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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安静极了,对谁都是。
一只手突然碰上他的喉结,不轻不重地揉按,沿着锁骨,再到他胸前小小的两颗,梁天南顿时慌了,乳头被恶意地拉起,又弹回,指腹将它摩擦的红肿变大,他怎么扭动身体都躲不过。
“滚开!”
他咬着牙挣扎,结果连裤子都被剥了,那只手绕开他前方的性器,径直戳进后面的穴口,仿佛熟悉那里被侵入过的软嫩,两根手指就能干到很深,梁天南被措不及防的侵犯吓得惊叫,他用力拉扯着手腕的绳索,双腿乱蹬,嘴巴胡乱地骂人,而很快,他也就骂不出脏话。
一根滚烫的硬物闯进他的直肠,仿佛连每一寸褶皱都熨平了,他被插着抱起来,转移到床上,男人从正面压来,身体的重量覆着,使那里进的更深了,不夸张的讲,梁天南感觉他甚至撞开了自己的乙状结肠,有一个地方被狠狠地扩开,然后关不上了,抽搐着迎接阴茎的鞭笞。
从身体内部蔓延的疼痛酸胀。
“啊!——”
强迫只是个序幕,他被绑在床头,下半身搭在男人的胯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摇晃,小腹偶尔凸起龟头的形状,梁天南使不上力气,他想踢人,连脚腕都被人攥在手里。
“混蛋……你放开我!”
他猛烈的挣扎着,肌肉的用力使肠壁收缩,将那根作恶的肉棍吸的更紧,男人的动作一顿,被他找到了空子,一脚踢到了下巴上。
片刻的停顿后,梁天南自己惹出的怒火还是作用给了他自己,一个巴掌落到他屁股上,手指印顿时就起来了,泛着明显的红,他来不及战栗,第二下也落了下来,两瓣臀肉被打的颤巍巍的,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发抖。
没有交流,粗鲁又暴力。他却从近似虐待的行为中感受到一丝奇异的快感,后穴被射了一次,粘稠的精液糊的他屁股间湿乎乎的,他夹不住,都流到了床单上,而男人的性欲还没消退,再度硬起的肉棒又捅进他的嘴里,他被当做器具那样抽插,提醒他嘴巴的第二个作用。
梁天南始终都没得到抚慰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立起了,穴口在空气中翕动,仿佛勾引着别人进去,却引来了男人的不悦。
他抽出梁天南嘴里的性器,喘息很重,咬上他的唇。
所以是谁弄你你都能敞开双腿?都能从强暴中获得快感?
你想给谁操。
梁天南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身上的人动作更快了,带着那样急剧的力量,前列腺被顶的酸麻,差点连尿都喷出来,他被欺负的可怜兮兮,呜咽中口不择言地喊出代岭的名字。
有那么一刹那,时间停顿了,然而几微秒后要命的高潮再次来袭,梁天南的眼角渗出生理泪水,他慌乱地叫着,“不要不要,痛,啊……肚子要破了,求求你……”
“求求你……慢点,不要再快了!”
他是真的要憋不住,从被塞进车里就没有上过厕所,小腹鼓起一个小包,折叠的姿势更受压迫,几乎是被内射的同时,梁天南哭着失禁了。
他浑身脱力,后穴被用的太久所以合不拢,杳杳的白精往外流,梁天南身下的床单、自己的小腹还有他喷出的尿,根本无法面对自己狼狈的样子。
精神绷到了极限,他只能想起代岭曾经对他的温柔,他喃喃地念这个名字,会不会得到回应梁天南也不知道,心中七七八八有了些猜测,可他不敢猜,一点也不敢,他宁愿将那个人想象成代岭。
忽然,他耳中的异物被取了出来,世界恢复了声响,细微的噪音离他很近,他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压下门把手的金属声、还有毫不犹豫的关门声。
“代岭”走了。
梁天南吸了吸鼻子,满身狼藉,他把脸藏进臂弯,发出压抑的哽咽,眼前的黑布已然浸湿。
昏暗的房间内,墙壁仍被台灯投射出两个人的光影,代岭就静静地靠着门框,含着根没点的烟,看着他委屈啜泣。
第61章 灵魂逃亡
他第一次体会失能的生活。
看不见,就有那么多的不方便,几乎什么也没法做,要依靠着他人的方向,由此及彼,梁天南想不到代岭是怎么适应下来无声的生活,归根结底,还是他本不必承受的。
他吹着风,又踏上未知的旅程,车子开在平坦的公路,他问,“能放开我吗。”
沉默是显而易见的回答。
这种默然反而使梁天南基本确认了什么,似乎得到某种肯定,如果是代岭的惩罚,那他就受着,把性交当做一种交流方式,那些充斥着怀疑、激愤的情绪,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他被玩弄的好可怜,衣服下的乳头一直是肿的,即使坐着车,裤子也没有被好好穿上过,梁天南从前没觉得自己这么爱哭,或者说他这个人就是和哭不沾边的,但是现在,他总忍不住那点酸溜溜的委屈,自暴自弃地替对方讨厌自己,又想肆无忌惮的彻底依赖。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这似乎是片无人的海域,海水的浪潮声和海鸥的叫声相交织,他刚经历一次激烈的性爱,这会虚浮无力,瘫软在旁边人的肩膀。
海风温柔极了,就像这个温存的拥抱。
如果能一直这样,没有身份,没有对立……那他宁愿持续下去。
他无意识地,更贴近这个怀抱,代岭垂头望着他,脸颊还有泪痕,他抬手摸了摸,将梁天南抱紧,扣着他的腰。
他瘦了不止一点点,丁志博惊讶地说他暴瘦,其实也不算夸张,从远处看来,梁天南就像被代岭罩在怀里,单薄,虚弱,他的肩膀窄了,腰也只有细细的一条,代岭的手慢慢地抚摸过他凸起的肋骨,一节一节,像摸到他的心跳。
他俯身吻在这里,梁天南轻轻地呻吟开,舌尖触到他的皮肤,化开一种细微的颤栗,这一次没有暴戾,阳光是那么暖,他的心也那么软,梁天南伸出手,不小心摸到代岭颈部的纱布。
他有些失措,“是……受伤吗。”
其实是手术。
这是他唯一一件不甘的事,然而现实并没有给他好的发展,不能恢复的还是改变不了。
代岭和梁家的联系更加薄弱。
梁天南的电话响了,在今天之前一直是关机状态,他被吓了一跳,代岭替他拿出来,他点开语音播报,手机提示着是梁雪的电话,并且未接来电已经不少了。
他用手指在梁天南手心写。
(有人找你)
梁天南缓缓地感受他触碰的痕迹,于心底默读。
(跟他们回去?)
