,对不起。”金梦渺对着肚子说,今天的小昭在肚子里非常活跃。
“等他长大了我会对他做性教育的。”如果还有长大那一天的话,赵轩梁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出来,他发现自己竟然也在期待看到这个叫做小昭的男孩健康长大成人的模样,“不管他喜欢哪一种,我都不想他像我这样一个人懵懵懂懂地摸索。”
“你吗?”金梦渺吃惊。
“我怎么了?”赵轩梁反问。
“想象不出来你一本正经地对着小孩说生殖器官名称的的样子,然后还要教他怎么戴套吗?跟他说跟女的怎么做,跟男的怎么做,还有被干怎么做,玩BDSM不性交的怎么做,wow!”十年后的赵轩梁?金梦渺更进一步代入了赵轩梁父亲的形象,惊讶变成了惊悚。
“这不是很正常吗?那些国外的电视剧不都是开诚布公都要在青春期教好怎么上防护的,是我爸那种老古董才觉得小孩长大了自己自动会懂。我好歹还是个曾经的教育从业者。”
赵轩梁要是知道了自己又被和老爸的形象摆放到了一起,又得火冒三丈,所以金梦渺就不告诉他自己的想象了。
“你记不记得我们初中那个教生物的,讲到生殖系统那一章像个死人一样,不管下面怎么叫,他就一点感情色彩都不带的把课本念完了,到下一章了那些抑扬顿挫又回来了。笑死我了!”
他们读初中的时候生物还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副科,一个老师教完全校,上课基本没人在听,学生兴趣都集中于初一下学期的生殖系统那一节课,那个学期课本发下来就神经兮兮地打开那一页对着结构图贼笑。
“他教了二十年了哪届学生不是那样。”赵轩梁耸肩,当时为了探索取向博览群书的他就很看不起那些对着结构图都能发情的猴子同学。
“那你要对小昭解释为什么我是男生你却可以把JJ插入我的*制造出小孩哦,他就是这么来的。”金梦渺说出这些词也是不带一丝脸红的,不过放任他去对小孩做性教育,赵轩梁难保会灌输进去什么起奇奇怪怪的东西。“小昭啊,我还没想好以后要怎么教他,去性别化教育?当成普通男孩子搞阳刚教育?由我来说这些很没资格的感觉。我妈又是怎么想的呢,对我这么一个怪胎说只要我做我自己就可以了。不管当时的风气有没有我们现在想象中的那么宽松,都觉得她很不可思议吧。你别摆那个死表情,我妈生我下来不是给你睡的。让你来教是够爷们儿了,性格别扭到没边儿,爱上什么性别的人都要被咱俩吓跑了。”
赵轩梁在万千感慨里随机跳转,感谢完了未曾谋面的姑姑给他留下了一个世间最好的表弟,就被拉到跟前抽了俩耳光。
他在金梦渺的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把,说:“你这张嘴怎么好意思说我毒?我也就一般吧。”
金梦渺进行了一些奇妙的联想,还没开口就把自己弄笑了,靠在沙发上肩膀抖成了筛子:“你真的很像那种自己是同性恋吃了那么多苦,所以以过来人的身份不准儿子搞同性恋的啊!”
赵轩梁自知性格存在诸多缺陷,被表弟这种用夸张语言来突出强调,恼羞成怒的同时还带着点打情骂俏的甜蜜感,感觉比高中那会儿还甜,那时候的他还没看清自己,对恋人都要端着。
金梦渺快要笑出眼泪了。
“要真有那么一天,咱俩都是很老很老的老头了。我以前都不敢想自己老了是什么样子,要期待那一天的话,我能试着去想一想吧。”他说。
“也没那么老吧。”自然的衰老不可避免,赵轩梁觉得以同性恋对自身外貌的高标准严要求,到六十岁做到风度翩翩也不难。
“不同的年纪告诉小昭他是我生的,他会有不同的反应吧。希望他的青春期能比你顺利一些。”金梦渺伸了个懒腰,“我的短期目标就是把小昭好好生下来,长期目标就是成为小昭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的依靠吧。你呢?”
“嗯……差不多吧。”赵轩梁稍稍分神。
“再生一个像你一样爱上弟弟吗?”金梦渺揶揄。
“说好的生完这个就变回来呢?”赵轩梁猛地站起来,把金梦渺的身子扳成侧身坐着,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胸口,
“谁跟你说好了?掌管生殖器的神吗?”金梦渺被挠得嘎吱乱叫。
第23章 赛级男同从小做起
夜里两个人睡在一起,摸着摸着来了感觉。阴道不能用,金梦渺握着赵轩梁的东西讨价还价要相互解决,赵轩梁说算了,玩一会儿你膀胱又会被压迫,一晚上都尿频,金梦渺哼哼地不满,你就是嫌我起夜吵到你,那我去隔壁睡,我自己也能弄。
“少恶意解读我。”赵轩梁说。
金梦渺分开腿,赵轩梁看着那变得厚重的阴唇,心想从变化到现在自己也算脱敏成功吧,从晕逼的基佬转化成了能把女阴当成金梦渺与生俱来身体的一部分。
“发什么呆,动手。 ”金梦渺觉得下面被光盯着得不到抚摸更难受了。
赵轩梁捏着滑腻的肉唇,自己的那儿没什么想法,就是对着站占据了视野大部分面积的孕肚想,要是时间能够停留在此刻就好了,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自己能从晕逼到适应逼,也能习惯大肚子的,金梦渺带着那个肚子当一辈子的哪吒之母都好。
话真不能乱说。哪吒不就是被李靖逼死在亲爹面前自刎割肉还母剔骨还父的。
他逼迫自己看过分娩的纪录片,觉得自己做理工出身的,具备基本的科学素养和对医学的敬畏之心。
到了分娩的手术台上,两腿之间的阴唇、阴蒂、肛门都成了点缀外观用的装饰物,一切工作以产道口为核心,直到分布稀疏胎毛的头顶撑开阴道口,胎儿娩出成为婴儿,在法律上成为一个人。
自然分娩阴道侧切的概率在80%至90%,最严重的会撕裂到直肠,说是小概率事件,那也比他们家小昭是个完全意义上健康孩子的概率大得多。
剖腹产更不用说,赵轩梁自己就是母亲经剖宫产下的。幼时没什么性别意识时母亲带着他也不避开,他从小就知道母亲肚子上有一道蜿蜒的蜈蚣。
从腹部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撕开层层腹膜肌层将胎儿掏出。这一切真的值得吗?生的还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身为身心皆是普通男性的赵轩梁时至今日依然理解不了金梦渺那种想要亲身诞下孩子的强烈欲望。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本身是个本身有繁衍欲的男人,都不用讨论直与弯,都可以心安理得坐享基因传续的成果。偏偏他是全盘否定人类传承行为的那一个。
为了掩饰自己的走神,赵轩梁改口说换个玩法吧。他吃着金梦渺的乳头,让金梦渺自己用腿夹住吮吸的玩具,感觉来得特别快,一会儿就到了高潮。金梦渺的膀胱处在目前的阶段,全天候受到子宫的挤压,有少量尿液就需要排出,尿完一次还有尿不尽的感觉。经阴道或是对阴蒂的刺激都会加剧这个现象。
但这一天金梦渺睡到早上还没去起夜,是赵轩梁起床上班的动静把他弄醒的,起来时说憋了一夜介于想要起床又不愿起床的挣扎之间,总体来说睡眠质量在近期算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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