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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衬衫被撕开,露出了一片白润的肌肤,脖颈里的汗落在床上,散出香味诱惑。
如果今天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的话,那现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应该被折腾死了……
手再次收紧,声音在变声器的帮助下也更显压力:“你,没资格喊停。”
他拿起了床边的酒,扶起苏晏如将小半瓶酒就灌了下去。
“唔……咳咳。”
刺激的酒入腹,一股酒香散开,他的眼前本来就看不清,现在更迷糊了,“咳咳,咳咳……”
贺时渊将剩余所有的酒都喝了,喝完后他俯身就咬苏晏如的脖颈,几乎没有用力就撕开了苏晏如的衬衫。
衬衫在挣扎之中被撕碎,冰凉的面具碰到了他的肩,还有温热的吻落到了他的脖颈,他的手被对方一只手就按住了,绝对的差距和压力让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腰腹部的裤子被解开了一道口子,在碰到【】,他彻底慌了神。
寻求刺激的心在此刻落到了最低。
“唔……你放开我!”
没有祈求,但有颤抖的哭腔。
贺时渊继续的动作停了,“哭了?呵……哭什么?不是你花钱买的吗?”
“哭也没有用,你想要的刺激我今天给你。”
第103章 能包月吗
听到这教训的语气和说话方式,苏晏如的喘气再次凝住。
压着他的这个人的语气和说话方式,很像贺时渊。
真的,很像。
贺时渊。
若是换一种声道,那就是贺时渊和他训话的语气,他甚至能在脑中幻想出来。
“你……唔……”
几乎来不及开口,就又被堵住了,僵持让接吻的触感变得清晰。
雪茄的留香充斥口腔,呼吸颤抖的时候碰到了对方的唇舌,被暗暗收紧不让退步。
带强迫和占有,不让他挣扎和说话,舌尖被勾住的独占欲望比贺时渊强太多。
他不知道贺时渊和他接吻是什么样,但绝对不是这样的。
身子被重重往下一压,压的床都咔嚓响了一声,实打实的接触,让苏晏如目光止不住颤抖。
这个人,真猛。
像老虎一样,若是任由这个人胡来,他明天肯定起不来。
心跳因为缺氧不断加速,手腕上挣扎的力气在反复压迫中流逝,最后他不再挣扎。
就在苏晏如放弃挣扎时,那压着他的人忽然就松开了,没有一点预兆。
手腕和腿同时得到自由,而戴着面具的男人没有停留的往后退,一直退到黑暗里,隐藏着孤独的身影。
苏晏如嘴唇上火辣辣的疼,舌尖发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甚至都没力气起身。
心情在浮沉之中紧张又放松,连日压抑的痛苦和对贺时渊压抑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可也只有一点发泄了出来。
“你,想走吗?”
黑暗里传来低沉沙哑的问话,滴滴的声音,那是电子锁被打开的提示音。
变声器之下的低沉而又有情欲:“现在,你可以走。”
“干净的衣服在你侧边的抽屉里,穿上离开。”
说完这些话之后,黑暗里又燃起了烟,烟燃烧起来的火光仿佛黑暗里的一盏细微的灯,一点点蚕食黑暗和黯淡。
苏晏如慢慢坐起来,盯着黑暗里点燃烟的男人,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刚刚压着他的那个男人连穿衣服不扣胸口前的两颗扣子都和贺时渊一样。
身高也很像,只是太黑了看不清楚,若是能看清就好了。
只是贺时渊不吸烟,也不会弄疼他。
“你除了暴力一点,其他很像我一个朋友。”
苏晏如歪头,就盯着黑暗里的人看,他的上衣被撕开了两道口子,从肩膀的地方一直撕裂到胸口,衬衫松松垮垮的从他肩膀滑下来。
黑暗里的烟燃烧,烟味和低沉的声音一起飘来,“朋友……”
苏晏如自顾自的点头,挪到了床边:“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破碎的衣裳绑在身上很难受,他想了想抬手都脱了,从抽屉里摸到新衣服换上:“能开灯吗,我看不见。”
“不能。”
黑暗里的声音低沉。
苏晏如脖颈里细细密密的汗挂着,抬手擦了擦,他的目光盯着被打开锁的门,紧张的心情来回徘徊。
想走但是回头又看了看坐在黑暗里的人,着实看不清楚。
窗帘密不透风,房间里一片死寂,他摸着黑下床往前走了一点,靠近黑暗里燃着的那一点烟火气。
黑暗里的人将烟垂下了,又吸了一口气:“怎么不走?留下做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苏晏如继续磨蹭,磨蹭到了男人面前,仔细盯着那身形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跳的怎么都平静不了。
他真的很像贺时渊。
他和贺时渊没可能,但这个人是不是能做个替身。
还是说,这个人就是贺时渊。
苏晏如犹豫问话:“你能包月吗?包月能不能便宜一点。”
贺时渊坐在黑暗中,烟从他口中吐出来,诱惑暧昧。
他侧了身眼眸一动,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苏晏如没穿上衣,有些别扭的皱了皱眉,声音跟着提高了三度:“我说包你月!”
