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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黄毛修车工?你小叔求我疼他

时间:2026-08-11 16:00:02  状态:完结  作者:雪落不见人

  原本端着酒杯的上位者们接连后退。

  酒杯掉在地上,碎裂声接二连三传出。

  偌大会场陷入死静,只剩下猎人们微弱的呻吟。

  姜野随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锁链。

  金属链条碰撞,声响刺耳。

  他把战术绑带上的血珠甩在大理石地面上。

  陆霆洲从容咽下杯中最后一口红酒。

  两人凭着绝对武力和上位者压迫感,把一层局势踩在脚下,完成了对夜阑会所狩猎场的接管。

第48章 黄毛盲眼拆骨,陆爷血腥味失控

  大厅一层陷入死寂。

  姜野随手扯动脖颈上的黑金锁链,战术绑带上沾染的血珠顺着动作甩落,砸在大理石地砖上。

  陆霆洲坐在真皮沙发上,优雅放下高脚杯,玻璃底座触碰桌面,发出一声很轻的磕碰音。

  二楼高台,防爆玻璃后。

  代理人瘫倒在地,紧紧盯着楼下满地打滚的精锐打手,恐惧在胸腔里发酵,很快逼成困兽犹斗的癫狂。

  他手脚并用,狼狈爬向主控台,满是冷汗的手掌抬起,狠狠砸下一枚血红色的终极警报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角斗场上空的空气。

  红光疯狂闪烁。

  代理人凑近扩音器,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开启地库!”

  “把盲眼绞肉机放出来!”

  “撕碎他们!”

  伴随沉重的齿轮咬合声,角斗场最深处那扇常年封闭的精钢闸门重重升起。

  十名肌肉虬结的黑拳死士踏入场内。

  他们双手佩戴重型精钢指虎,小臂绑着战术军刺。

  这些人曾统治地下无限制黑拳赛,手上沾满人命,是夜阑会所从未失手过的最后底牌。

  退缩在边缘角落的权贵们看清来人,立刻认出身份。

  他们原本死灰般的脸色重新燃起惊悚的期待,迫不及待想看那个狂妄的瞎眼黄毛被削去四肢,残忍撕碎。

  十名黑拳手没有半句废话。

  刚一步入场内,他们便立刻散开,拉出一个标准的战术合围阵型。

  他们踩着诡异的无声步法,封死姜野所有退路。

  没有叫嚣,也没有杀气外泄。

  他们企图利用姜野双眼被蕾丝黑布严密蒙住的最大劣势,在极近距离内,用军刺完成致命绞杀。

  包围圈收缩。

  坐在沙发上的陆霆洲薄唇微启。

  “九点……”

  方位坐标刚出口一个字,角斗场中央,姜野偏过头。

  他抬起那只缠着斑驳血迹战术绑带的右手,毫不客气地在半空中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这个狂妄动作,硬生生切断了陆家活阎王的话音。

  姜野嫌恶地拽住脖颈上绷直的黑金锁链,用力扯了两下。

  金属勒进皮肉,发出刺耳摩擦声。

  “链子太短,碍着老子发力了。”

  姜野下巴微扬,冲着陆霆洲的方向丢下硬邦邦的两个字。

  “松手。”

  全场权贵倒吸凉气。

  一个戴着侮辱性项圈的猎物,竟然敢当众命令京圈最狠戾的暴君。

  更让他们三观震碎的画面出现了。

  陆霆洲没有发怒,修长的五指反而顺从张开。

  “哐当。”

  锁链末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宣告着对这头凶兽的束缚彻底解除。

  束缚解除的刹那,三名黑拳手从视觉死角暴起。

  锋利的战术军刺划破空气,直逼姜野的后心与喉管。

  绝对黑暗中,姜野双耳微动。

  刀刃撕裂空气的细小风阻,被他准准捕捉。

  腰腹肌肉收紧,姜野身形爆发出一股野性的柔韧度,贴着刃尖极限侧闪。

  必杀的军刺贴着他的战术马甲擦过,挑断了一根黑色布条。

  闪避完成的同一刻,姜野不退反进,直接撞入敌方内围。

  距离拉近至贴身,姜野彻底放弃常规拳脚格斗。

  他那双常年在城中村黑市拆卸千万级重型机械的大手,此刻成了最顺手的夺命工具。

  左手探出,五指像钢钳一样扣住袭来黑拳手的手腕,顺着肌肉纹理寻找人体枢纽,拇指按住关节缝隙,发力,反向拧转。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在角斗场内炸响。

  黑拳手的手腕呈现出扭曲的折断角度,精钢指虎脱手,重重砸在地上。

  这只是开始。

  姜野身形滑步,切入第二名死士身侧,右手并拢,以刁钻角度切中对方肩胛骨连接处,重压,下错。

  “咔嚓!”

  肩胛骨当场脱臼碎裂,一条粗壮的手臂软绵绵垂下。

  转身,低鞭腿。

  军靴带着骇人巨力,踹中第三名死士的膝盖外侧韧带。

  “咔嚓!”

  膝盖骨粉碎。

  高壮的躯体惨叫着砸跪在姜野脚边。

  这场打斗,已经变成绝对暴力的单方面肢解。

  姜野蒙着双眼,凭借恐怖的听觉和肌肉记忆,在十名重装死士中穿梭。

  每一击都不带多余花哨,全冲着人体最脆弱的骨骼关节去。

  拆卸人体,对他而言,和在破败修理铺里徒手拆掉一台报废发动机没什么区别。

  “咔嚓!”

  “咔嚓!”

