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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让的视线终于从徐文眼底移开，落向窗外那场盛大烟花里。
他轻轻收紧环在徐文腰间的手臂，将脸贴在他身侧。
“嗯。”
徐文觉得，今天简直是完美的一天。
一切都刚刚好。
虽然过程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但一切又都丝滑无比地衔接上了。
最后，这场突如其来的烟花，都像是完美落幕。
两人用完晚餐，牵着手，漫无目的地走在充满圣诞氛围的街头。
路灯上缠绕着彩灯，商店橱窗里透着暖光，身边飘着隐约的圣诞歌谣。
陆清让微微侧过头，看着从进入餐厅开始，脸颊上笑容就没有消失过的徐文。
他心中不由失笑。
打了那么多天的腹稿，演练了那么多次的开场白和台词，什么时候该说什么，用什么语气，甚至什么时候该停顿。
结果在徐文那个满含期待的眼神注视下，全都没用上。
那些精心编排的句子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最后脱口而出的，只剩下心里最干巴、最直白的话。
他提前卡好的时间，让餐厅安排好的小提琴手以及原本想在烟花绽放时送出地戒指......
大部分都没实现。
可是，看着徐文此刻开心的样子，手上，两枚戒指偶尔相碰时传来的轻微触感。
虽然演练过无数遍的剧本没能完整上演，陆清让依然觉得，今天是完美的一天。
第129章 纵容
“定几点的票？”
徐文坐在副驾驶座上，低头划着手机屏幕，看着航班信息。
陆清让侧过脸，很自然地牵起他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拇指在徐文手背上轻轻摩挲，带来令人心痒的触感。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握着。
徐文停住了翻看的动作，转过脸，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相融。
陆清让眼里翻涌着滚烫的热意，几乎要把他灼烧。
徐文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视线重新移回手机屏幕，只是耳尖悄悄染上了一抹红色。
“我定下午的。”
“晚上吧。”陆清让的声音轻飘飘落入徐文耳朵里，激得那层红晕从耳尖蔓延到了颈侧。
“......知道了。”徐文轻咳一声，“回家吧。”
两人那难舍难分纠缠着的手，这才终于分开。
嘀——
指纹锁应声而开。
徐文先一步踏入玄关，弯腰换鞋。
身后传来门被关上的轻响。
他刚直起身想回头，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抱了起来，宽大的手掌托着他的屁股，让他瞬间高出一截。
“！！！”
失重感让徐文下意识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陆清让的脖颈。话还没说出口，炙热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他乖乖张开嘴，任由这个黏人的家伙长驱直入地索取。双手有些慌乱地搂紧，腿自然地圈在对方腰上，整个人被稳稳托着，后背随即抵上了冰冷的墙面。
后脑勺垫着一只温热的手掌，徐文还是被这个过于绵长、深入的吻搅得气息紊乱。他只能无力地从唇缝间漏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唔......”终于，陆清让稍稍退开些，唇却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落在脖颈上，轻轻啃咬。
徐文剧烈地喘着气，双手插进陆清让发间，勉强缓了缓神，才断断续续地吐出带着默许的话：“我手机......备忘录里......有要准备的东西清单......”
他感觉到颈侧的啃咬停了停。
“你......”徐文轻轻扯了扯陆清让的头发，声音带着喘息，“明天......收拾出来。”
陆清让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颈窝里顿了顿，听懂了徐文话里的纵容。
“好。”陆清让胡乱应了一声，随即更重地吻了上去。
徐文有些迷糊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暖光灯，光线在视线里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
‘算了，今天纵着他吧。’
其他的，再也想不出来了。
“咔嚓。”
一声皮带扣被解开的轻响，在安静的家里格外清晰。
徐文发懵的脑子还没完全理解这声音的含义，就感觉自己被轻轻放回了地面。
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他有些疑惑地看着陆清让，在这里？
直到看见陆清让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仰头望向他，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热切的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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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被陆清让重新抱起来，穿过客厅，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混着蒸腾的水汽，将两人包裹其中。徐文靠在冰凉的墙上，还没完全回过神，陆清让的吻又压了上来。
他只能徒劳地环住对方的脖子，在氤氲的水汽中，任由这个得了允许就不知收敛的家伙为所欲为。
热水冲刷着皮肤，热气让呼吸都变得潮湿黏腻。
陆清让的吻从唇移到耳垂，再到颈侧，徐文浑身发颤，腿几乎站不住，只能被牢牢按在对方怀里，没什么威慑力地、带着哽咽讨饶：“老婆、老婆，不急......别......”
