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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

时间:2026-08-11 16:00:02  状态:完结  作者:雪落不见人

  “顾家的核心产业已经被全面吞并,资金链断裂,顾氏集团股票开盘跌停,各大银行已经开始强制清算。”

  陆霆洲喝了一口廉价啤酒,眼底冷厉。

  “发布通告。”

  “一分钟内,我要看到顾家破产的新闻全网推送。”

  “明白。”

  “陆氏集团全面复苏的官方通告已经定时发送,京城各大媒体头版头条同步上线。”

  挂断电话,陆霆洲将手机扔回桌上。

  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家,一夜之间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这股跨维度的资本碾压,正在京城名利场掀起剧烈震荡。

  城南,一处阴暗潮湿的拘留所地下室,墙壁上长满青苔。

  顾承安瘫在散发尿骚味的水泥地上。

  他的双腿被陆霆洲踹成粉碎性骨折,没有得到医治,此刻像条死狗一样无法动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

  昔日高高在上的京圈大少,如今满脸污垢,衣衫褴褛。

  他绝望地抬起头,看向墙角那台老旧电视机。

  屏幕闪烁着雪花点。

  【陆氏集团强势回归,全面接管顾家资产】

  刺眼红色标题占据整个屏幕。

  主持人字正腔圆地播报着顾家破产清算的消息。

  顾家名下的别墅,跑车,公司,全部被查封。

  顾家家破人亡。

  他从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变成了负债累累的阶下囚。

  顾承安张大嘴巴,喉咙里挤出嘶哑气声。

  就在他精神濒临崩溃时,新闻画面切换。

  一张陆霆洲回归现场的模糊抓拍图出现在屏幕上。

  陆霆洲穿着高定西装,身姿挺拔,权势滔天。

  而在这位京圈暴君身侧,赫然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穿着劣质花衬衫,背影桀骜。

  顾承安盯着那个背影,眼球布满血丝,眼角被撑出血痕。

  那个身形。

  那件九块九包邮的花衬衫。

  那个嚣张站姿。

  他认出来了。

  那是姜野。

  那个被他用五百万支票羞辱过的底层修车工。

  那个他派人去打断双腿的垃圾。

  荒谬感撕开了顾承安的神经。

  他以为可以随便踩死的蚂蚁,竟然站在陆霆洲身边,成了操控这一切的真大佬。

  他当初砸出的那五百万支票,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亲手把顾家推向了毁灭深渊。

  “啊!”

  顾承安在阴暗角落里发出凄厉惨叫。

  他疯狂用头撞击水泥地面,双手抓扯着自己的头发。

  彻底疯了。

第41章 咽回去,给老子忍着!

  清晨六点,城中村的空气里压着潮湿铁锈味。

  初升的阳光斜切过修理铺半卷的生锈卷帘门,落在满地油污和废铁零件上。

  劣质橡胶烧焦后的味道还没散干净,混着机油味,熏得人太阳穴发胀。

  姜野靠在工作台边,仰头灌下最后一口廉价工业啤酒。

  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清楚得很。

  他掌心一收。

  咔嚓。

  铝制易拉罐被捏成一团废铁。

  姜野手腕一甩,易拉罐划过半空,砸进墙角废铁桶里,发出清脆撞响。

  下一秒,他耸了耸鼻子。

  血味。

  很重。

  而且还在加深。

  姜野转头,视线直接压向坐在巨大轮胎旁的陆霆洲。

  昨晚在越野车上条件太差,他只用烈酒和绷带给这男人做了最粗糙的处理。

  现在,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白衬衫下摆已经被血洇透。

  暗红血迹顺着西装裤腿往下滴,在油污斑驳的水泥地上积出一小片红。

  姜野脸色沉下来,大步走过去。

  “脱了,上床。”

  陆霆洲靠着轮胎,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京圈活阎王坐在破败修理铺里,腹部还在流血,身上依旧没有狼狈相。

  他抬手,长指挑开沾着泥污和血迹的衬衫纽扣。

  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刻进骨子里的矜贵。

  布料剥落。

  那件残破高定衬衫被他随手丢在地上,和一堆废弃火花塞混在一起。

  陆霆洲赤着上半身起身,走到靠墙那张逼仄行军床边坐下。

  昨晚赛道上连续几次死亡漂移,加上后面交火和狂躁失控,彻底撕开了他腹部的创口。

  原本缝过的刀伤裂得狰狞,皮肉翻卷,血顺着紧实腹肌线往下滑。

  陆霆洲神色冷淡,好像正在流血的身体跟他无关。

  姜野单手拖过掉漆的战地急救箱,走到床边。

  “没麻药。”

  他用脚尖踢开箱盖,摸出高度烈酒和医用缝合针线。

  面对恶化的伤口和简陋医疗条件,姜野眉都没皱。

  瓶塞拔开。

  辛辣酒精味冲出来,压过修理铺里的机油味。

  血腥和烈酒一起撞进鼻腔,陆霆洲的呼吸立刻重了。

  他背部肌肉绷紧,手掌扣住行军床边缘,木板发出细碎响动。

  眼底那层刚压下去的猩红又翻了上来。

  病理性狂躁症被剧痛和血味硬生生拽醒。

  陆霆洲喉咙里滚出低哑喘声,目光锁住姜野,带着随时会撕碎一切的侵略性。

  姜野看见他这副样子,半点没退。

  他早摸清这疯子的毛病了。

  血味会把陆霆洲逼疯。

  他的味道能把人拽回来。

  “陆霆洲。”

  姜野俯身,手指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

  “要发疯滚出去发,别在老子床上撒野。”

  陆霆洲喉结滚动,额角冷汗往下淌。

  “姜野。”

  两个字从他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戾气。

  “闭嘴。”

  姜野跨上行军床,单膝压住陆霆洲胯骨,另一只手按上他肩头,硬把人钉在床板上。

  行军床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姜野扯开自己身上那件沾满机油味和劣质烟草味的花衬衫,揉成一团,直接塞进陆霆洲嘴里。

  “咽回去,给老子忍着!”

