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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头发了?刘海是不是太短了?来,转个头我仔细看看。”柏应在视频那头觑着眼打量。
蒋昱为左转转又转转,显摆得不得了,完全不在意柏应的想法:“哪有短,特别正好,你审美行不行啊?这可是妈妈给我剪的!”
“妈妈?”
“对的呀,你妈妈就是我妈妈,从今天开始我都叫妈妈了!”蒋昱为又晃脑袋,把脸几乎凑到屏幕上,急切问:“你再看看呢,还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看到了,新耳钉,”柏应会心一笑,“也是妈给你的?”
“嗯嗯,”蒋昱为头从天花板点到脚底心,“妈妈是拿老首饰给我打的。怎么样?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好看,很衬你。”柏应倏然声音沉了些许,故意用很勾人的嗓音说些混不吝的,“想摸,想舔,想咬,想……”
蒋昱为忽然很大声地咳嗽,羞臊着脸提醒:“柏哥,你别瞎说,妈妈也在呢。”
邹芳华什么都听到了,走过来问蒋昱为:“宝宝,柏应这小子没欺负你吧?”
“宝宝?”屏幕那头的柏应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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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应进组大半个月,蒋昱为跟邹芳华的关系几乎要赶超他这个当了28年的亲生儿子。
蒋昱为逐步恢复正常工作,每天泡在邹芳华给来的母爱里,倒也没那么想柏应了。有时候甚至因为工作忙不过来,就不接柏应的视频通话,搞得柏应只能拐个弯打给邹芳华,从邹芳华嘴里问蒋昱为的近况。
邹芳华刚开始还很当回事,后来实在是有些被问烦了。柏应要问蒋昱为的复诊情况,要问他体重多少有没有长肉,甚至连中午吃了什么都要问。到底操心太多,管得太宽。
邹芳华想想自己年轻时独立自持,柏东常谈恋爱虽然追得紧,但终归是有点文人的羞怯,讲个“爱”字都要编出一首长诗拐弯抹角地说,怎么两个人生出的儿子是这样的。
用现在网络上的话叫什么?爹味,是有点这个意思吧。
这不,今天邹芳华大早上陪蒋昱为去医院复诊,柏应果然掐准时间打来电话。
邹芳华就回说,医生都看过了,恢复得很好,没有问题了,暂时都不用去复诊,没别的事就挂了。柏应便说知道了,说云南的戏份已经拍完,今天可以回一趟家里,要她帮忙瞒着,给蒋昱为一个惊喜。
“这有什么好惊喜的。”
蒋昱为这时去了洗手间,邹芳华在电梯口等,她对着电话那头脱口而出道:“你倒是考虑考虑给为为补办个婚礼吧,没见过光扯个证的,你自己想想像话吗?人家把爸妈要是还在,早把你骂死了!”
“妈,这件事……”
蒋昱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邹芳华忧心刚刚的话被他听去,小孩指不定背地里伤心。她没管柏应要说什么,就匆匆挂了电话,跟蒋昱为说下午准备做樱桃蛋糕,问他要不要一起。
蒋昱为当然说好。
上次邹芳华帮他剪过头发之后,蒋昱为似乎变得很痴迷这种能跟邹芳华一起进行的活动。散步、浇花、做饭……蒋昱为只要有时间,就会凑到邹芳华跟前,问要不要帮忙摘菜,需不需要揉肩等等,有时候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单纯坐在邹芳华身边。
两人从医院出来去了趟超市,蒋昱为开的车,购置好食材后回家简单吃了个午饭,就开始做蛋糕。
蒋昱为这种时候就像亲子课上竭力表现的小朋友,邹芳华让他称面粉,就分毫不差的称,让他分蛋清,就小心翼翼地分。
期间,邹芳华一直关注着时间,等蛋糕抹好奶油,一颗颗嫩粉色的樱桃装饰完毕后,柏应正好出现在门口。
蒋昱为眼睛霎时就亮了,小跑过去往柏应怀里撞。
柏应结实兜住他,看着站在岛台边一脸戏谑的母亲,以及在夕阳光下呈现丝绸光泽的樱桃奶油蛋糕,爱人在怀,亲人在旁,时光静谧香甜,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太幸福也会无所适从,柏应忽然有些赧然,对蒋昱为说:“小粘人精。”
也不知道粘人的是谁,邹芳华瞥柏应一眼,把围裙摘了,说晚上要去姐妹家做客。
“我晚上不回来住,别操心我几点回,你们管好自己就行。”话说完,邹芳华就回房间换了身鲜亮衣服,挎小包走了。
蒋昱为和柏应盯着那只六寸蛋糕干瞪眼,看样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吃了。
“你想在哪吃?去沙发那边吧,我想先拍张照,”蒋昱为把蛋糕拿到沙发旁的边几,“哦,对了,还有碟子,柏哥我跟你说,这个蛋糕是我跟妈妈一起做的呢,里面的果酱也是手工熬的,酸酸甜甜的……”
蒋昱为抬手开顶上的橱柜,踮脚找合适的点心盘,因为太久没见柏应,所以兴奋地喋喋不休。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无袖,也不知道是早上出门去医院就这么穿,还是回到家重新换的,很宽大的一件,麻袋似的罩在身上,衬得手臂很白。这衣服袖口做得很大,蒋昱为两手抬起的时候,从柏应的视角,能轻松从这边的豁口看到那边,还有粉色若隐若现。
柏应忽然觉得渴,他捏住蒋昱为的手腕,喑哑道:“别找了。”
第72章 浅尝樱桃
“别找了。”柏应捏住蒋昱为的手腕, 把他往怀里带。
蒋昱为还不清楚情况,没什么力道地挣了挣:“现在不想吃吗?蛋糕。”
蒋昱为抬眼看柏应,说话时下巴有意无意蹭着柏应的胸口。柏应被他看得发麻, 捏着蒋昱为的腰搂得更紧, 头靠上肩膀, 呼吸很热, 带着潮意喷洒在蒋昱为颈间。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柏应的手指在蒋昱为腰间流连, 隔着衣服传递温度。
“嗯,暂时不用去复诊了。”
“后背的伤口长好没有?祛疤药膏没忘记涂吧?”
