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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蒙：“不过，也没多久了。”
程封抬眸看他，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
周蒙忍不住抱住了他，轻叹道：“我也想快点…可毕竟这次会是一辈子的事，我要想清楚。”
一辈子…这个词总让人有点感动，像是在说誓言一样，周蒙的语气也格外郑重，明明不算是情话，甚至连句好话都不算，可程封心里还是满满胀胀得，舒服又满足，再说不出多少反对的话。
程封连连点头：“好，一辈子好。”
程封：“那我不催你了，你慢慢想吧。”
程封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先去洗澡睡觉，可手腕又被周蒙拉住了。
周蒙：“对了，你什么时候和我回家？我妈说好久没见你了。”
程封反问：“我以什么身份见伯母？你的好朋友？”
周蒙：“……”别说程封了，他也说不出来。
程封：“等你什么时候想好，我再和你去。”
周蒙心想那他可怎么和他妈交待？
他是没多少时间想清楚了，他妈可天天催着让他和好朋友结婚。
程封去洗澡的时候心情很好，周蒙的话给了他最有力的强心剂，之前的种种焦虑不安，担心会给周蒙带来麻烦的顾虑都消除了。
周蒙…没有不喜欢他，也不会不喜欢他，周蒙只是在为‘一辈子’做准备。
第二天周蒙一醒来就闻到了早餐的味道，走出房间，程封正在做早餐，还系着围裙，只看背影就是一副他老婆的样子，想要过去抱抱。
但周蒙还是忍住了，凑过去看：“好香，你做什么呢？”
程封：“煎蛋和烤肠，烤面包。”
程封：“行了，拿去吃吧。”
周蒙接过盘子，坐到餐桌旁，程封也坐到了他的对面，两个人最近天天住在一起，可平时各忙各的，都是早出晚归，也是少有的可以一起吃早餐的时刻。
周蒙看看程封，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果真可以过一辈子，那他心满意足了。
程封不满足：“你又发什么呆呢？快点吃。”
周蒙：“你脾气怎么又这么差了？”
周蒙：“时好时坏的。”
程封突发奇想：“那我现在是好程封还是坏程封？”
周蒙：“……”老婆怎么变幼稚了？
可周蒙又觉得老婆挺可爱，还有点想亲。
周蒙坦诚道：“是好程封。”
好程封又缓和了语气：“对了宝宝，我今天要出差一周，早上临时通知的。”
他们现在刚有了些和好的迹象，正是最难舍难分的时期，程封也不愿意离开。
怎么刚回来没几天就又要出差？还这么久？周蒙皱了下眉，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周蒙：“我知道了。”
程封：“…只是这样？”
周蒙委屈：“还怎么样？我又不能和你一起去。”
程封想可你以前都想要和我一起去的，恨不得把自己都装进行李箱。
可现在毕竟不是以前，周蒙成长了，程封也只能说：“…也是，那你好好看家。”
周蒙：“好。”
程封：“别天天又去喝酒，我让柴晋来监督你。”
周蒙抗议：“你别老找他！”
程封：“…那你就老实一点。”
周蒙抱怨：“我一直都很老实的。”
周蒙自豪道：“我男德班班主任。”
程封伸手，揉揉他的头，周蒙蹭了两下，又拿开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
周蒙摸摸老婆的手，突然有点难过。
周蒙：“…我其实也舍不得你走。”
程封心软得一塌糊涂，他都想干脆把周蒙装箱一起带走，可不行。
程封：“我每天给你打电话，一天打五次，行不行？”
周蒙点点头：“晚上打视频。”
周蒙又提要求：“还有啊，你也发点自拍，我手机丢了，都没照片了。”
程封：“……”
程封：“没事，我电脑里还有…以后再拍。”
好程封要替代掉过去的坏程封，新的回忆也要取代旧的回忆，两个人都没什么意见。
周蒙把程封送去机场才走，和老婆有了些明显进展，周蒙也挺高兴的，自己去片场时候的都哼着歌，让李寻紧张地看了他好几眼。
他化妆的时候李寻就过来问他：“周蒙你今天能不能好好演？”
周蒙不耐烦：“当然能。”
周蒙：“我只是今天心情好。”
李寻一眼就看出来他脸上写着‘你快问问我’几个字，可李寻不像宋柏哥哥，李寻没那么闲。
李寻：“那就好，你化完妆我给你讲讲戏。”
周蒙不想听讲戏，又问：“…昨天回去罗遇和你说什么了吗？”
李寻：“……”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寻：“没说什么。”
周蒙也没想知道，他只说他想说的：“我和程封说了好多话，我们应该…也快和好了。”
周蒙：“就是他最近出差了，他还说会给我带礼物回来……”
李寻：“……”
李寻还没开始聊剧本，何砚又过来了，真和反派一样，阴魂不散的。
