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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回来我就搬家，”孙邈把手掌盖在向阳手背上，
要不是赛还没比，孙邈真想这会就回家收拾行李搬家。
向阳忽然一抽手，手指擦着孙邈的腿面往上延伸，孙邈反射性地夹腿。
旋即孙邈一叹气，“别招我了大哥，你等我比完赛你就完了。”
向阳哼笑一声，“有贼心没贼胆。”
孙邈捏了捏他的掌心，“到时候就有了。”
向阳笑笑没说话。孙邈之前整天恐来恐去的他用脚后跟想都知道孙邈不会，撑死了嘴上过过瘾。
晚上孙邈训练完又是十点多，他脚在家门口转了个弯，拐向向阳小区。
鉴于他几天没有出现来给大宝做新鲜猫饭，大宝还纡尊降贵地在孙邈进门时跑过来蹭了蹭他的腿，然后搭着孙邈的腿伸了个懒腰，爪子在孙邈腿上挠出几道白印。
孙邈又疼又好笑，抱住大宝，“你小子在这憋着呢？”
大宝扭得像个蛇，孙邈根本抓不住，大宝出溜一下就跑了。
向阳还在书房里，比起上次孙邈过来的时候，房里又多了几张大宝的大头照。
孙邈原本不想打扰向阳工作，但是向阳这会没穿短袖，裸着上身画画，逐渐边长的长发披散在背后。
认真投入的向阳是发着光的人。
孙邈看得着迷，不自觉就走了过去。
向阳把手中的笔搁笔架上，直起身子，右手锤锤后腰，“不是说没空吗怎么过来了？”
孙邈自觉地接过按摩的活，他的手上还留着干农活留下的茧，有些硬，按在向阳的背上有点扎肉。
这是向阳的感觉，孙邈则与之完全相反。向阳平日里不晒太阳不干活的，一身皮肉都是细嫩的。
孙邈感觉自己手像是被人按了吸铁石一样，吸在向阳身上。他嘴上说的是帮向阳按摩，实际上已经偷偷摸了好几下了。
自己按和被人捏完全不一样，孙邈手上还有茧，怪痒的，向阳没忍住躲了一下。
孙邈欸一声，示意向阳站好。
向阳扭了一下，调整好姿势才站好。
孙邈接着帮他按，向阳长久伏案画画，腰和脖子的负担都挺大。
孙邈按地很细致，说起来运动康复是他们专业的选修课，明年就能选了，孙邈琢磨着要不明年选一下？回来还能给向阳按。
孙邈干着活，思绪在脑海里乱窜，但是很快孙邈就后悔了，他就应该当一个冷酷无情的家伙，让向阳自己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书房里只有两人，孙邈突然加重的呼吸声格外明显，向阳一回头，就看见冲他招手的旗杆。
“行啊你，”向阳拍了孙邈小腹一下，“年轻人，牛逼。”
孙邈恨不得把自己淹缸里去，他弓了下身子，“我也不是故意的……”
向阳的手还在原地停留，他灵活地挑开孙邈的腰带，“我帮你？”
孙邈一步窜出十里地，牢牢捂住自己的裤子：“不用！”
向阳又笑他，“你就这么挑着旗杆出去？”
“我冲个冷水澡就行了。”孙邈低着头扯着裤子往浴室钻，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孙邈火气刚压下去一点，就听见向阳敲门：“给你拿换洗的衣服吗？”
“不……”孙邈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向阳就接着说，“没有新内裤了，穿我的行不？”
孙邈悲哀地看了眼自己，向阳就这么简单直白的一句话，他好不容易才降了旗，这会又升起来了。
他都怀疑向阳是故意的！
“饶了我吧祖宗。”孙邈举手投降。
向阳吹了个口哨，心满意足地走了。
转眼就是比赛日，孙邈起个大早，他才在洗脸的时候向阳已经来敲门了。
向阳依门框上看他给脸上擦大宝的时候，还在打哈欠。
“这么困？”孙邈擦完脸又洗了下手，他手冰冰凉凉的，还带着水珠，孙邈故意湿着手去摸向阳的脸，向阳被冰的一激灵。
“不知道多久没见过这么早的太阳了。”向阳挡开他作乱的手，“不，这会还没太阳呢。”
“等会车上睡。”孙邈说，“我做点早餐吃了再走。”
体大参加比赛的学生有挺多组，学校财大气粗地租了车。孙邈他们队有两个随行名额，一个给了向阳。
早餐简单，孙邈煎了一碟鸡蛋，又煎了馒头片，怕不够吃，又煮了几根玉米还拌了绿菜。
两人吃饱出门时间都还早。
两人上了车，向阳靠在椅背上，一开始还和孙邈保持者安全距离，不一会车辆一颠簸，向阳头一点点偏移。
等车完全驶出校园，向阳已经头一偏枕孙邈怀里了。
孙邈美滋滋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向阳睡得更香。
他不困，抱着向阳玩手机。
忽然静音的手机跳出来一条消息，李嘉给他发了一个小黄人斜眼笑的表情。
“老实交代。”
孙邈心中了然，李嘉这小子5.2的视力，肯定是看见向阳了才会给他发消息。
孙邈低头看了眼向阳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又翘了一个勾人的弧度，眉眼、鼻子、嘴巴……哪都好看。
孙邈心里挺美的。
多好，他喜欢向阳的同时，向阳居然也喜欢他。
孙邈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天，一条消息回给了李嘉。
“我对象。”
孙邈在抱住向阳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隐瞒他的存在。他之前恐的明目张胆，既然谈了就不会藏着掖着。
安全带差点都没拉住李嘉，一长串把屏幕都盖住的感叹号表达着李嘉的惊骇。
“卧槽了兄弟，你他妈不是恐同吗？”
“你他爹的玩无间道？”
孙邈：“是恐”
李嘉：“……左右脑互搏别给自己打死了”