求饶、威胁、诱哄，在此刻全部失效。
徐文有点放弃了。他只能用仅剩的力气，死死环住陆清让的脖颈和腰。
被从浴室抱出来时，徐文以为自己终于能休息了。
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陷进柔软床上的瞬间，陆清让又覆了上来。徐文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下。
他望着落地窗外城市零星的光点，那些光在泪眼里晕开，变成一片模糊的的光斑。
他胡乱摇着头，早已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
陆清让吻掉他的眼泪：“徐文，你看着我。”
身体被稍稍放开一些，徐文立刻蜷缩起来，想去扯被子，却听见耳边响起轻柔地恳求的声音：
“最后一次。”
“好不好，徐文？”
徐文眨了眨被泪水浸透的眼睛，终于重新看清了面前的人。
陆清让眼尾下垂，那双桃花眼带着点可怜的意味，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真的？”徐文含糊地问。
他看见陆清让轻轻点了点头。
迟钝了几秒，徐文到底还是松开了紧紧环抱着自己的手臂，重新贴上陆清让带着温热黏腻的身体。
陆清让的眼神在徐文手臂环上自己脖颈的瞬间就变了。
那点楚楚可怜早已消失，取而代之是充满侵略性的暗色。
他微微眯起眼，看着怀里还傻乎乎偷瞄自己为什么没动作的人，唇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一声低哑的轻笑从唇间溢出。
随即，他整个人压了下来。
“骗子……”
最后一声沙哑的低骂毫无气势地落进陆清让耳中。
他低笑着吻了吻徐文汗湿的额发，然后握住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
十指相扣。
第130章 出发
温热的、轻柔的吻，一下一下落在熟睡的徐文脸上。
“啧......”徐文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无意识地侧头想躲开，整个人往被窝里深处缩了缩。
“该起来了。”陆清让温柔、耐心地哄着。
一只手臂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来，在空中软绵绵地划拉了两下，又垂下去，像是醒了，但身体还在沉睡中挣扎。徐文在被窝里左右滚了半圈，把自己裹得更像个茧，彻底没了动静。
陆清让看着觉得好笑，又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这次徐文干脆把脸全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浓的睡意：“你好烦......”
“我的错。”陆清让很自然地接话。
徐文这才睁开眼，眼神迷茫地聚焦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撑着坐起身。
他垂着头坐在床上，头发翘起几撮，整个人还有些迷糊。终于，那带着不爽的眼神扫了过来。眼神瞄着陆清让，有点子没睡醒的起床气，开始找茬。
“衣服收了吗？”
“收了。”
“证件呢？”
“检查好了，在包里。”
“现在几点？”
“六点整。”
“那我要穿的衣服呢？”
“按你攻略里写的，准备了厚的。”陆清让语气平稳，把徐文要穿的衣服放到床边，“车已经订好，领完证直接去雪山温泉。”
徐文一时语塞，瞪着他，再找不到可以找茬的点。
他憋了半天，耳根泛红，终于绞尽脑汁挤出一句：“谁让你昨天、弄那么久！”
“对不起，我错了。”陆清让依旧温声应着，手里还拿着准备给他的衣服。
“......”
徐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狠狠懊恼昨晚太过纵容这人。
他伸长手臂，一把捞过衣服，挪到床边。腿刚想发力，一双温热的手掌已经稳稳扶住了他的腰。徐文动作顿了下，没拒绝，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脚还有些软，他用手肘轻轻顶开腰上的手，往前走了两步，也顾不上身后那道黏腻灼热的视线，背对着人，干脆利落地脱掉了睡衣。
陆清让的手还维持着半抬的姿势，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景色。
徐文优越的肩背线条舒展开，偏细的腰身没入睡裤边缘，笔直的长腿格外扎眼。
与他自己冷白的肤色不同，徐文的皮肤是健康的暖白色，此刻，那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从肩到腰窝，从大腿甚至到脚踝，宛如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陆清让静静欣赏着，内心这才冒出了一丝丝的愧疚感。
昨晚他们都有些失控。
徐文很主动，修长的腿紧紧——他，即便后来脱了力，发着颤，也要黏糊糊地贴上来，不肯松开。
“你收敛点！”
一声带着恼意的声音拽回了陆清让飘远的思绪。
徐文感觉自己的后背快要被那目光点着了，一回头，却正好将身前也彻底暴露，胸口微微肿着，那一片更是红梅密布，触目惊心。
四目相对，徐文瞬间读懂了陆清让陡然转深的眸色。
他再顾不得埋怨，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嗖地一下冲进了卫生间。
“咔嚓”一声，门被干脆利落地反锁。
陆清让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奈的轻笑一声。
他起身，决定去阳台吹吹冷风，冷静一下。
卫生间里，徐文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还有些微肿，嘴唇也红肿得明显。
他叹了口气，低头想去拿牙膏，却发现牙刷上已经挤好牙膏，漱口杯里接满了水，连毛巾都放在他最顺手的位置。
那点别扭气，彻底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快速洗漱完毕，用冷水拍了拍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拉开门，卧室里却不见陆清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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