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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书珩侧过身,长臂一伸就把鲍予怀捞进了怀里,紧紧圈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连呼吸都带着挥之不去的沉闷。
鲍予怀乖乖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肌,能清晰地摸到他紧实的肌肉线条,也能听到他沉稳却藏着郁结的心跳。
他安安静静陪了他好一会儿,才轻轻抬了抬头,指尖小心翼翼蹭了蹭他的侧腰,软着声音开口:“还在为叔叔说的话生气吗?”
“没事。”
杨书珩闭着眼,声音闷闷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背的皮肤,“我从小他就是这性子,顺他意的时候怎么都好,不顺心了张嘴就没一句好听的。比这更难听的话我都听惯了,这两句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收紧胳膊把人更紧地按在怀里,像是要把这唯一的暖意揉进骨血里,声音低得像耳语,卸下了所有对外的桀骜与防备,只剩赤裸裸的脆弱:“今晚,我什么都不想想,就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鲍予怀的脸严严实实贴在他饱满紧实的胸肌上,鼻尖蹭过细软的胸毛,耳边是他一下下沉稳的心跳。
他听出了话里没说出口的委屈,也不想再让他陷在坏情绪里,眼珠转了转,故意抬起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岔开了话题,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勾引:“书珩,我最近没时间去健身,你是不是还天天去啊?你看这胸肌,感觉又大了一圈,练这么结实,专门给我当枕头的?”
这句话一出来,怀里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杨书珩低低地笑出了声,压在心头的沉闷像被戳破的气泡,一下子散了大半,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点坏气的笑。
他非但没松手,反倒抬手按住了鲍予怀的后脑勺,稍一用力就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肌上,语气里满是戏谑:“小东西,现在都会调戏老公了?看来今晚是早有准备,嗯?”
鲍予怀的脸瞬间被温热的肌肤埋了个严实,口鼻都被堵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用力吸了口气,鼻腔里瞬间灌满了杨书珩身上独有的味道——
是沐浴露淡淡的橘子香气,混着他身上浓烈的、让人腿软的荷尔蒙气息,顺着呼吸钻进心底,惹得他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连耳尖都瞬间红透了。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杨书珩低头看着怀里人绷紧的、线条紧实的后背,指尖顺着他的脊椎轻轻滑下去,语气里的挑逗意味更浓,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勾人的哑意。
鲍予怀用了全身的力气,才猛地从他怀里挣出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白嫩的胸肌微微起伏着,又羞又气地抬手捶了下他的胳膊,嗔道:“你居然故意欺负我,过分了!”
“你居然还敢反抗?”
杨书珩眼底笑意一沉,染上几分霸道又灼热的光芒,语气低沉又带着强势的蛊惑,
“那你……准备好迎接我的风暴来临吧。”
他毫无预兆地翻身扑了上去,手臂紧紧扣住鲍予怀的腰,瞬间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第101章 告别聚光灯
杨书珩没理会鲍予怀带着哭腔的反抗,只低笑一声,翻身就将鲍予怀仰面按在了柔软的床垫上,指尖勾着被角往下一扯,整个人顺势钻进了温热的被子里。
鲍予怀也被裹在被子里,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杨书珩的动作,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惹得他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
没折腾多久,他腰腹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软在了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剩胸肌剧烈起伏,破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
可杨书珩看着他软成一滩水的模样,却依旧没停。
“够了……够了!真的没有了!”
鲍予怀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咬着牙想抬腿反抗,却被杨书珩按着腰死死钉在床上,挣扎间,被子被彻底挣开,滑落到了地板上。
暖黄的床头灯毫无遮拦地落在他白嫩的肌肉上,他紧实的腰腹覆着一层薄汗,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线条利落又漂亮,汗水顺着人鱼线往下滑,连脖颈都泛着动情的红。
“书珩……书珩……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尾音抖得支离破碎。
杨书珩看着他浑身脱力的模样,才终于停下动作,带着一脸意犹未尽的笑意,翻身躺到他身侧,手臂一伸,又将浑身发软的人牢牢捞进了怀里。
两个人身上都覆着一层黏腻的薄汗,肌肤紧紧贴在一起,体温交融着,连周遭的空气都带着滚烫的热气。
彼此的心跳贴在一起,咚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安静了许久,鲍予怀才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手指轻轻蹭着他汗湿的后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酸涩:“书珩,你可以……不去学唱歌了吗?”
