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互相帮衬的,你是我对象,又不是我爹娘,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都要跟我商量了再做决定。”
赵笙听着他话中亲密的用词,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暖了起来,低声应允:“好。”
碘伏干了,应多米一边往他胳膊上缠纱布,一边闷闷地道:“你总喜欢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说出来的还没心里想的一半多,可你知不知道,你越是什么都不说,我就越容易担心着急,总怕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要让你们替我善后……”
悬而未决的等待太过煎熬,甚至比直接知道后果还要痛苦万分,等待这件事,他在应老三那里学得很好,在赵笙这里却好像永远学不会。
赵笙呼吸一顿:“瞎说,你能有什么错。”
他这才算真正意识到错误:“哥知道了,以后绝不会再瞒你。”
…
应多米和吴翠一同返程,而吴翠更担心房子的情况,直奔家中去了。
应多米进门时,就见她形容悲切地坐在烧黑的枣树前,双手不断抚摸着枯槁的树干,而应老三站在她身边,低声安慰着什么。
院中火烧痕迹已被清理过,只剩墙面还没粉刷,应多米粗略扫了一眼,走上前轻轻搭住了吴翠的肩:“没事奶奶,你舍不得这枣树,我们再多种几棵就是。”
吴翠浑浊的眼睛有些湿润,握着应多米的手道:“这老枣树在你出生前就种下了,那会儿你爷还在呢,他抱着你打枣,枣砸到头上,你就张着嘴哭,还记得不?”
“记得啊,我哭的时候,爷爷就知道笑话我,可烦人了。”
应老三笑起来,揽着吴翠道:“行了娘,过两天我把院子翻修翻修,两边的石板都撬了改成土地,专门叫你种枣树、种花,你看咋样?”
吴翠点了头:“别的不急,就这个枣树要趁早种上,看不见它,我心里总空落落的。”
应多米想起什么,立刻拍着胸脯包揽道:“爹,这事交给我吧,保证给奶奶挑个和之前一样好的枣树。”
应老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当着吴翠的面同意了。
然而吴翠进屋休息后,他一把捞住想往门外溜的应多米,提到堂屋问审:“老实交代,是不是想白拿人家赵五家的枣树?”
被猜中心事,应多米一缩脖子:“你怎么知道?”
应老三冷笑一声:“赵五家那几亩地种了什么,我比赵五他媳妇都清楚,儿子,爹平时是挺纵着你,可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在榆县和滦水的事先不计较,更早之前,你和赵笙就在一起胡闹了吧?”
“乱说!哪有爹造儿子谣的,榆县之前根本……”应多米原还梗着脖子,可脑海中猛然闪过歌舞团表演那晚的事,他登时说不出话了。
应老三心中的猜想得到证实,气得往应多米屁股上甩了一掌:“小兔崽子,我就知道!”
应多米欲哭无泪:“一个两个怎么都打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别大呼小叫的,再让你奶奶操心,我不是那棒打鸳鸯的恶亲家,但是……”
应老三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年轻。”
正因为对儿子的行踪了如指掌,应老三才清楚应多米有多喜欢赵笙,加上收购会一事让他对赵笙这个年轻人有了很大改观,他确实不打算再管他们了。
此时教训应多米,不过是嫌他忒没出息,什么事都先往对象身上想,再这样下去,成亲后定是要被赵家人随意拿捏的。
他恨铁不成钢地掐着儿子小脸一顿搓揉:“除了爹娘,别人对你的好都不是白给的。你之前在他家补习,叫赵笙陪你东奔西跑,现在又要人家家的枣树,小米,万一哪天你俩闹矛盾了,这都是他堵你嘴的胶布!”
见应老三非但不再阻拦他们,还肯教他这些夫妻相处之道,应多米表面嗯嗯应和,心里却暗自欢喜,至于道理能听进去多少,那就说不准了。
应老三只是暂时回家歇歇,接近傍晚时,收购会结束,他还要去村委会和孙书记一起整理名单,草草吃了饭就走了。经过白天路途的劳累,吴翠也早早地回屋休息。
应多米顿时没了拘束,天还没暗,就迫不及待地往村尾跑。
然而还有比他更迫不及待的人,应多米刚出家门,还没走过几户人家,就在一个拐角被人一把搂住了——
“哎!”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那是谁,继而放心地将四肢缠上去,笑道:“不是让你在枣树林等我吗?”
“等不上了。”赵笙将人抵在墙面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响亮的让应多米脸皮发烫,低声道:
“这是人家家院墙,被人看见你的脸皮还要不要了!”
赵笙的侧脸没在阴影里,却丝毫藏不住眼中渴望,闻言又用力亲了他一口:“我亲我老婆,有啥不要脸的?”
这样极近地看着他,应多米只觉得赵笙轮廓愈发野性,语气稍狠一些,就给人一种霸王硬上弓的错觉。
思及此处,他下腹紧了紧,初尝情事的酥麻隐隐泛上来,双腿也夹住了他的侧腰,菟丝花似得长在男人身上,话里带了点春情的钩子:
“我叫你出来见面,可不是干这个的……”
赵笙眉心一跳,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这也怪不得他,刚开荤就素上这么些天,哪个男人能受得住?
