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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的内容围绕着瞿斯白的调皮任性,闻束绘声绘色地描绘着十多年来瞿斯白对闻束的捉弄,从家里到学校,再从学校到社会,瞿斯白对闻束做的“坏事”可是相当说不清。
瞿斯白被说得羞恼,脸颊滚烫起来,只是垂着眼瞪说胡话的闻束,眼见闻束说的越来越过分,瞿斯白简直无地自容,可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凭闻束说道。
但闻束的做法却有好作用,警察很快知晓这是一次误会,明白始末后,又对他们进行了教育,表示今天闻束能带瞿斯白走。
直到跟在闻束屁股后面离开警察局,瞿斯白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上了车后座他才反应过来,闻束靠着出卖、抹黑他,将他带了出来。
他气得瞪还没上车的闻束,闻束朝他歪了歪脑袋,拉开车门,也坐进了后座。
“你不许坐这里!”瞿斯白垂他肩膀,想赶走他,“你凭什么没经过我允许那么说我!”
闻束看了他一眼,“所以你是想我一直在警察面前夸你好,夸我们关系好?这样任谁都会看出作秀的嫌疑吧,我说了你小时候的事,能证明我对你在意,也能证明我们关系不错,还能显得自然又打动人。”
“你不觉得吗?”闻束反问。
设想了一下倘若闻束真的一直夸他,瞿斯白瞬间毛骨悚然,觉得是个鬼故事,不情愿地点点头,“哼”了一声,当作这事翻篇了,“那你坐前面去。”
闻束的这辆车带了司机,闻束坐前面也能坐在副座。
“让刚从警局领走弟弟的哥哥坐前面,里头人看了会怎么想?”闻束笑了,不由分说地挤进来,“发生了这种事情,哥哥不和弟弟亲近一些,给弟弟做些教育,他们不会发现奇怪吗?”
说的好像有道理,瞿斯白眨眨眼睛,思考了一下,稍往里挪了挪位置,但要求闻束距离他远一些。
闻束却对他的要求置若罔闻,命令司机,“打开挡板。”
话音落下,车后座同前座之间的挡板骤然启动上升。
“做什么?”瞿斯白警觉。
在挡板彻底关上时,闻束猛抓住瞿斯白的手腕,“说到底,弟弟你进了局子,于情于理,作为哥哥我确实应该教育教育你。”
教育他?瞿斯白听笑了,闻束是他的谁,还来教育他?
就算他甘愿受教,那也是还受制于人时,不得不借助闻束脱离的下策,现在他已经离开险境,还哪里需要对闻束好言好语。
甩开闻束的手,瞿斯白正要骂他发什么颠,闻束却骤然笑了,抓住瞿斯白的脖子,使劲下拉。
瞿斯白哪里拼得过闻束的力道,直接栽到了闻束怀中,被闻束用手肘压着。
“你做什么!闻束,放开我!”
“不是说了教育你吗?”他说,“我才刚帮了你,你怎么这么不配合?”
瞿斯白拼命挣扎起来,大叫闻束松手,闻束没松手,打了他一下。
“啪”的一声,在车中响起。
瞿斯白感觉到臀处异样的疼痛——闻束这贱人刚刚打了他的屁股!
他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闻束,整张脸涨红,眼里重新积了泪水。
“闻束,你还要不要脸!”
瞿斯白张嘴就要咬闻束,闻束笑了笑,又是一挥手。
啪!
他又在瞿斯白屁股上打了一下,瞿斯白脸更红了。
“别闹,”罪魁祸首闻束却语气闲适,“只是想让你吃点教训,哥哥刚刚才帮了你,你怎么用这么语气和我说话?”
“再忍忍就好,乖一点,好吗?”
【作者有话说】
这个星期真的忙炸了。。。今天上午去加班之后,下午六点回到家的,回来之后八点多又被打电话要求干活,十点多又打了一次
好在我终于写出来了,熬不住了,我先睡了
第32章 我会听话的
闻束就是满嘴谎话的贱人!
说着让瞿斯白再忍忍,实则压根就把他的拒绝当耳旁风,甚至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戒尺,扬手就朝他的屁股狠狠打来!
瞿斯白气晕了,又想到前座还有司机,越发愠怒,红着眼死死看向闻束,挣扎着就要去挡戒尺。
可他怎敌得过闻束的力道?
戒尺仍被拍到了闻束的屁股上,卷起疼痛和更深的耻辱。
“闻束!”瞿斯白用手肘打闻束,又被闻束抓住,手心也多了戒尺留下的红痕。
掌心的火辣辣比之臀部更盛,被羞辱到这番境地,瞿斯白气不过,张嘴要去咬闻束,却被闻束掐住下巴。
“是还想别的地方也长长记性吗?”他说着将戒尺抵在瞿斯白的唇上,“这里?”
瞿斯白怎么能容忍这份屈辱,同兔子一般地红起眼来,蓄满泪水,使劲摇头。
闻束却还要羞辱他,用戒尺滑过瞿斯百的下巴、喉结、锁骨...流连回他的臀部,收尾似地不轻不重再拍了一下,才算放过他。
瞿斯白又害怕又愤怒,可深知此时自己若再让闻束不快,只会吃到更深的教训,只好吸着鼻子,忍住眼泪,咬牙切齿地红着眼又瞪了闻束数眼,憋着一股火朝远离闻束的方向挪了挪,随后转过脑袋看向窗外,一副“滚远点,我不想理你”的模样。
身侧传来细微的响动声,闻束不知道在做什么,但好在没有再度接近他做些无法忍受的事。
车子行驶在平整的马路之上,越发平稳。
瞿斯白今天一直处在担惊受怕之中,精力早就消耗殆尽,处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之中,慢慢困倦,睡了过去。
再度醒来,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瞿斯白骤然清醒,迅速拉开毯子,在看到脚腕处未被弄上锁链时,他松了一口气。
抬头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和之前住过的平层截然不同的房间——卧室面积更加大,装潢大气,不止有大面的落地窗,还有栽种了数种蓊郁花草的阳台...
