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妶有些担忧:“崤函帝宫周围都被墨衣人严密把守根本就进不去,尝试了多次依旧水泼不进,联系不上。”
嬴朕询问霍骠骑道:“冠军,你那边也联系不上帝宫内”
霍骠骑回禀:“主上,出入都被墨衣人严密把守,里面的暗子也传不出任何消息,而且整个帝宫也被他们布阵封锁,好似外面起了一道水幕结界。”
嬴朕闻言,手指不住的敲击桌面:“果然这拨墨衣人和清风阁的那拨不一样到底是谁在出手”他百思不解,嬴族现在青黄不接,有能力权谋的,他没有不清楚的,难道是老一辈的那一拨,有谁按捺不住雄心,想破坏规矩,再次出山
白妶见嬴朕陷入深思,让霍骠骑先回去。
嬴朕思索了许久,仍旧没有头绪,也就没有在深思:“崤函帝宫那边你让冠军盯着,以他们现在的布局,百里先生在里面应该暂无生命之忧”
四下无人,白妶坐在嬴朕身旁:“既然想不通,那就别想了,该来的时候,早晚会来”
“夫人说的对,那就不想了”嬴朕抓着白妶的手道。
“启禀主上”霍骠骑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白妶赶忙抽回手来。
霍骠骑见状,十分尴尬的低头退了出去。
嬴朕知晓他是有要事要禀报,招手道:“进来吧”
霍骠骑应诺,再次进来,不过脑袋一直低着,说道:“禀主上,婴公子那边派人来,说有要事禀告。”
“人呢”嬴朕询问道,心里暗自猜测:“难道是老祠出了什么问题”
霍骠骑道:“在
万岁君王 分节阅读 33
d院内候着呢”
“让他进来”嬴朕道。
霍骠骑出去将来人领了进来,依旧是一身墨衣,气度不凡,正是嬴婴的左膀右臂,嬴朕的老熟人铜壶。
铜壶来到嬴朕身前,十分恭敬,自是少不了一番见礼。
礼毕,方才向嬴朕说明来意:“九公子,我家公子请您到祖祠去,有事相商”
“哦,不知是何事”嬴朕询问,他有些不解,方才离开祖祠不久,怎么忽然又要相见,难道老祠或者族老会出现差错,或是嬴徐二人到他面前恶人告状去了
铜壶道:“具体内容,公子并未告知。”
“那行吧,我就跟你走一趟。”嬴朕答应,起身对白妶、霍骠骑说道:“我去去就回”他并没有让二人跟着。
“公子,您就让我跟着吧”霍骠骑有些不放心。
白妶也出言,希望嬴朕带上骠骑。
嬴朕说道:“无碍,嬴氏子弟,没有人敢在祖祠生事,有堂兄座下得力高手跟着,那些宵小之辈不足为惧。”
铜壶也道:“有属下在,二位不必担心九公子安危”
白妶无奈,只得安排霍骠骑派人暗中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来报。
这边,嬴朕、铜壶依次出了隰院,再次朝祖祠而去。
第七十章 寿数何如
夜色将天地染墨,方至祖祠,铜壶便不再跟着,消失在夜色里,留嬴朕一个人独自进去。
祠堂内,嬴婴背对大门站在正中央,其背在身后的双手,笼罩在长袖内。
嬴朕踏入祠堂,周身一激灵,打了一个寒颤:“怪了,怎么这么冷”他有些纳闷,咸池气候,四季如春,尤其是祖祠,因常年香火不断,温度更是要高于他处,之前都很正常,难道是夜晚的缘故。
“你来了”听到嬴朕的脚步声,嬴婴转过身,紧走几步,很是热情,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双臂。
“堂兄,这么急着叫我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嬴朕询问。
嬴婴有些愧疚,低头道:“为兄有负贤弟所托”
嬴朕道:“怎么了,难道老祠真丢了”