杨书珩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低头蹭了蹭他汗湿的发顶,声音带着刚结束战事的沙哑,轻声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不想……让你被那个姓王的老男人占便宜。”
鲍予怀说着,手臂也用力环住了他的腰,两个人像两块相融的暖玉,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还有藏不住的醋意与害怕,“一想到他盯着你的样子,一想到他也想碰你,我心里就堵得慌,特别不舒服。”
他听杨书珩说过,王海涛看他时那种带着算计的、不怀好意的打量。
也想起杨书珩说过在王海涛家里,那些龌龊的事情。
刚才的杨书珩,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热烈的、鲜活的,只对着他展露所有的温柔与霸道。
可一想到这样的杨书珩,要被另一个人觊觎,甚至可能被伤害,他心口就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
杨书珩看着怀里的人,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后台张天落寞的背影,想起了王海涛不由分说递来的晋级牌,想起了父亲那句冰冷的“戏子”,更想起了鲍予怀耳后没褪干净的晒伤、指尖磨出的薄茧,还有那个被他藏了许久的、在工地扛货的秘密。
杨书珩收紧胳膊,轻轻吻了鲍予怀温热的发顶,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没有半分敷衍:“好,我答应你。等这次比赛结束,我就去找王海涛,说我不学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鲍予怀后背柔软的皮肤,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到时候我也找份正经兼职,你把工地的活辞了,别再去受那个罪。我们一起打工,一起上课,日子总能过下去的,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扛着了。”
“嗯。”
鲍予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压不住的伤感,却又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安心,“有你真好。”
说完,他又把脸深深埋进了杨书珩结实的胸肌里,鼻尖蹭过细软的胸毛,贪婪地吸着属于他的、独有的汗味与野性的荷尔蒙气息。
外面的风雨、旁人的非议、前路的所有不确定,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关紧要。
只要怀里的这个人是他的,只要他们能在一起,就什么都不怕了。
第二天下午,夏末的风卷着香樟叶扑进自习室,杨书珩正趴在桌上帮鲍予怀补落下的专业课笔记,手机突然在桌角震动起来,屏幕上跳着陌生的本地号码。
他接起电话,起身走到自习室门外,手机那头立刻传来公式化的女声,语气里带着暗示,直白得近乎赤裸:“杨书珩选手你好,我是新人歌手大赛主办方,恭喜你晋级复赛。跟你通知一下,后续晋级选手必须统一参加赛前培训,由我们的老师亲自授课,单节课时费1500元,这周正式开课。提前跟你说明,要是不参加培训,后续复赛就算你到场,也只是走个过场,评委组不会给到任何晋级名额,你自己考虑一下。”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半分对选手的尊重,只有钱和名次的直白交易,和海选后台张天遭遇的黑幕,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挂了电话,杨书珩靠在自习室门外冰凉的墙上,指尖把手机捏得微微发热。
穿堂风一吹,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反倒瞬间清晰了。
他不是没有过期待。
海选舞台上,聚光灯打下来的那一刻,台下的鲍予怀举着手机,眼睛亮闪闪地望着他,那一刻他是真的想唱下去,想把自己喜欢的歌,唱给更多人听。
可现实就这么硬生生砸在他面前——
单节课1500元,还不知道有多少节。
……
更何况,就算砸了这笔钱,又能怎么样呢?
他看得太清楚了,晋级名额早就被内定好了,他就算投进去再多钱,也不过是王海涛手里一颗随时能被替换的棋子,用完就扔。
还有父亲那句冰冷刺骨的“戏子”,母亲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模样,前一晚鲍予怀埋在他怀里,带着醋意说的那句“我不想你被那个老男人占便宜”,一桩桩一件件,都在他心里过了一遍。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翻出王海涛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起,王海涛那边还带着背景音的喧闹,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志在必得:“书珩啊?是不是接到培训通知了?放心,跟着我们好好学,好好上课,后续的名次我肯定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王老师……”
杨书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又坚定,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我打电话过来,是想跟您说,培训我不去了,后面的比赛,我也不参加了。谢谢您之前的看重,但是我想清楚了,这条路,我不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杨书珩原本以为会有劝说,会有假意的挽留,可没想到,王海涛只是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意外,连一点惋惜都没有,爽快得近乎冷漠:“行,知道了。你自己想清楚就行,那就这样。”
没等杨书珩再说什么,电话就被干脆利落地挂了。
杨书珩握着渐渐凉下去的手机,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果然,他猜得一点都没错。
在王海涛眼里,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天赋过人的好苗子,不过是众多可以用来牟利的棋子里,还算顺眼的一个。
他走了,有的是更听话、更愿意砸钱的男孩顶上来,根本不值当半分挽留。
就这么一通不到一分钟的电话,他彻底告别了那个聚光灯下的音乐梦。
没有想象中的遗憾和不甘,心里反倒落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那些旁人眼里光鲜的舞台、虚无的名气,比起能安安稳稳守在鲍予怀身边,比起不让父母再为他争执为难,实在太轻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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