“黑灯瞎火的,还能干啥?”他哑声道。
应多米从他怀里跳下来,带着点狡黠地笑笑:“先去枣树林再说。”
今年气温虽暖的早,可夕阳一落,寒气还是从夜晚的地缝中往外渗,把白天那点暖意吞干净。
但应多米不冷,赵笙展开宽大的棉袄牢牢裹着他,等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枣树林时,浑身都被对方的气息浸透了。
这里是真正的密林,不大的一块地,外层有道路旁的老榆树遮掩,四周也都是赵五家的田地,放眼望去一个人影都不见。
枣树叶子都掉光了,但有零星几棵的枝丫上还坠着风干的果实。
“啪嗒。”
枝丫晃动,枣子脱落,却没马上砸在地上,而是先在一人肩上弹跳了一下——
苍老的树干上靠着一具年轻丰润的身体。
应多米浑然不知枣子的掉落,耳边充斥着激吻的水声,一声哥哥都叫不全。而男人饿得狠了,胸膛密不可分地挤着他,喉结正一滚一滚地汲取他的汁液。
第47章 枣树林秘事(下)
=
应多米被迫半闭着眼承受,偶尔侧头呼吸一口冰冷的氧气,又会马上被人叼住唇肉侵入。
双手原本扶着男人肩膀,又在他不住耸腰地莽撞动作中渐渐滑到胸前,手指陷在绷紧的胸肌里轻微痉挛,抓得赵笙浑身都燥了起来。
他们靠着的这棵树十分高大,光是枝干都有腰粗,在赵家接手这片弃田前就长在这里了。
可以说,赵笙是吃着它的果子长大的。
枝丫随着顶撞的动作轻微晃动,发出沙沙响动,好像人的低语一般,恍惚间,赵笙竟觉得自己在当着长辈的面行房事,埋在穴里的肉棍更加硬胀,呼吸也粗重起来。
“啊…嗯啊!怎么、怎么还有……”
应多米竭力吞吐了半晌,本以为已经深无可深、胀无可胀了,没想到男人还能更大,被撑得差点哭出来。
他哪里还记得来这一趟是为了挑枣树,大脑被情欲搅合成了浆糊。
一段日子没开拓,后穴又紧得如同处子,即使赵笙带了雪花膏也无济于事,他眉头蹙得极紧,只觉得性器进到了一处会吃人的销魂洞,分明还没干多久,精就快被榨出来了。
屏息凝气地缓了缓,也给少年一点适应的时间,他这才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啊、慢点、哥、哥……”
可怜应多米一句话被撞得零散,门户大开的姿势使得那上翘龟头每次都能重碾过骚点,软臀被冲击得肉浪颤颤,啪啪声不绝于耳,枣子落得更多了,时不时砸在二人身上。
赵笙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小米,它祝我们早生贵子呢。”
应多米边喘边笑:“那你要加把劲,我轻易怀不上的……嗯啊啊!”
不知又顶到了哪处,他活像是被通了淫窍一般,百转千回又泫然欲泣地尖叫出声,一双浑圆的大眼睛里溢满春情,小腿蹬了两下,就听交合处水声淅淅——
潮喷的腺液从极窄的缝隙里吹出来,漏水似得滴了一地,身前挺立的嫩红茎身射不出,只能小股小股地溢出白精。
情欲的甜骚味混着热气,从层叠衣物中蒸腾出来。
“啊啊…不行了嗯、要死了……”应多米崩溃地咬住手指头,以防自己再发出什么丢人的动静,可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小腹无规律地一抽一抽,高潮带来的漫长痉挛让他快要抓不住男人的肩。
赵笙知道他受不住了,强忍着侵犯欲望将人往怀里抱了抱,又把快要滑落的棉袄扣子系紧,捋着他的背低声安抚:“好了,别怕,我不动。”
脑中白光乱闪之间,应多米竟还能分神惊叹一句:“哥哥,你、你太厉害了,这样都不射……”
赵笙一怔,哑声笑道:“我忍着呢。”
说话间他又开始动了,穴里吹过一次,操起来黏腻湿滑,赵笙顶撞的频率便更快,每次只拔出一小截,细细密密地插着最深处穴眼儿。
快感一层层垒加,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又被勾起来,应多米爽得脚趾蜷缩,一声声轻吟:“忍啥呀,嗯…对身体不好的,想射就射……”
赵笙丝毫不避讳的答:“这样更硬,肏得你更舒服些。”
应多米错愕地看了他两秒,反应过来后却是一脚踹过去:“赵笙!你非要弄得我精尽人亡才罢休?那么大一根,我说太胀太硬是真的受不住,你就饶了我吧……”
“可你喷了很多水。”
银色月光下,应多米脸上红晕清晰可见:“那、那是你肏对地方了而已……硬得跟烧火棍似得谁喜欢啊,嗯、嗯啊啊!”
赵笙向来是很听他话的,得了指示立刻甩动劲腰往最深处凿,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两瓣雪臀剧颤,汁液四溅。
应多米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嗓子都叫哑了,不知入了多少下,肉茎突突弹跳着冲进肥软穴心,足足射了近半分钟。
被灌了一肚子浓精,应多米失神间觉得整个下体都变得沉重酥麻,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面条似软倒在男人肩头,嗓音餍足干哑:
“混蛋,这么多,撑死我了。”
赵笙双腿站的有些麻,转身来背靠在树上,低声笑了笑:“那我出来?”
“等一会儿……”应多米还想说什么,可随着男人姿势的变化,他忽然瞥见不远处一道黑影,登时浑身一紧,惊道:“怎么有人往这边来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3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