“唉,确实如此”嬴婴长叹一声,有些难过:“你们走后,祖祠忽然被冰封起来,有人当着我的面,将老祠给拿走了”
“什么,真丢了”嬴朕难以置信,要知道敢在咸池纵横的人,当今世上也没有几个,实在不敢相信,赶忙上前,前方专门供奉老祠的供台再次空空如也。
望着空无一物的供台,他喃喃自语道:“怪不得我刚才一进门就打了一个寒颤。”
“堂兄你可有看清来人容貌”嬴朕转身询问身边愧疚不已的嬴婴。
“看到是看清楚了,不过有胜于无啊”嬴婴有些叹惋。
嬴朕被他说的云里雾里的,疑惑道:“有胜于无,你说明白点,我让你给搞糊涂了”
嬴婴叹息道:“为兄确实看清楚了,不过那人一身麻衣罩体,脸部完全被寒冰覆盖,唯有眼嘴处黑洞洞的,世间家族门派从未有如此打扮者”
他说完很是诚恳的躬身在嬴朕的面前:“弄丢了嬴族复兴至宝,婴实在无颜活在世上,堂弟你就执行家法吧”
嬴朕听完其对盗祠人的描述,便陷入了深思,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后面的自请处罚之言。
“照堂兄所言,也不是全无线索,起码我们知道此人的香火之力是极其阴寒的,依此追查下去,肯定能够发现蛛丝马迹,香火之力阴寒的人,天下间并不多见”嬴朕说道。
他头头是道的分析着,忽然发现嬴婴躬身在自己面前,忙上前将他搀扶起:“堂兄你这是做什么,我也没有怪你,实在是敌人太过强大,怨不得你”
“按族规,我就该死于执法铁鞭之下,你就执行吧”嬴婴惭愧的再次恳求。
“现在我们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想想怎么找回老祠。你如果要追究,那就等我们找回老祠请示祖宗,看他们如何决策吧”嬴朕劝解。
以嬴婴的个性,也只能如此。
“好,就依你所言”嬴婴说完,思索道:“你说,会是谁偷走老祠的知晓你将老祠放回原位的,也仅有病已和嬴徐,会是他们吗”
嬴朕摇头:“绝不会是这二人,其实今天围在祖祠外的人都有嫌疑,他们见我安然走出祖祠,只要有些头脑,稍微猜测一番,都能清楚我已将老祠放回,不然不可能安然无恙,再加上嬴徐出来的时候也必定是春风的意,目标就更加明显了。”
听完嬴朕的分析,嬴婴十分难过:“你说的十分在理,唉,要是我图腾不废,以我嬴氏的太阳真火,必然能冲出冰封,也不至于眼睁睁让人抢走了老祠。”
说着嬴婴堂堂七尺男儿,眼角竟然湿润起来,愧疚难耐,竟然单手捂脸。
“堂兄,你不说我还给忘了,你的伤有办法了,你不来找我,明天我都会来拜访你”嬴朕十分兴奋,暂时忘却了老祠丢失的悲愤,上前拉出嬴婴的手。
嬴婴放下捂脸的手,反手抓住嬴朕,惊喜的询问:“你说什么你能治好图腾受损”
嬴朕双手被他抓住,犹如是上了两道枷锁,他双眼圆瞪,旋又恢复正常神情:“对,有办法,据说需要天外星髓,这可是世间难寻的之物,需要有缘之人方可获得”
“天外星髓”嬴婴感谢道:“以后我会留意,多谢堂弟费心了”
嬴朕客气道:“不过举手之劳,堂兄我就不打扰了,老祠丢失之事,待明早我们叫起嬴徐等人再做商议”他不动声色的推开嬴婴之手,往外走去。
可惜,嬴婴并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嬴朕只感觉一阵阴寒袭来,脑袋一沉便昏睡过去。
“到是低估了你”嬴婴走上前踢了他几下,嬴朕躺在地上,完全没有知觉。
厩苑,大旗招展。
大厩长嬴虔正龟缩在床上,甚至犹如虾米般蜷缩着,下首十三也瘫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的朝气。
