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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了眼眶,哽咽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戴维宁怀孕的消息?”
“没错,我的确知道,但是我的职位让我说什么不是我能决定的,现在这件事停滞不前,简降睿变成现在这样,只能由我推动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我蹲在地上说:“早知道我就去救他出来了,他也不会死。”
“这件事错不在你,史密斯造下的杀孽,既然有因那就会有果,即使你想救戴维宁离开勒罗瓦,我也不会冒险让你去做这件事,戴维宁的死,你可以理解为是命中注定的。”
察觉什么,本杰明继续补充:“诺曼夫妻的懦弱导致现在变成这种局面,甚至报复简家的事都做不到,仅仅只是痛哭流涕,把戴维宁带回去了。”
他是我的朋友啊!被人害死囚禁还落下这个结果,我咬牙切齿的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他们根本不配做父母!”
“这是我要告诉的关于戴维宁的事。”本杰明接着说:“自杀后法医要了检查报告,简降睿知道了戴维宁肚子里有孩子,并且是他的,那天的记忆抹除的不够彻底,因为如此,他想起来被关在房间的那些事了。”
电话那头从卧室出去,隐约听到一股悲伤的哭声,简降睿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我听不清,本杰明说:“如你所见,简降睿情绪崩溃了。”
倏地一顿,我急忙问:“你们现在在哪?勒罗瓦吗?”
本杰明说:“不用担心,我们在简降睿经常度过易感期的一处房子里,很安全。”
我松了口气,简降睿若有若无的哭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说:“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这样的……怎么办啊?”
简降睿只哭过两次,这一次与先前的都不相同,满满的悲伤几乎就要从电话里溢出来,甚至到非常严重,说不出话的地步,就和本杰明说的一样。
感应到简降睿的情绪,心脏抽痛抽痛的跳,我接过奥尼尔递来的手帕问道:“他怎么哭的这么严重?他不是和戴维宁关系不好吗?”
本杰明叹了口气,说:“本来他的状况是很好,但是在知道和戴维宁的那些事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那他在哭什么?”
像是觉得无法理解,本杰明猜测:“说的话断断续续,他大概是哭自己在无意识中背叛了你,和别人上了床吧。”
一肚子安慰的话梗在喉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泪往下掉着,除了简降睿哭声就只剩下白噪音,本杰明苦恼道:“我真是头一次见创伤后式的自我洁癖严重到这种地步,茶饭不思,一直在哭,完全没有动力,就好像他背叛了你觉得自己该死一样,但是你也知道,促成这件事的另有其人。”
半晌,我整理好情绪,轻声说:“你让他不要哭了。”
本杰明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然后说:“没用,火上浇油。”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史密斯因为戴维宁的死,所有计划都乱套了,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暂时不会顾及到他这边,你也别哭了。”
“好。”
挂断电话,来到洛克多区我唯一的朋友就是戴维宁,现在他不在了,不记得我怎么回去的,蹲到腿麻,眼泪流干,睡着前也忘了谁把我带回来的。
戴维宁什么都没留给我,好像只有那一件粉色睡衣勉强算是,甜点还没吃呢,那次说好的晚上见,也没能再见。
我该怪谁呢?怪我自己没有救他出来,还是怪简降睿没有保护好他,又或者怪他的父母,狠下心把他一个人扔在勒罗瓦自生自灭。
从这天开始,简降睿就像是宣布单方面分手一样,铁了心再也没联系过我。
不知道怎么能减轻点罪恶感,我能做的事全都做了,如果戴维宁在的话,他看到我这副样子大概会骂我一直哭是不是有毛病。
半夜睡醒再睡不着了,窗外下起蒙蒙细雨,窸窸窣窣的,我坐到床边拨去上次本杰明打来的那个号码,这次电话打过去,通了。
“简降睿……?”
没吭声,从抽噎着我判断出来是他。
眼睛很不舒服,静下心我突然明白我不能就这样一直痛苦下去,我轻声说:“既然你觉得配不上我了,那找个时间,把我的手串还回来,我们结束吧。”
“我不要…我不要翠兰……呜呜……”
一个多星期过去,简降睿的状态还是这样,记忆里他从不是一个沉溺悲伤的人,我说:“简降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你从来不是一个会因为这种事情哭的人,现在造成如今这副局面的谁,戴维宁为什么会死,谁让你变成这样的,一宝是怎么死的难道你都忘了吗?!”
“叽!?”米米在小软窝里被我的动静吓醒,我深吸口气,冷静下来疲惫道:“不要让我对你失望简降睿,如果你铁了心要这样一直下去,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继续了。”
挂了电话,我回忆起和戴维宁一起的日子,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就算自己身陷险境也会在暗中帮我,他不想在诺曼家族里待,宁愿在勒罗瓦也不愿意回去,遇到险境第一个放弃他的,是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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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洁是简降睿最好的嫁妆,现在没有了。
第33章 城墙
解决完简降睿的事,城墙爆破的计划基本上已经有了大概的雏形,炸掉的话不太容易,预估大概不到两个月可以完成这件事。
具体的细节,城墙的建造图纸还得到城门勘察后才能准备后续的部分。
上午在城门下车,见到我点头致意,有公爵徽章在都不用过用我的身份,我看着在门口站岗的人说:“把你们领头的军官叫来。”
“好的小公爵大人。”
远处放哨的人在跟旁边的伙计稀稀拉拉的说悄悄话:“我去,这就是安德森家那个omega小公爵?我的天啊,这脸蛋这身材……”
“淦,他这身粉色的衣服简直就像个洋娃娃一样!”