周蒙拿这人也没辙，全剧组都知道他和程封关系匪浅，就差直接公开了，可何砚当看不见，还一个劲儿地来找他。
再说，周蒙那天也告诉过他了，他是直男，他也有个男老婆了，虽然这话听着矛盾，可也预示着他和别人都没可能了。
可没用，对方不听。
戏还没拍完，周蒙也不好闹得太僵，看见他过来就一脸无奈。
何砚：“你们继续，我就想来听听李寻前辈讲戏。”
李寻就喜欢当老师，看到有好学的学生过来，又拉着何砚讲了半天，把周蒙听得直打哈欠。
幸好李寻没一会就被导演叫走了，又就剩下周蒙和何砚。
周蒙还想着怎么躲开他，何砚就开口了。
何砚：“你那个朋友，最近出差了？”
周蒙：“嗯，出差了，也不是朋友，未来老婆。”
何砚干笑两声：“…那也只是未来嘛。”
何砚：“你何必非认准一个人呢？”
周蒙：“…未来是比较保守的说法，其实也算是指定了。”
周蒙说得严肃认真，可对方还挺执着，又想约他晚上看电影，还问他喜欢吃什么，似乎还想约他吃晚餐。
周蒙：“不看，不去，我晚上还要陪老婆呢。”
何砚还想说什么，导演那边又叫他过去，周蒙终于松了口气，心想这些男同可真难缠。
本来还戴着耳机的席润挺意味深长地在旁边咳嗽了两声。
周蒙看他：“…有话直说。”
席润：“何砚在追你啊？”
周蒙听到‘追’这个字都觉得反胃。
周蒙：“别乱说，尤其别和我老婆说。”
席润：“但我觉得程封早晚得知道，你和何砚以后还要营业cp，你还是早点报备吧。”
周蒙也知道，虽然这部剧主打的还是他和李寻，可正派和反派之间，一向都容易炒作cp，周蒙想想和男人写在一起都无比烦躁。
…男同真可怕，他想老婆了。
周蒙晚上确实要陪老婆，程封这次出差挺忙的，白天总是没什么时间，和周蒙说好的一天五个电话，也总是匆匆忙忙的，说不上几句。
可…程封本以为他们的关系会随着他的出差暂时冷却，可没想到却又是升温了些。
白天都忙，他们就格外珍惜晚上的时间，两个人睡前不管多晚，都会打个视频，聊天的内容也都是一天的日常，程封负责当问题少年，周蒙负责当答案少年，程封问他一天的行程，周蒙也不烦，事无巨细地告诉他，比席润的日程表都详细。
可唯独没说关于何砚的事，周蒙几次想和程封说的，可看着老婆温柔又明朗的笑容，周蒙感觉心脏颤了几下，嘴唇不易察觉地抿了抿，放弃了。
他只想和老婆聊天，不想提无聊的人。
可他脸上的烦躁大概还是被程封看出来了。
程封：“周蒙，你今天心情不好？”
周蒙没想到会被他发现，装傻：“有吗？可能是累了吧。”
周蒙：“又是被李寻折磨的一天。”
程封也相信：“真可怜。”
周蒙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嗯，程封宝宝，我困了。”
程封：“那我们一起睡吧。”
周蒙点点头，说好，然后闭上了眼睛。
快睡着的时候，周蒙才想起来没关手机，可他再睁开眼睛时，却发现程封还在看着他发呆，手指好像还想隔着屏幕戳他的脸。
看到他还醒着时，程封也吓了一跳，收回了手。
程封：“你怎么还不睡？”
周蒙确实困了，迷迷糊糊的，也就看着程封笑：“…老婆，我好想你。”
第116章 心软软
久违的称呼让两个人都瞬间清醒了。
程封有点想哭，声音发着颤。
程封：“周蒙…你刚才叫我什么？”
周蒙：“程封？”
程封：“不是这个。”
周蒙：“程封宝宝。”
程封：“…你又装傻是吗？”
周蒙：“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周蒙想想，又换了个说法：“你想成为我的什么？”
程封：“……”
如果是过去，这么肉麻的话程封是万万不可能说得出口的，一个男人想听另一个男人叫自己老婆？多奇怪啊，程封就算天生喜欢男人，可也没到这种地步。
但现在，一种甜滋滋的感觉盖过了那些尴尬和羞耻，程封甚至在口中默念那两个字都觉得心动。
程封轻声开口：“…老婆。”
程封又把一句话补充完整：“我想让你叫我老婆。”
周蒙：“……”
周蒙笑得比什么时候都好看：“好，老婆。”
程封：“…嗯。”
程封：“你不能再叫别人老婆。”
周蒙：“说什么呢，没叫过。”
两个人都咧嘴笑了，互相对视着，周蒙也奇怪，老婆明明什么也没干，可他就是怎么看都喜欢，想亲想抱的，满脑子都是些黄色废料。
这样一想，周蒙又觉得有点难过，老婆现在看得见摸不着的，让他感觉很不好。
周蒙突发奇想：“…我明天去找你吧。”
程封：“不要，你不是还没拍完吗？你要来了，李寻也要追过来。”
周蒙想想也是，可又委屈：“…可我想你了。”
程封看着心疼，隔着屏幕都想摸他头安慰他：“快了，我很快就回去。”
两个人又腻腻歪歪地说了会话，才终于挂断视频。
周蒙拿着手机辗转反侧，怎么睡也不舒服，他已经一个人睡很久了，早就习惯了，可今天或许是又能叫老婆了，他突然想念起了有老婆抱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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