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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洺:交卷啊。
谢思郁:OK。
二人同时起身,路过张书宁时还特意看了眼他的卷子。
发现没什么异常后得意起来。
稳了!
走出教室前谢思郁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翻到了背面写的密密麻麻一片。
谢思郁点点头,原来他先写的背面。
察觉到不对时二人已经走出了门口,他回头望向陆洺,“你背面写了多少?”
陆洺正思考着去哪玩,闻言敷衍的回了一句,“也就两句话吧,怎么了?”
“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行,走吧走吧。”
正所谓玩耍一定要趁着家里人不在的时候才好玩。
况且裴序最近这么忙也不一定能顾得上他。
所以谢思郁在掰清楚轻重缓急后义无反顾的去了红夜酒吧。
但这次他没告诉任何人,独自打车来到门口。
半只脚刚迈出车门,林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带着公事公办的口吻,“小少爷,你在哪?”
谢思郁心里咯噔一下,心脏怦怦直跳,“在学校,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裴总让我告诉小少爷一声,一周后来实习,我教你些东西。”
“哦哦好,没问题。”谢思郁长呼一口气,他还以为被他哥发现了。
“嗯,那就这样,一周后再见。”林洲意味深长的挂断电话,转头就给裴序发去信息。
【林洲:裴总,小少爷不在学校,估计又去哪玩了。】
此时的林洲站在校门口盯着一走一过拿着行李箱的大学生,从容的打字。
裴序的信息回的也快,他直接发来一张定位截图,上面显示红夜酒吧,“让他玩,他没多少好日子了。”
【林洲:收到。】
林洲无奈,“一群活爹。”
没堵到人的他只好开车回到公司,那里还有一堆事呢。
身为裴序的助理,良好的职业道德还是要有的。
他不会在裴序大半夜喊他起床办事时骂街,也不会在找不到人时急得抓耳挠腮。
只会不断打磨自己的大心脏,因为年薪八百万真的能买他的命。
苦一点累一点他也干。
他不否认裴序是个好总裁,但林洲也不是个好犊子。
谢思郁在他眼里更是个熊孩子,那次密室他看似面无表情,其实走了能有一会儿了。
电话铃声响起,是裴序的秘书。
接起电话的头一句话就是“林助,大事不好了。”
林洲的眼皮一耷拉,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沉重,“我说没说过避谶。”
那边的声音变得冷静,“抱歉,林助,有件事需要您来处理。”
“来啦。”
红夜酒吧里,谢思郁猛灌一大口酒,重重将酒杯摔在桌上,“你们今天有没有表演啊!”
“没有的,客人,不过您若想找点乐子,可以去三楼。”
角落里的奴隶温顺的应着,递过来一盒烟。
谢思郁瞥了一眼,伸手接过烟点燃。
他仰头吐出一大口烟圈,斜靠着坐在沙发上,至于这间包厢原本的奴隶他已经不想再问。
三楼吗?谢思郁不太想上去,他原本就是冲着表演来的,可谁知道现在没有啊。
“喂,你再去叫几个人过来。”谢思郁命令道。
奴隶点了点头,安静的退出去,回来时带着五个人。
他们都穿着清一色的服装,细白的双腿和腰身露在外面,级别看起来就比包厢里跪候的那些人高。
是专门陪玩的奴隶。
“少爷,您想玩什么?”一个面容妩媚的男子上前一步。
他勾着谢思郁的领口半靠在沙发扶手上,其他人则默默低下头。
谢思郁本就因为没看到表演有些烦躁,叫来的陪玩还这么不懂分寸。
“我有让你碰我吗?”谢思郁斜睨他一眼。
那个奴隶非但不怕,反而婉转一笑,声音出奇的勾人,“少爷,您不让奴碰,那您来碰碰奴可好啊。”
谢思郁皱眉推开他,转头问又跪回角落里的奴隶,“这就是你去找的人?”
奴隶身形一抖,颤颤巍巍的说道:“少爷,这是酒吧里最好的陪玩……”
“最好的?”他敛下眸色若有所思,“你叫什么?”
“叫奴小若就好。”小若笑的雀跃,俯下身子就要依偎在谢思郁怀里,“少爷……”
“滚开。”谢思郁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甩开,抬手起开一瓶红酒,“喝酒会不会?”
“当然。”小若缓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顺着杯口在底部荡平举到谢思郁面前,“少爷请。”
他眼神拉丝的看着谢思郁,身子自然塌下去,在谢思郁冷淡的视线中跪到地上。
“稍等。”谢思郁拦住他想要喝下去的动作,香烟压在杯沿上轻轻掸了掸。
烟灰落入酒中搅的酒液变得混浊,“现在喝吧。”
谢思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右手夹着烟,左手旋转着酒杯与他相碰。
杯里的红酒受震荡倾洒在小若的杯中,透过水波衬得他更加妖媚。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小若扬起笑容仰头一口灌下。
这下震惊的人变成了谢思郁。
他也没想到这人真喝呀!
