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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成功同裴呈松见上一面,增加此后的联系,瞿斯白抵达目的地后假意崴脚,借力去拉后座车门,终于把裴呈松从车后座逼出来了。
只是路灯下,裴呈松的那张脸上红痣晃动,眼角眉梢尽是戏谑,长了一张同闻束一模一样的脸蛋。
呸——什么一摸一样的脸蛋!这分明就是闻束!
瞿斯白满眼的泪直接缩了回去,脸一抽,语气不善,“你怎么在这?”
随即,他不再装柔弱,直接一步起身就走。
闻束却没来抓他,瞿斯白有些奇怪,回头一瞧,却没再车旁看到闻束,再回头,喉结却被人捏住。
“我怎么在这?盛康和智道有合作,不是一般的合作伙伴,我借用呈松的车,呈松也乐意,算不上什么问题吧,”闻束居高临下,“不过正好赶上你在车上一口一个先生,一口一个谢谢您,还说什么想要请我吃饭,要用最高规格的谢礼。前一秒这么客气,怎么看到我之后就变了一副脸?还是说你需要我播放你感谢我的录音吗?”
指尖上下摩挲瞿斯白的喉结,甚至下滑去触他的锁骨,瞿斯白的躯体一阵战栗,咬牙切齿,生气得红着眼去瞪闻束。
但无法,看着闻束打开手机录音,就要播放,瞿斯白只好咽下恶气,拧开闻束恶心的手,嫌弃地拽着闻束的衣领,先是拉着人一同去了附近的超市选购菜品,接着将闻束带到了住处,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餐。
瞿斯白的厨艺尚可,属于勉强能入口的那列,所以他料想就闻束这嘴巴,说不准又要给他挑刺。
可哪知道闻束今天却一反常态,反倒给晚餐拍了照,发给瞿斯白,要他发朋友圈。
瞿斯白瞪他,翻白眼,不同意。
“是打算中止我们之间的合约了吗?”闻束却以合约威胁,“如果你要中止,我没意见,随时奉陪。”
这怎么可以!瞿斯白压下怒火,不情不愿地转发朋友圈,咬牙切齿地打字“给哥哥做的晚餐”。
饭后闻束审核了瞿斯白的朋友圈,在他列表里扒拉出几个拍卖场加的业内人士,要求瞿斯白日后必须经营起来,每隔两天必须发一条有关兄弟相处的内容。
可瞿斯白的相册中哪有什么能体现他和闻束关系好的内容?
闻束却笑道,“不过是照片而已,你这段时间多来盛康,同我多拍一些,之后也好应付。”
瞿斯白想拒绝,但想到合约,又只能认命,垂下头将饭菜当作闻束猛猛咬着。
但闻束却施舍般道,“盛康距离你这住处不怎么近,我想了想,不如这段时间我先住在你这,有关照片你也好收集。”
“还不谢谢我,弟弟?”
瞿斯白唇角抽搐,想直接拿餐桌的水果刀捅进闻束胸腔,但忍住了,踹了闻束坐着的椅子一脚,猫一般地朝闻束龇牙,想想还是气不过,趁着闻束要起身,偷摸摸再踹了一脚,才算气消了点。
闻束就这么在瞿斯白的领地住了好一段时间。
好在因行程,两人白天总见不到面,勉强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瞿斯白经常在晚饭后的点遇到正好回来的闻束。久而久之,他摸清楚了闻束的作息,总在闻束归来前将热水器拔掉,也开始不在住处屯零食饮料,将一切的用品全都打包弄回自己的卧房,主打一个绝不分享。
可闻束这人却一改常态,开始往瞿斯白的住处带些东西,其中有大量瞿斯白爱吃的。
闻束总问瞿斯白需要不需要,瞿斯白认定这是故意诱惑,像闻束这样的人往往最会赚取利息,他忍住了,并痛斥闻束“下作”,甩脸就回了房间,等到闻束没人,再到厨房偷吃一顿。
直到闻束有一天当场将瞿斯白抓住了,强制性把他带到书房,并给他看了监控里瞿斯白偷摸的录像,胁迫瞿斯白立下“绝不碰闻束带回来的东西”的毒誓,才算放过他。
诸如此类的事在这段时间里屡见不鲜,闻束总要抓瞿斯白的小辫子,胁迫他不许做这,也不许做那,如果做了就算违约,瞿斯白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不满质问,“我们的合约只是表面限定兄弟关系,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用到别的地方来呢?无耻,下流,卑鄙!”
每到这时,闻束总习惯去抓瞿斯白没有被衣物覆盖到的部位,比如后脖子、手腕,威胁道,“是吗?既然我都卑鄙下流,又无耻得让你恶心了,那不坐实你对我评价,是不是还浪费了你的口舌?”