孙邈：“我对象人好，你不懂”
李嘉：“得”
李嘉：“憋住，别给我秀了”
李嘉：“我一单身狗经不起刺激”
孙邈回他一个嘚瑟的表情才收起手机，向阳靠在他怀里睡觉，他的胸膛都逐渐热了起来，车上比极地馆还充足的冷气都吹不散孙邈的热情。
他怕向阳睡着着凉，把包里的外套轻手轻脚扯出来盖向阳身上。
整理衣服的时候，孙邈偷偷用手指在向阳脸上摩挲了一下。
和摸大宝的感觉截然不同。摸大宝的时候会觉得猫咪毛软软的，很可爱，很幸福。摸向阳的时候……
摸向阳的时候也挺可爱，挺幸福的，但是不能多摸！
孙邈的手尴尬地顿住，庆幸向阳幸好是靠在他身上没枕在他腿上。
孙邈深呼吸一口气，在心底唾骂自己，真想跪下来求自己有点出息。
向阳忽然睁开眼睛一口咬孙邈指头上，他下口轻，只有轻微的刺痛感，更多的是唇瓣抵住指头的柔软。
要不是顾及车上人多，孙邈非得叫出来不可。
“你没睡着？”
“你扯衣服的时候就醒了。”向阳松开他的手指，转而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啄了一口。
孙邈手背上被亲到的位置，随着向阳的动作产生了一股麻酥酥的感觉，这股麻意又顺着血管经过心脏后，蔓延至四肢。
向阳就在这时，视线和孙邈停止的旗杆碰了个正着。
“我的天……”向阳拧了孙邈一把，“你真行啊。”
孙邈把刚盖向阳身上的衣服扯过来一点盖在自己腿上，脸红红地：“你别招我了。”
第27章 得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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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里观众台看上去井然有条，后台乱得像凌晨搞批发的大货市场。说话得用吼的，人人都恨不得胸口挂个大喇叭。
孙邈嘴张张合合好几次，向阳只看见他嘴在动，说什么是半天没听见。
向阳：“啊？你说什么？”
孙邈无奈地凑过来，气沉丹田：“我说我要比赛去了——你走通道去观众席看——一会比完了别乱跑等我来找你——场馆里信号不好——”
向阳被震得头皮一麻，“听见了！！！”
手在孙邈脊背上搓了一下，“少操点心，我今年三十又不是三岁，还没满十抹零。”
孙邈抬头就看见李嘉冲他挤眉弄眼，孙邈冲他比划手势，李嘉颇有眼力地转过了头。
孙邈原本想亲向阳一口的，但是场馆里人太多了影响不好，他只好控制着自己，也在向阳身上搓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向阳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们转过弯，身影消失不见后才出去。
孙邈他们抽签运气还不错，在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前边的人都演了些什么，向阳都没注意到，等主持人报幕，“体大”两个关键字蹦出来的时候，向阳坐直了身子，包里悄摸藏了半天的相机也终于掏出来见了一下天日。
相机是向阳昨晚就偷摸装包里的。
他知道孙邈比赛的时候就琢磨着这事呢，就想给小孩拍几张照片。
虽然全国99%的大学生，报专业的时候都是懵懵懂懂的一气瞎报，但是孙邈不是，每次跟向阳提起他们练拳舞剑的时候，眼睛都亮晶晶的。
向阳心里清楚的很，孙邈喜欢干这个。
之前向阳一直都没见过孙邈正正经经地打一场，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他想留下点痕迹。
铿锵的乐曲响起后，从孙邈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上的那一刻起，向阳手机的单反快门响得跟打枪似的，咔嚓咔嚓没停过。
向阳一边拍一边还在认真欣赏孙邈的英姿，明明是相同的动作，但是孙邈做出来就格外的好看，向阳满腹的文采一对上孙邈就全部归零了。
明明有“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种字词可以用来描写，但向阳这会只会用“好看”。
孙邈胳膊腿都长，身材比例是极好的，猿臂蜂腰，做起动作来舒展极了，一拳一势都带着气劲。
向阳感觉自己只眨了一下眼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在谢幕了。
台下同时响起轰鸣的掌声。
向阳跟着也拍红了手掌，他把相机又装回包里放好。说不上是什么心理，他不太想让孙邈知道他在拍照。
向阳搓搓手指，一把年纪还搞这套……怪刺激的！
孙邈他们很快就从后台摸到前场来了。刚激烈运动过，还是紧张的心跳加速，孙邈坐向阳身边的时候，黑色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其他人都有领队嘘寒问暖，向阳给孙邈掏了个毛巾让孙邈先擦擦，孙邈把毛巾盖在头上，唏哩呼噜擦完，再甩了甩头发。
向阳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就笑了。
孙邈伸手掐了掐他的脸，“笑什么？”
向阳呲着牙笑个没停：“大宝跟着我洗澡，我给它擦完头它也这样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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