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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刘子说:“你怎么会有他鸡巴照,你被他日过?”
“屁,他被我日还差不多。”梁康年撞了撞二刘子的肩膀,说,“看不看啊?”
二刘子啐了一口甘蔗渣,不屑一顾:“不看,男人的鸡巴有啥好看的?”
梁康年吹嘘道:“他的鸡巴长得相当壮观,不看后悔一辈子。”
二刘子发笑:“壮观?梁康年你个文盲还能说出这么有文化的词儿呢?”
“你才文盲,我他妈念到初二。”梁康年瞪了他一眼,“别废话,到底看不看?”
二刘子啃完了甘蔗,抠了抠牙缝,喜闻乐见道:“行,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壮观。”
梁康年一摊手:“二十。”
二刘子:“啥?看个鸡巴还要钱?”
梁康年:“这是一般的鸡巴吗?这是我梁康年外甥的鸡巴,能让你随便看?给钱。”
二刘子扁扁嘴,从兜里掏出一叠零钱,“十三块五毛,没了。”
梁康年“啧”了一声,有些嫌弃地揣进兜里,“连二十都拿不出……就给看一眼啊。”说着拿出手机打开了相册。
二刘子惊呼道:“我靠,他这屌确实屌啊。”
梁康年得意地抬起头:“没骗你吧?”
二刘子说:“再让我看一眼。”
梁康年又是一摊手:“二十。”
二刘子眯起眼:“你他妈也太黑了,看一眼就有要二十?”
梁康年说:“刚跟你说了只能看一眼。”
“你俩干啥呢?”说话间三顺走了过来。
二刘子说:“看他外甥的鸡巴照。”
三顺说:“你俩有病吧,这有啥好看的?”
“你不懂,他外甥的屌是这个。”二刘子竖起大拇指。
能得到二刘子肯定的必然是个人物啊,三顺好奇道:“真的假的,能有老子的大?拿出来给老子看一眼。”
梁康年:“二十,给钱。”
三顺:“你他妈——”
二刘子帮腔道:“都是这个价,快点给钱。”
三顺在催促下摸出二十块交到梁康年手中,梁康年将口袋里的钱整齐叠在一起才慢吞吞拿出了手机。
二刘子趁机又偷看了一眼,对上三顺惊掉下巴的视线:“是不是比你大?”
三顺朝他裤裆掏了一把,嫌弃地“噫”了一声:“也比你大。”
仅仅半天时间,有关于梁康年外甥鸡巴的传闻就在整个村子不胫而走,同龄的大小伙子架不住好奇纷纷揣着钱来找梁康年为求一睹鸡容。
梁康年这人没原则,定价二十,但实际人家掏多少钱都给看,毕竟这生意对他本人来说没损失。
几个交了钱的小伙子将脑袋凑在一起,对着手机玩笑着骂出几句脏话,梁康年学着卖货平台声情并茂地介绍产品:“看看这形状,这尺寸,这色泽,绝对那什么物什么什么值!”
“物超所值。”
梁康年:“对对,物超所值,平头章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
平头章:“什么?我没说话啊。”
梁康年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随即没来由打了个寒颤,他预感不妙,喉结艰涩地一滚,机械地转过头去,果然见纪怀钧站在身后,嘴角虽然是笑着的,却散发着一种让他浑身颤抖的诡异感。
“好看吗,小舅舅?”
“快走快走!”在场的其他人眼尖地看出情势不对,弓着背麻溜地跑了。梁康年也想逃,偏偏浑身上下就跟石化了似的一动不能动,唯有两颗眼珠子还在不受控制地震颤,好半天他才回过神,艰难地点了点头,嘴角抽动着拉扯出一个极难看的笑:“小、小钧,你听舅舅说……”
纪怀钧哼哼笑了两声,忽然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梁康年:“嘎。”
梁康年这人,坏心思多,认错的态度却很积极,纪怀钧才把他拽进房间,一转身他已经跪下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规规矩矩放在床上。
“都、都在这了……”梁康年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一共……两百五十二块八毛……”
纪怀钧往床沿一坐,小臂撑着膝盖,侧头看向他:“就这些?”
梁康年扬起眉“哦”了一声,又将手揣进兜里,掏出两颗小橘子压在钱上,“还有两个砂糖橘……”
纪怀钧:“……”
人在极度无语的状态下是会笑出声的,纪怀钧捏捏眉心,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个“你”字刚出口,梁康年道歉的话连珠炮似的吐了出来。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照片我已经删了,这些钱都给你,橘子也给你,我什么都不留。”
纪怀钧觉得好笑:“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了?”
梁康年:“那怎样你才能放过我……”
纪怀钧抬抬下巴:“裤子脱了,我看看你的。”
梁康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一定要这样么……”
纪怀钧:“要么自己脱,要么我帮你脱。”
“……我自己脱。”梁康年从地上站了起来,脱了繁重的外套,将大拇指扣进裤边,往下脱之前还看了纪怀钧一眼,期望他能及时改变主意,而后者却冷着一张脸在他下半身扫视了几眼,抬眸时眼神中透出几分不耐烦,完全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不用挣扎了,必脱无疑。
梁康年无声地叹了口气,闭着眼睛将裤子往下一扒,平静地等待着对方的羞辱。
他的皮肤白,连鸡巴的颜色也很淡,龟头粉粉的,要是充血颜色应该会更深,阴毛稀疏,跟他头发的颜色一样呈深褐色,纪怀钧没想到有人连鸡巴都长得这么秀气,一时觉得新奇,多看了几眼,没说话。
梁康年有些冷,打了个寒颤,睁开眼问:“可以了吗?”