贺时渊靠在沙发上坐着:“想和我做吗?”
苏晏如皱眉,他想,但又不想。
只盯着那极似贺时渊的身影,呼吸不上来的难受,“一定要做吗?”
贺时渊手里的烟灭了,转着手里灭了的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嗯。”
苏晏如:“那就,就,做吧。”
若是不做这个,心里的情绪一直压抑着,他觉得他真的会被自己逼疯。
贺时渊沉默坐在沙发上,又解开了身上的几颗扣子,他将戴着的面具收紧了一些,“我不是你的朋友,别认错了,滚。”
苏晏如皱眉,手指颤了颤,“不滚。”
仔细思考自己想要什么之后,还是没走:“做……吧。我需要刺激,我付你钱。”
“好,这次我可不会停。你走的机会只有一次。”
贺时渊在黑暗声音又压低了,他开始伸手继续脱自己的衣服,“脱衣服,撕开没有给你备用的衣服了。”
苏晏如站在黑暗里,又将刚穿的衣服脱了,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把身上的裤子也脱了,“好了吗?我脱了。”
贺时渊将苏晏如那干净的身子一览无余,黑暗里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咽了咽喉咙压下几分情欲:“躺好。”
“哦。”
苏晏如摩挲着到床边,啪叽一下往床上一躺,“你来。”
再次被压过来,苏晏如害怕的心情少了很多,身形和能看清的手都和贺时渊一模一样。
但这个人不承认。
比想象中的还要凉。
比想象中的要疼。
“疼!”
真的疼,就像是撕裂的伤口无法愈合。
想跑,但伤口却被按在了别人手里。
“疼!”
“停下!”
“我说停下,停下。”
他声音哑了,想要继续喊停,但不论他怎么喊,压着他手腕的人就像是听不见一样。
第104章 会讲睡前故事吗
全程下来只有疼,还有特别的疼。
衣服都被甩在地上,肌肤上的汗黏腻在一起,丝丝扣扣的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真是疯了,你是听不见我说话吗?”
“……”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寂,而后又是一番无声的折磨。
苏晏如几乎能确定两件事。
第一件,这个人只是长得像贺时渊,但应该不是贺时渊。
对他这么狠,贺时渊不舍得。
将他翻来覆去折磨,贺时渊也舍不得。
欲望这么强,贺时渊也不会。
所以,他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身型,语气,语调都很像贺时渊的完美替代品。
第二件事,欲望和做疯狂的事情,的确能让人忘记片刻的烦恼。
因为他真的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发泄邪恶,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本来的味道被遮盖,只剩下他们相交融的声音。
苏晏如感觉自己被折腾的不轻,到最后他连喊停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发出声音的机会也没有……
【删,待补。】
楚家别墅。
顾璟溪知道顾璟旭出院,拨了电话想让他哥再住几天,但电话没被接通。
拨他晏之哥的电话,没被接通。
想要拨苏晏如的电话,但也没有接通。
贺时渊的也没有接通。
“奇怪了,难不成四个人围在一起打麻将了吗?”
“打麻将居然不带我,真没礼貌。”
顾璟溪坐在豪华大床上晃着腿给他哥发消息:【哥,听说你出院了,还是要注意休息的。】
发完消息之后,侧过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整个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大的有些可怕。
他穿了一件很单的衣服,好在感觉不冷,开门歪头向外看,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文件的楚骆痕。
“那个,我要睡觉了。”
顾璟溪声音很软很糯,提高了嗓音喊着沙发上的楚骆痕。
正在看文件的人立刻就合起了文件,去厨房泡牛奶,一杯香浓的热牛奶被端给了准备睡觉的顾璟溪。
顾璟溪一顿,他其实是想喊楚骆痕一起睡觉的,不是泡牛奶的意思:“你不睡吗?”
“睡,我去洗澡。”
楚骆痕回答问题的时候在顾璟溪面前站的像保镖一样。
顾璟溪哦了一声,喝了牛奶之后舔了舔嘴唇将杯子递给楚骆痕,往左边很自觉的挪了挪,拍了拍右边的枕头和他让出来的一大块地方,“这边给你留的,位置够不够?”
“嗯。”
楚骆痕收拾好杯子,又收拾好自己。
再次回床边的时候,顾璟溪还是乖乖坐着,他睁着大眼睛眨了眨,深深的叹了口气:“楚骆痕,我睡不着,你会讲睡前故事吗?”
楚骆痕侧身躺上了床,被子和被子之间,他还用一个抱枕隔开了一条线。
顾璟溪喜欢踢被子,抱枕压着也是刚刚好的,所以他也没有拿开抱枕。
侧身躺着看着楚骆痕,伸手拉着楚骆痕的衣服,“要不,你讲你在楚家的故事。”
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是撒娇,这是最可怕的。
楚骆痕躺下就被拉住了袖子,干净白皙的手指比他的手小上很多,鼻尖先闻到的是顾璟溪身上的香气,再然后才是被子上的草木香。
“没什么故事。”
楚骆痕声音平静,躺下来帮顾璟溪盖好了被子,“如果说故事,我喜欢一个人,但是他不喜欢我,算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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