就在此时屋内一阵清风拂过,一缕黑白分明的清风在空中打着旋儿,其中那人首蛇身的东皇太一,说道:“小酒鬼,你这是中招了叫我来可有事情,事先说好,我可治不了你”
嬴虔在床上痉挛了一会,朝嘴里猛然灌了一口酒,说道:“老先生,我知道您老不爱插手嬴族之事,您放心,绝不为难您,只是这几日实在闷的慌,请您老来,我们喝几口。”
“喝几口,那敢情好小十三给老先生我上好酒”清风中的东皇太一朝十三说道。
十三有些打颤的从座椅上起身,不多时就从地窖拿了一瓶好酒,酒葫芦和嬴朕当日拜访时拿的一般无二。
“秦酒”东皇太一惊喜道:“这可是秦皇亲酿的美酒,当浮一大白”
“这可是小酒鬼唯一的一葫芦了,喝完也仅有那小东西还留有两葫芦”嬴虔边擦拭酒葫芦,边感叹道。
“这酒不能喝,喝了得出事”听完嬴虔的感叹,东皇太一连连摇手。
“放心,老先生,今日我们只喝酒,不谈他事”嬴虔笑呵呵的将秦酒斟满杯子。
东皇太一望着一大盅美酒,咽了一口吐沫,说道:“小酒鬼,你不说亮堂,我可就走了”
“唉,还是瞒不住老先生”嬴虔放下酒葫芦,担忧的问道:“不知我还能活多久”
第七十一章 公子嬴虔
“寿数之事,无非小道,于老夫而言便翻云覆雨般容易,不过现如今,别人到好说,你的却不行咯”东皇太一在清风中,摸着自己的下颌,目光是不是瞟向嬴虔送到面前的酒葫芦,愣是将手紧紧的缩在袖口内。
“怎会不行记得秦皇说过,老先生算尽诸天万道,便是天道命数,您都能只手通晓。”嬴虔猛然坐立,不再是醉眼惺忪的状态,而是曾经那个挥斥方遒,敢于同商鞅扳手腕的嬴虔公子。
“星河异动,嬴氏混沌,现如今嬴氏的一切都笼罩在云雾中,老夫无力拨开云雾,也不敢再动此念头”东皇太一无奈叹息连篇:“从前确实可以,如今却是不行了,老夫总有种感觉,我们皆陷入了一张大网内,自两次折损寿数后,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如此吗”嬴虔以手抵着太阳穴,那里隐隐作痛。
东皇太一见状,笑道:“小酒鬼,让你少喝点,你偏不听”
嬴虔面露惨笑,并没回答,他清楚,头疼并不是因为酗酒过度引起的,方才东皇太一的话,总让他感觉自己知晓一些,可是一回想,愣是想不起丁点,一片空白。
“这天下不一样喽,老夫要回去好好推演推演,没有重大的事情就不要惊动我了”东皇太一好似看出了些端倪,交待了一番,驾着一缕清风,朝阴阳谷飘去。
“老先生,这葫芦秦酒就当孝敬您老了”嬴虔拿起酒葫芦朝东皇太一的清风内砸去。
清风内,酒葫芦好似穿梭过层层空间落到东皇太一的手上,他笑眯眯的望着酒葫芦,伸手将瓶塞子拔去,拿在鼻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赞叹道:“好酒不愧是秦皇嬴政亲手酿造的”
“这心意,老夫收下了”东皇太一拿着酒葫芦,轻抿一口,清风一闪,消失在厩苑。
嬴虔见东皇太一离去,那英姿勃勃坐立着的身体,瞬间垮下去,再次回到那个醉眼惺忪、半生半死的酒老头。
十三也不在抵抗,整个身体犹如没有骨架似的瘫靠在椅子上。
隰院,风荷如旧,竟有几株泛黄。
荷塘畔,院门外,白妶站立在冷风中,衣袖上有些地方更是被晨露打湿。
她站立在荷塘畔,已经有一个多时辰,其面前是一株已经枯萎了的荷花,仅仅留下一根光秃秃的莲蕊,那几根莲蕊也晃晃悠悠,马上要飘落殆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15 首页 上一页 37 38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