问号在他掌心画出来,他立刻摇着脑袋,“不,我不回去!我和你在一起。”
(我是谁?)
“你是……你是……”
话到嘴边,梁天南倒不敢把代岭的名字说破了,他怕一旦说出口,就又撕开那些现实,他们之间又回归僵硬,亏欠,真真假假的纠葛。
(你希望我是谁?)他这样问。
梁天南的嘴巴张开又闭,嗫嚅了几次才说:“……喜欢的人。”
(你希望被怎样对待?)
“怎样……都好。”
或者这个回答使代岭意外,他的手停顿了片刻,又重复性地写,(怎样都好?)
梁天南点头,耳朵红成一片。
(好听话)
代岭说。
梁天南垂头不语。
他的确好听话,心理像变异了一样,只想贪恋这点不可多得的温暖。陌生的海域,他的灵魂随着代岭奔向遥远的天涯海角,没有终点,唯有路上的风光。
爱苦乐掺半。
代岭的相机又派上用场。
他喜欢拍照,还算喜欢,辍学以后反正没事做,随便拿来玩,在生活的混乱与暴力之外,摄影给他留下一方不被侵扰的空间。
他还记得他拍的第一张照片,是玻璃后的水珠,赶上暴雨,不合适的焦距让整个画面模糊不清,他改了改参数,不知何时,年纪尚小的代蕾像一尾鱼游进他的镜头,活泼地张开嘴吐泡泡,代岭顺手按下快门,给她留了一张。
再后来,他的相机里又多了一个人。
梁天南的脸很适合笑,唇红齿白,眼神也干净,他的干净带着不世俗的纯粹,代岭明白,是因为他成长的太幸福,经历的太少,要身边都是好人,才养的出这种天真,或许,他们就连做朋友都是不相宜。
是什么在吸引他一直靠近,容忍,他举起相机,梁天南半张安静的脸在沉睡,褪下了遮挡视线的隔膜,他的眼睛紧闭,睫毛不安地颤抖。
或许镜头,能够比语言更真实地折射出拍摄者的情绪,他的视线浓稠的几乎化成实体,丝丝缕缕,缠绕着梁天南的脸。
海与天融为一体,心与远方皆没有归途,人独立于世间,无论何时,他还是他自己。
组成我的一半,是你曾带来的短暂甜蜜。
第62章 亢奋不安
拥抱是轻柔的像云一样的拥抱,亲吻是甜美的和糖一样的吻。
情事中的梁天南乖巧的不可思议,他的表情动人,赤裸的身体满是代岭留下的痕迹,光滑的皮肤盛开红痕,很漂亮,亮晶晶的嘴唇被他咬的泛红,那种飘摇几乎惹人心疼。
代岭落在他肩上的吻很轻,如羽毛般,轻轻的啄吻,两个人在车里依靠,现实的矛盾仿佛被忘却,梁天南专注地感受这一刻,他不需要知道这是哪,他不想知道。
八月几日,他不确定,但夜里下起了雨,他们没找到一个室内的住所,而是就呆在车里,衬衫不小心被雨淋透,他被脱下衣物,代岭的也脱下了,他的背靠着代岭的胸膛,是雨水湿黏的触感,并不讨厌。
夜好深了,给人一种格外绵长的错觉,外面电闪雷鸣,车窗隐隐透出两个正在接吻的人影,狭小的空间喘息声此起彼伏,忽然代岭推开他,梁天南不知何意,忍不住去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而不出两秒钟,代岭又掐着他的下巴,更加激烈地吻上去。
他被动地回应,动作间不小心碰掉眼前遮挡的布条,梁天南的眼皮抖了抖,滞涩地睁开一点点缝隙,一道闪电亮起,他被晃得双眼刺痛,久不见光的视野里出现代岭俊美的脸,他在梦中都想念的脸。
代岭闭着眼,投入在这个吻里,还扣紧了梁天南的后脑。
“唔……嗯……”
雨越大,他越心动不止。
海面狂风骤雨,涨起了潮,他们不能停在这里了,两人短暂的分开,代岭挺着鼓起的裤裆去发动车子,结果打不着火,梁天南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代岭直视他的眼睛,对自己所作所为都暴露的事实选择视而不见,他歪了歪头,叫梁天南,下车。
海边离城镇有些远,这次才算真的淋透了,又不能光着膀子到处走,梁天南只得穿上不舒服的衣服,躲在长廊下吃力地系扣子,代岭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头发都湿掉,他单手把刘海撩上去,朝梁天南勾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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