瞿斯白站在阳台,朝外眺望,同样看到了一眼的绿。
这处的绿比之平层外公用的绿还要更深、重,范围更大,还有不少身着统一服装的人穿行其间劳作。树林围绕着他所处的这幢三层别墅向外蔓延,延申至数个小花园、凉亭、喷泉,直至几百米外的多人高的铁栏。
瞿斯白心中一颤。
明明是变样的囚禁!别以为套上了所谓华丽的套子,就可以摇身一变,甚至成为“赏赐”了!
他怒意冲冲,趿着拖鞋找遍了整个别墅,却未找到闻束的丝毫身影。
直至他要推开一楼连接向外的大门,却被陌生女声叫住。
“瞿少爷!若要出去逛逛庄园,我可以陪同您,为您讲解,”女人声音柔和,“闻总最近有项目,会出差不短的一段时间。”
这消息简直是惊喜,瞿斯白猛回头,看到一位身着制服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自称是庄园的管家,姓许。
一张嘴说的话瞿斯白并不十分相信,借了座机打了电话同赵秘进行确认。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瞿斯白让女人带着他逛一逛庄园。他并不打算只因闻束短时间不回来就贪图享乐,而打算找到庄园的出口,趁着闻束没人尽快出逃。
出了别墅,许管家带着瞿斯白逛了整个庄园。她显然是被交代过,极少说到闻束,瞿斯白故意要她带着自己去庄园出口,许管家也不拒绝。
庄园的出口处有扇三米多高的大门,瞿斯白假意逛逛,旁敲侧击询问与离开有关的话题。
许管家回答:“这扇大门是由庄园外的安保管理的,内部人员没有权力。”
显然是闻束故意设计的!
瞿斯白正想骂闻束,许管家却又道,“这是很早之前就定下的规矩,并非是针对您。是因为您意外进了警局,闻总认为这处庄园又安全又适合修养,才将您带到这处的。倘若您想要离开庄园外出游玩,可以同他联系。”
并非为了针对?
满嘴谎话!瞿斯白并不相信,这如出一辙的囚禁方式,分明是闻束羞辱自己的手笔!
看着面前高高的铁栏和大门,瞿斯白虽怒,但并不气馁,立誓这次一定要彻底逃离,让闻束再也抓不到他!
可让瞿斯白没想到的是,闻束这次居然真的信守承诺,许久都未曾来到庄园。
在这期间,瞿斯白试过多种方法,无论是联系朋友来带自己出去还是借助每隔一段时间送菜的车逃离,他的计划都宣告失败——庄园的安保过于严密,瞿斯白压根无法找到能钻的漏洞。
一来二去,他减小了实施的次数,增加了对庄园环境的观察,认定只要坚持,就一定能找到出去的机会!
但接下去的每一天,庄园厨房提供的吃食又精致美味,娱乐设施繁多有趣,瞿斯白都享受了起来。
太过闲适的生活让他都甚至生出了别的心思,想呆在闻束身边,赚取一些能买大房子的钱再离开。
但瞿斯白很快清醒,认定这是闻束故意在庄园这样温柔乡所设的陷阱,越发厌恶闻束。
这份厌恶一直持续到半个月后,闻束回来的那天。
瞿斯白是在下楼吃早饭时,见到闻束的。
多日未见,闻束未着西装,套了件休闲的深棕色T恤和黑色长裤,正在拿着茶壶沏茶。
一副人模狗样的样子。
在察觉到有人到来,他看向瞿斯白,脸上现出温和的笑容。
“弟弟,怎么不过来?”
意外看到闻束,瞿斯白愣了一瞬,心如鼓跳动,仓皇而逃,“有东西没拿,回房间拿。”
闻束却并未追问,反而善解人意地道,“那我等你下来一同用餐。”
瞿斯白胡乱“嗯”了声,回到房间后直接锁了房门。
他沉溺于闻束没回来的假象太久,以至于真的忘记了闻束是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可能出现,对他进行威胁。
在房中呆了一上午,瞿斯白房间的座机接收到两个电话。第一个来自闻束,询问他是否遇到了麻烦,需不需要帮助。
瞿斯白并不想同闻束见面,胡乱说他有些闹肚子,让闻束先吃,挂了电话。
第二个电话是许管家打来的,询问瞿斯白是否需要药品和餐食,她现在送上来。
闻束未回来前,许管家就对瞿斯白多加照顾,没有害瞿斯白的理由,兴许也是听到自己和闻束的通话得知了信息,瞿斯白答应了。
门很快被敲响,瞿斯白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却是让他厌恶的那张脸——闻束端着餐盘,正朝着瞿斯白笑。
“今天早上供应货物进庄园,许管家有事要忙,我来帮忙给你送药品和餐食,”没等瞿斯白反应过来,闻束拉开门,进入了房间,放下餐盘,在沙发上坐下,“不谢谢我吗?”
鼻尖的红痣随着他说话跳动,明明是英俊无比的长相,瞿斯白此刻看了只有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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