瞿斯白总说不过他,一番纠缠下来,仍是败北。就这么短短的半个月,他在闻束那憋了一肚子的气,气得在把闻束这尊恶毒的大佛送走之后,立马又找了时机,假装被欺负,让路过的裴呈松救下他。
有了第一次失败的经验,瞿斯白这次谨慎得多,特意从盛康内部以“关心哥哥工作时间”的名义要来了行程表,同裴呈松的两相比对,在闻束离开s市出差时动手。
效果斐然,裴呈松此人又比闻束正常许多,一救下瞿斯白,立马就认出了他,而且还专门送瞿斯白去了医院检查伤口,比闻束这人贴心多了。
瞿斯白为先前的厌屋及乌感到抱歉,约了裴呈松在s市一家昂贵的餐厅吃饭。
到了那天,瞿斯白特意打扮过,并将闻束意外遗落在平层的昂贵首饰也带上了,喜气洋洋地去见裴呈松。
裴呈松果然比闻束要绅士很多,来时着了身精致漂亮的西装,事先询问瞿斯白有没有什么忌口。
瞿斯白倒有不少忌口,曾经闻束爱吃的东西都是他的忌口,他总在闻束面前装出一副嫌弃样,背后自己再偷偷吃。
但现在面对的是裴呈松,也不用考虑那么多,因此他没多少收敛,点了不少,权当请客。
在点完菜后,瞿斯白瞧着没事,当即将精致包装的礼物推到裴呈松面前。
裴呈松是偏温和的长相,笑起来比闻束正常多了,这会同瞿斯白推脱了半晌,才收下,说瞿斯白有心了。
瞿斯白没觉得自己有心,表面一脸认真,“裴哥你帮了我,就算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也得谢谢你。”
收下礼物后,裴呈松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时,同瞿斯白表示,“我有个朋友要来,再加点菜,你不介意吧。”
瞿斯白清楚自己的目标是日后同裴呈松发展关系,自然要顺着他走,当即表示,全都记他账上即可,反正已把真正的蓝钻抓在手里了,资产也恢复到了被闻束克扣前的水平。
更何况此人是裴呈松的朋友,兴许能买通,瞿斯白甜甜笑起来,“当然可以呀,他有什么喜欢的菜么?我可以帮忙先点。”
裴呈松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却朝着瞿斯白身后挥手,显然是他口中的那位朋友到了。
瞿斯白见状微笑起来,扭头要道好,裴呈松那位朋友的动作却比他更快,伸手放在瞿斯白的肩膀上,甚至极度友好地将脸蛋凑了过来,同瞿斯白贴在一起。
“我喜欢的菜式么?弟弟还真是待人友善。”
那恶魔一般的声音在瞿斯白耳侧响起,“但怎么忘记了哥哥今天刚出差回来,不来机场迎接我呢?跑到外面和我的合作伙伴一同用餐,到底是什么居心呢?”
耳垂被闻束用力地捏了捏,冰凉的手指滑过瞿斯白的下颌,让瞿斯白毫不怀疑,闻束下一秒会掐住他的脖子,制约他的呼吸,让他感受毙溺的痛苦。
“但是没关系,我是你的哥哥,总会原谅你的。”
“毕竟我不原谅你,这世界上还会有谁真的原谅你呢。”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应该是星期一晚上六点时候发
下一章我还挺喜欢的嘿嘿嘿,小白又被欺负了,虽然其实每一章都被欺负(对手指jpg.)
第16章 管教职责
这是瞿斯白吃过最难受的一餐饭。
明明点了不少上佳的菜品,但一想到闻束和三八线一样往裴呈松和自己中间挤,偏要在这里坐下,瞿斯白感觉身上都要长跳蚤了。
尤其在看到闻束衣袖上湛蓝色的钻石袖扣,瞿斯白咽了一半的菜都要吐了出来,生怕裴呈松看到相像的蓝钻想到什么,一直将闻束的那只手臂往桌案下拽。
闻束任他作为,眼尾淡淡瞥了一眼。
瞿斯白见他没什么反应,干脆直接伸手去拽袖扣,想着先藏起来,等到这餐饭结束再还回去,可闻束却偏要大声询问:
“弟弟,你这么死死抓着我的手做什么?现在是用餐时间,可以不用这么黏着我,我知道你很想我。”
一旁的裴呈松听了之后,当即表示要给两人留下相处空间,去了洗手间。
瞿斯白用力甩开闻束的手,气愤地瞪他,心想闻束就是来添堵的,因为喜欢裴呈松,也见不得裴呈松和其他男性约会。
啧,控制欲真强!
裴呈松的离开让瞿斯白脑中思绪飞转,朝闻束哼了声,丢下一句“洗手间”便追着裴呈松的身影去了。
追赶上裴呈松时,瞿斯白立刻摆弄出一副委屈愧疚的模样,挤出数滴泪,将眼睛揉红,去抓他的衣摆。
“裴总,”瞿斯白哽咽,“对不起!”
裴呈松扭头,带着疑惑,“怎么?”
“我对不起你,”瞿斯白终于把眼泪挤了出来,伸手去抹,“是我太没有用了,才不能用好的东西报答你,这是我的错,实在对不起......”
瞿斯白踮起脚尖,用被泪水沾染得湿漉漉的眼真诚地看向裴呈松。
“为你准备的礼物其实是用碎钻做的。前段时间我看上了那颗蓝钻,觉得和我哥哥很相配,便花完了所有积蓄,买下了那颗钻石,并找了设计师加工......实在是抱歉,现在我的能力只能提供碎钻给你,但说实在话,这点东西怎么能报答你对我的帮助呢......”
话音落下,有熟悉的轻笑声传来,瞿斯白愕然扭头去看拐角处,没看到人。
许是错觉,瞿斯白晃晃脑袋,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闻束荼毒太久,总有些草木皆兵。
下一秒,裴呈松将他唤了回来,直言,“帮助只是举手之劳,碎钻对我来说都太过贵重了。你也太过有心了。”
裴呈松说着就要将那精致的礼盒归还,瞿斯白和他拉扯数个回合,总算让裴呈松松口了。
计划成功了第二步,瞿斯白兴高采烈地礼盒双手递过去,裴呈松也伸手想要接过,但空中却突然出现一双修长的手,直截了当地抵挡住了瞿斯白的动作,将礼盒掳走。
“斯白,既然是感谢人,只送碎钻,怎么够呢?”梦魇般的声音自身前响起,“呈松还是我的合作伙伴,于情于理,你应该送更和他身份地位相配的东西才对。”
“拍卖场的压轴物、稀缺的珠宝、知名设计师的作品......可供选择的礼物明明有很多,可你却送了这个,说到底,是待人不诚。可哥哥之前怎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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