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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初完全没有印象。
“你知道的，我不……”裴清衡缓了两秒，才继续道：
“…我不行，我想着也许我们再亲近一些，可能会对病情有帮助……”
裴清衡趁热打铁。
裴清衡张嘴就来。
裴清衡胡编乱造。
“宝宝，你会帮我的吧……”
裴清衡凑近，把脑袋抵在言初的肩头，轻声询问。
言初虽然被裴清衡的头发蹭得脸发痒，但还是伸手拍了拍裴清衡的脑袋，安慰道：“好，我们一起睡，你别难过了。”
反正他好像自从搬进来，一直都是和裴清衡一起睡。
也没什么不习惯的。
一起睡觉还方便他贴贴，不用跑来跑去。
裴清衡听到言初同意了，勾了勾唇。
顺势将言初连人带被抱进怀里，脑袋挨着脑袋，哄道：“那我以后抱着你睡，可以吗？”
言初：“？”
裴清衡不一直都是抱着他睡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裴清衡察觉到言初似乎在犹豫，隔着被子揉了揉言初的腰，声音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委屈，开口道：
“你知道的，我不行，我……”
言初还没想明白，听到裴清衡又提起自己的伤心事，知道如果不是非常难受，以裴清衡的性格，是不会一直提的。
言初立刻认真回道：“可以的。”
裴清衡身上暖和，只要别抱太紧，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好像自从和裴清衡一起睡之后，这么冷的天他的脚似乎没再冰过了。
而且和裴清衡抱着睡就等于可以一直贴贴，生命值还能涨得快一些呢。
百利无一害的事，言初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裴清衡见又一件亲密的事过了明路，继续哄道：“那我每天晚上能亲亲你吗？”
言初：“？”
亲？
亲什么？
“脸吗？”言初认真提问。
裴清衡见言初上钩，立刻加码，说道：“除了嘴，其他地方都想……都可以，你之前也答应了的。”
言初努力回忆，恍惚记得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
裴清衡没得到回复，又补了一句：“你知道的，我不行……”
“行吧。”言初无所谓道。
裴清衡也是挺惨的，自己这点忙还是能帮的。
一开始言初是真的不太习惯，可次数多了，每次裴清衡一贴过来亲他，言初就会想到自己小时候养的黏人小狗。
裴清衡和小狗一样喜欢舔人。
不过裴清衡还怪有礼貌的。
上次都说了可以，这次又问一次。
言初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人咬了一口。
言初：“？”
言初用手抵住裴清衡的嘴巴，疑惑道：“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为什么还要生气……”
裴清衡之前生气的时候也咬了他的锁骨，言初不是特别习惯被咬。
裴清衡顺势亲了亲言初的手心，“宝宝，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咬我？”言初不理解。
“疼吗？”
裴清衡摸了摸言初刚刚被自己咬过的地方。
“不疼……”言初诚实回道。
“那我可以咬吗？”裴清衡步步引导，“你知道的，我不行，医生说这样有用……”
“啊？这…这样的吗？”
言初突然想起那天在温酌面前炫耀和裴清衡的关系时用到的高点赞文案。
小狗，当狗，狗，咬人，狗能咬人……
言初有些被绕晕了。
言初脑子里没有多余的空间装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疑惑，但也懒得再继续纠结了。
不重要。
不影响任务就行。
反正也不疼。
确认裴清衡不是生气，言初放开了抵在裴清衡嘴边的手，说道：
“那你咬吧……”
裴清衡嘴角扬起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
追人。
看来也不是很难。
似乎还可以再加码。
“宝宝，那你……”
裴清衡正准备得寸进尺，察觉到打在脸上的温热呼吸，闭上了嘴。
言初睡着了。
睡得还真快。
也是，今天都坐一天了，累也正常。
裴清衡轻轻捏了捏言初的脸，手臂小心地穿过言初的后颈，将人搂进了怀里。
今天的追人进度很稳。
裴清衡满意地亲了亲言初的额头，抱着人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
言初迷迷糊糊睁开眼，察觉到腰上有一双温热的手。
言初扭头一看，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裴清衡在帮他按摩。
“早……”
言初朝裴清衡打了个招呼。
裴清衡恢复了从前的作息，早起上楼锻炼了两个小时。
言初虽然不喜欢他，但裴清衡能看出来，言初对他的身体是满意的。
身材还是需要保持。
裴清衡健完身，简单冲了个澡，轻手轻脚地回了床上。
察觉到言初睡得似乎不太踏实，时不时在睡梦中揉两下腰，裴清衡知道言初应该是腰又难受了。
裴清衡替言初轻轻按着，睡梦中的言初似有所觉，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裴清衡一边替言初按摩，一边回想自己那晚看到的所谓的系统面板。