出来的军官是我出城门时看到的那个人,表情很凶,眉骨上有一道疤,过来说:“小公爵大人莅临这里,进去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吗?或者……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并不,我来这里找你是需要城门全部的总图纸,包括建造初期的俯瞰图纸也需要。”我说。
他沉默两秒,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他咋舌说:“哈……说实在在别的事情上我很乐意配合小公爵大人办事,但是在这方面,抱歉,我们没有这个权限把机密交给你,这件事涉及军方档案,不能随便泄露。”
“为什么?以我的身份也不行吗?”我说。
另一个跟他同级的军官过来搭在他肩上,懒散道:“这个我们不能确定,按道理来说之前是可以的,不过现在不行,想让我们拿出图纸,怎么说都要有上级指示才行,可不是仗着身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两个人共识达成一致,明晃晃的看人下菜碟,接着说:“或许给点别的东西,我们说不定可以给你通融通融。”
我看着他们两个恶劣的样子,明显就是可以给,但是就不想那么容易给我的样子,试着又谈了谈,叫家里人过来会暴露,这个方法行不通,想起简降睿之前对我说的话,我给他打去电话。
通了,看来他还在那栋房子里暗自神伤。
接通,我深吸口气说:“我遇到点事需要你帮我,中心城门出口,来这里找我,不然我们永远别再见了。”
没管简降睿说什么我直接挂了电话,对着那两个alpha说:“带我去办公厅,我的人一会就到。”
办公厅的陈设很旧,空气里也是一股砖瓦味,无疑证明城墙从未修葺过,等了不到半个小时,门外闹哄哄的,传来打趣的声音。
开门出去,简降睿已经来了,那两个军官把他围在中间,刀疤熟稔地打趣他:“老简咋来了?怎地,又进去找人啊还是怎么?”
另一个alpha拍拍他胸脯,嗔他:“瞧瞧瞧瞧,这好日子给他过的都不知道顾着点哥们,给自己吃的壮成什么样了。”
我疑惑,看着简降睿说:“你认识他们?”
简降睿闷闷嗯了声,眼睛周围的皮都哭干了。
“哎呦哎呦!这你相好啊?”刀疤揶揄。
另一个alpha开怀大笑,乐呵呵的一把把我往简降睿身上推,啪叽,简降睿跟见了瘟疫一样猛地后退几步,脑袋也看去别的地方,这一下差点给我摔个踉跄。
“怎么了你这是?”
死一般的寂静,旧事重提,简降睿慢慢红了眼眶,然后眼泪就顺着那张脸往下掉,旁边的两个兄弟一愣,看的膛目结舌,奥尼尔警惕起来,在我身后说:“需要让他们回避吗?少爷。”
“不需要。”
觉得丢脸,简降睿捂着自己的脸往旁边躲,旁边两个军官讶然看着这副场面,像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见事情超出控制,或者身为同性别者感觉出什么,赶快拉着简降睿进了旁边不远的休息室。
奥尼尔新奇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大法官哭呢,还哭的这么惨。”
“正常,哭过很多次了。”我说。
半盏茶过去那两个人从休息室出来,挥挥面前的空气坐下,我说:“他怎么样了?没再哭了吧?”
刀疤说:“没有,看情况很严重,进入了假性易感期,可能得你进去才有用了。”
另一个兄弟感叹:“他是怎么了?还能进入假性易感期,我靠史无前例啊!”
“我跟他的一些私事,不方便跟你们透露。”我开门进去,考虑接下来的可能,反锁上门。
扭头床上的alpha背着门口蜷缩成一团抽泣,信息素弥漫,每个分子都被满满的脆弱因子占据。
“简降睿。”我叫他。
现在就算我叫他名字也不肯回应了,我伸手摸上他颈环,身下的肌肤一抖,又蜷缩一点,覆盖腺体的那里,颈环还没指甲盖大小的显示屏亮着刺目的红,滴滴滴的发出警报,我摸摸他脑袋,说:“解开它,简降睿。”
解开颈环,铺天盖地的奇异果信息素冲的我脑袋发懵,缓过神我解开颈环,一点点脱身上的衣服。
几乎不着寸缕,我上去掐着简降睿的脸强硬扭过来。
整张脸都红了,眼泪多的完全无法看清他的瞳孔,我低头要去亲他,简降睿突然使出牛劲,推开我就要从床上下去,我紧紧拽着他衣领,咬牙切齿道:“你再敢跑?”
简降睿僵在原地,抿着唇死死不让眼泪往下掉。
我一点点脱他衣服,衣服胡乱扔了一地,脱到裤子,我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露出里面的鼓鼓囊囊,那根东西半勃着,很快被简降睿的手捂住。
“你再捂一个试试?!”我怒道。
接着简降睿又滴滴答答的淌起眼泪,一抽一抽的啜泣着,实在没辙,我叹了口气,放松身体释放信息素,拽着简降睿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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