  骨裂声密集响起。

  不到三分钟,十名不可一世的重装黑拳手全军覆没。

  他们四肢呈现出令人作呕的折断角度,瘫倒在血泊中,发出凄厉绝望的惨嚎。

  军刺和指虎散落一地,成了没用的废铁。

  这场暴力降维打击,直接将全场权贵吓得肝胆俱裂。

  夜阑会所引以为傲的大厅安保体系,被彻底踩得粉碎。

  角斗场中央,姜野孤身立于遍地残躯之中。

  大敞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纹理滑落。

  他咬着牙,狂傲地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气息。

  满地都是十名黑拳手断骨处喷涌而出的鲜血。

  地下封闭空间没有风。

  血腥味在大厅里不断堆高,很快压住昂贵香水味,直直钻入陆霆洲的鼻腔。

  那是三年前边境军火线血案的味道。

  也是刻在他神经末梢的死亡烙印。

  沙发上,一直冷静掌控全局的千亿财阀,身形忽然绷紧。

  陆霆洲修长的指骨扣紧真皮扶手,力道大到手背青筋鼓起,名贵的真皮面料被生生抓破。

  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钛合金螺母戒指,摩擦着破损扶手,发出细小刺响。

  眼底那层冷静被病态猩红吞没。

  毁天灭地的暴戾,沿着他的呼吸,一点点攀上来。

第49章 陆爷当众发狂要杀人,野哥反手一搂全场惊呆

  十名黑拳手断骨处涌出的血,在地砖上汇成大片暗红水迹。

  地下空间没有风,血腥气越压越重,顺着呼吸钻进陆霆洲鼻腔。

  这味道点燃了他压了三年的病理性狂躁症。

  修长大手收紧。

  砰。

  他掌心里的水晶高脚杯碎成残片,尖玻璃扎进皮肉,混着红酒的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大理石地砖上。

  陆霆洲没有皱眉。

  他对疼痛已经没有反应。

  他撑着被抓破的真皮沙发扶手起身,高大身形在暗红射灯下投出沉重阴影。

  那双原本冷静的眼眸,此刻被病态猩红吞没。

  失去理智的陆霆洲,再也不是运筹帷幄的财阀掌权人,而是一头从血场里走出来的失控凶兽。

  他抬起扎满玻璃的右手,粗暴扯住高定真丝领带,用力一拽。

  温莎结散开,衬衫顶端两颗手工纽扣崩飞,露出随着粗重呼吸起伏的胸膛。

  暴戾杀意以沙发为中心压满整个地下角斗场。

  距离沙发最近的京圈边缘权贵缩在柱子后,察觉陆霆洲看过来,牙齿打战,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陆爷饶……”

  他后半截话被硬生生堵回喉咙里。

  陆霆洲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名权贵喉咙发紧,双腿剧烈抽动,当场失禁,淡黄色液体顺着名贵西裤流到地砖上。

  陆霆洲没再理他。

  他随手抄起茶几上沉重的纯铜冰桶,手臂肌肉鼓起,抡圆砸向身后的名酒陈列柜。

  轰。

  巨响撕裂空气。

  整面造价高昂的防爆玻璃柜门被砸碎,数以百计的名酒跟着碎裂,红黄酒液倾泻而下,混着玻璃渣铺满一地。

  活阎王失控了。

  无差别的嗜血屠杀,马上就会在这个地下牢笼里上演。

  角斗场边缘,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纨绔和暴发户们魂都快散了。

  陆家活阎王发病时的残暴传闻,在京圈传了三年。

  所有人都知道,发狂的陆霆洲没有理智,不认身份,只认血肉。

  他们绝望后退,后背贴上冰冷的大理石墙,已经退无可退。

  压抑的惊叫声和倒抽冷气声,在大厅里接连响起。

  “死定了,全得死在这儿……”

  有人捂着嘴,双腿发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二楼高台上。

  瘫坐在地的代理人透过防爆玻璃,看清下方化身暴君的陆霆洲,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完了。

  一旦陆霆洲发疯,整个夜阑会所都会被拆成血肉磨盘,连只老鼠都别想活。

  求生本能压过双腿痉挛。

  他连滚带爬离开主控台,双手发抖地在西装内兜里乱摸,终于摸出一张泛着冷光的特制磁卡。

  他跌跌撞撞爬起身,头也不敢回,疯了一样冲向高台后方。

  那里有一扇通往毒蜘蛛藏身处的绝密防爆内门。

  只要刷开那扇门,他就能利用专属地下通道抛下所有人,独自逃命。

  角斗场中央。

  浓重血腥味里,姜野捕捉到背后那股暴虐气场。

  太熟了。

  他的安眠药,又走火入魔了。

  姜野冷嗤一声。

  他抬起缠满染血战术绑带的右手,一把拽住蒙在双眼上的蕾丝黑布,粗暴扯下。

  黑布被他随手丢进血水里。

  那双桀骜,锋利,透着野性光芒的眼睛,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脚边,一个被卸了胳膊的黑拳死士还在哀嚎。

  姜野没半点客气,军靴发力,一脚将人踹飞两米远。

  随后,他没看周围躲闪不及的权贵一眼,踩着满地血水和反光玻璃渣,带着一身悍匪气,大步跨回陆霆洲身边。

  此时,沙发旁的陆霆洲已经暴走。

  一名吓傻在原地的侍者,被他单手掐住脖子,双脚悬空。

  陆霆洲手背青筋鼓起,指骨继续收紧。

  侍者的脸很快涨成紫红色,眼珠外凸,颈椎骨传出不堪承受的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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