言初的主要任务对象是他，但涉及到言墨涵的也不少。
根据显示的任务内容来看，不难猜出三人之间的关系。
裴清衡冷笑一声。
什么破系统，乱点鸳鸯谱。
不长眼的东西。
挑拨离间。
居然误导言初他以后会喜欢别人。
他自己喜欢谁自己不清楚？
需要这个破玩意告诉他？
裴清衡强压下怒意，回到言初和系统的关系上。
也不知道言初是什么时候绑定这个鬼东西的。
是主动还是被迫？
是一定要完成这些任务？
是做了会有奖励？
还是不做会有惩罚？
这个系统会不会对言初造成伤害？
如果全部任务完成了，那言初会不会离开他？
……
听到言初和他打招呼，裴清衡才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俯身亲了亲言初的额头，回道：“宝宝，早。”
言初又赖了半个小时床，这才慢悠悠地起床，下楼吃早餐。
今天的状态明显比昨天要好了一些，但因为前几天狂降的生命值，言初还是有些不放心，唤出系统面板确认。
还好。
没掉。
言初放心地收回系统面板，准备吃完早餐上楼继续忙活。
言初捧着热牛奶慢慢地喝着，一想到自己又能开始做自己喜欢的事，嘴角就忍不住微微扬起。
能继续活着真好啊。
裴清衡已经吃了早餐，但担心言初一心只想捣鼓楼上画室的那些东西，又不认真吃饭，还是陪在了旁边。
裴清衡默默地给言初夹菜，眼前再次闪过一道白光。
清晰的屏幕。
页面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样。
裴清衡看清了最底下的横条。
以及最左边显示的文字。
【生命值：63。】
第86章 问题不…大
过往的一切如同电影闪回，一一从裴清衡的脑海里浮现。
第一次见面时言初的虚弱……
没有任何其他干预，不到半个月言初的身体恢复情况……
以及最近一次带言初去找游枫时，游枫的诊断……
为什么言初的身体恢复情况会和常理不符……
一切疑惑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了解答。
不用任务说明和解释，已经很明显了。
言初的身体能康复，大概和这些任务脱不了关系。
虽然这些都是他的猜测，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只要验证一次就知道。
裴清衡有一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都十分担心在言初体内的毒素解药还没研制出来之前，言初的身体会和游枫说的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差。
虽然上一次的检查结果是好的，但裴清衡的心依旧还是有些悬着。
但现在……
如果这些任务真的和言初的生命挂钩……
那就等同于有了缓冲，言初的身体应该能撑得更久。
裴清衡对游枫有信心，言初身上的毒一定能解，需要的只是时间。
这个破系统，也不算完全废物。
裴清衡默默地看向心情明显不错的言初，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扬了扬。
-
言初又开始和平时一样，坐在画室的工作桌前低头捣鼓。
裴清衡回了几封邮件，批了几份报告，看了眼时间，起身去查看言初的状态。
裴清衡拉了张椅子，坐在了言初的旁边，撑着手肘默默地看着言初。
经过昨天的陪伴，裴清衡已经知道言初只要做起自己喜欢的事情，就会自然而然地忽略掉周围的事。
裴清衡很少看到言初这么专注的状态，不自觉地看入了神。
休息时间到。
裴清衡关了手机的震动，搂着言初的肩膀往后靠了靠，小心地抽出言初手中的画笔。
“宝宝，休息十分钟。”裴清衡提醒道。
工具被夺走，言初本能地伸手就要去抢笔。
“要休息。”
裴清衡把手中的笔拿远了些，没让言初够到。
言初几乎整个人扑在了裴清衡的身上，确认真的抢不回来后，言初才有些茫然地回过神。
言初挂在裴清衡的身上，视线逐渐聚焦。
是裴清衡。
裴清衡搂着言初，直接将人抱到了后头的单人小沙发上坐着。
裴清衡抓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言初的脚踝，手顺着言初的小腿往上，轻轻捏了捏言初的腰，低声问道：“酸不酸？”
因为没有一直坐很久，言初其实没有以往突然松懈回神那么难受。
但累还是会累。
裴清衡按得很舒服，言初忍不住动了动，想要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裴清衡快被言初蹭起火，急忙托着言初的腿根，把人往前抱了一点。
“别乱动。”裴清衡声音有些哑。
言初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裴清衡拿过一旁桌子上的大水杯，打开递给言初，“喝一点。”
言初接过水杯，自己抓着慢慢地喝着水，脑子又开始放空。
每次从自己喜欢的事情中突然抽离，言初都会有些回不过神。
发呆是他让脑子快速恢复精力的一种方式。
裴清衡双手放在言初的腰上，轻轻地替言初揉着，目光专注地盯着似乎又在走神的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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