可能是太久没被柏应碰了, 蒋昱为无端有些紧张:“基本……都涂的。应该长好了吧, 我自己也看不清……”
“哦……”柏应勾起后腰衣摆, 手指灵活地滑进去,“我帮你检查检查。”
指尖顺着脊骨往上,所到之处牵起酥麻, 柏应准确无误地找到那处伤疤, 却只是在它附近无关痛痒地摩挲。
伤口愈合总伴随着新肉生长的痒,蒋昱为明明已经过了这个阶段,却又在此刻被柏应撩拨起来。他无意识地朝柏应怀里贴, 腰间皮肉牵动, 在柏应手心掀起软滑的波澜。
柏应摸上那条疤,细长的一条,微微凸起。他轻轻抚过,蒋昱为身体就跟着紧了,睫毛颤颤,露出茫然的让人怜惜的表情,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柏哥,我恢复得很好, ”蒋昱为搂上柏应的脖子,“医生说,只要注意好姿势和动作幅度,就可以、可以……”
“可以什么?”
柏应的手掌很大,十指分开,毫不费力就能把蒋昱为整片后腰捧住。手心的薄汗让他与蒋昱为更紧密地贴合,游移间,皮肤与皮肤似乎产生黏连,滑腻腻的难舍难分。
蒋昱为眼里的纯和肉`体的欲让柏应招架不住,他呼吸粗重,嘴唇贴上蒋昱为的脖颈,先是吻,再是咬。
蒋昱为很敏感地叫了声,脸上漫起羞涩,却直白说:“可以有性生活。”
柏应指尖的力道霎时就重了,几乎要掐进蒋昱为的身体,他声音沉下去:“医生连这都跟你说?”
“我问的。”蒋昱为被摸得整个人都软了,没重心地往柏应身上歪,接着问:“柏哥,检查好了吗?”
他实在是配合,连柏应这种为了揩油而胡诌的话都不拆穿,还总是用一副纯真无害的表情勾引。
柏应揉了揉蒋昱为耳朵上的金珠,凑上去轻叹:“还不够。”
说完,就把蒋昱为抱起,捏着腿根和屁股,把人带到了沙发。
后背贴上柔软沙发,蒋昱为衣摆被撩起,在黑色皮质沙发的衬托下,晃白的一片。柏应手搭在沙发靠背,视线直直地落下来,如有实质,在蒋昱为身上来回逡巡。
蒋昱为忽然感到紧张,呼吸变得急促,小腹随之起伏。瞥见边几上的樱桃蛋糕,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忐忑,很突兀地问柏应:“要不要先吃蛋糕,奶油会化的。”
柏应看穿他,半跪在沙发不做声,上半身低伏,跟蒋昱为交换了一个带着笑的湿吻,而后呼吸与唇舌一路往下,蚁行般划出一道细碎的痒。
小腹突然一痛,蒋昱为因为久不运动加上餐餐滋补养出来的软肉被柏应叼进嘴里,齿关轻磨,像是真要吃了蒋昱为。
柏应唇间的热气喷洒在身体,眼神直勾勾的。那片皮肤被他咬得泛了红,比蛋糕上的樱桃还要艳。蒋昱为身体紧绷,却乖顺得没有半点挣扎,只喉间逸出一点低吟。
柏应这才怜悯似的松开他。绯红晕染一般从咬痕漫出去,泛着淋漓水光,像蒋昱为一样惹人疼惜。
“先吃你吧,宝宝。”
柏应勾着唇笑,叫“宝宝”的语气完全是在学邹芳华,尾音上扬,哄小孩的腔调。
蒋昱为抬手遮住眼睛,腿曲起,用膝盖踢了踢柏应:“什么宝宝,肉不肉麻……”
“我妈可以叫,我不能叫?不能这么双标吧?”
柏应起身从蛋糕上摘下一颗沾着奶油的樱桃,递到蒋昱为唇边。蒋昱为很自然地用舌头卷进去吃了,在口腔里细细把果核剥离,头一侧,柏应就知道他要吐核,手心贴到唇边接着。
“叫‘宝宝’听起来很奇怪,”蒋昱为把果核吐掉,撑起上半身,“很甜,你不尝尝吗?”
柏应手掌按在他胸口,没怎么用力,蒋昱为就重新躺回沙发了。
“正准备尝呢。”柏应说。
蛋糕上摆了一圈樱桃,每一颗都是蒋昱为精心挑选的,色泽鲜亮,大小合适,坐在邹芳华挤的漂亮的奶油花里,任人采撷。
柏应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雪白奶油中捞了一颗、两颗,稳稳放在蒋昱为胸口。蒋昱为瞬时就红了耳朵,盯着两颗红樱桃,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往那处涌。
柏应也在看,目光灼灼,像是要把奶油融化。他捏起左边的那颗樱桃,裹着奶油的指尖在上面摩挲,同时触到柔软和坚硬。
蒋昱为软绵绵地叫了声,整个人都红透了,还装模作样问柏应“要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尝尝吗,宝宝。”
柏应也真是坏透了,他说是要尝,但只是用手指把玩着那颗鲜红的樱桃,一直玩到奶油都化光,樱桃变得水淋淋,他才俯下身把它咬住,贪婪地又舔又咬,吃了满嘴的汁水,才在蒋昱为迷离的注视下,偏头把那粒核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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