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溺目光闪躲,当时年纪小不懂什么叫怕,加上精神状态恍惚,裤子脱掉撅起屁股就上了,现在想想唐浸之的做派不免心有戚戚不敢造次,含糊推辞道:“家里隔音不太行……我还没准备好呢……”
“嗯。哥不急。”
唐浸之揉捏着手掌心的指节,轻声说,灼热的视线落在唐溺的衣领处,唐溺还穿着幼儿园的藏蓝工装,套头polo中袖衫配工装风的宽松长裤,领口的纽扣全部解开了露出凸出的锁骨,白皙的皮肤薄薄的一层贴着骨头,折腾半天了有点泛红。
在这样充满侵略意味的盯视下,仿佛他捏的不是手指而是很要命极脆弱的地方,唐溺心猛地一砸,微微侧首低头不语。
—
次日晚五点半,唐溺回家换了身常服,洗把脸就去赴约了。
随着侍应生的指引,唐溺坐到了提前预订好的餐桌等待二妈介绍的女孩子,就像二妈说的,只是吃顿饭当交个朋友而已,况且初高中都是一个学校的不至于没有共同话题聊,所以唐溺并无心理负担,不越界就是了。
黄江饭店生意一向不错,工作日也不例外,基本不会出现空桌的时候,就餐环境却完全不受影响,没有来回乱走动的人和工作人员,餐桌间有屏风或绿植遮挡,隐私性做的挺好,菜品无论从外观还是味道上而言也够出色符合唐溺的胃口,但因价格昂贵,一杯白水售出299的价格,唐溺只偶尔点下饭店的外送小吃一口。
六点二十,化着精致淡妆的女孩子到了。
她显然是下班后专门打扮过才来,长发略松散地簪在颈后,穿着得体大方,气质外形都透着文秀,是很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尽管以人家的优秀程度并不需要这些没啥大用的喜欢,唐溺依旧忍不住如此认为,这个女生真的一眼让人心生好感。
“晚上好,我是黄雯女士的侄子,不知道你喝什么,给你点了杯温水。”唐溺开口。
“谢谢。”女生的声线是和秀丽长相不相符的沉稳利落,“我是张双结,你叫我张张就好,我爸妈都行张。”她腼腆一笑:“我知道你,中学的喜报上我们的大头照经常挨着。”
“是么,那很有缘分了。”唐溺递出菜单:“银行的工作还好做嘛?”
张张询问着唐溺的忌口点了几个菜,很是大方,笑道:“就那样,到哪儿都有压力的,听我从事教育行业的朋友说,你们当老师的压力也大,现在的学生家长给你们添砖加瓦不少吧。”
“我其实刚接触真正的教师工作,实在是不好评价啊。”
……
他们有来有往聊得愉快,唐溺把握着分寸感,避免做出让张张产生误会的举动。
用餐结束时,双方点到即止,并未对方换个场合继续,唐溺礼貌性地问道:“你怎么回,我可以送你到住处附近。”
“日常是乘地铁的。”张张看了眼手表:“嗯———快八点了,我住得有点远,跨区了呀,你送完我再回来得九点半以后了。”
可以送,她把选择权交给唐溺。
唐溺没有恋爱经验,更没有和女生暧昧交谈过,因此也没有听出张张隐晦的表示,绅士道:“不晚,我送你吧,你穿高跟鞋不方便。”
“那麻烦你啦。”
地面泛着潮,估计是附近的商家安排冲洗过,他们前往停车场的一路,张张似乎比较疲惫了,走路稍显慢速,考虑到她穿恨天高,唐溺调整了步伐落在靠她偏后的位置防止她踩滑,距离近了些。
唐溺的越野车底盘比一般的汽车高,张张看着车露出为难的神色,唐溺思考片刻明白了便伏身扶她上车,碍于礼节方面张张坐进了副驾驶坐,唐溺则是对副驾驶座没有其他特别意义的考量,倒是无所谓的。
越野车驶离停车场,和打着双闪的申ATN6699擦车而过。
—
唐溺回到家时,家里漆黑一片,疑惑地摁下门边的灯开关,正准备发消息给唐浸之问他和宝珠在哪儿,灯却没亮,他不信邪地反复开关几下,眼前依旧昏暗,只有阳台的落地窗借了外面的光亮有限地照着客厅。
“唐浸之,家里没电了。”
语音发出去,没快速得到回应,唐溺扶着墙壁朝里走,电话拨出,一前一后的铃声在家里面响起,把唐溺吓一大跳,拿手机的手捂在心口,分辨着暗色:“唐浸之?”手机铃声在客厅响,可客厅确认没有人影。
寻摸到客房位置,主卧里忽然刮出一阵微弱的风,唐溺的汗毛下意识地随之竖起人还不及反应已被拖进了进去,手机脱手摔在地上“啪”的一声。
主卧房间一丝光亮不见。
唐溺心脏跳得厉害,阖上的房门外手机停止了外呼,他听不见其他声音,几年前被猥亵的经历让他恐惧不已条件反射的不敢动弹,从身后勒住他的人力气非常大,手臂力量箍得他肋骨发疼,头顶压着那人的下巴,下半张脸连带着嘴巴也被宽大的手掌捂住了。
唐溺呼吸不了新鲜空气肺部很快出现灼烧感,眼前炸开白点时,那人的手掌往下移了移,握住了他的脖子,拇指顶着他的咽喉:“玩得开心吗?”