  陆霆洲牙关咬住布料。

  那股属于姜野的味道灌进呼吸。

  汗味,机油味,烟草味,还有昨晚赛道带回来的橡胶焦味,全都压在那团破布里。

  陆霆洲扣着床沿的手慢慢松了点。

  他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胸膛起伏还很重,却没有再暴起。

  姜野趁这个空档,直接把烈酒倒上伤口。

  酒液冲过翻卷皮肉。

  陆霆洲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咬着花衬衫的牙关收紧。

  布料被他咬得变形。

  姜野看都没看他一眼,左手按住伤口边缘,右手持针。

  针尖刺穿皮肉。

  穿针,引线,拉紧。

  动作干净利落。

  他像是在修一台开裂的发动机,眼里没有怜惜,只有把损坏部件重新封死的狠劲。

  血顺着姜野指缝往下淌,滴在陆霆洲腹肌上,又滚进床单褶皱里。

  陆霆洲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那双发红的眼始终盯着姜野。

  没有愤怒。

  也没有反抗。

  只有被按住命门后的顺从。

  堂堂京圈活阎王,此刻咬着一件九块九花衬衫,任由一个城中村修车工无麻醉缝合伤口。

  姜野最后一针收紧,打结,剪断缝合线。

  咔哒。

  小剪刀被他扔回急救箱。

  “行了。”

  姜野额角也出了汗,他撑着床沿准备起身。

  腰间忽然传来一股大力。

  陆霆洲借着痛劲翻身,长臂箍住姜野的腰,把人压回狭窄行军床上。

  吱呀。

  床架晃了一下。

  姜野拳头立刻攥起,手肘已经顶到陆霆洲肋下。

  只要再往上一寸,就能把这疯子掀下床。

  可他看见了陆霆洲的脸。

  那张总是冷厉傲慢的脸上全是冷汗,呼吸乱得厉害,眼底猩红还没退干净。

  他像个被血味和剧痛拖进深水里的人,终于抓住唯一能让他喘气的东西。

  陆霆洲把脸埋进姜野颈窝,贪婪汲取那股粗粝气息。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

  那是被狂躁症撕扯后的余震。

  姜野后槽牙咬紧。

  “妈的,死疯狗。”

  骂归骂,那记肘击到底没落下去。

  姜野任由陆霆洲压着他,任由对方滚烫的呼吸砸在颈侧。

  两个人挤在破旧行军床上,周围是废铁,油污,烈酒,血和机油味。

  这姿势危险得要命。

  也亲密得要命。

  陆霆洲的手沿着姜野脊背往下滑,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摸到姜野后腰时,他的动作停住。

  那里有一道巨大旧疤。

  疤痕粗糙,起伏不平,从腰侧斜斜拖到后背,像被翻滚车体里扭曲的金属硬生生撕过。

  陆霆洲掌心贴在那处旧伤上,呼吸压低。

  三年前。

  边境盘山公路。

  被剪断的刹车线。

  十三条人命。

  还有从神坛跌进泥里的疯子车手K。

  姜野眼皮掀开,嗓音有点哑。

  “摸够了没有?”

  陆霆洲没有收手。

  他低头,额角抵着姜野肩窝,嗓音压得很沉。

  “疼吗?”

  姜野嗤了一声。

  “废话。”

  陆霆洲掌心覆盖在那道疤上,力道很轻,轻得不像他。

  “毒蜘蛛欠你的,我会一笔一笔拿回来。”

  姜野偏头看他。

  “陆总这么会替人记账?”

  陆霆洲抬眼,眼底那点猩红彻底压下去,只剩冷到发狠的清醒。

  “你救过我的命。”

  姜野咬着烟,笑得野。

  “所以呢?”

  陆霆洲手臂收紧,把人圈得更牢。

  “所以你的账,算我的账。”

  姜野没再说话。

  清晨阳光穿过油腻玻璃,落在行军床边。

  破铺子里到处都是废铁和机油味,简陋得连京圈权贵家里的狗窝都比不上。

  可陆霆洲在这里,呼吸一点点稳下来。

  他咬过的花衬衫还攥在手里,指节压着布料,像攥着救命的绳。

  姜野懒得再踹他。

  折腾一夜,他也累得够呛。

  陆霆洲贴着姜野颈侧,终于合上眼。

  姜野听着他逐渐压稳的呼吸,抬手摸到床边那枚毒蜘蛛骨雕筹码。

  冰凉纹路硌进掌心。

  他把筹码收紧,低声骂了一句。

  “京城那破会所,最好经砸。”

第42章 脏鞋踩千万地毯,陆爷宠得没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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