谢思郁瞳孔猛地瞪大,一把掐住小若的下巴,让他顺着力道摔在地上。
自己则伸出两指扣进他的嗓子,边扣还边骂,“你缺心眼啊!”
第64章 输一次喝一杯
旁边站着的陪玩奴隶看着都惊呆了。
有的甚至都不敢看。
毕竟头一次见到这种的。
更震惊的还是小若本人,谢思郁抠的太着急,根本没抠对位置。
“呕……”
突来的异物感让小若犯恶心,他推开谢思郁忍不住的干呕,终于将那口酒吐了出来。
整个人也捶着胸口控制不住咳嗽起来。
好一阵才缓过来小若面色复杂的看向谢思郁,眼圈还因呕吐而泛红。
要说骂他吧,小若还没那个资格。
不骂吧,谢思郁又太虎,差点把他胆汁抠出来。
就这样一口气被吊在半空,险些憋死他。
反观谢思郁则找那些看热闹的要了个手帕擦手,看向小若的眼神里写着毫不掩饰的愚蠢。
“都看着干嘛,收拾啊!”
小若轻颤着睫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众人也干脆利落的收拾好包厢。
谢思郁见小若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连忙上前两步扶住他,并一脸真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个好评,真敬业。”
小若:“呃……谢谢?”我为什么要说谢谢?
小若无助的看向角落的监控摄像头,头一次这么期待管事能进来说说话。
可万事没有如果,谢思郁也不敢再瞎闹,怕真的闹出事,只能郁闷的要了副牌玩斗地主。
输一次喝一杯。
谢思郁喝了三瓶,他现在极度怀疑有人出千。
“继续!”他扶着昏沉的脑袋甩出两个三,“对子。”
小若无辜的看着他,手指在牌上无意识的摩擦,“两个A。”
谢思郁:……
“王炸!”谢思郁忍无可忍,抬手甩出最大的牌。
拳头砸在桌子上轰隆作响,震的桌子浅浅晃了几下。
“不要。”
“不要是吧。”他转了转磕到麻筋的手,老实的坐下去,“对四。”
小若抿唇,手里的牌好像烫手山芋般捏住又松开,眼神一直往谢思郁的方向瞟。
谢思郁也喝大了,敲着桌子让他快点出,“能不能快点,输了也没事,我还不至于玩不起。”
小若闻言松了口气,“对二。”
“过。”谢思郁摊开手中的牌,暗自思索怎么凑对子。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指甲在牌面上快速滑动,“这什么破牌……”
谢思郁将能连出的对子归拢到一起,抬头说道:“继续出啊。”
小若摊开手掌摇头,“没了……”
他也想让牌,但这个牌属实让不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奴隶洗的牌,只要是谢思郁抓,就没刷到过A以上的牌。
这次更是如此,三四六七没有五,七八九勾没有十。
谢思郁将牌扔到桌上,冲着小若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他满身烟酒气,在众人瞳孔地震的聚焦下,抬手按响了呼唤管事的按钮。
“我记得这里是提供惩罚单的吧,一起拿过来。”
“好的,少爷。”对面的声音温和磁性,挂断电话后他找出最新的一张惩罚单走向谢思郁包厢的方向。
包厢内,小若和其他人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酒吧内不妨有一些喜欢虐待奴隶的人,就算是死了也只需要付一笔赔偿金就好。
这笔赔偿金也并不是为死者支付,而是为损坏酒吧私有财产导致无法修复。
小若捏紧拳头,死死咬着下唇,“少爷,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他故作不解的问道,其实心里门清。
无非也就是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小若也不是没受过。
他扭头看向身后跟着一起过来的奴隶,身子又低了些,像是认命般垂了下去。
门扉被推开,管事拿着清单笑的规范。
他一层一层越过地上的奴隶,双手将清单递给谢思郁,自己则恭敬的站在他身边。
“少爷,这就是店里的惩罚清单,如果少爷觉得不够,也可以自己加。”
管事双手自然垂落,冷眼睥睨着那些供人玩乐的下等生物。
只等谢思郁一声令下,他就叫人把这些扰了客人兴致的奴隶拖走。
他看着为首的小若露出虚伪的笑容,到时候他们怎么样自己可管不着。
谢思郁甩了甩脑袋,皱着眉扫视着清单上一系列堪称残忍的刑罚。
每字每句都是冲着这些人的命去的。
底下的人有的已经颤抖起来,其中不乏一些刚成年甚至没成年的孩子。
心理防线脆弱,他们哀求的看着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谢思郁。
他手中的单子骤然捏紧,这里好像已经不再是一个酒吧。
而是堆满了数不清代表着阶级的台阶,现在的他位于顶层。
他不是没见过这个酒吧的人怎么对待这些没有身份的奴隶,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当决定权放在他手里时,他忽然就感受到了沉重。
那个孩子不敢哭闹不敢挣扎,只是眼神压的他喘不过气。
绝望吗?不像。
怨恨吗?也不是。
他敛下眸中暗沉,脑袋偏向一边,眼中悲恸流转。
谢思郁直直的盯着他,犹豫半晌才缓慢开口,“那个孩子,你今天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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