唐浸之的语速极慢,怕唐溺听不清般,一个字一个字地讲得字正腔圆,也显得诡异不正常。
唐溺张开嘴,艰难喘息:“放开……我。”
“嗯。”唐浸之垂首在他肩膀上咬了下,齿间叼着颈侧的皮肉磨了片刻,尝到血腥味,松开,叹道:“你总是这样,让哥只能做个坏人———有什么办法治吗,唐溺色。”
“哥……”唐溺本能的发抖:“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算是又怎么样?她才是第三者你说对不对。”
唐浸之的笑含在嗓子里,唐溺知道他在压抑坏情绪,背着身抬手揽住他的后颈:“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
“那这次呢?”
暗示得十分明显了,因为唐浸之已经在脱他的衣服,回过神唐溺才嗅到沐浴露的味道。
“这次……”唐溺心如擂鼓,吞咽着唾沫:“我给你道歉,你看、看着办——?”
“好啊。”腰带卡扣磕在地面上的动静像是点燃了空气中的某种因素,唐浸之将唐溺推到柜门上,覆压在他身后,说:“刚刚那个姿势哥就很喜欢,就那个姿势。”
唐溺被扯开衬衫扣子的时候,问:“什么姿势?”掐着脖子的姿势?唐浸之变态啊!
马上,他就知道了,他身前是被撞得吱呀响的衣柜门板,不是特别结实的样子,唐溺双手抵在门板上没有安全感,抓握唐浸之的胳膊发现重心不稳,大半个身体还是贴在门上的,只好反手揽住唐浸之的脖颈,这种反人类的姿势使得他仰头露出了薄弱的喉咙,下面咬得更多,几乎将唐浸之的全部纳进去,抵得非常深。
唐溺承受不了地呻吟出声,唐浸之听了会儿,扣住他下颌捏着两颊让他只能从嗓子眼和鼻腔发出绵长难耐的哭喘声。
“哥是坏人,你以后多多包容,行吗?”唐浸之挺腰重重往里碾:“要这么包容,能做到吗色色?”
唐溺说不出话,没有办法地眨眼示意知道了,一眨眼泪就噼里啪啦砸在唐溺虎口、手指。
“好乖。”唐浸之抱起唐溺,往床边走。
唐溺以为终于能趴在柔软的床铺上时,唐浸之却摆弄着他的双腿,反折了双臂按住腰迫使他踩在床边挨操,这是个极其难为人的羞耻姿势,既像给小孩儿把尿又像他蹲坐在唐浸之的胯上。
“别这样……”唐溺哭得厉害,呜咽地求他:“别这样唐、浸之……”
他没有任何着力点,仅仅能深深坐在唐浸之的东西上,唐浸之不必再多余动作,等唐溺吃得受不了了就会自己往上躲,然后脱力地落回来。
“哥,哥哥———哥我求你……”
“哪样?”唐浸之摁住他不许他往上躲,就着最深的点又快又狠地深入浅出:“你再叫哥?”
唐溺没听清他的威胁,自以为听话地喊道:“哥我不敢、了,饶、了我。”
唐浸之遭到了挑衅,也像是引诱,硬热的东西在紧窄的肠道深处弹跳着失守。
唐溺长声哽咽,身体痉挛着高潮后软下去,唐浸之接住他放到床上,打开床头灯,掰正唐溺的脸欣赏他失焦的双目和灵魂空洞的模样,怜悯地俯身吻吻他探出的一点舌尖:“说话色色。”
“我……爱你。”
唐浸之瞳色发亮,眼睛都兴奋地微微眯起,侧压着唐溺的双腿往里顶:“该怎么回应你呢?”
……
第48章 你敢
=====
唐溺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体被过度开发堪比被细细拆分重组,手指头都不想动。
耳边贴过来冰凉的东西。
二妈着急地道:“你还知道要接家里电话啊唐溺。”
“……嗯。”唐溺嗓子哑得不成样子,说话找不着调。
“刚睡醒呐,下午三点多了你今天不上班吗?”黄雯并不操心他工作的事情,转而道:“张张对你很有好感啊,意思想发展一下,你昨晚不还送人家回家示好呢么,你也没问题吧?”
有好感,但不是男女感情上的好感,唐溺想解释不是这样的,奈何发不出声音。
“有问题。”
说话的是唐浸之,语调里满是餍足:“二妈,我是浸之啊,我不同意唐溺色跟人恋爱。”
那头沉默了许久,突然黄雯破音地问道:“唐浸之——?”
“二妈,好久不见,什么时候见见啊,让晚辈表现下孝心二妈。”他称呼黄雯很亲近。
“你在哪儿?唐溺呢?!”
“在家,在我身边。”唐浸之说:“我在他床上。”
是唐溺允许一切发生。
唐溺认命地紧闭双眼,费力拉高了被子蒙住脑袋。
随便吧。
—
再下地,已是事后第三天下午,唐溺喝了碗清粥,身上总算不再凉飕飕的恢复了点力气,捏着勺子刮着碗边问:“几点到?”
不远处敲打键盘的人瞧眼右下角:“没有其他情况的话,还有不到半小时吧。”
“哎……”等待审判的时间分秒都拉的八丈长,唐溺撑着头:“你在干嘛?”
“在让朱士宜帮忙订医院的床位,给越群交代接下来一段时期的工作方向,和律师确认遗嘱———宝珠继承一成,剩下的全转到你名下。”
“哎……”
黄雯夫妇到达得比唐浸之估算的要早十分钟,唐浸之甚少有估算差值如此大的时候。
唐溺坐在餐桌上没动,实际也是不好挪动,朱医生叮嘱他静养一个星期等下面的出血点愈合好,躺了两天唐溺才能下地活动。
黄雯大概这两天电话里骂唐浸之骂得词穷了,到了现场只观察了下唐溺的情况,难忍心疼地往里三层外三层的软椅上又放了只靠枕便不再多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8 首页 上一页 35 36 37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