纪怀钧回神,压了压嘴角,站起身说:“去床上趴着,屁股撅起来。”
梁康年乖巧装不下去了:“为什么?我又没卖你屁股照!”
纪怀钧说:“不愿意?不愿意我现在抱着你到外面去,让大家也看看你的鸡巴。”
梁康年咬咬牙,恼怒地瞪着他:“我趴,我趴行了吧!”
在纪怀钧笑谑的目光下,梁康年双膝跪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将上半身伏了下去,白嫩的屁股随之高高翘起,他的穴口果然也是粉色的,洞口紧窄呈细长型,听说这种形状的菊穴天生喜欢挨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现在可以了吧……”梁康年将脸埋在被子里,声音有些闷。
纪怀钧没回答,抬手覆在了诱惑力十足的屁股上,将臀肉捏了满手,好软。
梁康年一激灵,暴躁地回头:“喂!你怎么还上手啊!”
纪怀钧不由分说“啪”一掌拍在他的屁股上:“闭嘴。”
梁康年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你居然敢打我?连我妈都没有——”话还没说完,纪怀钧突然将他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去。
梁康年挣扎道:“你又要干什么!放开我!”
纪怀钧轻飘飘说了一句:“我没锁门。”
梁康年喉间一哽,这才听见门外长辈们闲聊的声音,他不敢再闹出动静,红着眼睛又是惶恐又是恼怒,却只能任由纪怀钧将自己抱进浴室,摆在了盥洗台上。
第7章你这个样子还能传宗接待?
盥洗台台面冰凉,梁康年下半身的衣物早被扒干净了,光着屁股坐上去冷得咝咝抽气,还没等他适应,纪怀钧就捉着他两只手腕压在了墙上。
“把腿打开。”说着,将一只手按在了梁康年的膝盖上,这意思,要是不按照他说的做,就要用强的了。
梁康年并着两条腿折在胸口,压着眉心怒目而视,他是个怂蛋却也是个倔种,自己心里不痛快的时候也不会让别人轻易得逞。
才与他相处了没几天的纪怀钧早已经摸透了他的秉性,面对不听话的狗需要用到皮鞭,而面对不听话的梁康年只需轻描淡写一句警告:“忘了我刚刚怎么说的了?按我说的做,否则——”
话又说回来,梁康年是个倔种却也是个怂蛋,这几天相处下来自己就没在这个大外甥手中讨得半点好处,他绝对相信自己要是不听话,纪怀钧真会让他光着屁股游街示众,他的一世英名不能葬送在自己大外甥手中,宁愿背地里受点折辱,也好过在人前丢了脸面。
百般不情愿,他还是扭捏地张开了自己的腿。纪怀钧无声地一哂,拿起台面上的香皂放到了水龙头下冲洗湿润,而后贴在了梁康年的阴毛上,打圈涂抹。
香皂冰凉,梁康年下意识吸了吸肚子,疑惑地看着纪怀钧的动作,搞半天他要给自己洗鸡巴啊?
梁康年的阴毛不多,很快涂抹完成,纪怀钧放下香皂,又拿起了手动剃须刀,梁康年终于意识到不对了,弓着背往后躲,着急道:“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纪怀钧晃了晃手中剃须刀:“你说呢,还不明显吗?”
梁康年说:“我又不是女人,干嘛要给我剃毛?”
纪怀钧说:“谁说只有女人才剃毛?”
梁康年脑子短路,无法反驳,就算反驳也是无效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剃须刀贴着自己鸡巴根部一点点将毛发刮了下来,他那处越是光洁,他眼中就越是屈辱,不甘心地动了动,引得纪怀钧不耐烦地啧声:“别乱动,弄伤了我可不管。”
动也不让动,梁康年下巴颤了颤,除屈辱外又有几分委屈。
剃完了毛,纪怀钧掀起梁康年的衣摆塞到他嘴里让他咬住,而后拿起花洒冲洗他的腿心。细密的水柱冲刷过龟头,梁康年难耐地哼叫了几声,肚子吸得很紧,下意识想要并起腿。
“这么敏感?”纪怀钧看着他越发挺立的阴茎,坏心眼地将水柱直接对准了那处,“很想要吗?”
梁康年撇开脸,咬着衣服含糊地说:“才不想……”这样说着,腿心却一个劲儿地哆嗦,穴口都在不自觉地缩动。
“是吗?”纪怀钧将水流开到最大,让强劲的水柱刺激着他每一寸茎皮。
“唔…哼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梁康年的行为不能自控,呻吟声放荡而不自知。
纪怀钧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了回来:“再问你一遍,想还是不想?”
梁康年夹了水的睫毛抖了抖,连呼吸都变得黏腻湿重:“嗯……想……我想……”
纪怀钧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关了花洒,再度拿起了香皂,这次却是向着菊穴去的。绕着肉洞涂抹了几圈,纪怀钧用香皂的一角抵住了洞口,循序渐进地施力,将香皂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才进了小半截,梁康年如梦方醒般猛地瞪大了眼睛,肠道里的异物感刷新了他的认知,说不上难受,可对于这种新奇的体验第一感觉当然是害怕和不适,他抬脚踹在纪怀钧的肚子上,龇牙咧嘴道:“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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